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香港仔日開書店夜做屠房,月入2萬卻花1萬8租金
台北書展后,熱烈被燃燒,撲在有無可能係香港開書店 >< 於是看更加多相關資訊
下面來自明周:最低成本的一人書店:半住半書
「我走最直接、最低門檻的路。應該是突破了開書店的最低線,沒有人像我這樣開書店,同時反過來告訴別人,這樣也可以開書店。」書少少和同渡館的店主33歲阿信說。
阿信過往租下元朗村屋,以「半屋半舖」形式開書店,採周末預約制,開放給讀者來看書。後來元朗的「生活書社」結業,不少讀者鼓勵阿信把書店搬到市區。直至機緣巧合,他找到位於元朗大馬路的地舖招租,業主得知開書店又肯減租,阿信認為機會難得,就在二零二一年開設書少少╳同渡館。
單憑一己之力經營書店,自此阿信過着日頭開書店,夜晚到屠房通宵打工的日子。在部分同業眼中,阿信的書店經營方式「好癡線」(神經質)。
「實際上,的確每個月都蝕,收入其實不夠支出,兩邊單是租金加起來都有一萬八元,但我不確定每個月人工都有這筆數。」他在社交媒體公開表示,營運一年,蝕咗十七萬。談到結業危機,笑言每日不斷徘徊在希望和絕望之間,但是時間一直過。「我想其中一個令人覺得癡線的是,我的情況應該比其他書店極限很多,去到可能交租前三、五日,才知道夠不夠錢交那個月的租金。然後幾乎一交完租金,就一定從零開始,戶口剩下幾百元。但我就係經營緊一間書店,吹咩?」這樣公開收支數字的原因,因為他想給有心開書店的人作為參考:「不一定是要很多很多錢才可以開始做書店,但你要有承受這些情況的能力。」
同渡館IG: 將營業至2026年5月後結業
立春(2月4) : 開在元朗45個月
阿信說:「在書店的時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當作營運一間書店。所以我其他生活需求相應調到很低,睡得很少,有時候不夠錢食飯,可能三餐變兩餐,兩餐變一餐,幾乎是這一年經常體驗的。我真的試過一個月都吃麵包。」
如此極限地開書店,因為阿信自覺是個「一定要做的責任,和浪漫從來都沒有關係」。
之所以喜歡看書,投身書店業,源於喜歡寫作。十年前他自資出書,但銷量極少,他說,等於出版費一筆過倒落海。那時他認為問題出在書店,於是到書店求職,了解一本書是怎樣交到讀者手上。八年間,他做過傳統連鎖書店、台灣書店、宗教書店,基本上甚麼崗位都做,他說、書店店員雖然看似手板眼見功夫 (形容事情像看手掌一樣直接、無難度),但發現對於書本能否賣出有決定性影響。而且,他也表示連鎖書店壟斷情況維持很久,「例如書店在市場佔有率,背後還有相關出版社、發行物流,整條書業鏈都壟斷了。所以為甚麼書店這麼難做,不單單因為香港讀者羣不夠大,面對的不是一間公司,是一個權力象徵。」
因此,書少少╳同渡館除了賣書,主要做的是作者助養計劃和借書服務。雖然空間有限,亦因現金流問題影響入書速度,但阿信更重視整個書店環境,讓知名度不高的作者的書被人看到。作者助養計劃便聯絡一些本地初創作者來書店,讓他們有面向讀者的交流機會,「實際上幫助很小,可能只有認識到八、九個讀者,但已超越他過去寫作時能認識的讀者羣。」另外,阿信也提供書店借書服務,推廣民間圖書館概念,「有些書店設閱讀空間,但不可以外借書。談到借書,大家第一個就連結到圖書館,我對這件事很反感,它就是一個壟斷。隨之而來又有很多公共圖書館下架的事情,就更加有民間圖書館的需要。」
他說,書店本身已經每個月蝕租,明明是賣書的地方,又辦借書,令賣書收入機會減少,加上作者助養計劃會把當日收入的百分之五撥出來給作者,可能都是癡線的做法。「如果擺在眼前的情況,怎麼做都係蝕,預咗窮,那麼更窮的分別不會很大。」他自有覺悟,笑言簡單來說是爭取時間,「現在這個大環境,根本不會夠膽去計劃任何事。眼前做到甚麼,就不如將它做到你最能夠去到最極的位置。」
看下面阿信YouTube的跟拍,白天開書店,晚上上班在屠房,真的好敬佩又心疼他。很窮很瘦很堅定
書少少x同渡館 ig:www.instagram.com/li...
原文共有三間書店介紹:www.mpweekly.com/c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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