U369--中文与英文的差别
新学期开始了,我的论文撑到了假期的最后一个上午,终于算是完成了,而且在今天的上午提交了,这也意味着我的假期只有一个下午——昨天下午。我想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假期,因为这半天里,我跑了步,睡了午觉,去了公园,打通了一个boss,自己煮了面条,看了一步电影,十分充实。
在我看来,中文与英文的区别又有了新的感受。英文的分辨是十分依赖于语音的,而语音的分辨则来自于舌与口的运动。如若仔细地回想会发现,实际上中文的发音,舌头总是在口腔的后面,靠近咽喉、靠近上颚去运动,但是,英文的发音则是集中在口腔的前半部,并且很多发音是舌头与牙齿相互运动而形成的。我想,最能够体现这一点的便是“th”与“s”的区别,如若去分别会发现,”th”的发音,首先是舌头穿过牙齿,舌尖与舌身分别在牙齿的两侧,然后,发音时,舌头往回缩,发出声音。而“s”则并没有如此多的动作,舌头在口腔靠后的位置,吐气便发出。
发音对听英文与学英文是十分重要的。在我尚未关注发音时,我总是将别人无法理解我归结为我的单词使用有问题,但是,随着我注意到发音,我发觉单词哪怕是不恰当的,但是仍然可以实现互相理解。这时,我才开始意识到,在具有一定词汇量的情况下,或许发音才是阻碍理解的关键。其次,发音也有助于对单词的记忆。在中文的惯性下,我始终将单词与其字形深深地关联,对于发音,我是较为轻视的,但这也严重地影响到了我对单词的记忆。尽管我强烈地关联起字形,但是发音在我的拼写中也是占据重要位置的,但是拼写并不准确。更细致地说,在我尚未建立起发音的关联时,我是靠着两种方式记忆单词的,最主要的是借着单词的字形,死记硬背;另一种则是借着不稳定的发音,我可以大致地根据发音得出单词的字形,但是却十分不准确,总会出错。现在,我能够更清楚的意识到,第一种死记硬背的方式是来自于中文的惯性,中文所强调的便是字形与含义的关联,在发音方面尽管有所关联,但却必须要以死记硬背的方式将其发音与字形关联起来。而对于英文,每个单词实际上都在发音中起到作用,这也意味着,对发音与字形的关联的要求是更高的,同时也意味着,只要掌握了发音,按道理是能够拼出它的字形的。同样的,发音不清晰也一定会对应着单词的分辨不清,对于细节的发音的差异或许对应着十分巨大的字母的差异,进而,对两个单词理解与记忆的不清晰,或许深刻地反映在两者发音的模糊上。
“拼”与“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写”更强调记住它的笔画顺序,而“拼”则更强调记住它的发音。我看到香港的同学的输入法,是通过输入某个汉字的首偏旁与末尾的笔画来输入文字的,这似乎更强调的是“写”的方式,汉字的组合并非是根据音节组合起来的,而是各个偏旁部首的组合,我相信它们的组合是有一定的逻辑的,但它们的组合似乎与发音关联并不是很大。但是,“拼”则是完全相反的,它借由发音的音节与字母间强烈的关联,一定是一个发音对应着一个字母的,也正因如此,对于英文单词的记忆,发音如若清晰,则原则上是没有丝毫的问题进行拼写的。
我也设想,是否每个发音对应着某个字母在大脑中有同样的映射,比如“th”与”s”,两者发音是截然不同的,从其舌头的运动便可以看出。但是,这要更加有效的解释,或许需要在大脑的神经运动中找到解释,我会倾向于认为,两者发音的大脑的神经运动也是不同的。也或许,正因如此,如若发音不清晰,那么相应的单词对于大脑神经的分别也是模糊的,进而记忆也并不是清晰的,而是含混与模糊的。
或许学习英文,就是学习发音的技术。英文单词拆解的是连续的发音,中文拆解的或许是连续的含义。英文单词将一串声音拆解为不同的发音的小单位,再通过小单位与字母相对应而建立起了庞大的英文体系。而中文,则似乎更注重“形”与“意”。得意忘形,即是说在获得某中含义时,是忘记那个呈现含义的“形”的,当然“形”更是一个宽泛的概念,指一切有形的东西,如声音与图像。但是用“形”而非用“声”来代表那些一切有形的东西,便足以体现出我们对“形”的理解是更则中“看”而非“听”了。
总之,我认为,中文与英文的区别还是以对声音的理解来体现的,要学好英文,或许十分需要听与说。具体而言,首先要将每个发音的舌头、口腔的运动搞清楚,再通过不断练习建立起大脑与相关动作的映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