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60太歲星君傳奇故事(31)
新.60太歲星君傳奇故事(31)
第十一篇:甲戌太歲:施廣大將軍傳奇
——寬仁解怨,義學傳芳
第一章:捨棄錦衣,在此一方
【楔子:歲在甲戌,大地承德】
天干甲木,如參天古樹,其根深植於戌土之中。戌為火庫,雖燥卻厚實,象徵著一種包容萬物、默默守護的力量。歲次甲戌,是收穫後的回饋,也是動盪後的安穩。值年太歲施廣大將軍,祂的故事不見硝煙,卻在無聲處聽雷,於荒蕪中植良木。
【正文】
大明中葉,江南水鄉正是繁花似錦、烈火烹油的盛世。蘇州府的施家,是當地赫赫有名的名門望族。施廣出生時,庭院中的老槐樹竟在深秋再度抽芽,鄉鄰皆傳此子乃長生星轉世。
少年施廣,生得面如冠玉,雙目清澈如潭。當同齡的富家子弟流連於秦淮河畔的畫舫、沉溺於鬥雞走狗的快意時,施廣卻常在自家書房中,對著案頭的《大學》、《中庸》沉思。
那年江淮大水,無數災民湧入蘇州城外。城內的官員忙著歌舞昇平,城外的施粥攤卻寥寥無幾。
「少爺,這家裡的餘糧若全搬出去,老爺回來怕是要責怪的。」管家看著施廣指揮家丁搬運糧袋,一臉焦慮。
施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神色平靜卻堅定:「福伯,錢財積在倉庫裡,只是死掉的數字;化作災民口中的清粥,才是活著的功德。父親教我讀聖賢書,若見死不救,書中道理皆成了諷刺。」
當晚,施老爺從外省經商歸來,見到家中糧倉空了一半,原本怒氣沖沖,但在看到施廣跪在佛堂、手抄經文書寫災民安置名冊時,那股怒火竟漸漸熄滅。
施父長嘆一聲:「廣兒,你這般散財,就不怕家道中落,將來無以為繼?」
施廣抬起頭,目光在燈火下閃爍著睿智:「父親,家產如池水,若無出口,終成死水;若能灌溉四方,上天必會降下甘霖。兒之志,不在守住這百間廣廈,而在守住這一顆赤子之心。」
數年後,施廣金榜題名,高中進士。在京城吏部授官之日,他的同僚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留在富庶的東南或權力中心的京畿。
吏部尚書看著手中的名冊,眉頭緊鎖:「施廣,你這後生倒是奇特。這『桂陽州』在湘南邊陲,瘴氣彌漫,民風剽悍。前任知州在那裡不過半載,便被當地的宗族糾紛嚇得掛印而去。你乃江南才子,何苦去那種鬼神不近之地?」
施廣在金殿之下,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大人,錦上添花的人已經太多,雪中送炭的人卻太少。正因為桂陽州民心未化、民生凋敝,才更需要有人去播種文明。若聖賢之徒皆趨吉避凶,那邊陲百姓豈非永遠沉淪於蠻荒?」
尚書動容,提筆批下:「施廣,自願請調桂陽,風骨卓然。」
赴任之路,施廣推掉了家族準備的豪華馬車,僅帶著兩名忠心耿耿的隨從和幾箱沉甸甸的書籍與良種。他走得緩慢,每經一地,必考察民情水利。
踏入桂陽州境內時,景象令他震驚。原本應是蔥鬱的山巒,卻因乾旱而顯得乾枯焦黃;城牆缺口處,幾隻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徘徊。百姓們見到官轎,眼神中沒有期盼,只有冷漠與戒備,彷彿在看另一個即將來剝削他們的吸血鬼。
「大人,這地方比傳聞中還要窮苦啊!」隨從阿貴忍不住叫苦。
施廣掀開轎簾,看著一對母子正蹲在路邊啃食樹皮,心中一震。他走出轎子,直接走向那對母子。
「這位大嫂,州衙可有發放救濟?」
那婦人惶恐地退後,支支吾吾:「官……官爺,哪來的救濟?不來加稅就是謝天謝地了。」
施廣沉默良久。回到殘破的州衙,第一件事不是更換家具,而是召集了當地的師爺。
「庫房還有多少銀兩?」施廣開門見山。
師爺苦著臉,攤開帳冊:「大人,除了耗子屎,就剩幾貫生鏽的錢。前任知州走時,連地皮都差點刮乾淨了。」
施廣沒有發火,他輕輕撫摸著腰間那塊溫潤的家傳羊脂玉佩。那是他離家時,母親垂淚親手繫上的。
他解下玉佩,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阿貴,拿去當了。換成糙米和豆子,在城門口設兩個粥棚。另外,告訴百姓,新來的知州不需要銀子交稅,只要他們願意領取種子回田裡耕種,今年的賦稅,我施廣替他們想辦法。」
那一夜,施廣獨自坐在漏雨的公堂上,就著一盞豆油燈,寫下了《告桂陽百姓書》。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我施廣此來,不為官位,唯願與諸君共謀一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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