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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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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

 我其實還在審視我該怎麼用身體說話,當我明白地寫出來的時候,我的大腦完全並不能理解那些抽象,或者說,我可以轉譯成語言,但我會覺得這是甚麼?

 當我還只是靠近對方,還在想我該如何稱呼對方的時候?聽他說的時候是持續感受對方並將那些放在內側。甚至我連名稱該如何稱呼,都難以說明。

 可這樣的機會使我並不能就此離開,因為我從未如此經驗一名對象。這個經驗是指對方,既使後來我大腦察覺將對方作為手段去經驗或許可能是很失禮的事情。可身體的感受是持續中性的體驗。並且身體說他還想繼續(我能詮釋成想要嗎?)。

 這個體驗很像是,當對方將一些經驗告訴我,他的船輕輕靠上了碼頭,那份迎風吹來的撞擊,敲了我一下。以及後來好幾次的說。

 那種感受很深沉,我好像從未有這種感受。所以我非常的執迷。所以我會說我想要,或是直截的透過身體感覺去感知對方。

 而這種單純存在就產生接地的感受,以及貫穿當下的體驗,是很難得的。

 那很像是有一個存在把我人喚醒,而且把我平常沒在使用的器官叫醒。而現在我在回顧試著整理發生了什麼。

 後來我也有試著嘗試告訴對方我所感覺到的,雖然那種很久以前就認識的沈體感覺,或是,遇到對方像是注定似的,某一種強烈的催化劑。

 雖然對方曾經提及美麗的事物是有毒的。我還是會覺得,應該說身體感覺上不覺得對方是。不如說他本身就是如此,為什麼要因為毒而產生反應?當我此刻盡量地去遮蔽掉對方的外觀,但我身體的感覺還是一種絕對:將如軟土一般被深掘,而且也只能這樣做。

 這部分我想還要再做觀察,當雙方甚麼也沒說,卻產生無法明喻的極點,我說那是很深遠很深遠的事物。本能地查覺到對方。並且持續想接觸對方。為什麼呢?沒有理由。所以我用說或是聊天表達:好像也只有這個方式,既使這樣的行為是一種大眾視角的弱勢、並需要平衡,但我卻完全不覺得應該要平衡?這不是就是一種平衡嗎?身體的感受讓我不想要改變。這點也是很讓我耐人尋味的事情。

 但就算如此幾日過去,也依舊很根深蒂固的在,那是一種強烈的身體內側的衝動反應,可以被識別,然後被我大腦抓住,想著,為什麼會這麼強烈?

 偶爾在生命裡體驗及知道身體的反覆及感受。揣度這樣要怎麼去量測他。也無法望見盡頭。

 不知道下一次想寫的時候會有甚麼變化,就先寫到這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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