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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片】ND - 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 Communism 2.5: Social Commu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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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的「邪惡進化」- 共產主義 2.5:「社會」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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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Workshop, Session 3

Communism is a religious view that has evolved and adapted over the last two centuries, including right up to the present day. Understanding the developments and threats in our present world requires understanding what Communism really is, especially in its Marxist variants, and how it has developed and changed over the years. In response to this need, James Lindsay of New Discourses held a four-lecture workshop series on 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in Dallas, Texas, at the start of August 2024.

In this third lecture in the series, Lindsay continues discussing the development of twentieth-century Communism along its second track: Western Marxism. The Western Marxist tradition contains many threads, virtually all of which start with either the Fabian Socialist Society in the UK or, more infamously, with Cultural Marxism elsewhere throughout the Western world. Cultural Marxism itself gives way to Critical Marxism (that is, Critical Theory) through the middle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particularly in America, and informs other movements such as feminism, radical racial movements, critical education theories, and eventually the development of an intersectional "Woke" Marxism we're dealing with today. Understanding this requires understanding the influences of many Marxist thinkers including Mao Zedong, whose most culturally destructive ideas were imported by the Critical Marxists and Critical Pedagogues. This in-depth lecture describes the development of a whole new "Social" Communism that sought to find ways to penetrate Western Civilization to make it soft to socialism and Communism.

「邪惡進化」共產主義研討會,第三節

共產主義是一種宗教觀點,在過去的兩個世紀里不斷發展和適應,一直持續到今天。爲了理解我們當今世界的發展和威脅,我們需要了解共產主義的本質,特別是其馬克思主義變體,以及它如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展和變化。 針對這一需求,New DiscoursesJames Lindsay 在 2024 年 8 月初在德克薩斯州達拉斯舉辦了一系列為期四講的研討會,名為共產主義的「邪惡進化」。

在本系列的第三講中,Lindsay 繼續討論二十世紀共產主義沿著第二條線發展的軌跡:西方馬克思主義。 西方馬克思主義傳統包含許多分支,幾乎所有分支都起源於英國的 Fabian 社會主義協會,或者,更臭名昭著的是,在整個西方的其他地方出現的文化馬克思主義。 在二十世紀中期,特別是美國,文化馬克思主義逐漸演變為批判馬克思主義(即批判理論),並影響了其他運動,例如女權主義、激進種族運動、批判教育理論,以及最終發展出我們今天所面臨的具有交叉性的「覺醒」馬克思主義。 爲了理解這一點,我們需要了解許多馬克思主義思想家的影響,包括毛澤東,他的最具破壞性文化思想被批判馬克思主義者和批判教育家引入。 本次深入的講座描述了一種全新的「社會」共產主義的發展,這種共產主義試圖找到滲透西方文明的方法,使其更容易接受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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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看到你們仍然在為我鼓掌,即使是在昨晚的演講之後。所以歡迎來到第三講,我把它命名為『共產主義 2.5』,因為我很會創新。我真的想強行使用1.0、2.0、3.0的模型,但實際上我幾乎沒有提到它。那麼,我該如何處理西方馬克思主義呢?嗯,這就是2.5。它也發生在二十世紀。在西方發生了很多事情,但與東方(即俄羅斯和中國,或蘇聯和中國及其衛星國)的主要區別是,他們在東方接管了封建社會和農民,他們基本上可以對這些人頤指氣使,尤其是在槍桿子底下,因為這些人都還沒有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變化。他們被承諾麵包和土地,或者糧食和土地,以及一個更平等的社會。而且他們一開始還算是支援的。農民實際上極大地促進了兩次革命。但在西方,他們面對的是資本主義文化和機器,而這證明非常強大、健康和充滿活力,至少在很大程度上是這樣。所以,不能像對待東方人那樣,直接對西方人頤指氣使。也不能通過煽動民眾推翻政府來實現大規模的軍事政變。

因此,它必須在西方以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正如我昨天晚上提到的,這是一個顛覆性的方向。所以,與東方的馬克思主義或工業馬克思主義那種自上而下的力量不同,在西方的馬克思主義中,你看到的是一種非常微妙、顛覆性、坦率地說,抱怨、發牢騷和不滿情緒,這是一種不同的模式和思維方式。我不知道這是否代表了共產主義思想的巨大演變,但它為下一步的發展奠定了基礎,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希望把它定義為3.0,而是要進入一個不同的階段。因為直到最近,西方馬克思主義並沒有起作用。它在接管大學方面非常有效。它在疏遠年輕人方面也非常有效,但它沒有成功地實現革命。

他們在1968年嘗試過,但沒有成功。法國的「五月風暴」,以及1968年和1969年在美國發生的騷亂,都是受到這種思潮的影響,但最終沒有成功。這種方法在這裡行不通。實際上,這是一個漫長而令人沮喪的馬克思主義者故事。我們可以給它起很多名字,但有很多事情正在發生,所以這變得非常複雜。我暫時就稱之為「西方馬克思主義」,其中包含許多不同的東西。文化馬克思主義(Cultural Marxism),這是一個禁用的詞語,我們不能說這個詞。我現在正在傳播陰謀論,正如我們昨天聽到的,這是毛澤東認為的壞因素類別。批判馬克思主義(Critical Marxism),很多人甚至不使用這個術語。他們使用「批判理論」(Critical Theory)這個詞,但這隱藏了它實際上是批判馬克思主義的事實,但我實際上是從一位批判馬克思主義者那裡學來的。他們稱之為批判馬克思主義更準確,而且這是在一本書中看到的,而不是我與某人交談時聽到的。然後,在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出現了身份馬克思主義,這包括諸如批判種族理論以及後來的酷兒理論、女權主義等,採取了一種非常革命性的角度。所有這些都彙集在一起,形成了「覺醒」馬克思主義。

因此,在我們的語境下,這種西方馬克思主義演變成了我更廣泛地稱之為「美國毛主義」,或者有時稱為「具有美國特色的毛主義」。這就是為什麼我希望我們有時間做一個完整的關於毛澤東的講座,因為毛澤東成爲了一個關鍵人物,他擁有一套工具包,需要被匯入才能使其發揮作用。換句話說,這種東方馬克思主義在工業形式上一次又一次地失敗,轉變成了毛澤東領導下的「洗腦式個人轉變模式」,而這些技術被匯入到批判理論領域,原本這個領域沒有任何成功之處,從而使其能夠在人民陣線中發揮作用。

這將更多地體現出我們所知的「靈知派」氛圍,即我們知道社會的真正秘密,而東方的前衛甚至不知道。東方的前衛非常明確:「我們擁有先進的理論。我們比你更瞭解。」這些人基本上認為:「你們真的不理解自己所處的社會」,從而播撒這種顛覆性因素。但是,就像東方馬克思主義一樣,西方馬克思主義也存在,目的是爲了解決他們認為馬克思是錯誤的這一問題。在我們的共產主義演變模型中,這些是施加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上的進化壓力,旨在使其適應20世紀的發展。

現在,這完全是在一種不同的語境下,即西方的資本主義語境,而不是東方的封建語境。但基本上,馬克思主義並沒有遵循馬克思預測的演變方式。資本主義大眾沒有自發地組織起來。他們沒有經歷革命。他們想要改革,而不是想要接管生產資料,尤其是在資本主義西方的環境中,人們不僅擁有相對體面的生活,而且條件也在不斷改善,特別是隨著工人改革的出現。這些改革滿足了工人的需求,這成為一個主要問題。

正如我所說,這裡有很多線索。我認為,如果我們真的花足夠的時間來討論20世紀在西方馬克思主義中發生的事情,以及前後各十年的時間,我們可能需要四次講座。所以我們有文化馬克思主義和批判馬克思主義,我已經介紹了它們。批判馬克思主義是完全走向負面的文化馬克思主義。它不再真正試圖追求任何積極的社會主義願景。有時它會明確地說:「我們無法命名我們想要達到的目標」,但我們知道它與現在的情況在質上不同,所以我們將對一切都進行非常嚴厲的批判。

然後我們有女權主義。女權主義是一個巨大的西方現象,而且非常盛行,對吧?我記得在《憤世理論》(Cynical Theories)這本書中,大約有20多種不同的女權主義流派,我不確定這個數字是否準確,或者我是否還記得正確。我認為海倫·普盧克羅斯(Helen Pluckrose)去統計了一下,發現至少有26個可以被命名和描述的不同女權主義分支,而且它們之間完全不一致。事實上,她們彼此都互相憎恨。這簡直就像試圖管理一群貓娘一樣。但是,女權主義者在很大程度上負責從法國引進了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如果留在法國,可能早就已經消亡了,我用一個葡萄酒的比喻來說明一下,那就是後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在法國並不流行。它被認為基本上是那些有點奇怪的人進行學術上的玩弄和炫耀,而且法國人對它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歐洲其他地方也沒有興趣,但是英國和美國的女權主義者卻對此很感興趣,因為這使得她們能夠解構性別,而這是她們非常渴望做的事情。所以,女權主義者,這甚至沒有爭議。如果你曾經指責女權主義者任何事情,她們就會生氣,因為,當然,就像所有的馬克思主義者一樣,她們永遠不會犯錯。但是,她們甚至否認自己將後現代主義引入了……主要是在常春藤盟大學的英語系,特別是耶魯大學。耶魯大學基本上是通過其英語系的女性教授,匯入了後現代主義。但是實際上,後現代主義也通過後殖民主義領域進入。最大的后殖民主義者是愛德華·賽義德,他被列為一位巴勒斯坦裔美國教授,並且非常深入地研究福柯的思想。接下來最著名的就是伽亞特里·斯皮瓦克,她的作品充滿了後現代主義色彩。第三個最著名的是霍米·巴巴,他的理論難以理解。它只是關於殖民背景的後現代主義廢話。

但是,正如我所說,我們還有文化毛主義,這有點像批判理論2.0。而且,在20世紀60年代,我們不會深入探討其中的細節,但我認為在20世紀60年代,批判理論出現了一個分歧。馬庫塞派走上了我現在稱之為「文化毛主義」或「美國毛主義」的道路,而哈貝馬斯派則繼續進行那種古板的學術批判理論。我不瞭解哈貝馬斯,所以我們不會過多地談論他,因為我一直沒有關心過,因為馬庫塞派是那個重要的流派。因為這個流派一直在美國播撒革命,直到現在。

正如我所說,這也在不斷演變成身份馬克思主義。這就是我們稱之為「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的路徑。我曾在西北大學發表過關於交叉性的演講,那次演講引起了很多爭議。它造成了很多麻煩,因為我說交叉性是美國毛主義。當然,在2010年代,當他們最終採用了「覺醒」這個稱號時,這已經演變了。我認為這是「覺醒馬克思主義」,它實際上有一個真正的名稱。一個真正的、科學的(不科學),或者說,一個技術性的術語來描述它們的運作方式,那就是「批判建構主義認識論」。但是,要理解它是如何發展到那裡的,這與批判教育理論有關。這裡有很多線索。

然後我跳過了這個我們稍後要開始討論的旁註,那就是費邊主義(Fabianism)。費邊主義是英國社會主義或英格蘭社會主義,喬治·奧威爾將其著名地稱為「英社」(INGSOC)。如果你想在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的作品中看到它,那就在那裡。我的意思是,這是他設想他們奪取權力的藍圖。此外,還有一些關於H.G.威爾斯和列寧之間非常有趣的內容,你可以閱讀,他們基本上是在爭論英國的社會主義方法或蘇聯的社會主義方法哪個更好。

基本上,在西方馬克思主義內容中,這最終會變成一種軟專制主義。它不是我們看到在東方的硬專制主義。但它一開始並不是專制主義,因為它沒有任何權力。但是,目標是從社會手中奪取文化生產的手段。然後,隨著你獲得權力的增長,你會越來越要求人們必須同意你的觀點,否則他們就會與社會脫節。換句話說,他們將批評社會的現有霸權、現有的價值觀和規範,然後試圖控制這些價值觀和規範,並讓每個人都按照他們的規則行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現在應該都支援跨性別者,例如,這只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都應該說「黑命貴」,並且做所有他們試圖讓我們做的那種屈辱的事情。

但這是一種軟專制主義。你不會看到毛澤東。這是我經常被批評的地方。如果這是馬克思主義或毛主義,那麼西方的毛是什麼?不,不,不。這種現象是設計成讓人感覺,我說的是非常明確地設計成讓人感覺,是從下往上、從內部發起的,而不是從上往下。但「毛」實際上是一個由非營利組織、企業領導人和政府領導人組成的網路,他們將這些資訊傳遞到底層,使其看起來像一個自下而上的運動。這非常具有顛覆性。與專注於強制生產新的人不同,你基本上會煽動人們對舊的觀念產生懷疑。然後,他們就會處於一種被稱為「敵意」(enemy)的狀態。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們迷失了方向。他們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並開始尋找一個新的身份,而這個新的身份是為你準備好的和提供的。你通過呈現新的價值觀來實現這一點,這些價值觀將是那些神秘主義的、變革性的價值觀,同時顛覆舊的價值觀。事實上,新的價值觀將是舊價值觀的扭曲版本。我們將把自由的概念轉化為解放。我們將把自由的概念變成擺脫責任的自由。你明白了嗎?你會得到關於關懷弱勢群體的想法,這是一種普遍的基督教原則,並將其用於支援、提升或拯救受壓迫者。

而且,這些人非常認真地對待馬克思的思想,儘管如此。事實上,馬克思以一句名言而聞名,那就是他的模型是「對一切存在進行無情的批判」。他將這句話源自於歌德版浮士德中撒旦梅菲斯特(Mephistopheles)的口頭禪,在其中,浮士德——抱歉,梅菲斯特在歌德創作的這部劇中說,「一切存在都應該滅亡」(all that exists deserves to perish)。所以,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腐朽的。一切都應該消逝。一切都需要被摧毀。順便說一句,馬克思的靈感來源就是歌德版浮士德中的梅菲斯特。所以,如果你想閱讀《浮士德》,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它非常長。幾年前我開始閱讀《浮士德》,我想我在推特上發了一條訊息,我說我要讀《浮士德》,是時候了。它是馬克思的靈感來源。我的天啊,它有780頁。我沒有時間看這個。

但是,正如我所說,我們將從一個偏題開始。這裡有很多線索。這可能會有點跳躍,因為有很多線索。但我們將從「英社」開始。「英社」是1984年小說中極權政府的名稱,而這就是我用來稱呼費邊協會(Fabian Society)的名稱。所以,英國的圖特·剋星瑪(Tutir Kirstarmer)是一位費邊社會主義者。費邊社會主義者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物。事實上,幾乎所有歷史上的英國首相以及大多數英聯邦國家(如澳大利亞、加拿大等)的領導人都與費邊主義有聯繫,或者他們本身就是費邊主義者。我認為這是真的。有人可以進行事實覈查。要麼是澳大利亞的所有首相都曾是,要麼大部分都曾與費邊主義有關聯。你可能通過他們在公開場合經常使用的更溫和的名稱來了解費邊主義,那就是工黨,當你意識到他們做得有多好時,這會有點嚇人。

IngsocI-N-G-S-O-C)是一個縮寫,是「英格蘭社會主義」的創意縮寫。我認為,將 "E" 換成 "I" 非常巧妙,因為它暗示著他們只是在勉強地隱藏自己。這正是恩格斯所批評的、無法團結起來的英格蘭社會主義。但他們的目標卻截然不同。他們的目標實際上是緩慢地滲透和顛覆。我將要告訴你一些你還沒聽過的事情。這是喬治·伯納德·蕭(George Bernard Shaw)說過的——稍後會提到。我在閱讀我的筆記,以便你讀到這些內容。他們打算從內部滲透並接管,這應該讓你感到非常熟悉。你會聽到克勞斯·施瓦布(Klaus Schwab)說:「滲透到內閣中。」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英格蘭社會主義方法。雖然這也與列寧有關。列寧說,控制對手的最佳方式是自己控制它,或者從內部成為對手。因此,這種滲透陰謀,假裝是你的敵人。在一個名為「Beautiful Trouble」的活動網站上有一句老話:「穿著共和黨人的衣服,以便你可以像無政府主義者一樣發言。」他們經常這樣做。我建議你考慮一下,我們一方的反擊可能比你想像的更深入地滲透。可能有很多演員都穿著共和黨人的衣服,以便可以用一種能夠向我們的政治階層傳播宣傳的方式來發聲。

那麼,喬治·奧威爾在1984年寫了什麼?喬治·奧威爾最有可能的是,他從未明確地說過這一點。在他的《通往威根碼頭的道路》中有一些暗示,但他從未明確說明這就是他的意圖。但關於1984所代表的最佳猜測是,它描述了費邊社會主義者花了整整一個世紀的時間來獲得斯大林的權力。費邊協會於 1884 年成立。現在,奧威爾很狡猾。他於 1948 年發表了《1984》。因此,他說他只是顛倒了年份的數字順序。事實上,很有可能他是在想像費邊主義者緩慢地運作了一個世紀。他們有一個象徵,是烏龜或海龜。我認為是海龜,而不是烏龜。上面寫著:「當我出擊時,我會猛烈出擊。」因此,你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滲透。然後突然間,就像它無中生有,一下子在各個地方出現一樣。

現在,英國人都在問:「這怎麼會這麼快發生?」就像說:「沒有。這不是一下子發生的,而是花了整整一百年,但他們直到認為在最近幾次重大勝利中已經獲得足夠的權力,才透露自己。」所以他們隱藏自己,然後盡可能地猛烈出擊。正如我所說,這是漸進式社會主義的模型。基本上是英國風格的「長征」,而不是馬克思主義風格的。由於這種差異,我們主要關注共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這就是為什麼這是一個偏題。

他們的目標是在政治、文化和企業層面進行內部滲透。這些是他們的主要議程。滲透到董事會、委員會和政府中。他們盡可能地利用教育作為一種途徑。因此,他們創建的最著名的教育機構叫做倫敦經濟學院。如果你去那裡,你會看到校園外面有一個巨大的地球儀,而且是倒過來的。所以「顛覆世界」就是他們的象徵。主要的參與者、重要的角色有很多,但我將提到喬治·伯納德·蕭、西德尼和比阿特麗斯·韋布以及安妮·貝桑。但還有很多其他人。這不是一個關於費邊主義的深入講座,而且我實際上沒有資格給出一個深刻的費邊主義講座。房間裡有些人有這個資格,所以我不想讓自己難堪。

倫敦經濟學院還有一種象徵,而且非常幸運的是,我和這裡的所有團隊成員在上次,我想是十月份,親眼看到了它。我們去了倫敦經濟學院。麥克,負責聲音和講話的人,也就是背景中的聲音,他一直有一個願景,想要看到費邊的窗戶(Fabian window),這是一扇他們多年來製作的彩色玻璃窗,上面描繪著他們的形象。它位於倫敦經濟學院的喬治·伯納德·蕭圖書館。由於各種原因,他們不允許人們進入。所以我們去那裡,都穿得很正式,結果發現房間裡正在舉行葬禮。我們穿得體面,說:「我們可以去喬治·伯納德·蕭圖書館嗎?」他們說:「你們在名單上嗎?」我們說:「什麼名單?」那位英國人不想直接說我們不能參加葬禮。所以他說:「哦,你們可以把名字寫在名單上,然後上去。」我們把名字寫在名單上。我們上了樓,冒昧地參加了一個葬禮,看到了費邊的窗戶。它就在那裡。它是真實存在的。這真的很有趣。

我們實際上看到了它。但這個圖案顯示了喬治·伯納德·蕭,我想還有西德尼·韋布,他們手持錘子,中間有一個鐵砧,而鐵砧上是燒紅的地球,他們正在敲打它。其他費邊主義者則在操作鼓風機,這類似於列寧的宣傳方式,用來加熱世界,將其砸碎,上面寫著:「將其改造成更符合你內心所願的形式。」他們要加熱整個世界,我想我們現在正在經歷這個過程。看看現在的英國,在「英社」統治下是怎麼樣的。看看這股熱度。然後他們會將其砸成碎片,最後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式重新組裝它。換句話說,他們已經預先制定了解決方案,用於他們所引發的危機。而且實際上,有一扇彩色玻璃窗紀念這個,那就是他們的願景。事實上,喬治·伯納德·蕭的劇作《窈窕淑女》(My Fair Lady)最初的名字是《皮格馬利翁》(Pygmalion)。我們昨晚談到了皮格馬利翁的神話。事實證明,這完全是一回事。你會看到,我們會嘗試將一個街頭流浪兒說服人們相信她就是她所假裝的樣子。而且實際上,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麼那位紳士就會贏得賭注,也許她可以一生都假裝自己是貴族。

這些費邊主義者拒絕暴力革命,所以他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但他們仍然是共產主義者。事實上,你很快會聽到喬治·伯納德·蕭說他是一位狂熱的共產主義者。但他們不喜歡暴力的想法。這一切都是滲透性的,這就是它與其他事物不同之處,而且它也屬於西方文化。因此,這是一種方法上的差異,而不是信仰上的差異。關於改變世界的潛在宗教信仰,我們剛剛聽到了費邊窗戶實際上描繪了這一點。想像一下製作一扇彩色玻璃窗,你知道的,我們通常將其與教堂聯繫起來,以紀念這是你對世界的看法。順便說一句,我想我把這張圖片放在其他地方了,但我只想指出他們有自己的徽章。費邊學會的徽章實際上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它真的是這樣。你可以隨時自己查找。
真的就是這樣——去你的搜索引擎,輸入「費邊學會 徽章」,你就會看到一個盾牌上有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正如我所說,這是一種方法上的差異,但不是信仰上的差異。以下是喬治·伯納德·蕭說出的確切內容。他說:「除非你有社會主義,否則你永遠不會有國家穩定,因為我們知道,如果你擁有私有財產,你會立即分裂你的利益。」所以就是這樣。他反對私有財產。他說:「你會得到階級衝突、階級鬥爭,以及所有者和無產階級之間的利益衝突。因此,你將會看到一些東西正在崩潰,並且自相矛盾。」然後他又說:「作為一位狂熱的共產主義者,我支持法西斯主義。奥斯瓦尔德·莫斯利運動的唯一缺點是它還不夠英國化。」我真的建議你們查找一些喬治·伯納德·蕭所說的話的視頻,這樣你們就可以聽到他那種尖銳、油膩、微笑的聲音。事實上,這位奧斯瓦爾德·莫斯利(Oswald Mosley)是一位英國貴族,他是一名社會主義者,資助了很多社會主義活動,但因為覺得事情沒有發展得足夠快,沒有起作用,所以他於 20 世紀 30 年代初成為一名法西斯主義者。

那麼,什麼是「英社」?什麼是英國社會主義?它實際上是一種帶有英國智慧特徵的共產主義。它的運作方式是通過滲透,在內閣中建立一種自由保守的辯證關係。換句話說,就是一黨制(uniparty)。我們稱他們為「犀牛」,或者曾經這樣稱呼過。現在我們稱他們為「民族保守派」(Natcon)。這是一個非常有爭議的說法。但這是克勞斯·施瓦布提出的滲透內閣的方法,正如我所說,它與列寧有關。但它非常英式,而且很圓滑、禮貌和友善。這就是那種令人作嘔的友善。我真的希望你們能查詢這個視訊。你可以觀看這個視訊。我們肯定會在整理好這些內容時加入這個視訊。喬治·伯納德·蕭實際上說了一些非常令人作嘔、友善、非常共產主義的話。而且,用他那油膩的小聲音來說,這真的很好。所以你只需要搜索一下就能找到它。很容易找到。

「我不想懲罰任何人。但有很多我想要殺死的人。不是出於任何不友善或個人原因。但我相信你們中的每個人都應該明白這一點。你們中至少有半打人對這個世界毫無用處。他們給社會帶來的麻煩大於他們的價值。我認為,讓每個人都接受一個正規的委員會的審查會是件好事。就像他們可能會每五年或七年去一次稅務局進行申報一樣。讓他們在那裡,然後說:『先生/女士,請您能證明一下您的存在嗎?』如果您無法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如果您沒有為社會發展做出貢獻。如果您生產的東西少於您消耗的東西,或者您消耗的比您生產的更多。那麼很明顯,我們不能利用我們社會的龐大組織來維持您的生命。因為您的生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也可能對您自己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你們以為《窈窕淑女》很可愛。它並不可愛。這個傢伙是個惡魔。他非常友善、溫和。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但他確實會更多地談論殺死那些對社會毫無用處的人,或者其他類似的話題。哦,我們會把他們放在一個漂亮的房間里,用一種能讓他們入睡的漂亮氣體,然後他們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有痛苦,沒有懲罰。但你每隔五到七年都需要在一個「奧巴馬死亡小組」面前證明你的存在。正如我所說,他也是一位法西斯主義的大粉絲。所以他實際上只是一個友善、溫和、更甜膩的斯大林。這就是喬治·伯納德·蕭。這就是我認為喬治·奧威爾在他的小說中設想了「英社」,即英國社會主義,獲得了斯大林的權力,並將它描述為「老大哥」。

「希特勒是一位非常傑出的人,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人。希特勒本應該做的是。」所以這位英國人,友善、溫和地說:「他本應該做的不是驅逐猶太人。他本應該說的是:『我會以任何程度容忍猶太人,但前提是沒有猶太男人娶猶太女人,而是要娶德國女人。』」所以你認為這個人可能是一位優生學家。是的,他是。非常極端。所以這種奇怪的、一半外在,另一半內在的方式,正如你會說的那樣。他將通過確保沒有猶太男人娶猶太女人來消滅具有母系血統的猶太宗教。他們都必須娶德國女人。因此,他所說的是,希特勒本應該把猶太人從德國清除出去。這意味著他可能根本沒有讀過《我的奮鬥》(Mein Kampf),因為他在那本書中有一整章關於他的種族意識形態,他從赫蓮娜·布拉瓦茨基那裡學到的。書上明確指出,血統的混合實際上會稀釋它,因此你不能這樣做。所以他可能根本沒有讀過希特勒的書,但他有他這種友善的英國方式。
而且他非常禮貌、非常和藹,總是有些搖晃。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活著的擺件,實際上,他有一張漂亮的鬍鬚。而且他的聲音非常禮貌、非常友好,但他說的是你可能想像得到的最可怕的事情。但是,你會開始意識到,這是一種「自願專制」(opt-in tyranny)。你知道,只要猶太人做我說的話,我就會容忍他們,這實際上是非常專制的行為。如果你不想這樣做,那麼很抱歉。會有死亡委員會。或者我們會把你趕出去。對吧?所以是自願的,或者你的生活將變得非常糟糕,或者可能直接結束。你會開始意識到這種「自願專制」的種子。我一直在談論「自願專制」,因為我們下午要討論這個話題,這是現在一切運作方式的關鍵。

費邊主義(Fabianism)是一種「公開陰謀」(open conspiracy)的模型。為什麼?因為陰謀本應該是秘密的。所以如果你直接告訴大家你在做什麼,人們會說:「他們不可能真的這麼想。」他們不會告訴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所以他們只是直接告訴你你在做什麼。你可能應該看看H.G. Welles的《未來之形》(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你可能應該了解費邊主義者寫的東西,看看他們說他們要做什麼。他們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他們將要做什麼。他們沒有隱藏它,因為如果這件事公開了,他們認為人們不會相信。而且猜猜看?沒有人相信。所以這實際上是回歸到那些貝伯夫(Bebouf)和魏斯豪普特(Weishaupt)曾經加入的秘密社團。但現在你不會隱藏陰謀。你會把陰謀隱藏在眾人眼前。這使得有時被稱為「公開溝通」(open communications),他們可以告訴他們的追隨者接下來要做什麼。我認為,目前英國的基爾·斯塔默(Keir Starmer)所說的話,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公開溝通」。他給一群暴徒暗示,他們不會受到起訴,但站出來反抗他們的人會受到起訴。這被稱為「公開溝通」。他們正在公開地告訴你將要發生什麼,但只有那些理解它的人才能理解。

現在,喬治·奧威爾通過「老大哥」(Big Brother)來描述費邊主義的權力。當然,目前英國正試圖甚至考慮將美國人引渡到英國,這些美國人說了一些可能激起對英國費邊主義不利的情緒的話,並將美國人因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內容而引渡到美國,並在那裡逮捕他們。我不會坐飛機去那裡。但想像一下住在英國。現在的迷因圖非常棒。他們展示了一堆來自電影中的切卡(Cheka)和斯塔西(Stasi)角色,上面寫著:「你的地板下藏有迷因圖嗎?」但是「老大哥」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完全監控的國家,而是一個你本應該喜歡、欣賞的國家,一個為你著想的國家,而且你知道這一點。這就像喬治·伯納德·蕭這個角色一樣。所以這是一個友善、溫和的、斯大林權力的自願版本,它在「老大哥」中被描繪出來。實際上,「老大哥」模型中的螢幕和其他東西,都用於塑造人們的信仰,以便他們越來越多地接受黨的路線,換句話說,是越來越多地採用費正體主義社會主義模式。這就像毛澤東所做的那樣,但使用了高科技手段,這讓你感到對世界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安。當然,他們現在無處不在地安裝了攝像頭。他們說他們有一個專門的警察部門,用於監控社交媒體上的錯誤帖子,或者逮捕英國人因在社交媒體上發布迷因圖和帖子。

(在網上找到的迷因圖:「你的地板下藏有迷因圖嗎?」)

ifunny.co/picture/ar...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擁有今天的技術,毛澤東時代的告密國家會是什麼樣子。我想說的是,這不僅僅是由英國政府協調的,而且特別是由世界經濟論壇和聯合國來協調的。世界經濟論壇將各國政府與企業聯繫起來,並獲得非營利組織的支援,以便他們能夠預測未來,找出哪些項目有利可圖,然後操縱監管環境,使這些項目成為企業希望建設的目標,並且是主要的盈利中心。此外,他們還會調整 ESG 評分,以確保在短期內實現盈利,直到這個騙局暴露。

《1984》中的另一個重要主題,也是真正理解費邊主義的唯一方法,就像我們可以跳過費邊主義,直接談論《1984》,因為奧威爾已經為我們完成了這一切一樣。在《1984》中,《大洋洲》是西方世界的政府。世界上有三個政府:大洋洲一直與東亞交戰,而其中的笑點是,大洋洲一直與歐亞大陸交戰,然後又轉向東亞交戰,但始終如此。因此,這三個地區分別是大洋洲(基本上是西歐和北美)、歐亞大陸(大致是俄羅斯)以及東亞(可能是俄羅斯的東部,我不確定,包括中國等等)。你可以想像這些是全球區域,他並沒有明確指出它們的位置,但你總是與它們交戰。因此,你必須在內部保持高度的團結,因為你總是有一個外部敵人,這也讓你能夠集中精力進行「兩分鐘仇恨」,這部分是對外部敵人和世界其他生活方式的批評,因為你們正在與之交戰,但也包括對自己未能達到「老大哥」標準、社會主義標準的反思,這種標準實際上非常毛澤東化。奧威爾可能不知道毛澤東在做什麼,他在 1948 年寫作時,而毛澤東於 1949 年上臺執政。

但這個想法是,我們在三個不同的地區實施相同的系統,因此這三個地區之間存在一種辯證的虛假衝突,這種衝突促使所有人口團結起來,共同對抗所謂的外部敵人。從長遠來看,目標實際上是這些系統由於它們都是一樣的,最終可以合併,當你消除緊張關係並讓人們充分地投入其中時,他們就不需要一個外部敵人來互相仇恨,或者仇恨自己以外的人。因此,我們可以說我們的西方聯盟一直與東方共產主義交戰。今天的中國體系可能是東亞,而俄羅斯的蘇聯衛星國可能就是歐亞大陸,而且我們總是轉換交戰對象。但是,當你看到金磚國家(BRICS)的出現時,這兩個國家已經成為聯盟,然後你看到西方聯盟與金磚國家聯盟之間的對抗,你會想:「糟糕,兩種系統,同一個模式,發生了什麼?」

我們不會再深入討論費邊主義了,因為我想談談西方馬克思主義,雖然他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但他們是共產主義者。但我鼓勵你們,如果感興趣的話,去閱讀卡羅爾·奎格利(Carol Quigley)的作品。我承認,我只瀏覽過他的一些作品。我建議你們閱讀一本名為《米勒-費邊主義陰謀》(The Milner-Fabian Conspiracy)的書。如果你想了解它有多離奇,你會看到英國正在發生的事情被明確地寫在裡面,據說如此。我想指出的是,費邊主義在將西方馬克思主義的法蘭克福學派帶到美國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可能得到了像洛克菲勒基金會這樣的大型基金會的資助。我不知道具體細節,也不想聲稱任何沒有確鑿證據的事情,但我想說的是,他們在將法蘭克福學派或文化批判馬克思主義者帶到美國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此外,他們還與安妮·貝桑(Annie Besant)通過她的神智學會(Theosophical Society)有聯繫。安妮·貝桑是該學會的創始成員之一。因此,相同的神智學教義也存在於此,並且現在它正在英國的背景下發展,以一種英國的方式,而不是以馬克思主義或像羅伯特·穆勒那樣的嬉皮風格的方式發展。正如我之前所說,費邊主義在很大程度上控制著英聯邦國家中的政府。他們已經滲透到保守黨和左翼政黨中。他們也嚴重滲透到美國政治中。我現在不會透露任何人的名字,但他們存在於兩邊。因此,費邊主義已經融入並貫穿了我們接下來的整個講座中,而且真的無法完全忽略它。我會經常提到「英社」(Ingsoc),當我這樣做時,我的意思是這些事情。我不是在引用一本關於《1984》的小說。現在你們是我的靈知派學徒了。

好的,我們需要回到上次結束的地方,也就是 20 世紀 50 年代和 60 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毛澤東去世的 1976 年。在這次講座中,我們要回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來談論文化馬克思主義,它逐漸發展成為批判馬克思主義,最終發展成為「覺醒」馬克思主義,這是一種混合體。「覺醒」這個詞,我不會深入解釋太多,它只是我們所討論的所有其他元素的結合:批判理論或批判馬克思主義、毛主義、後現代主義、批判教育和解放神學,以及美國式毛主義。所有這些都混在一起,形成了這種有點像巫術的「覺醒」狀態。這是一種非常宗教化的運動。實際上,它幾乎是一種具有魅力的宗教。大多數「覺醒者」都感覺自己是「覺醒」的。他們不知道「覺醒」是什麼,但他們感覺自己是「覺醒」的。他們的同伴是「覺醒」的,他們的俱樂部是「覺醒」的。他們認為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覺醒」的。當然,他們因此感到非常痛苦,但這是一個非常理想主義和宗教化的運動,而且非常個人化。它就像一種與社會主義的個人關係,這種關係在你的生活中的特定領域中體現出來,無論這個領域有多小,這就是為什麼你會看到成千上萬個身份被分解成最小的細微特徵,這些特徵仍然反映了共產主義的理想,因為現在這是一種與社會主義的個人關係。「覺醒」就變成這樣。關於這個故事還有很多內容,正如我已經提到的,我們將盡力涵蓋所有內容。

一戰期間,對於馬克思主義者來說,尤其是在俄國以外的地區,面臨一個問題。我們知道俄國的情況,但歐洲的馬克思主義者卻完全不知所措。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沒有社會主義者,更沒有馬克思主義者。我應該說,美國還沒有共產黨(CPUSA)。CPUSA是在布爾什維克革命之後成立的,所以當時美國還沒有這些東西。但是,歐洲有很多馬克思主義者正在努力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發現馬克思的願景在任何地方都沒有實現。想像一下,你擁有一個宗教先知,他有一個完美的關於一切應該如何運轉的願景,你已經為此奮鬥了好幾十年,但它並沒有成功。對吧?他們感到非常沮喪。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世界上唯一成功的共產主義案例是列寧,但他違反了理論。理論認為,資本主義社會應該自發地組織起來,然後由先鋒隊接管一個封建社會。這是不正確的。馬克思錯過了什麼。沒有哪個西方的資本主義國家會自發組織起來。工人不會自發組織起來。工人們不想發生革命。特別是在戰爭期間,工人們轉向他們的民族認同和法西斯主義,作為對戰爭和共產主義擴張的潛在威脅的回應。工人們想要勞動改革,他們只想改善自己的生活,並有機會創造更好的生活。他們不想顛覆社會,然後失去一切。工業資本主義社會或經濟越來越有效率,這就是列寧和斯大林不斷譴責的「機會主義」。他們在東方粉碎了這種現象,但在西方已經太普遍了,無法簡單地介入並粉碎它。不是農民試圖建立自己的企業和發展機遇,而是那些機遇和企業已經存在。這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因此,他們看到的是,只有當你強迫共產主義進入一個封建國家時,它才能與馬克思主義理論相符,這就是通過先鋒隊。即使在西方,這也不會奏效,但他們想要馬克思主義,因為他們是宗教的馬克思主義者,而且顯然,它應該征服整個世界,因為它是對現實的科學真理,或者說,這是他們的宗教信仰。換句話說,他們需要西方的某種方式來重新想像可能發生的事情,擺脫過去的束縛,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們有一些主要人物。安東尼奧·格拉姆希(Antonio Gramsci),他是阿爾巴尼亞裔意大利人。我以前總是說他只是意大利人,但意大利人對我表示不滿,說:「請指出他來自阿爾巴尼亞。」我就這樣做了。他通常被認為是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奠基者,我們不能談論這個(文化馬克思主義),但是這裡有一個必須提醒的是,安東尼奧·格拉姆希的作品是由約瑟夫·布蒂吉(Joseph Buttigieg)在1970年翻譯成英文的,而這位市長交通皮特·布蒂吉(Mayor Secretary Pete)是個「紅色嬰兒」(red diaper baby),也就是父母都是共產黨員。

還有另一個不如安東尼奧·格拉姆希那麼出名的角色,那就是喬治·盧卡奇(George Lukács),他是匈牙利人。他實際上可能是真正的文化馬克思主義奠基者。他寫得更多,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而且他沒有被關進監獄,這也幫助他傳播了他的作品。他還在匈牙利蘇維埃政權中擔任教育副委員,因此他在一個蘇聯衛星國擁有職位,並且從20世紀20年代到50年代,他寫了很多東西。按照共產主義標準來看,他實際上是一位比較清晰的作家。格拉姆希的作品被鎖在監獄裡,然後被放在莫斯科的一個金庫中,直到60年代或70年代才公開,而且他的作品不是什麼結構化的文章,他只是漫無目的地寫了數千、數千頁。

然後我們有一個重要的角色,在這個文化到批判馬克思主義的傳播鏈中,他就是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我們將討論他,他顯然是德國人,而且他不是法蘭克福學派的創始人,但他卻是第一個真正有效的領導者。我忘記了要找哪個詞了,但我會回過來的。他是批判理論的創造者。馬克斯·霍克海默發明瞭批判理論,因此他實際上將文化馬克思主義組織起來。他是西方馬克思主義思想線中的一個變異點,所以我們的演化主題就是這樣。現在我們必須做一件令人厭煩的事情,那就是關於文化馬克思主義術語的說明。

「西方馬克思主義」是可以使用的一個安全的總稱。許多保守派四處宣揚說這是「文化馬克思主義」,然後他們就被指控為陰謀論者。看看我的維基百科頁面,看看我的南方貧困法律中心仇恨檔案。他們會告訴你,我傳播著關於「文化馬克思主義」的陰謀理論,這被認為是反猶太主義。因此,「文化馬克思主義」是一個難以使用的術語。 「西方馬克思主義」是安全的術語,它涵蓋了我們在這裡討論的所有內容。 然而,「文化馬克思主義」可以被挽救,不僅僅是為了抵禦心理戰,而是可以被挽救。因為它特指20世紀初將馬克思主義批判引入西方和資本主義文化元素,以從內部顛覆它們的嘗試。 並且這是一種陰謀,或者說,一種公開的陰謀,但它並不是真正的陰謀理論。我想指出的是,如果你在維基百科上搜索「文化馬克思主義」,它會帶你到一個名為「文化馬克思主義陰謀論」的頁面。然後你可以點擊下面的小鏈接,進入描述「文化馬克思主義」作為一種運動的實際頁面,這個頁面是2020年的版本。而且我認為我開始公開準確地談論它,突然間它在維基百科上就變成了一個陰謀理論。我沒有在鏡頭前說過這些,對吧? 但是羅伯特·馬龍告訴我,很可能維基百科是由中央情報局策劃的,至少是對於這些有爭議的話題。所以你可以猜到為什麼它會被重寫。 這不是網路上那些試圖掩蓋事情的傢伙,而是一個蓄意的虛假資訊和誤導的資訊操作,這當然就是我們不應該傳播的東西。

因此,「西方馬克思主義」是真正的總稱。 許多人使用「文化馬克思主義」作為總稱,但它存在問題,因為有一個巨大的心理戰要讓你看起來像一個壞分子,就像馬龍所說的那樣,如果你談論「文化馬克思主義」。 但它始於20世紀10年代,並在20世紀20年代和30年代蓬勃發展,並在20世紀30年代末到40年代演變成批判馬克思主義,此後基本上就過時了。「批判馬克思主義」是指將法蘭克福學派開發的批判理論應用於其中,特別是馬克斯·霍克海默在1937年所做的事情。 因此,在那之後,我們在這個文化馬克思主義線、西方馬克思主義線上看到了完整的演變。順便說一下,我們還將在這次講座中討論後現代主義。 這實際上是20世紀60年代、70年代和80年代的現象。 它在20世紀90年代以其純粹的形式結束了。 它可以被標記為一種後馬克思主義理論。換句話說,他們放棄了馬克思主義。 不,我不會說那是正確的。但是我們生活在後現代社會中,這是由於這些人的工作所導致的。 如果你不喜歡後現代這個瘋狂、顛倒的世界,那麼:一,你可以感謝大眾媒體和社交媒體;二,你可以感謝一位女性將其引入。 我們必須談談批判教育理論,它實際上是從第三世界的反帝國主義衛星國家導入的。 具體來說,它是巴西以及整個南美地區由馬克思主義者保羅·弗雷爾(Paulo Freire)開發的,他因為一個又一個南美國家而被迫流亡,只不過最終他到了日內瓦,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受到保護,來回穿梭於紐約和波士頓,並與哈佛大學等機構合作。
同時,我不會深入探討那些細節。 我們將討論身份馬克思主義、覺醒馬克思主義等等。 樂趣十足。

所以,文化馬克思主義,現在我們已經揭開了術語的面紗,我們就直接開始深入研究。 這裡的關鍵概念是由安東尼奧·葛拉姆希提出的,那就是文化霸權。 我們已經對社會中的「霸權」這個概念有所瞭解,它指的是一種力量,或者說,就是這樣一回事,作為一種通用的描述方式或簡單的描述方式。 因此,政府霸權很容易理解。 當然,列寧和斯大林在蘇聯實施了一種霸權。 那麼,這裡就是文化霸權。 沒有必要存在一個霸權者。 在西方,至少在資本主義國家,沒有任何領導人說:「這就是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每個人似乎都遵循相同的規範和價值觀。 因此,這是一種文化的「這樣一回事」的力量。

因此,列寧試圖從外部來控制這種情況,但他們發現,資本主義社會有太多的自身特點,無法接受這種直接的路線。 因此,葛拉姆希的目標是滲透並在文化生產機構中創造反霸權力量。 他所指出的五個需要特別關注的文化生產機構是:家庭、宗教、教育、媒體和法律,其中特別強調教育,因為其他方面在很大程度上都取決於它,除了家庭之外。 但是,你也可以通過控制教育,讓孩子們對他們的父母或文化產生反感,從而瓦解家庭。因此,想法是廣泛地滲透這些機構,而不一定是像美國醫療協會這樣的具體機構,而是廣泛的意義上的「家庭」這個機構、 「婚姻」這個機構、「宗教」這個概念,而不是像南方浸信會或某個教會這樣。 你需要通過引入他們自己價值觀的扭曲版本來從內部改變這些機構,以便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實際上是幾代人,使它們傾向於一種社會主義的世界觀。 根據葛拉姆希的說法,這種變化應該通過一些叫做「有機知識分子」的角色來實現。

因此,我們不會有先鋒隊(vanguard),那些人是啟蒙的理論家,將會成為領導者。 我們將會有有機知識分子(organic intellectuals)。我們基本上是在培養工人階級的人,他們在工人階級的剝削環境中生活和受苦,但同時也接受了足夠的馬克思主義理論,以成為幹部、領導者或社區組織者。 因此,我認為我們現在使用的術語是「社區組織者」(community organizers)。因此,你看到左翼舉辦的大規模抗議活動。 今年我們又看到了很多這樣的活動。 你可能會想,其中一些對他們來說顯然是失敗的戰鬥。 他們為什麼要冒著風險? 這是在招募和培訓領導者,也就是有機知識分子。你會讓人們來參加,你會發現誰自然會扮演領導角色,然後你會給他們提供一個機會去接受培訓,成為一名合格的社區組織者,因為你可以找出哪些人天生就具有領導能力。 因此,他們利用我們在過去一年所看到的這些大規模抗議活動,例如最近的大規模支援哈馬斯的抗議活動。 你可能會想,「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是在招募。他們正在招募,尋找未來的領導者,並培訓他們成為社區組織者。 因此,有機知識分子就像先鋒隊一樣工作,但它也是一種分散的、不是具體的,實際上是一種網絡化的,但它不像蘇聯先鋒隊那樣高度組織和紀律性。 這就是為什麼它是「有機」的。

這是一種重新配置列寧的模式,從自上而下的權力轉變為我們所說的「由內至外」的力量(inside-out power)。你將在機構和社會本身內部工作,並從內部轉變它,以實現新的價值觀。因此,本土化的(實際上是指偽裝成草根運動或付費的)恐怖分子,而不是國家恐怖分子,才是那些將會在西方推動共產主義的人。這當然與解放主義的方法相似,你只需進入南美洲或其他國家,然後激發人民,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革命,這是一個列寧的反帝國主義項目,而不是直接試圖將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強加於人們,就像俄國的先鋒隊所做的那樣。想法是,有機知識分子將通過結合理論與他們對壓迫的切身經歷而崛起,因此他們實際上是文化相關教育和整個「覺醒」運動的前身。這就是為什麼說「文化馬克思主義」在技術上並不是錯誤的。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這樣說,他們會說你是陰謀論者和壞分子。但是,如果你使用「西方馬克思主義」這個詞,他們就會措手不及,而且他們還沒有弄清楚這是一種陰謀論。但他們會弄清楚的,然後這會讓他們看起來很愚蠢,因為有很多文獻在非常具體地討論這些事情,很容易引用並證明他們正在進行操縱。

但是,這實際上是他們試圖找到一種有機的方式來建立在蘇聯被稱為「工人委員會」(workers councils)的東西,如果我們用英語來說,並將其作為社會的組成部分,融入到整個社會中,而不是僅僅作為黨員。 現在,我沒有告訴你俄語詞彙,而且我的俄語發音永遠都不好,但在俄語中,「工人委員會」是「Совет」(Soviet)。因此,他們正在建立一種有機的「Совет」,滲透到人口中,以便從內部進行轉變。 這就是文化馬克思主義。

葛拉姆希將西方文化視為一個日益具有世界霸權的問題,需要迅速瓦解,以防止資本主義文化征服世界,這樣我們才能解放世界,擺脫它的控制。他的想法是,儘管馬克思主義似乎存在缺陷,但這沒關係,因為它指向了正確的方向。 用毛澤東主義的術語來說,我們可以說它在九個方面是對的,但在一個方面是錯的。因此,將會對馬克思進行一些批判,但它將繼續沿著相同的馬克思主義路線發展,這使得他們能夠使用一種卑鄙的手段,即說我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我們批評馬克思。 然後每個人都會感到困惑。 我們正在處理的這個運動不能是馬克思主義的。他們批評馬克思。 後現代主義者批評馬克思。 批判理論家批評馬克思。 他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 有一些不同的東西。 他們是新馬克思主義者。不管怎樣,這只是混淆了語言,我們無法命名真正發生的事情。 這個研討會的目的是打破所有這些廢話,並說這是馬克思主義,它已經在時間中演變和轉變,以便能夠接管我們的當前社會。

所以,葛拉姆希對此有什麼說法。 我不會引用葛拉姆希太多。事實上,《監獄筆記》長達 3000 多頁。他說,你會感受到這種漫無邊際的寫作風格,他說:「重要的是這個運動起源於平庸的哲學著作……或者,在最好的情況下,是那些並非哲學傑作的作品。」所以,這對你來說就是一句對馬克思的諷刺。「重要的是,一種新的世界和人類觀念誕生了。」 這就是你的神秘主義。這就是馬克思主義的宗教。「而且這種觀念不再僅限於偉大的知識分子、專業哲學家,而是傾向於成為一種具有具體全球特徵的大眾現象,能夠改變,即使結果包含混合組合,大眾思想和僵化的傳統文化。」 因此,我們將允許其他思維模式的混合組合。 我們將進入情境。 我們將使用有機知識分子來創造一種自下而上的運動,而不是自上而下的運動。

因此,神秘主義路線仍然存在。 方法已從自上而下轉變為自下而上。而且正如所說,重要的是要誕生一種新的世界和人類觀念。 換句話說,我們仍在努力探索什麼可以擺脫過去的束縛。葛拉姆希的思想、他的實踐,是滲透到文化生產機構中,並從內部將社會主義帶入其中。事實上,他們最初並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工作。這是為了在現在正在為社會主義創造溫床的機構中建立一種反霸權觀點。現代術語,我們今天很少在我們的討論中使用「反霸權」(counter-hegemonic)這個詞。 我們稱之為「多樣性」(diverse/diversity)。多樣性意味著反霸權。它意味著超出當前價值體系,對西方的價值體系來說是多樣的。想想,當他們不玩「token」(象徵人物)遊戲時,他們認為哪些人是多樣的。 思考一下象徵人物和革命者,對吧?就像毛澤東一樣。 象徵人物具有膚色或性取向等身份認同。然而,革命者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人。 那麼,什麼是革命者呢? 革命者是指那些擁有與西方價值觀不相容的價值觀的人。 他們可以是共產主義者或社會主義者,顯然。例如,他們也可以是激進伊斯蘭教。 任何憎恨美國的人都是多樣的。這才是它真正意味著什麼。 目標是操縱所有這些,以打破現有的文化價值觀,為社會主義進入打開大門。

現在,我會告訴你,當然,激進的伊斯蘭教徒或穆斯林對通過破裂的大門將會出現什麼有著非常不同的想法。而且從歷史上看,除了中國的新疆地區之外,共產主義者在與他們作鬥爭方面並沒有取得太大的成功,新彊地區已經建立了一個專政體系來應對這一問題。你可以看看伊朗。 伊朗為了推翻其自由政府,在 20 世紀 70 年代與共產主義者達成協議。你現在看到任何共產主義者在伊朗嗎?當阿亞圖拉上臺後,他們被告知皈依或死亡。

葛拉姆希理論了很多。 我們只會談論一些關於葛拉姆希的內容,但他確實有很多理論。我只是想讓你們瞭解一下。 但最重要的是,他在1910年代和1920年代入獄之前進行了大量的理論研究。這非常重要。 他的大部分作品是在獄中完成的,並被出版為《獄記》。 這有超過3000頁。約瑟夫·布蒂吉格翻譯了這些內容。他在1926年被意大利法西斯鎖在監獄裡後,秘密地寫下了超過3000頁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所以我認為他們並沒有阻止他的大腦工作。 他們只是把他從社會中拿走了。其中隱藏著某種教訓。 這些筆記本在他去世後立即被走私出獄,並運往莫斯科。即使是法西斯主義,它有著粉碎共產主義的所有能力,甚至無法阻止在監獄裡寫《獄記》,也無法阻止它們在同一年被走私到莫斯科。 因此,它們被儲存在蘇聯的庫房中。我不知道它們是否被翻譯成俄語或使用過。 我猜測它們可能被使用了。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空白,不僅僅是我的知識上的空白,而且幾年前我花了幾個星期研究這個問題,因為我想知道毛澤東是否瞭解葛拉姆希寫了什麼,但我找不到任何顯著的證據表明他知道《獄記》中的內容。

但是他在入獄之前的作品廣為人知,特別是他的作品在入獄之前不僅僅是廣為人知的。葛拉姆希經常與列寧分享信件。 葛拉姆希警告他關於斯大林的。 葛拉姆希並沒有因此而受到斯大林的喜歡,而且葛拉姆希積極參加會議,並與法蘭克福學派的創始人建立了聯繫,即使他的健康狀況非常糟糕。 安東尼奧·葛拉姆希與法蘭克福學派的創始人喬治·盧卡奇建立了聯繫,他們不斷地交流思想。因此,文化和批判馬克思主義領域實際上是一種交叉現象。在匈牙利,與此同時以及之後不久,當安東尼奧·葛拉姆希寫作時,喬治·盧卡奇也寫作,他最著名的作品是《歷史與階級意識》,他在1923年寫了這本書。我認為這是一本非常難懂但又非常有洞察力的著作,雖然你肯定不會第一次閱讀就完全理解它。

但是我們將從中提取的一些關鍵概念是社會重構和階級意識的可教性。 「可教性」(Educability)是一個很華麗的詞,意思是你可以教導它。所以你可以教導人們擁有階級意識。你不能只是對他們大聲宣揚馬克思主義的東西,而他們卻做著糟糕的工作。 哎呀,我在會議上說了髒話。你不能只是對他們大聲宣揚馬克思主義的東西,而他們卻做著糟糕的工作,並說服他們成為馬克思主義者。 你實際上可以一步一步地、逐步地教導他們成為馬克思主義者。 先學一點,再學一點,然後再學一點。 但是也包括社會重構,如何利用社會壓力使事物變得真實。當然,他是在進行批判。他說資本家使用社會壓力使虛假的事物變得真實,並在社會中灌輸虛假的意識,這會阻止他們形成一種能夠使他們成為革命者的階級意識。 因此,社會重構是我們今天生活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他們試圖強迫你同意「覺醒」,我認為這是「強制參與的暴政」,因為如果你不參與,你的生活就會很糟糕。但是當人們相信「覺醒」是真的時,「覺醒」就變成了真的。因此,他們試圖強迫你表現得好像「覺醒」是真的。 如果你不認同「覺醒」是真的,那沒關係。 閉上你的嘴,或者我們會讓你生活變得痛苦。 我們會讓你被解僱,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就是一個例子。我們會騷擾你。 我們會讓你的孩子停止與你交流,無論發生什麼。我們會分裂家庭。 我們會使這成為最具有分裂性的事情。 你甚至不能在你那總是發表福克斯新聞政治觀點的糟糕親戚面前吃飯。字面意思就是這樣,所以如果我們都表現得好像「覺醒」是真的,那麼「覺醒」就是真的,因為它是社會上真實存在的。 「重構」意味著使事物變得真實。

所以當社會相信某件事是真的時,那麼它就是真的。 這就是「具現化」(reification)的理念。因此,技術定義是指將社會關係附加到這些關係的對象上,並認為它們是該對象的真實組成部分。例如,如果人們相信跨性別是真實的,那麼跨性別就是真實的,這也是為什麼你的參與很重要,與之不同的是,順性戀者(transsexuals)是指以特定方式處理其精神疾病的人,但你的參與並不一定需要。對於跨性別者來說,你最好認可他們,否則他們可能會自殺或發生其他事情,但這些都不是真的。他們只會大發脾氣。 我們都必須順從它。 而且,這其中還存在一種勒索機制。以及一種壓力與脅迫的宣傳活動。 你肯定會在社交媒體上被審查。在加拿大,稱在兒童面前表演的變裝皇后是「誘拐犯」實際上是非法的,這被認為是仇恨言論。你可以因此而被逮捕或處以罰款。所以,每個人都必須認可這種意識形態,才能使它具現化或使其真實。 另一個更接近盧卡奇觀點的例子是資本主義的經濟現實,即我們實際上是競爭對手,而且當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東西並努力做到最好時,經濟才會蓬勃發展,也許就像耶穌的比喻中關於才能的故事一樣。但盧卡奇會說,這只因為人們相信它,因為資本家已經散佈了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讓人們相信那就是真實的。因此,每個人都被誤導地認為那是現實,而實際上存在另一種不同的經濟現實,他們現在對此視而不見。

因此,文化馬克思主義者的想法是,他們必須控制社會具現化的手段。他們必須能夠說服或洗腦人們相信社會主義,然後他們會讓社會主義變得真實,而不是強迫人們接受它。 現在我們將讓更多的人相信社會主義,直到更多的人相信它,直到它成為現實。事實上,我們稍後要談到的喬治·索洛斯(George Soros)的辯證方法,他稱之為「反射性」(reflexivity),實際上會產生非常有效的社會具現化宣傳活動。所以我們將討論這有多大相關性,並且在下一次講座的最後,我們會提到一個非常有名的人的名字。

這不僅引入了內向的因素,還引入了自下而上的因素。因此,你可以從三個不同的角度來推動改變: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和內向。我們已經談到過自上而下的方法(例如在東方),但現在我們有了一個自下而上的方面,以及一個內向的方面正在浮出水面。 但自下而上的方法是虛假的。它受到黨派宣傳和有機知識分子的影響,他們會去煽動不滿情緒並拉攏人們。 這不是一個有機或自然產生的運動。 它不僅僅是教育不足和代際差異的結果,它會變成這樣。但目標是讓人們相信的是真實的。「大眾路線」是一種實現這種目標的方法。因此,這與「大眾路線」絕對相關。在共產主義宗教的觀點下,這意味著控制你感知中現實創造的組成部分。換句話說,我們現在將能夠讓你看到可以擺脫過去束縛的東西,但主要是在一種平靜、隱蔽和非強制的方式上。我們只是會說服你這是一種更好的生活方式,並讓你採用新的價值觀。

我們都或多或少地意識到馬克思所說的。存在著一些內在對立的階級。 革命之所以沒有發生,是因為下層階級過於沉迷於自身的競爭和生存,以至於無法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擁有改變歷史和轉變事物的力量的階級。因此,必須喚醒階級意識。無產階級認為自己是一個巨大的、具有巨大人民力量的人類巨人,因為他們是微小少數中的絕大多數。 至少理論上是這樣。但是,正如我所說,他們試圖解決一個問題:工人不想要革命。 他們實際上沒有興趣。 他們想要改革。他們並不介意學習一些有用的策略,但他們想要的是改革。 他們不想發生革命。他們基本上只是希望獲得基本的讓步和更好的機會,也許還有美國夢的希望,即通過努力工作有一天能夠成為老闆。 在西方,他們更傾向於將民族、宗教和家庭認同置於階級認同之上。

盧卡奇在本書第三章中解釋說,階級意識可以分階段地傳授,通過逐步揭示馬克思主義的現實來實現。 這就是卡瑪拉·哈里斯所說的「根本原因」,對吧?並不是因為你的工作很辛苦或事情不完美而讓你痛苦。 而是存在一個真正的、讓你痛苦的原因。為什麼邊境是開放的? 我們直接引用卡瑪拉·哈里斯的話。這有一個根本原因。 這個根本原因是,北方、西方和美國為世界各地的人們創造了苦難,而且這些戰爭正在肆虐,氣候也在變化。 因此,所有這些窮人不得不越過邊境。所以當她說我們會找到「根本原因」時,這是一種隱晦的語言。 那些不瞭解的人,那些資訊量低、參與度低的人,會聽到這些話,並認為:「哦,她要深入挖掘問題的真正根源。我們不會只建一堵牆就假裝解決了問題。我們會找到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 但她對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的解釋是:氣候變化、西方數十年的殖民主義濫用,因此,我們要通過注入更多的馬克思主義理論來解決「根本原因」。所以,如果有人好奇美國副總統是否是共產黨員,那麼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這當然與有機知識分子的概念相吻合。我們會讓有機知識分子與他們的朋友和鄰居在他們的有機環境中合作,以教導他們階級意識。 傳授階級意識的第一部分是:「嘿,你是一個階級的成員,而且社會實際上分為壓迫者和被壓迫者。它是由階級劃分的,你是其中一個階級的成員,你必須做一些事情,因為你是其中一個階級的成員。 也許你是那些在Zoom視訊上哭泣的白人女性,所以你必須贖罪,利用你的特權來改變世界,成為盟友;或者,你可能是被壓迫的少數群體,所以你需要成為一名活動家並改變世界,但首先,你必須與其他所有被壓迫的人團結起來。但是,你是一個階級的成員,社會被劃分爲這些內在衝突的階級。

其次,你會教導人們,我實際上已經給出了大部分的畫面,但第二,你會教導人們,你與你的階級有共同的目標。 世界上的所有被壓迫的人都有共同的目標,所有的壓迫基本上都是一種壓迫的不同表現。所以,下層階級的所有人都屬於下層階級,你們有共同的利益。如果你屬於上層階級,也就是壓迫階級,你真的應該反思一下,擁有更好的價值觀,幫助下面的那些人,並獲得一些美德宣傳積分。

第三,如果你受到壓迫,你不僅僅與你的階級有共同的利益,因為你們都受到壓迫。你們都在遭受痛苦,這就是你可以利用來讓壓迫者關心的手段。

第四,壓迫實際上是一種動態過程。 沒有壓迫者就沒有被壓迫者,反之亦然。所以,它們是單一辯證關係的兩個組成部分,現在你正在引導他們進入馬克思主義思想,即使他們不知道這是馬克思主義。「我的天啊,你是對的。 哇,你讓我大開眼界。」他說:「沒有壓迫者就沒有被壓迫者」,所以一切都是一個大的動態過程的一部分。

第五,這就是驅動歷史發展的衝突,內在的衝突,要麼我們維持現狀,要麼我們可以想像一種不受過去束縛的可能性。

第六,順便說一句,你是否意識到你實際上是你的階級中的一個歷史參與者?你可以自己改變歷史。 現在你有了階級意識,現在你有了階級意識,你就必須行動起來。

這是階級意識的可塑性。 這是分階段的教學方法,也是喬治·盧卡奇所提出的。如果讓我說,這實際上是文化馬克思主義的核心,尤其是與社會物化的概念結合在一起。
一旦你將這個想法與格拉姆希的有機知識分子結合起來,然後你就會找到理想的指導者,我們今天稱之為「文化相關教師」,這基本上來自保羅·弗雷爾,你實際上所做的是釋放並擴展到我們最終得到「覺醒」。這是「覺醒」的基礎,尤其是在教育領域,你可以分階段地教導人們將自己視為一個可以聯合起來推翻壓迫鏈條的階級,通過理解整個過程是一種辯證過程,他們甚至不需要聽到「辯證」這個詞就知道。他們只需要感受到它,直覺到它。

當然,這種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我應該說)轉變為共產主義,即國家消亡仍然是盧卡奇非常關心的問題。我只想再次給你一些資訊,讓你瞭解那個以基督為中心的神智學國家將自我犧牲來拯救世界。 這一點也存在於其中。 他說這是他要讀給你的盧卡奇的唯一部分。他說,你會聽到這句話很清晰但也很難理解。「因此,我們永遠不能」 (注意,它以「因此」開始,所以你必須閱讀前一段才能知道他在說什麼)。「因此,我們永遠不能永遠不能忽視即使是最革命性的工人與無產階級的真正階級意識之間的差距。」 一個普通的工人並沒有經歷馬克思所說的那種質的、神奇的轉變。 他可能是一個粗俗的共產黨員,但他還不是一個超越的共產黨員。 這將使他進入無產階級的真正階級意識中,而我們剛剛講述瞭如何通過教育(或洗腦或欺騙)來讓人們達到這種狀態。

「但即使這種情況也可以根據馬克思主義的階級鬥爭和階級意識理論來解釋。無產階級只有通過消滅和超越自身才能完善自己。」所以,我們就這樣了,對吧? 「通過成功結束自己的階級鬥爭,創造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為這個社會而戰,在這個社會中,無產階級的專政只是一種階段,不僅僅是一場與外部敵人——資產階級——之間的鬥爭。 它也是無產階級與自身進行的鬥爭,與資本主義制度對其階級意識造成的破壞性和降級性影響作鬥爭。」所以,你不斷地受到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毒害,你會變成一個階級,以便擺脫階級認同,其中存在一種矛盾,他試圖解決這種矛盾,對吧?

「只有當無產階級克服了自身這些影響時,才能真正取得勝利。應該聯合起來的領域之間的分離,無產階級在各個活動領域所達到的不同意識階段,這就是我剛剛提到的意識分階段學習方法,是衡量已經實現和尚未完成的程度的準確指標。無產階級不能迴避自我批評,因為只有通過真理才能獲得勝利,因此自我批評應該是其天生的要素。」所以,在西方的文化馬克思主義中,我們現在有一個巨大的想法,那就是我們要通過展示我們如何未能達到我們的真正質的轉變、階級意識或批判性意識或覺醒意識來改變自己,並且我們必須不斷進行這種宗教自我批評或告解,才能實現轉變,否則我們會變成粗俗的共產黨員,而且他可能(我不知道,因為列寧處於這個巔峰期),他正在談論無產階級的專政,他們在 1923 年試圖解決這些問題。

我想他實際上是在 1920 年寫了這章,所以有點早,但至少回顧起來(也許有些歷史性錯誤),我們知道蘇聯所做的事情變成了一個怪物,而且馬克塞非常清楚地表明。我們將討論馬克塞如何非常明確地指出,蘇聯所遵循的道路是錯誤的道路。他們沒有進行足夠的自我批評。 他們首先沒有改變自己。所以,他們只是製造了一種巨大的、工業規模上的粗俗共產主義。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總是聽到真正的共產主義還沒有被嘗試過。因此,這實際上是在 1923 年,而這個年份恰好是毛澤東接管中國共產黨的年份,非常類似於毛澤東,即我們要通過犧牲自己的價值觀來擁抱新的價值觀,通過對我們自身的利己主義、階級利益進行自我批評,實現內部的個人重生。我可以再次說,對吧? 學習如何擺脫過去的束縛,看到可能性的未來。我們將繼續這樣做,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們會一直重複這個觀點,直到它不再好笑。

當我聽到關於階級意識的可塑性以及逐步擺脫各種資本主義價值觀和事物的內容之後,我想讀一段專門介紹神秘學宗教內容的東西給你。好吧,只是為了比較一下。 這是一個有點奇怪的插曲,但我真的想把這個點強調出來。所以,這可能是我在我的播客中提到過的東西,除非你聽我的播客,否則你可能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是來自最重要的神秘學宗教文字《赫爾墨斯文獻集》(Corpus Hermeticum)中的一段文字。 實際上,《赫爾墨斯文獻集》共有 17 本書,第一本書名為《波曼德勒》(Poimandres)。 在這段文字中,《波曼德勒》被視為上帝之聲。上帝被稱為心智或希臘語中的「諾斯」(nous)。如果你要查詢這個詞,拼寫是 N-O-U-S,而不是 NASCAR 車庫裡那些假的東西。

「你很好地教導了我這些知識,正如我所願,哦,諾斯(心智)。 現在告訴我如何找到回歸的道路。」所以,這是修行者請求上帝的心智告訴他我們如何才能回到真正的自我,對吧?這是在《波曼德勒》大約中間的部分。「於是,《波曼德勒》回答說:首先,在物質身體的幻滅中,人們放棄了它,人們將自己的身體本身奉獻給變化。 你所變成的形式變得不可見,你臣服於神的力量,你的習慣性格現在變得不活躍。」 換句話說,你可以看到什麼可以擺脫過去的束縛。「身體的感官回到它們自身的源頭。」這就像馬克思談到共產主義的轉變會給你新的眼睛和耳朵,讓你通過社會主義的視角來看待世界。「然後它們再次成為部分,並為了行動而升起,而情感和慾望的中心則轉向機械本性。因此,一個人開始通過宇宙的和諧而上升。」想像一下,如果這是一次上升到階級意識的和諧之中,對吧?

「他將其獻給第一層次的增長和減少的活動。他將其獻給第二層次,邪惡詭計的手段現在變得不活躍。 獻給第三層次的貪婪欺騙現在變得不活躍。 以及獻給第四層次的統治者的卓越,現在沒有貪婪。 獻給第五層次的褻瀆、冒險和魯莽。 以及獻給第六層次的對財富的邪惡衝動。 所有這些現在都變得不活躍。 以及獻給第七層次的虛假,等待著伏擊。」這意味著你相信自己已經成功了,但實際上還沒有。所以,他正在說,通往回歸的道路是開始擺脫(舊事物)。 首先,你需要擺脫對物質世界和你的身體的信仰。 這並不重要。 我們將要認同一個階級。我們將與比我們自身更大的東西團結在一起。 我們將放棄我們的身體形式和個體性,並融入更高層次的實體。然後,我們將逐步擺脫各種各樣的惡習。上升,這是一個神秘學宗教,通過啟蒙的不同層次或存在的不同層次而上升。可以說,是精神層面。越來越高、越來越高,試圖實現啟蒙。 然後當你最終到達那裡他說:「然後,他擺脫了宇宙的所有活動。」 所以現在你不再關心這個世界的一切了。「他用自己的力量進入第八層次的本質。並且與在場的人一起歌頌父親。」 順便說一句,那些就是天使。而第八層次的本質就像它實際上就在普勒摩(Pleroma)之前,所以就像伊甸園。 你用你自己的力量進入那裡,並與在場的人一起歌頌父親。

「那些靠近的人因為他的到來而歡欣鼓舞,變得像與他們在一起的人一樣。」變得像天使。「他還聽到一些位於第八層次之上的力量,用甜美的聲音歌頌上帝。 然後,按照既定的順序,他們上升到父親那裡,並將自己獻給這些力量,成為這些力量,他們融入了上帝。這是終點,對於那些已經獲得更高知識的人來說,成為上帝是至高無上的善。」這就是目標。 現在請記住,馬克思說我們將擺脫上帝,並用人類來取代上帝,但這個「人類」是一個單一的有機體,是社會主義的,對吧? 所以我們可以再次做到這一點,對吧? 「他們上升到共產主義烏托邦,並將自己獻給這些力量,成為這些力量,他們融入了他們融入了物種本性。這是終點,對於那些已經獲得更高知識的人來說,成為物種本性是至高無上的善。」 這是完全相同的想法。

「那麼,你為什麼還要猶豫呢? 你既然已經獲得了一切,就應該成為那些有資格的人的嚮導,這樣人類才能通過你而被上帝拯救?」 這就是基督,對吧?這描述的是基督意識(Christ consciousness)。 這是基督意識的來源。 這不是一個基督教的概念。所以當你在奧普拉節目上聽到人們談論基督意識,或者也許有些保守派發聲者談論基督意識時,要麼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要麼他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這絕對不是基督教。有些人可能會說,將其與盧卡奇提出的階級意識的可塑性進行比較,但特別是保羅·奧弗雷迪後來擴展到批判意識的程度,可能有些牽強,但我真的不這麼認為。我認為我們正在以兩種非常不同的背景閱讀相同的宗教。一種是,你知道,神秘學者的這種奇怪的精神信仰,另一種是共產主義者所信奉的社會信仰,但它完全是相同的模式。 階級、無產階級,取代了個人,當你理解這一點並站起來時,你現在必須行動,這樣人類才能通過你的團結而被你拯救。因為整個階級,就像它的組成部分一樣,會一起行動。所以你必須採取行動,你必須做練習,你必須做工作,並且自我批判可以剝去你所處的物質墮落世界的層次。 對於個人主義的信仰,對私有財產的信仰,以及你認為你可以創造自己的人生,而不將你的生命奉獻給集體。我認為這完全是相同的故事。事實上,我認為它非常強烈,以至於我懷疑馬克思知道這一點,並且很可能在寫作時從中借鑑了很多內容,尤其是《經濟學哲學手稿》,但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一點。 那是一個很大的專案,我在文化戰爭期間沒有時間去做。說實話,這有點學術化。

所以我們現在有了這些人的合作,格拉姆希和盧卡奇,回到現實中來,各位,與格拉姆希和盧卡奇的合作,德國批判理論流派的創始人正在合作,我的意思是實際上,他們也經常交流,一起研究如何將共產主義傳播到西方,但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做。 法蘭克福學派的創始人蔘與了這場對話,並最終建立了一個學校爲了這個目的。 它于 1923 年在法蘭克福大學成立。它最初的名字非常簡短,就像艾麗斯·貝利將她的出版社命名為「露西弗出版社」一樣,幾年后那是 22 年,在 24 年她將其更改為「盧西斯信託基金」,所以兩者完全相同,對吧?

嗯,在這裡,最初法蘭克福學派被命名為「馬克思主義研究所」(Institute for Marxism)。他們認為,這可能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因此,他們很快將其更名為「社會研究研究所」(Institute for Social Research)。因此,「社會研究」(social research)是馬克思主義的一個委婉語,指的是馬克思主義或馬克思主義研究,或者真正的是西方馬克思主義研究。這個項目的目的是採用現有的社會理論,並展示它如何不足以實際解釋世界的狀況,尤其是他們周圍發展的趨勢,包括世界大戰、法西斯主義的興起、自由主義的弱點、資本主義的缺陷,特別是其在工業發達的西方地區的發展情況,以及東部和西部馬克思主義的不足之處。他們希望理解所有這些發生了什麼,並制定一種更好的理論形式。

在法蘭克福學派成立初期,大約十年左右的時間,它實際上被設計成要融入大量的神話性思考,換句話說,是非常宗教性的象徵性思考,其中很多是來自猶太神秘主義的隱秘象徵性思考,通過瓦爾特·本傑明傳達。我真的不會深入談論他。因此,他們希望將神話性融入馬克思主義理論中,以便使其成為一個故事線,讓人們可以接受它,而實際上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接受什麼。 他們還積極地尋求將精神分析和社會理論、馬克斯·韋伯的社會學、以及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心理學融入其中。馬克塞的第一個大型項目實際上是將馬克思和弗洛伊德結合起來,但它們並不能完美地協調。雖然,猜猜怎麼著? 他們都是哲學思想中的一種趨勢,因此可以將它們結合在一起,因為它們在相同的思考分類樹中是表親。

法蘭克福學派的第一任院長,我們不會深入探討,只是為了提及他的名字,是卡爾·格倫伯格(Carl Grunberg)。我剛剛提到的第一位重要人物可能是瓦爾特·本傑明(Walter Benjamin),但我們也將避免深入討論他,只是為了指出他直接將神話性和神秘主義元素融入思考中。但在文化馬克思主義轉變為批判馬克思主義的發展過程中,第一個重要的參與者是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他成為了院長,我之前一直在尋找這個詞。 1930 年,他成為研究所的院長。在他成為研究所院長不久之後,他們不得不搬遷,因為20 世紀 30 年代的德國並不是一個好的時代。 因此,希特勒在1933 年上臺,成為總理,而這些人至少名義上都是猶太人。因此,他們立即逃離了。從一開始就意識到危險迫在眉睫。

因此,他們簡短地搬到了日內瓦,然後,正如我所說,在費邊主義者的幫助下,並且很可能獲得了洛克菲勒的資金,他們搬到了美國,並殖民了精英大學,特別是首先是哥倫比亞大學、布蘭代斯大學,然後他們將其中一些人,尤其是馬克塞,移到南加州,並且不斷抱怨一切有多好。 安德魯·布賴特巴特,我想,有一句非常精彩的話來形容這一點,那就是他們走在光輝燦爛的聖塔莫妮卡陽光下,看到了,你知道,海灘上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只是不停地抱怨一切有多糟糕。 這些愚蠢的人根本不明白。

霍克海默在 1937 年的一篇論文(雖然我幾乎可以稱它為一本書)中發展了批判理論,這篇論文名為《傳統與批判理論》(Traditional and Critical Theory)。它有 80 多頁。 這是一篇非常難讀的文章。 我前幾天再次閱讀了這篇文章,大概是第七次。他實際上與他的同事西奧多·阿多諾(Theodore Adorno)共同發展了這個理論,但不是在這篇論文中。西奧多·阿多諾最出名的是(雖然他確實憎恨爵士樂),還有創建了權威人格量表,也就是所謂的 F 量表,專制主義量表,這基本上是一本 890 頁的偽心理學書籍,結論是保守派就是法西斯。你可以通過某人的保守程度來評估他們有多麼法西斯。這是一項非常拙劣的作品,而且非常長,因此很難閱讀或分析。

由霍克海默發展的批判理論是批判馬克思主義的引擎,而我們將稱之為批判馬克思主義。 我們將嘗試習慣說「批判馬克思主義」,而不是「批判理論」,因為後者是一種委婉語。它不關注資本主義本身,而是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 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現在我們試圖破壞人們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信仰。它實際上恢復了黑格爾的辯證方法,但仍然批評黑格爾。它並沒有真正接受黑格爾,但可以說它變得更加黑格爾化。他們聲稱他們正在嘗試將馬克思主義的抽像概念置於更具體的環境中。 換句話說,將它們帶到人們所處的社會現實中。它旨在攻擊資本主義文化生產手段,這些手段維護了人們對資本主義體系的信仰。因此,它攻擊了一個他們稱之為「文化產業」的東西。 他們說,資本主義項目正在製造一種文化,向人們推銷一種關於他們應該是什麼樣的形象,然後他們會購買商品並消費,並且想要去工作以購買這些東西。

所以你會每天努力工作,因為你正在觀看雪佛蘭 Corvette 的廣告,你想擁有一輛 Corvette,這樣你就可以在星期六洗車、兜風、開車,你知道,在街道上開著你的敞篷車,看起來很酷。因此,你為了某人的利益而努力工作,只是為了擁有你被推銷的那個很酷的小玩意。 你在雪佛蘭工廠工作,只是為了買一輛雪佛蘭,對吧?因此,你正在為雪佛蘭的老闆們努力工作,以便你可以擁有一家公司的股份。實際上,你在不知不覺中為你的主人服務,並且已經被扁平化成一個單維度的人。這是一部非常有趣的電影,我想是 90 年代的紀錄片,值得一看。 如果你還沒看過,它叫做《酷的商人》,其中講述了 MTV 如何有意識地做到這一點。他們走遍各個青年文化圈,瞭解什麼是流行的。然後他們將其打包成 MTV 的節目,因為 MTV 開始轉變,不再真正播放音樂,而是為了向下一代銷售「酷」並生產所有人們想要購買的消費產品。所以如果你還沒有看過《酷的商人》,它至少 20 年前讓我大開眼界。

批判理論的目的是批判所有這些現象,並指出它們都非常險惡,正如馬克斯·霍克海默所說的那樣,「這是為了在社群中實現人類生活更高層次的鬥爭」。我們可以這樣用卡瑪拉的話來概括它,對吧?但這仍然是同一個變革性宗教。 這種更高的生活階段就是我們看到的螺旋邏輯,即相同的變革性宗教項目。在社群中,我們可以擁有更高層次的生活,但是你們這些人太忙於購買你們的 Corvette 了,因為雪佛蘭向你們推銷了它,而且你們被營銷手段欺騙了,這是一種宣傳,等等。這是資本主義的宣傳。所以,這篇論文《傳統與批判理論》非常長。 我只想強調一下。 雖然只有 80 頁,但它就像一篇需要 18 天才能讀完的文章。

因為它似乎永遠沒有表達任何觀點。 並不是每一段都以某種方式開始,所以你必須回顧來弄清楚它的意思。 很難看出他是否在提出任何觀點。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而且你要寫一篇關於批判理論的論文,你可能會在論文的開頭某個時候說:「好吧,我這樣理解批判理論,這是我的「批判理論」一詞的含義,它的本質是什麼。」 他沒有這樣做。他花了 40 頁來泛泛地談論理論以及傳統理論的不足之處,然後他只是開始將其與批判理論進行比較,但從未真正告訴你它到底是什麼。我上週再次閱讀了這篇完整的文章,因為我想找到其中一句關於他如何定義批判理論的名言,但那裡沒有。 它不在那裡。所有這些都是廢話,以便那些大致理解他在說什麼的人可以領悟到一些東西,但是如果你讀它,你可能會感到困惑。

現在,霍克海默在某個時候(如果我還記得的話),說他們是故意這樣做的,因為他們認為我們交流的語言和結構都受到了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影響。因此,他們不能以一種嚴格的形式來表達這些內容,以便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因為這樣你就會適應資本主義組織體系,這聽起來非常像史密森尼博物館幾年前發布的那種關於白人至上文化的東西,對吧?我們社會的方方面面,所有有效運作、一切正常的功能,都是壞事,而且所有這些都必須通過使用委婉語和說一些廢話來改變。

但他始終至少將批判理論呈現為一種不同的思維方式,這種思維方式實際上無法被現有的思維方式或陷入其中的人們所理解或接受,而這種思維方式就是傳統理論。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它本身具有陰謀論的色彩,但這是一種幾乎每個人都參與其中,但卻不知道自己參與其中的陰謀。他還說,它的目的是因為我們社會所使用的所有思維方式,實際上對馬克思主義的變革是天然的敵對的。也就是說,這種變革。他並沒有將這一點視為一種暗示,認為該理論可能不好。相反,他將其視為證明社會已經腐敗。這就是典型的靈知派。我們知道秘密,你們不知道,所以,我們是好的,而你們是壞的。以下是他實際上說過的話,這是最接近我可以直接引用他的地方,他說的就是我所說的他所說的那樣。他說:「批判理論的每一個部分都預設了對現有秩序的批判以及與之鬥爭,這種鬥爭的路線由該理論本身決定。」我告訴你,這篇文章有 80 頁都是這樣的內容。我們再讀一點。為什麼必須有這種東西?我想這是他最接近定義的地方:「社會批判理論在總體上是對一個單一的存在判斷的闡述。換句話說,該理論認為,現代歷史所依賴的基本形式是歷史性的商品經濟,它本身就包含了現代時代內部的和外部的緊張關係。它不斷地以越來越強烈的方式產生這些緊張關係,並且在一段進步、人類能力發展和個人解放之後,在人類對自然控制範圍大大擴展之後,它最終阻礙了進一步的發展,並將人類推向新的野蠻狀態。」因此,批判理論是為了應對資本主義不斷運轉,直到它崩潰並造成災難。所以我們最好在它到達那一點之前就批判它。而且社會正在變得越來越野蠻,但陷入其中的人們看不到這一點。因此,他們將會啟迪我們,讓我們看到我們看似美好的生活實際上有多糟糕。而之所以是野蠻的,是因為它一切都在消耗。這裡,「野蠻」的意思是指沒有經過轉型,或者說不是馬克思主義,沒有經歷過這種質變,即看不到可以擺脫過去束縛的可能性。

這種觀點實際上是他們偉大著作的中心思想,也就是整個法蘭克福學派的偉大著作,這本書叫做《啟蒙辯證法》,由霍克海默和阿多爾諾共同發表,於 1947 年,十年後。這本書非常痛苦、令人困惑。它充滿了神話。如果你不熟悉希臘神話,而且不是到最高程度的,你根本無法理解他們在說什麼,因為一切都是象徵和神話,你知道,當你提到愛洛斯或阿芙羅狄忒時,如果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除非你也去閱讀所有這些內容。但其核心思想是,理性變成神話,理性變成非理性,而所有的神話和非理性都設置了一種暴政,它偽裝成自由主義的自由,但實際上是一種新的愚蠢暴政。而且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這件事。那就是《啟蒙辯證法》。啟蒙思想發展到這個地步,基本上就是 COVID 協議。

因此,批判理論自詡比傳統理論更具參與性。自由主義理論,甚至傳統的馬克思主義理論,都是空洞和脫離現實的。而批判理論則深入研究實際問題,力求理解。它並非與其研究對象疏遠,因此也不會使人們疏遠研究對象。它是具有文化相關性的。這不是霍克海默的原話,而是當前的說法。而且,由於它的參與性,它也在完成必要的工作。順便一提,文化相關教學被認為比其他形式的教育更能吸引學生。目標是掌握文化產業的生產手段,以便能夠創造文化並將其引向社會主義。這就像格拉姆希的有機知識分子,但實際上是在整個系統層面上運作。而且,它通過參與實際經驗,同時保持分析性,因此是一種雙維度的思維方式。它是更先進的。它也不是像斯大林那樣粗俗和極權主義的。他明確地這樣說過。他說:「批判理論既不像極權宣傳那樣根深蒂固,也不像自由派知識分子那樣脫離現實。」因此,這實際上是思考世界的一種理想方式。

實際上,在 1969 年生命的最後階段,他接受了一次採訪,並解釋了他創建批判理論的原因。他說:「我後來提出的批判理論,基於一個想法,即我們無法從我們現在所處的社會內部判斷什麼是好的,一個自由社會會是什麼樣子的。我們缺乏手段,但在我們的研究中,我們可以揭示出我們想要改變的社會中的負面方面。」這就是批判理論的真正意義。它是在抱怨我們社會的一切,但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更好,但我們可以肯定地抱怨我們所擁有的東西。因此,這實際上變成了一種消極的變革神學。對吧?我們要剝離那些不同的、你知道,被污染的層面,並通過這些層面上升。它在某種程度上是神秘主義的。我們實際上無法看到可以是什麼樣的,但我們仍然可以擺脫過去的束縛,只是通過不斷地抱怨一切。

這是一種完全消極的哲學或神學。它只包含批評。一直都是批評。而且,這種信念實際上帶有魔法色彩。它就像煉金術一樣。它認為理想社會將從剝離現有社會中所有不良元素後剩下的部分中誕生,正如馬克思所說的那樣,通過對一切存在的無情批判。赫伯特·馬庫塞明確地闡述了這一點。他說:「消極思考由於其自身的內在概念,是積極的,面向未來,並理解其中包含的未來。」因此,我們擁有構建一個完美社會所需的一切要素,但我們卻有所有這些資本主義的垃圾阻礙著我們。如果我們可以剝離掉所有這些東西,那麼社會中的黃金種子就會綻放。這就是煉金術應該如何運作的方式。鉛中含有黃金的種子。如果你能剝離掉世俗的金屬,那麼黃金就會綻放,整個金屬塊都會變成黃金。這實際上是煉金術應該如何運作的方式。這是一個消極的煉金術過程,通過燒去那些墮落的部分,以解放內在的神性。社會的神聖火花可以通過批判其墮落的方面而得到解放,這意味著對私有財產和個人主義的信仰。

霍克海默實際上在《傳統理論與批判理論》的最後部分也表達了類似的想法。他說:「儘管批判理論對社會變革的各個步驟有深刻的洞察力,並且其元素與最先進的傳統理論相符,但它唯一的影響力在於關注消除社會不公正。」好了,各位。什麼是社會正義?「如果我們想抽像地表達這種消極的觀點,那麼這就是理想主義理性概念的唯物主義內容。」喔,真陰森。這是一種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的辯證法。「在當今這樣的歷史時期,真正的理論比肯定性更具批判性,因為與之相應的社會不能被稱為具有生產力。人類的未來取決於今天批判態度的存在,這種態度當然包含來自傳統理論以及我們自身衰落文化的元素。人類已經被一種科學拋棄了,這種科學在它虛構的自給自足中,認為塑造實踐——它所服務並屬於其中的實踐——只是一種在其邊界之外的東西,並且滿足於其思想和行動的分離。」因此,我們將通過抱怨這個世界來改變它,直到人們擺脫現有的世界,一個新的社會主義世界出現。這就引導我們到馬庫塞,但霍克海默還有一句令人不安的評論:「批判理論所尋求帶來的變化並非逐步實現,因此即使其成功緩慢,也可能保持穩定。」換句話說,它仍然是革命性的。

當然,單獨的批判理論並沒有取得任何成就,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在說什麼,而且它也不太有趣。它甚至沒有真正進入大學,因為我認為當時的人都不知道它在說什麼。而且,它都是消極的。它並不是...他們一直在抨擊所謂的實證主義運動。那時哲學中的主要趨勢就是實證主義。它就像:「我們將能夠描述一切。我們將以實際的方式理解所有事物。」但它並沒有取得很大的進展。這只是一些不知名的傢伙,他們不知為何得到了資金支援,在一些大學裡工作,並建立了一些小型的門徒團,尤其是馬庫塞。但實際上,它沒有改變任何事情。所以,這就像種下種子,這些種子將會在一個多世紀後長成噩夢。

現在我們轉向赫伯特·馬庫塞(Herbert Marcuse)。我認為他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中最重要的人物,是關鍵人物。我們在下一節課中也會談到他。他絕對是西方的最有影響力的左翼思想家,可能與保羅·弗雷雷和米歇爾·福柯競爭。所以他是批判教育的代表,也是後現代主義的代表。但他可能是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以下是一份關於馬庫塞的檔案中美國中央情報局對他的描述,說明瞭他的重要性。這段文字是脫離上下文的,只是一個描述。有一些叫做「三M」的東西。在 20 世紀 60 年代,他們會唱誦「三M」,即馬克思、毛澤東、馬庫塞。顯然,它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繫,並且代表了該運動所代表的意義。

因此,美國中央情報局實際上總結為:「馬克思,是神;馬庫塞,是他的先知;毛澤東,是他的利劍。」這就是促成今天我們所面臨的各種因素。所以,馬庫塞與其他這些人不同。他仍然完全是消極的,但他的觀點實際上是烏托邦式的。他公開地認為世界有可能誕生一個烏托邦。因此,我不會談論他 20 世紀 50 年代的作品,而是要談論他 20 世紀 60 年代的批判理論,這是我所說的「消極烏托邦」。烏托邦是通過批判來擺脫現有的社會。他的實際方法被稱為「偉大的拒絕」。他的目標是讓人們在各個層面上拒絕他們所生活的整個社會,從而創造一種信仰真空,然後可以用對社會主義的需求來填補它。

在他的 1969 年關於解放的文章中,他說:「然而,當我們看到先進工業社會的自由潛力時」,請注意這裡有很多委婉語。「自由潛力」意味著變成社會主義。「先進工業社會」指的是具有社會改革和勞工保護的資本主義美國。因此,「當我們看到先進工業社會的自由潛力時」,我用括號是因為這裡有很多類似的東西,「即不需要工作,因為技術可以滿足我們的需求」。這就是他實際上在上下文中所說的。所以,先進工業社會所提供的,是一個通過技術和自動化實現,讓我們中的任何人都不需要太多的地方,這是馬克思主義的主要夢想。因此,「由於自由潛力的形象被壓迫者及其消費者所壓制和憎恨,它激勵了激進的反對」。你可以直接說「企業老闆和購買商品的人」,但他沒有這樣說。「壓迫者及其消費者,這激發了激進的反對。」你實際上可以說他指的是誰,但他沒有說,「並且賦予這種反對一種奇怪而正統的特徵。與歷史上先前階段的革命不同,這種反對是針對一個運作良好、繁榮的社會的整體。」他說,這是一種對一個正常運轉的社會的反抗。

但他接著加上一句話,用括號表示:「對其形式(Form)的反抗」(F 為大寫)。所以,不僅僅是對現有的資本主義社會的反抗,而是要基於原則拒絕它的柏拉圖式理想。我們將拒絕一個正常運作、繁榮的社會的全部,「人類和事物的商品形態,反對強加虛假的價值觀和虛假的道德觀。」當然,他會替你決定什麼是真理,什麼是謊言。「這種新的意識和本能的反抗使這種反對與大眾以及大多數有組織的勞工(即整合的大多數)隔離開來,並將激進政治集中在活躍的小眾之中,主要是在年輕的中產階級知識分子和貧民窟人口中。」斯大林和列寧會稱他們為「落後的人」。「在此之前,所有政治策略和組織都還沒有,解放成為一種重要的生物需求。」所以,我們談到的是真正地改變人們的本質,因為成為一名社會主義者變成了一種生物需求,而且這實際上始於活躍的小眾,即年輕的中產階級知識分子以及貧民窟中的「落後的人」。順便說一句,貧民窟裡的人是誰?你可能認為是指種族少數群體,但它也包括性少數群體,它還包括那些被大學排斥的人,例如批判理論家和女權主義者等等。

但是,讓我們仔細閱讀他的一些用詞。「對一個正常運作、繁榮的社會的反抗,以及對其柏拉圖式形式的反抗。」這就像是對過去的反抗,我們可以擺脫它,對吧?那麼,它應該給我們帶來什麼?它應該給我們帶來一種新的意識和本能的反抗。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要反抗,而是一種反抗的本能,因為這是你的生物需求,對吧?所以,我們正在進行一場對過去的反抗,這種反抗是基於一種新的意識,換句話說,是由那些被引導去看到可能實現的東西的人所發起的,也就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因此,這需要一個新的革命基礎,因為工人階級已經通過他們擁有良好的工作、可以賺錢、建立生活、家庭的事實而穩定下來。所以,對工人階級的忠誠現在可以逐漸消失。我在筆記中寫道:「哈哈」。但這非常重要,因為共產主義現在已經變成一種企業模式,你必須擺脫對工作的關心,或者假裝關心工人階級,才能達到那個境界。目標是在那些被賦予了對社會主義的生物需求的群體中實現這一目標,而這出現在「解放論文」的第三章中。但是,這篇論文的第一章實際上標題是「社會主義的生物基礎」,聽起來有點像優生學,但他在我看來非常清楚地表示,並非指字面意義上的生物學,而是某種其他的生物學,其中包含重要的需求。所以,是心理生物學?換句話說,精神進化而不是身體進化,但仍然是一種精神優生學,這正是這個整個宗教所代表的。

所以,如果它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生物學,那麼它真正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要動搖人們的思想,直到他們無法應對自己所處的世界,因此他們本能地反抗它。這意味著讓人們變得瘋狂。這意味著要製造不穩定的年輕人,然後向他們灌輸一種新的世界觀,正如他在第二章中所說的。我們稱之為可持續性和包容性。也就是說,我們給他們一個新的社會契約,這是一種對整個社會的徹底顛覆和轉變。然後,如果我們回到「社會主義的生物基礎」這一章,他變得非常具有神秘學色彩。再次,我很抱歉他的措辭很難理解,我不會在這裡過多地解釋。請注意這個段落的第一句話。「這種結合......」該死,我們每次都必須回去重新閱讀。你無法簡潔地引用這些人。「這種結合之所以會引起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它揭示了在發展的這一階段,社會變革的視角範圍。」歷史螺旋。「激進政治實踐所涉及的文化顛覆程度。反對派與現有社會的拒絕態度是積極的,因為它設想了一種新的文化,這種文化能夠實現舊文化所背叛的人道主義承諾。」在這裡,我們可以引用馬克思關於每個社會都是下一個社會的「助產士」或孕育者的觀點。我們也可以說,他們能夠看到可以擺脫的東西,而不受過去的束縛(able to see what can be unburdened by what has been)。

「因此,政治激進主義意味著道德激進主義。」所以你必須改變你的價值觀。「一種可能為人類帶來自由的道德觀的出現。」在這裡,「自由」指的是社會主義。「這種激進主義啟用了人類道德的基本有機基礎。」這就是我們剛剛閱讀的那種神秘學轉變。「在所有符合特定社會標準的倫理行為之前,在所有意識形態表達之前,道德是一種生物體的傾向。也許根植於對抗侵略性的性衝動,以創造和儲存更大範圍的生活統一體。」再次,我們看到了這種新的、具有神秘學色彩的概念,即「統一」,它似乎正在推動一種建立在全新基礎上的新統一,正如毛澤東所說的那樣。他說:「然後我們就會擁有所有價值觀的一面,也就是人類之間團結的本能基礎。」本能的。我們已經改變了人們實際上會自動傾向的地方,即使他們不知道原因。「這種團結在與階級社會的要求相符的情況下被有效地壓制,但現在它出現在解放的前提條件中。」換句話說,你必須在這個生物層面上進行轉變,這樣才能讓新的人發展起來,而不是創造出來。所以這不像列寧那樣。

「在多大程度上,這種基礎本身具有歷史性,並且人類本性的可塑性深入到人類的本能之中,道德觀的變化可能會滲透到生物維度,並改變有機行為。」這意味著人們可以被洗腦。如果你足夠地動搖他們,他們就會變得瘋狂,產生需求,然後你可以通過洗腦來滿足他們在崩潰過程中的渴望。「一旦某種特定的道德觀穩固確立為社會行為的常態,它不僅會被內化,而且會作為一種有機行為的規範。」這就是我們的社會再物化的過程。我們正在利用容易激進化的人群作為社會轉變的細胞。他說:「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生物體會接收並對某些刺激做出反應,而忽略或排斥其他刺激,這與內化的道德觀相符。」這意味著他們身處一個邪教之中。你是否曾經試圖與一個「覺醒者」交談,並且他們,正如這裡所說的?「接收並對某些刺激做出反應,並根據其道德觀忽略或排斥其他刺激。」是的,這是一種內化的道德觀。沒錯。我上次到哪裡了?邪教,好的。「從而促進或阻礙生物體作為相關社會中一個活細胞的功能。」這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在討論的相同概念。「以這種方式,一個社會不斷地重塑意識和意識形態的這一側面,以及行為模式和願望,使其成為其人民本性的組成部分。而且,除非反抗深入到第二個層面,深入到這些內化的模式中,否則社會變革將會不完整,甚至可能適得其反。」因此,我們必須通過大規模的洗腦來改變人們。

事實上,我的筆記上寫著:「這個瘋子在說些什麼鬼東西?」他正在談論實踐的顛倒,你的歷史條件,以及在人類的生物需求和生命本能層面對人類進行塑造。但這種影響非常廣泛,你實際上必須做的是,讓他們拒絕整個過程。因為資本主義社會不斷地以一種支援更多資本主義的方式來做到這一點。而且,我們將走向野蠻和法西斯主義,顯然,然後他一再說「核武器」,似乎是這樣。因此,這必須從內部進行干擾,從內向外改變,價值觀發生變化,以轉變他們的身份。而這種方法是通過完全消極的神學來實現的,不斷地打擊他們,直到他們變得不穩定和瘋狂,並且渴望這種新的事物,即他們被說服的東西,這種烏托邦,他們認為我們或許能夠實現。如果這聽起來不像「覺醒」,我不知道還能是什麼。因為這正是我所說的那樣,這正是「覺醒」的真正根源。因此,你正在注入這些新的價值觀,並希望它滲透到本能層面,這意味著他們不需要閱讀任何理論,就可以這樣行動,因為你已經改變了他們的價值觀。他們如此反種族主義和支援社會正義,以至於那就是他們的身份。而且,正如我們所聽到的,他特別提到,你主要會這樣做,就是針對年輕的中產階級知識分子,這意味著要洗腦學生。我們還聽到,這將需要使用非工人,而是身份政治。他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因為他公開承認自己是毛主義者。因此,他正在採用毛澤東成功的文化大革命戰術來應用於西方國家。他是毛主義傳播到美國的一種病原體。

在 1969 年,與皮埃爾(啊,這是一個法國名字),文森特·龐特(我們假裝我說對了這個名字)的一次採訪中,被問到的問題是:「當人們談論「三M」時,你經常被歸類為馬克思、毛澤東和馬庫塞。你的反應是什麼?」這是馬庫塞被問到的問題,他回答說:「我不明白。我深入研究過馬克思的作品。但毛澤東?當然,今天,每一個不是嚴格服從的共產主義者,都是一個毛主義者。」所以,當然我是個毛主義者,這就是他的意思。現在,每一個不是嚴格服從的老派共產主義者,都是一個毛主義者。毛澤東影響了馬克思主義思想的轉變,而且我當然是其中之一。他說:「我一直認為資本主義存在一種替代方案。在我的書中,我沒有堅持舊的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當今社會主義國家,與其他資本主義國家相比,似乎並非我所說的那種「質」上的不同。它們允許某種類型的支配存在,而不是另一種類型。僅此而已。真正的社會主義是另一回事。」這是一個啟蒙的觀點,對吧?「我確信從現在開始,有可能建立一個真正社會主義的社會,而無需經歷斯大林式的時期。社會主義社會必須建立在真正的團結和真正的合作之上。」然後他給我們一些很好的例子來說明這一點是如何實現的,對吧?他說:「古巴革命在我看來正在朝著那個方向發展。至於切·格瓦拉,他是它的象徵,與斯大林官僚體系相去甚遠,非常接近社會主義者。」是的,這就是他們真正追求的東西。切·格瓦拉,一個主要的謀殺犯,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好榜樣。請記住所有這些內容,以便在下一次講座中使用。我們將會回顧它。

看來我們現在只討論了批判馬克思主義,但還有兩個重要的概念,我會稍微提及一下,那就是「壓抑的寬容」(repressive tolerance)。「壓抑的寬容」是指我們政府所採用的雙層制度。我將跳過他實際上是如何設置它的所有內容,並直接讀出定義:「解放性的寬容意味著對來自右翼的運動採取不寬容的態度,而對左翼的運動則保持寬容。」非常簡單明瞭。「關於這種寬容和不寬容的範圍,它將擴展到行動階段,以及討論和宣傳階段,包括行為和言論。」他說,實際上,這個目標是防止這些想法進入保守派的腦海中。這不僅意味著審查,還意味著他稱之為「預先審查」(pre-censorship),我認為我們在社交媒體上不斷地經歷這種情況。試著在 Google 上搜索關於川普的資訊,你只會看到卡瑪拉的照片。你甚至沒有機會瞭解實際情況,因為他們正在預先審查你的資訊,這在某種程度上更糟糕。

他還明確呼籲「漫長的進攻」,這是在他 1968 年的愚蠢小革命失敗後,他非常生氣時提出的。他在 1972 年寫了一本書,名為《反叛的反革命》,他說:「為了擴大學生運動的基礎,魯迪·多伊奇基提出了「漫長的進攻」策略,即在與既定機構作對的同時,也在這些機構內部工作,但並非僅僅是從內部進行滲透,而是要完成任務,學習如何編程和使用電腦,如何教授各個層次的教育,如何利用大眾媒體,如何組織生產,如何識別和避免計劃性過時,如何設計等等,同時在與他人合作的過程中,保持自己的意識。」換句話說,他現在描述的是一種病毒式的模式,即將格拉姆希的有機知識分子意識從一個機構傳播到另一個機構。而且我們可以討論這個話題好幾天。實際上我們已經超時很久了。我不想佔用你們的問題/回答時間,但很遺憾,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談。我們不會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我不會深入討論後現代主義者,但我確實想稍微提及一下。我可以說,後現代主義可以被稱為「意義馬克思主義」或「解構馬克思主義」(deconstructive Marxism)。它的核心思想是,有些人擁有賦予事物意義的權力,例如符號、詞語、文字等,而其他人則沒有這種權力,因此他們在非常根本的層面上塑造了我們對社會的體驗。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總是預先審查一切,你可能會想:「哇,這聽起來可能就是他們用來對付我們的武器。」我認為我們需要從後現代主義中吸取的教訓是,他們正在利用後現代主義技巧來對抗我們,以達到他們今天的暴政。

然而,後現代主義的主要貢獻不僅僅是這種關於意義的馬克思主義理論,還有關於「真理」的理論。真理實際上只是一種社會建構的現象,所謂的「真理」就是社會所接受的「真理」。米歇爾·福柯將他大部分的工作都花在了批判這一點上,這顯然是盧卡奇的思想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們會說,權力實際上與知識直接相關。不是像弗朗西斯·培根所說的那樣,「知識就是力量」,而是福柯提出的「權力-知識」這個單一的複合概念。這意味著,權力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每個人,通過警察、語言、社會結構,以及我們如何理解文字,例如,我們試圖尋找作者的意圖,而不是根據我們自己的理解來解讀文字。這些被稱為「話語」(discourses),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現在舉辦一個「新的話語」(New Discourses)活動,因為我們需要一些「新的話語」,因為他們的所有「話語」都已經被污染了。

我們有一個角色,我去年專門為他舉辦了一個研討會,叫做讓·鮑德里亞(Jean Baudrillard)。他是那個傢伙,當你說出這句話時,他們都會很生氣,那就是《駭客任務》(Matrix)。《駭客任務》是一部試圖描繪和拍攝他的哲學的電影,他認為這部電影做得非常糟糕,但他說我們實際上生活在「真實的沙漠」中,一切都是符號的符號、符號的符號、符號的符號,是複製的複製、複製的複製,而且我們已經失去了本源,因此我們實際上無法接觸到現實。因此,權力通過不斷創造人造圖像來維持對人們的控制,這些圖像作為一種宣傳形式。我鼓勵你們去思考,我只是鼓勵你們相信你們生活在那個世界裡,尤其是在社交媒體上。關於他,有很多我想和大家討論的話題,其中很多都集中在語言方面,這就是雅克·德里達(Jack Derrida),今天我們就只說這些關於雅克·德里達的事情。你可以去看看我的朋友「Vocal Distance」,你會聽到比你一生中想要聽到的更多關於雅克·德里達的內容。

但我認為將這種思維方式視為後馬克思主義或一種徹底的、走向虛無主義(nihilistic)終點的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並不是最好的思考方式。 福柯的理論方向絕對帶有尼采的色彩。 我認為他試圖成為尼采故事中的「查拉圖斯特拉」這個角色,他是沒有道德的人,因此成為了超人。 超人是沒有道德的人,因為沒有人能告訴他該如何做。 我認為福柯體現了這種野心。

但我實際上想談談「導師」的模式(guru dynamic),以及關於後現代主義的另外一件事。 「導師」模式是指解構意味著,每個人都無法自己理解任何事情,因此你需要宇宙中的精神嚮導。 換句話說,你需要一位性別理論家來告訴你,誰是男人,誰是女人。 如果沒有人能夠自行做出這種判斷,你就需要有人來引導你,那麼誰比那些開明的後現代主義者、性別理論家或批判種族理論家更合適,他們可以告訴你什麼是種族歧視,什麼不是種族歧負視。 結果是,如果一個保守派說或做某事,那就是種族歧視;如果一個左翼人士說或做某事,那就不是種族歧視。 他們就是新的、被啟蒙的選民,將成為這個我們都不得不生活在其中的奇怪嬉皮真理世界中的「導師」。

說到這種「真理」,馬克思主義對什麼是真的和不真的理論,以及盧卡奇的社會再物化,我真正想提出的另一個觀點是「通過語言學合法性」(legitimation by parology),這是一個很華麗的術語,意思是相信某些事情是因為社會共識。 這是讓-弗朗索瓦·利奧塔德(Jean-François Lyotard)在他的書《後現代狀況》(The Postmodern Condition)中提出的。 因此,如果你能迫使人們相信一個偽科學的世界,一套虛假的信念,那麼那就是真的。 它在那個社會中被合法化並被視為真理。 當然,他的批評是,我們已經生活在這個世界裡,而我認為他們意識到他們需要利用這一點來對付我們。 他們主要使用一種叫做「推動理論」(nudge theory)的工具,將我們推向一個新的社會現實和理解。

那麼,僅作為歷史參考,究竟誰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呢?這是一種「萬能腐蝕劑」。它摧毀一切。它混淆一切。在法國,並不是特別受歡迎。究竟誰會關心這些?女性主義者。這是壓倒性的答案。事實上,後殖民主義者也對此感興趣,但主要是女性主義者。因為女性主義者非常渴望解構性別和性角色之間的聯繫,以至於他們會接受任何可以摧毀這種聯繫的東西。她們希望徹底擺脫男人和女人可能存在固有的特徵,這些特徵在統計上(但不具體到個人),會使他們更傾向於某些事物。她們非常渴望摧毀這種觀念,並將性別與生理性隔離開來,以至於她們引進了法國的後現代理論,並將其與她們對父權制的批判理論結合起來。因此,「覺醒」馬克思主義是所有這些的混合體。包括由馬庫塞引入的美式毛主義,包括後女性主義或後結構主義女性主義,以及我們尚未討論的批判教育學。所以,如果你認為「覺醒」很糟糕,那就想想女性主義者。當她們被指責時,她們會非常生氣,但這幾乎都是她們的錯。幾乎全部是她們的錯。

批判種族理論(CRT)是種族馬克思主義。這是我們的「覺醒」部分。批判種族理論是種族馬克思主義。性別意識形態是一種關於性別和性角色的批判建構知識論。性別理論是一種關於性取向和性的批判建構知識論。後殖民主義理論源於反帝國主義的蘇聯努力,它採用了後現代和批判方法,使其關注國家起源。肥胖研究、性別研究和殘疾研究等等,只是這些項目中出現的一些笑柄。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源於毛澤東的思想,這些是毛澤東身份政治的組成部分,被引入到美國背景下,因此是美式毛主義。正如我所說,我們將責任歸咎於赫伯特·馬庫塞,他促成了這種引入,並找到了讓所有……他稱之為……中產階級的智慧、青年、學生知識分子和貧民窟人口互相對立、與彼此對立、以及與社會對立的方法。這就是我們得到多元、公平、包容(DEI)的原因,這是影響DEI以及一切其他事物的理論。

但是,僅靠這些還是不夠。我認為,只有活動家和大學本身是不夠的,要讓我們「覺醒」。教育理論是必要的,它實際上需要將所有這些成分結合起來,並在熔爐中鍛造出「覺醒」的狀態。之所以說教育理論是所有東西可以融合的地方,是因為教育理論有一個不同的目標,那就是教育或誤導學生,具體取決於你是否是馬克思主義者。因此,他們有了一個目的,允許他們根據需要進行選擇和搭配。換句話說,他們再次可以採取綜合的方法。他們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部分,並捨棄自己不需要的部分,因為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創造一種教育理論,使其能夠繞過一代又一代的社會再生產。它實際上源於蘇聯反帝國主義運動中宗教的扭曲,也就是說,解放神學,主要在南美發展起來。而且,解放神學幾乎成為了批判教育理論形成的基礎。我已經做了一個關於批判教學法的四個講座的工作坊,所以我們不會深入研究細節。我想說的是,這可能創造了……
赫伯特·馬庫塞(Herbert Marcuse)和保羅·弗雷爾(Paulo Freire)創造了地面戰,而毛澤東和毛的繼任者鄧小平,以及可能是喬治·索洛斯(George Soros),則創造了一種「空中」戰略,使他們能夠對我們發動這場資訊戰。

但我確實想告訴你保羅·弗雷爾有多麼宗教化,以及他帶來了什麼,因為我們有不同的革命模式,而且我昨晚在結束時告訴過你們,毛澤東提出了一種持續革命的模式,而保羅·弗雷爾非常明確地提出了這種模式。為了進行……如果你成功地進行了一場革命,你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贏得之後開始另一場革命。這是一場持續的革命。毛澤東談到每一個項目都是革命的下一個階段,這是一個他可以利用來動員人民的持續項目,但保羅·弗雷爾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一種非常嬉皮的方式說:「因為人是……」順便一提,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神智主義觀點。「因為人是歷史性的存在,是不完整的,並且意識到自己是不完整的,因此革命對人類來說就像教育一樣自然和持久。」所以我們是不完整的,而且知道自己是不完整的,就像我一開始提到的那些神智主義者所說的那樣,我們的目標是完善自己。而社會主義就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方式。

「只有機械的思維方式才會認為教育可以在某個點上創造出來,或者革命在獲得權力時可以停止。為了保持真實性,革命必須是一件持續發生的事情。否則它將不再是革命,而會變成僵化的官僚主義。」這就是那個「去鹽化」的思潮正在無處不在地影響著一切。「革命總是具有文化性的,無論是在譴責壓迫社會並宣告公正社會到來的階段,還是在革命所啟動的新社會的階段。在新社會中,革命過程成為文化革命。」所以他正在引用毛澤東的思想。他說他的教育方法是基於毛澤東的。這在《被壓迫者的教學法》第一章的註釋中明確指出。我想我們會看到,或者我稍後會提到,或者肯現在就說,實際上他是在從斯大林那裡引入這些思想。斯大林(以及列寧)明確表示,所有的教育都必須是政治教育。這正是批判教學法的核心所在。所有的教育都必須包含政治洗腦的元素。保羅·弗雷爾為世界帶來的是一種方法,可以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將這些融入我們的學校,因為他的想法是,教育或教育內容、課程,是一種傳達政治知識的媒介。換句話說,數學問題或數學考試是一個藉口,可以與學生進行政治對話。這就是他們現在正在使用的教學方法,而且他們非常擅長它。

所有這些並不是由保羅·弗雷爾編碼的。他稱自己所做的是「解放教育」,即一種可以擺脫過去束縛的教育方式。但這些思想被保羅·弗雷爾的主要弟子亨利·吉魯(Henry Giroux)與歐洲理論家結合起來。這進一步由加拿大麥基爾大學的一位名叫喬·金切洛(Joe Kincheloe)的人編碼,他是創造「覺醒」官方名稱、技術名稱的人,即批判建構主義認識論(critical constructivist epistemology),而我們並非如此。我可能可以花幾個小時來講解這個話題,但我們不會這樣做。

我想指出的是,這實際上是一種宗教。以下是喬·金切洛對批判建構主義認識論的描述:他說:「在這個統一的背景下,批判建構主義成為一種世界觀,也就是一種創造關於人類存在意義的世界觀。」所以他知道這是種宗教。他們在我們的學校裡傳播宗教。他們知道自己正在這樣做。他明確地說了。什麼是批判建構主義?「批判」等於批判理論;「建構主義」等於後現代主義。這就是這兩種思潮的融合。它發生在教育領域,以批判教學法為藉口進行,並且所有理論都混合在一起,主要是在我們的教育學院中。它創造了一種馬克思主義的認識方式,或者一種馬克思主義的知識理論。有些人會說:「我是個知道者。我的知識是官方的。你的知識是不夠或不相關的。原住民的知識,你知道的,或者說是迷信等等。我們將排除他們。」所以有些人和其他人被允許知道,而另一些人則不被允許知道,你擁有馬克思主義的知識理論和認識方式。弗雷爾說,這個目標是繞過這些,並利用教育來提高意識,不是現在的階級意識,而是與霍克海默(Horkheimer)所闡述的一致的批判意識。

因此,我們將採用盧卡奇的階級意識教育,進一步發展為一種可以讓無產階級如其應有的那樣「消亡」,克服自身,就像盧卡奇所說的那樣,你必須發動另一次革命。 然後,一旦你實現了這一目標,你就必須再做一次,再做一次。 換句話說,我們永遠無法完成。 我們回到了皮格馬利翁(Pygmalion)的那個想法:不斷雕琢、不斷雕琢、不斷雕琢、不斷雕琢,希望阿芙洛狄忒(Aphrodite)有一天會出現,給我們帶來共產主義。 但這也是我們在閱讀泰勒德(Teilhard)時所提到的那種持續運動的思想,對吧?

它還允許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曾經做過一個播客,並說過這使得馬克思主義變得愚蠢,即批判教育使馬克思主義變得愚蠢。 但它的意思是,在他們自己的個人背景下(而「覺醒」就是關於這一點的),每個人都可以隨意編造任何事情來宣傳。 外部世界是種族歧視,太陽是種族歧視,你知道的,去釣魚也是種族歧視,一切都是種族歧視。 每個人都可以隨意編造並抱怨。 現在奧運會上的人正在做他們自己發明的霹靂舞,因為真正的動作在某種程度上具有壓迫性和反同性傾向,所以他們出來揮舞手臂和腿,我們都應該尊重這一點,並且認為這很棒。 這個人擁有「酷兒霹靂舞」的博士學位,因為我們的大學背叛了我們,讓所有這些都變得可以接受。 但所有這些都只是回收利用的共產主義實踐。 這一切都是共產主義實踐。

但在教育領域,在我告訴你它有多麼宗教化並結束之前,目標實際上是,正如我所說,使學術內容成為知識的中介,這樣你可以隱藏或劫持教育過程,而讓家長不知道正在發生什麼。 因為目標是擊敗社會再生的模式。 我們剛剛聽到其中一個人,馬克·霍克海默,一遍又一遍地抱怨社會在自我複製,自我複製,自我複製。 那麼,你該如何做到這一點呢? 嗯,你需要孩子們,這就是方法。 然後,你給他們一種對世界的質素不同的理解。 我們稍後今天會聽到克勞斯·施瓦布也這麼說。

所以,這就是它有多麼宗教化。這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讀過的引言,但我想要分享保羅·奧弗里迪(Paul O'Freidy)的觀點,以瞭解我們實際上在處理什麼,即「覺醒」是一種宗教,以及他們在學校裡所教的東西是基於他的思想。以下是他如何理解他所做的事情:「這種新的學徒制將暴力地打破他們所吸收的精英主義存在觀念」,換句話說,當他們成為資本家時。「這個學徒制要求達到的最高境界(sine qua non)是,首先,他們必須真正體驗自己的復活節,即他們必須作為精英而死亡,以便在被壓迫者的行列中復活,他們必須以那些不允許存在的個體重新誕生。這種過程意味著放棄對他們所珍視的神話:他們的優越感、靈魂的純潔、他們的德行、他們的智慧、他們拯救窮人的神話、教會、神學、教育、科學、技術的中立性神話,以及他們自己公正性的神話。」這聽起來不就像那些必須剝離掉的神秘層次,七個平面嗎?從這些方面開始,你經歷自己的復活節,然後在第八個平面上達到基督意識。這是完全相同的模式。

「從這些方面衍生出其他神話:他人的劣勢、他們的精神和身體上的不純潔,以及被壓迫者的絕對無知」,那些不被允許知道的人,因此他們不被允許存在。「這種導致意識轉變的復活節必須在存在層面上體驗。真正的復活節不是紀念性的修辭」,就像你在教堂裡做的那樣。「它是實踐,是歷史參與。舊的、充滿修辭的復活節已經死亡,沒有任何復活的希望。只有在真實的歷史實踐中,復活節才能成為使生命成為可能的那種死亡。但是,資產階級的世界觀,基本上是一種戀屍癖(熱愛死亡),因此是靜態的(不移動的),無法接受復活節這種極其充滿生機(熱愛生命)的體驗。資產階級的心態,遠不止是一個方便的抽像概念,它扼殺了復活節深刻的歷史動力,並將其變成日曆上的日期而已。」這就是你們所理解的基督教復活節。他們認為是這樣。

「對戀屍世界觀的標誌的渴望會拒絕復活更深層次的意義。我為什麼要對重生感興趣,如果我手中拿著被壓迫者的殘破身體和靈魂作為可以佔有的對象呢?」請注意其中與基督的明確意象。「我只能在被壓迫者的身邊體驗重生,通過在解放的過程中與他們一起重新誕生。我不能將這種重生變成一種擁有世界的方式,因為它本質上是一種改變世界的手段。」他實際上是在說,被壓迫者代表了基督,而不是經歷你自己的個人復活併成為你自己的基督,你寧願使用那種意象,使用他們字面上的、身體上的被壓迫的身體來進行剝削。

如果還不清楚這已經足夠宗教化了,亨利·德魯(Henry Drew)是徹頭徹尾的共產主義者,他是他的追隨者。他為這本書寫了前言。亨利·德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共產主義者。他不是一個特別有宗教的人。弗拉迪(Frady)是一位解放神學家,或者說是一個偽裝成天主教的共產主義者。所以以下是德魯對此的看法:他說:「正如讀者將在本書中發現的那樣,弗拉迪是一位對反動教會的嚴厲批評家。與此同時,他將自己的信仰和希望感置於歷史之神和被壓迫者的神之下,他們的教義使得,按照弗拉迪的話來說,不可能調和基督教的愛與對人類的剝削。」所以這就是解放神學。「在解放神學的討論中,弗拉迪構建了一種強大的理論解藥,可以對抗許多左翼激進批評家的犬儒主義和絕望。」因此,弗拉迪是他們的復興者。西方馬克思主義已經陷入困境,現在他們有一個復興者。「他分析的烏托邦特性在本質和吸引力上都是具體的,它以各種歷史背景中的集體行動者以及他們的問題和壓迫形式為起點。它只有在拒絕屈服於所有挑戰主導權力結構所面臨的風險和危險的意義上才具有烏托邦性。它具有預言性,因為它將上帝之國視為一個需要在地球上創造的東西,但只有通過對其他人類以及永久鬥爭的必要性的信仰才能實現。弗拉迪的作品中出現的信仰觀念受到了被壓迫者的記憶、必須不被允許繼續的痛苦以及永不忘記預言的願景是一個持續過程、人類生命本質中的重要方面的啟示。簡而言之,通過結合批判和可能性的討論,弗拉迪將歷史和神學結合起來,以提供一種激進教學的理論基礎,這種教學結合了希望、批判性反思和集體鬥爭。」

現在我只想強調一下,這是在一本名為《教育政治》的教育書中。這本書徹底改變了我們所有的教育學院,如果你想知道是否遵循批判性教學模式的「覺醒」教育是一種宗教教義,那麼這就是答案。我們的學校正在傳授一種異端、瘋狂的神智學信仰,它已經隱藏在數學問題和馬克思主義的廢話中,以至於人們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麼。當然,什麼是建立上帝之國?在馬克思主義術語中,「在這裡建立上帝之國」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能夠擺脫過去束縛我們的東西。我們該如何做到這一點?通過完善人類。

還記得弗拉迪說了什麼嗎?「因為人是具有歷史性、不完整且意識到自己不完整的人,所以革命就像教育一樣,是人類固有的、永久的維度。」這就是他們的宗教,它在西方這樣發展起來。他們的宗教是什麼?這是撒旦的謊言,即迴歸伊甸園,以絕對的方式違背上帝,在人自己的條件下實現神聖。我們談論的所有其他事情都只是方法。但這是一個非常西方的概念。這是一種「你就是你」的迴歸伊甸園的方法。

因此,在這個宗教中,天堂再次是馬克塞(Marcuse)的具體替代方案。它是一個沒有國家、沒有階級的社會。這是真正有效並且能夠以某種方式在沒有任何社會不公正的情況下進行生產的社會主義,當然還有短工時和非常低的生活水平。而且即使在現實中,他們也做不到這一點。他們甚至無法在低生活水平下實現它。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會嘗試,而我們將在午飯後討論這一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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