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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恩福系列之——当你在教会遇到NPD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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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稿照登。关于华西和恩福,有点一言难尽。

在开始这个话题之前,先给大家引用一段一位遭受属灵虐待的姊妹的真实谈话。这位姊妹就是遇到恩福教会主任牧师彭强的妻子王鸥后,产生上述真实反应的当事人。


Z姊妹:“我每一次看见这位师母的时候,就会产生生理性反应。”

作者:“是不是因为你讨厌她,而产生的一些情绪?”

Z姊妹:“里面有情绪,但真的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我会出汗,会心虚。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出汗,而是心慌出的虚汗。”

作者:“你和她聊过吗?或者找过同工聊过吗?”

Z姊妹:“聊过。大部分同工都说遇到过师母这样的行事为人,大家也不喜欢她,但出现像我这样生理状况的只是一部分人,不是全部,他们并不能完全理解。而且他们认为毕竟要给彭强面子,希望我用灵活的方式来面对。”

作者:“那彭强怎么说?他是牧师,应该有公正的做法。”

Z姊妹:“……(长时间的静默)我来到这个教会就是冲着彭强是牧师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彭强站在他妻子一边。我身边还有很多姊妹很绝望,然后就离开这里了。”


这位姊妹出现的,是典型的受到属灵虐待后的躯体化反应,绝对不是教会中那些缺乏同理心的人所谓的“心里没有鬼就不害怕”。她的身体没有撒谎,比她的大脑更早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上帝在创造我们时,赋予了自主神经系统一种面对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使我们在遭遇危险时可以做出逃跑、躲藏等反应。当这位姊妹面对这位师母时,她的大脑可能还在被“她是师母、我要顺服”的神学话术欺骗,但她的身体(潜意识)已经极其精准地识别出:眼前这个人不是牧羊人,而是来吞噬她的“掠食者”。出汗、红斑、心悸,包括在想到这位可怕的NPD时失眠、紧张等,都是上帝给她的生物学警报:快逃!

上帝在《以西结书》34:4中极其严厉地审判那些恶牧人:“你们却用强暴严严地辖制。”真正的基督之爱,带来的是出人意外的平安(腓4:7)。如果一个“属灵长辈”的靠近,带来的不是圣灵的安慰,而是让人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级别的生理恐惧,这足以证明她身上所散发的,是“强暴与辖制的灵”,而不是基督的馨香之气。

前几年有一个著名的METOO运动,很多受过欺负的姊妹看见有人站出来曝光恶人,也勇敢地大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相信很多还在恩福教会的姊妹甚至弟兄,都遇到过下面的情况:师母有没有把你拉到一个小房间,或者某个逼仄之地,假装要和你来一场谈心对话,还假称这里可以保护你的隐私,结果却是言语上的逼问和试探?在正当的教牧辅导中,为了保护隐私,牧者确实会在办公室进行一对一辅导。但是,正常辅导和“控制型审查”在本质上有着云泥之别。正常辅导是“被辅导者主动寻求帮助”,在小房间里探讨如何走十字架的道路;而王鸥的做法则是“强行拦截、私下隔离”。在社会学和犯罪心理学中,这叫“隔绝受害者”。在公共空间,受害者有群体带来的安全感;把人拉进小房间,就切断了她的社会支持,形成了一对一的绝对权力压制。在小房间里,师母不仅是控方,还是法官。

王鸥喜欢单独把人拉进小房间,因为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煤气灯操纵”和言语打压,事后受害者连一个作证的人都没有!这是一种极其阴险的逃避证人监督的黑箱操作。

在诸多属灵虐待的案例中,彭强的表现最为恶劣。当羊群已经被师母逼迫到出现严重生理创伤时,牧师居然“坚定地站在师母一边”。我们之前分析他患有“亚哈综合症”(喜欢享受权力,却又想手上不沾血,于是逃避责任)。但在这种涉及羊群受到实质性伤害的时刻,他的坚决护短,表明他已经从一个“退缩的亚哈”,演变成了一个“主动出卖群羊的共犯”。牧师在按立时都会宣誓:要保护群羊免受豺狼吞噬(徒20:28-29)。当一个姊妹在教会里被欺压到生理应激时,牧师的首要责任是保护受害者、隔离施虐者、展开客观调查。(当笔者写到“展开客观调查”时,连键盘都开始“呕吐”——整个教会都知道王鸥是个NPD。)

在教会的牧养当中,受害者最深的绝望往往不是来自施虐者本身,而是来自本该主持公道的体制(牧师/长老会)的包庇。很多人向彭强反映他妻子的问题时,他给予这些受害者的不是保护,而是“体制性背叛”。彭强的这种态度,会彻底摧毁姊妹们对“教会”、“男性属灵领袖”甚至对“上帝公义”的信任。牧师这不仅是失职,更是在信徒的良心上犯罪!

这对夫妻的邪恶行径可谓一波接一波。上次当有人质疑他们在界牧师摸屁股事件中存在权力失衡、有包庇犯罪嫌疑时,彭强和王鸥面对信徒的质疑,居然抛出的是“击打牧人,羊群就分散”,这是该教会中最深的属灵黑暗。在异端研究中,当这些具有权力欲望的领袖面临地位动摇的危险时,他们不可避免地会祭出这一招。

这句经文出自《撒迦利亚书》13:7,并在《马太福音》26:31被主耶稣亲自引用。这对牧师夫妇将其套用在自己身上,犯了改革宗释经学中最致命的错误。首先是篡夺基督的独一身份。经文说:“击打牧人,羊群就分散。”这里的“牧人”是谁?上下文和耶稣的引用极其明确:这唯独指代主耶稣基督自己!击打牧人,是指上帝在十字架上击打祂的独生子;羊群分散,是指门徒在客西马尼园的软弱逃跑。当彭强和王鸥用这节经文为自己辩护时,实际上是在对会众宣告:“我就是你们的基督;反对我,就是把基督钉十字架;离开我,你们就是叛徒犹大和软弱的彼得。”这种将自己神格化的解经,是极其可怕的异端倾向。其次,彭强和王鸥偷换概念:把“正当问责”扭曲为“恶意击打”,相当于在说:“任何批评我的声音,都不是因为我做错了,而是因为魔鬼要借着你们来‘击打’上帝的仆人。”这就彻底封闭了任何悔改的可能。

这恰恰证明一件事:真正的NPD不仅仅是王鸥,彭强也是。面对指控,自恋者会本能地启动防御机制。首先是否认:“我们没有辖制你们,是正常教牧”;然后是攻击:“你们的耳朵有问题,你们在搞分裂”;最后是卖惨:“我们为了教会劳心劳力,现在你们却来‘击打’我们,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是迫害者!”

这对夫妻完全丧失了自省能力。他们无法面对自己权力腐败的事实,因此必须把自己塑造成“为主受逼迫的殉道者”。这是一种极其深度的心理防御性幻觉。

当施虐型领袖说出这种话时,暴露了他们极其病态的心理结构。在“我要失去权力”的极度焦虑中,他们产生了一种“教会等同于我”的幻觉。他们为什么会说“羊群就分散”?因为在他们的心理结构中,“教会=牧师夫妻”。他们认为:“没有了我们的统管,这间教会就不复存在;没有了我们的‘细致带领’,你们的信仰就会坍塌。”这是典型的自大狂。真正的改革宗牧师知道,教会是基督的,就算自己死了或被辞退,基督依然会保守祂的羊群。但这对夫妇极度恐惧失去控制权,他们用“羊群分散”来对会众进行末日恐吓。当彭强和王鸥需要用“把自己比作受苦的耶稣”来堵住会众要求透明与公平的嘴时,这间教会已经在属灵上彻底破产了。


我们应该怎么办?

在绝大多数的国家(包括欧美和中国),王鸥和彭强目前的行为,虽然在神学和道德上极其邪恶,但在法律上,极难被定为刑事犯罪。因为他们的“恶”恰好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因为在他们的犯罪事实中,没有物理暴力,世俗刑法(如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通常要求有实质的肉体伤害或强制性的物理限制。虽然师母把人拉进小房间,但只要门没锁死、姊妹理论上可以推门走人,这就构不成“非法拘禁”。并且有自愿的假象,世俗法律会认为,这位姊妹是成年人,她是因为信仰原因“自愿”进入这个教会、“自愿”接受教导的。如果她觉得不舒服,她随时可以退出。法律不保护“成年人的委屈”。

但是所有受过伤害的人,都可以留下证据,因为他们的作为非常容易触碰到法律红线。受害者必须保留证据,假如彭强,特别是王鸥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在公众面前导致受害者精神崩溃,这就可能构成民事侵权甚至刑事犯罪。 如果长期的“煤气灯操纵”导致那些出现了生理状况的姊妹(比如:出汗、失眠、身体起红斑、甚至出现抑郁、焦虑等精神类疾病)有明显的症状。受害者家属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索赔。


如果没有外力,这个权力架构是否可以打破?

这是一个极其绝望但又必须面对的问题。如果世俗法律管不了,长老会又名存实亡,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牧师-师母独裁架构”能从内部打破吗?结论是极其残酷的,几乎不可能通过正常的内部温和机制打破。从对彭强的长期观察来看,此人一心一意建立恩福小王朝。以教会会受到逼迫为缘由对内进行恐吓,对外拒绝信息公开;会众不知道外面健康的教会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弟兄姊妹相爱是什么意思。在对教会的治理上,效法集权,所有敢于质疑的人,最终都会被彭强的心腹打压(采取的名义通常是这人对同工的谈话没有触动),被边缘化、逼走。留下来并且能进入核心圈的,全是绝对服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彭强拥有神学保护伞,随时可以用“顺服在上的权柄”、“不可触摸耶和华的受膏者”来镇压任何内部的异议。有了这三条,即使是内部的 “核爆”(包括发生不久的性丑闻)都不能撼动其统治地位。而且在其长期统治之下,教会的长老已经良心麻木,对于众所周知的犯罪事实也假装没看见。

所有恩福的弟兄姊妹,不要幻想可以用一次“逻辑严密的教牧谈话”去唤醒这对深陷权力自恋的夫妇。他们已经建立了一套足以抵御真理的“防御装甲”。对目前陷在里面的信徒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去“推翻”这个政权。面对这种夫妻,只有离开。对于王鸥所作过的恶都要保留下来,包括聊天记录、不合理要求的邮件,都要截图保存,以防未来遭到恶意的属灵诽谤;停止在这间教会服侍,停止向他们倾吐隐私,绝对拒绝单独进入某个小房间;还有良心的弟兄姊妹可以带着受伤的羊离开,让主耶稣亲自用祂的杖和竿,在历史中去审判那个腐败的讲台!

王鸥的权力瘾,依赖于有人被她抓住;彭强的自恋,依赖于有人在台下听他讲道。当真正明白真理的信徒(如神学生、受创伤的姊妹、被压榨的同工)清醒过来,纷纷离开这间教会时,这个权力架构就像被抽干了水的池塘。 最后留在里面的,只剩下王鸥、彭强和一群极度盲从的木偶。虽然这个“壳”还在,但它作为基督教会的属灵生命已经彻底死亡,沦为了一个自娱自乐的微型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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