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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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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會反問自己「到底為了什麼在忙碌?」

Chi.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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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讀碩士後的碎念...關於我如何在荒謬、抽離中找到立足點。

讀碩士後,在案子之間的留白(像現在)還是會反問自己「到底為了什麼在忙碌?」散步時、吃飯時,偶爾會浮出一種抽離感——衍生而出的是卡繆所談的「荒謬」。這個荒謬感是意識到一切所為皆為「人為建構」:制度、金錢、學術成就…等,但我卻仍被它們綁住,隨即而來的是快要落入虛無主義的泥濘中。

面對這份荒謬與虛無,卡繆說我們要反抗、尼采認為要創造新的價值——說穿了是回到「我」這個主體。但是這樣就能拒絕虛無主義嗎?回到「我」身上,確切來說又是什麼?我認為是回到「感受」上。我可以懷疑制度是否真實,卻無法否認自己的感受是真實發生的。當然,這裡的「感受」不是傅柯所指的、被社會規訓出來的「虛假滿足感」,更多的是來自生命本質的共鳴——比如風景、比如愛、比如完成挑戰後的純粹喜悅(多巴胺)。如果我看著風景會感動,那這份感動對我而言就有意義;同樣地,即使制度是建構的,當它讓我有所感受,我便無法拒絕它對我的意義。

至此,我同意這些被建構的制度對我而言存在意義,但同時也在提醒自己後現代對於制度的解構——現代性的宏大敘事讓我們容易落入二元判斷的窠臼,意義在現代性的建構下讓我們不得不抓著某個社會模板才得以有安全感,似乎某個時間點沒做到什麼就是失敗。相較之下,後現代強調意義是多元的呀,是隨著脈絡不同而有所改變,那我們又如何能依單一個模板來評斷自己呢?

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死死地抓住某個模板不放,而是在知道價值是被建構、可被質疑的前提下,仍然選擇相信某些事情。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一種主動的「賦權」。我不因為它是真理而信它,我因為選擇信它,它們才在我生命中有意義。或許,這就是我目前回應這份荒謬與虛無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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