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片】ND - 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 Communism 2.0: Industrial Commu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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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的「邪惡進化」- 共產主義 2.0:工業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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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Workshop, Session 2

Communism is a religious view that has evolved and adapted over the last two centuries, including right up to the present day. Understanding the developments and threats in our present world requires understanding what Communism really is, especially in its Marxist variants, and how it has developed and changed over the years. In response to this need, James Lindsay of New Discourses held a four-lecture workshop series on 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in Dallas, Texas, at the start of August 2024.

The second and third lectures in this series focus on what might be considered two tracks of twentieth-century Communism, both arising in different contexts, East and West, after the failure of Karl Marx's nineteenth century agitational evangelism. In this second lecture, the Eastern track is the focus, tracing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oviet Union through Vladimir Lenin's Bolshevik Party as a vanguard. Here, James Lindsay characterizes Eastern Marxism as a broadly state-industrial project, referring to Leninism, Stalinism, and Maoism variously as "Industrial Communism" and "State Communisms" for reasons he lays bare. The general theme is turning the state into an industrial apparatus for the socialist transformation of man himself, in addition to society and nature. In the end, the Eastern model of Marxism (Leninism, Stalinism, general Sovietism, and Maoism) failed everywhere it was attempted, leading to one of the greatest tragedies of human history.

「邪惡進化」共產主義研討會,第二節

共產主義是一種宗教觀點,在過去的兩個世紀里不斷發展和適應,一直延續到今天。爲了理解我們當今世界的發展和威脅,我們需要了解共產主義的真正含義,特別是其馬克思主義版本,以及它在多年中的發展和變化。爲了滿足這一需求,New Discourses 的 James Lindsay 在 2024 年 8 月初在美國德克薩斯州達拉斯舉辦了一系列為期四講的研討會,主題是共產主義的「邪惡進化」。

該系列的第二節和第三節重點介紹了可以被認為是二十世紀共產主義的兩條線索,這兩條線索都源於不同的背景,分別是東方和西方,這是在卡爾·馬克思十九世紀的煽動式傳教運動失敗之後出現的。在本節講座中,重點是東方的這條線索,它追溯了蘇聯的發展歷程,以及通過弗拉基米爾·列寧的布爾什維克黨作為先鋒隊。在這裡,James Lindsay 將東方馬克思主義描述為一項廣泛的國家工業專案,他將列寧主義、斯大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分別稱為「工業共產主義」和「國家共產主義」,原因是他會在講座中詳細說明。總的主題是,將國家轉變為一種工業機器,以實現對人類自身(以及社會和自然)的社會主義轉型。最終,馬克思主義的東方模式(列寧主義、斯大林主義、一般的蘇聯主義和毛澤東思想)在所有嘗試實施的地方都失敗了,導致了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悲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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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喜歡晚餐。我之前開玩笑說我們已經落後了。正如所料,雖然上一節課有 90 分鐘的內容,但我對這節課的材料增加了 50%。所以讓我們拭目以待。這是我不太確定我們如何才能講完的一節課。但這是「共產主義 2.0」,正如我所稱呼的那樣,是共產主義演變中的一個階段。所以我使用了這種計算機的主題。1.0 是理論上的、由使徒推動的馬克思模式。現在我們將主要討論蘇聯,也就是工業共產主義或國家共產主義。我們還將稍微談論一下毛澤東時期的中國。如果你在聽講的過程中腦海中不自覺地哼起了俄羅斯方塊的主題曲,那也沒關係。我在寫的時候也在哼著。而且,如果你們不知道的話,這首歌實際上不是蘇聯的歌曲,雖然它聽起來好像是。這是一首關於討價還價的小商人的俄羅斯民歌。它實際上還有一種非常酷的舞蹈與之相配。我想告訴你們它的名字,但我說不出口俄語的東西。我把它寫下來了,當它出現在你們面前時,你們就能看到了。它叫「科拉賓尼克」或者類似的名字。我無法說出俄語單詞。我們只能就這樣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這節課和明天早上的那節課將討論馬克思主義在東方和西方的分裂。這些都是一些概括性的術語。我將在這幾節(最後三節)講座的開頭,列出大約一百萬個名字,就像我在上一節課中那樣介紹了各種宗教。我們可以用很多種方式來稱呼它。我會最終選擇「東方馬克思主義」、「工業共產主義」或「國家共產主義」,原因我認為會非常明顯。明天早上,我們將討論批判理論,這是西方馬克思主義在「覺醒文化」發展中的主要組成部分。

但是,造成這種分裂的原因(從大約 1917 年開始,即布爾什維克奪取俄羅斯的年份),是世界上有兩個地區現在必須面對一個事實:那就是馬克思錯了。他們必須解決「馬克思錯了」這個問題。但沒有人被允許說馬克思錯了。當然,這並不完全正確。蘇聯並沒有說馬克思錯了。但是,西方馬克思主義者承認他犯了一些錯誤。共產主義者通常用一種比喻來概括這一點,那就是用你們的手指來類比,而且取決於他們想要如何劃分。他們會說,之前的這個人(比如,在這種情況下是馬克思),每個人都有 10 個手指。那麼,他說對了 9 個手指,錯了 1 個手指。或者他說對了 7 個手指,錯了 3 個手指。這樣,他們就可以把錯誤掩蓋起來,並繼續推進這個計劃的發展。

但我們所要探討的是,在這些兩節課中,在兩個不同的環境中,人們使用了不同的語言。存在兩種不同的條件,導致共產主義以不同的方式發展。我們將通過整個過程強調的一個觀點是,所有這些最終都彙集在一起,就像我上次開頭時說的那樣,形成了一種「巫婆的藥劑」,包含了他們嘗試的所有東西,這也是為什麼,根據上一節課最後提出的問題,我說我對我們現在能夠戰勝它並長期保持勝利感到樂觀。我覺得他們已經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了我們正在經歷的這個籃子里。

但他們對所處的環境和壓力做出了不同的反應,就像任何進化情況一樣。因此,他們選擇了不同的發展道路。我們將討論俄羅斯和東歐集團。嗯,我們真的不會過多地談論東歐集團。但是,今天我們將主要討論蘇聯以及中國共產黨執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這通常被稱為「東方馬克思主義」。我還會列出其他一些替代名稱,例如:工業共產主義(industrial communism)、封建共產主義(feudal communism)、20 世紀共產主義、先鋒共產主義(vanguard communism)、國家共產主義(state communism)或蘇聯共產主義(Soviet communism)。那些不希望過於直白地談論自己所指的對象的共產主義者,過去曾將其稱為「實際上存在的社會主義」,然後他們會批判這種現象。另一個非常常用的術語是「馬克思列寧主義」(Marxism-Leninism),其中在「馬克思」和「列寧」之間有一個連字元。因此,可以這樣理解:這是一種馬克思主義宗教或意識形態,而列寧主義是一種實現目標的機制。

對我來說,最好的術語將是工業共產主義和國家共產主義。之所以選擇「工業」,是因為它非常強調重工業生產,包括對人的工業化生產。之所以選擇「國家」,是因為它有意地尋求利用、獲取並使用國家權力來實現其目標,即推行共產主義並實現共產主義的烏托邦。因此,工業或國家共產主義的工作方式是:我之所以說它可以被稱為先鋒共產主義,是因為它基於一種信念,即一些開明的先鋒(也就是社會主義的靈知派選民),他們知道我們真正是什麼樣的社會主義,但愚蠢的無產階級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我們需要這個先鋒來引導我們,引導那些他們經常稱之為「普通人」和「落後的人」,通過社會主義,通過不斷加強對「實踐的反轉」(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的應用,來實現社會主義。換句話說,如果他們能夠增加國家權力,以強制人們成為社會主義者,那麼他們就可以一代又一代地使人們更加社會主義。因此,您需要一個領導群體來理解這種運作方式以及認識到這有多麼重要,基本上要像一個(我不會說是好牧羊人),而可能是一個「壞牧羊人」,將人們拉入共產主義。

因此,從這種諾斯替宗教的角度來看,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造物主(Demiurge)是創造世界、具有某種控制力的邪惡魔鬼。我知道,我說過馬克思將資產階級視為半神,即一種控制力量,它將每個人都囚禁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工業共產主義的觀點就是:我們只能通過自己成為造物主來戰勝造物主,但目的是最終放棄我們的權力。因此,先鋒國家把自己樹立為獨裁統治。從宗教的角度來看,他們實際上正在成為存在於世間的神聖理念,是上帝的化身,這樣我們才能擊敗虛假的上帝,即資產階級價值觀中的邪惡魔鬼,並取代所有這些。換句話說,簡而言之,他們現在將通過武力來實現共產主義。他們將通過自己成為造物主來戰勝造物主。這樣我們就能到達伊甸園。

順便說一下,所謂的共產主義伊甸園實際上是:結果是,這些人競爭非常激烈。他們都在競爭,比如蘇聯,當中國出現時,他們都在爭奪第一個能夠真正實現共產主義的國家。隨著他們相互競爭以摧毀人口並更快地使其運作,一切都變得越來越糟糕,以便他們可以獲得自豪的權利,成為將馬克思的願景付諸實踐的人。

在這節課中,我們三個主要人物是列寧、斯大林和毛澤東,他們並不都是好人。在你們的小傳單上,他們是面部鬍鬚最少的那幾個。如果我們在上面再增加一個人,但不是卡瑪拉·哈里斯,那肯定就是克勞斯·施瓦布,他看起來像爬行動物或烏龜。因此,您可以看到隨著共產主義的發展,從更多鬍鬚到更少鬍鬚和頭髮的演變過程。

對於列寧的想法,我在這裡要給予列寧一些肯定,因為他雖然非常殘暴,但我們必須用限定的方式來描述。他非常殘暴,但他比另外兩個要溫和得多。因此,我認為列寧的特點是那種「壞牧羊人」模式。他將使用威權紀律和威權指導來引導人民或大眾進行社會主義轉型。當您到達斯大林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斯大林就像說:「不,我們正在使用極權主義的力量。」當時,他公開宣稱自己是極權主義者(totalitarian)。而且當時,人們還沒有意識到「極權主義」是一個貶義詞。稍後我們將聽到,墨索里尼也公開稱自己為極權主義者。毛澤東實際上比斯大林更微妙。這是一種通過洗腦來實現的共產主義。主要技術是這種充滿內疚的自我批評,您會不斷地責備自己不夠社會主義。而且您會被置於一種境地,您的社會和政治活動取決於您向某人(無論是幹部、敬愛的領袖還是毛澤東)卑躬屈膝。因此,他試圖影響個人的轉變,這與之前的不同。

因此,我不會稱之為極權主義環境。再說一遍,這只是在玩文字遊戲。我用來描述這種情況的詞是「全盤控制」,指的是您身處一種無處不在的環境中,這種環境觸及您生活中所有方面的現實,但與斯大林那種直接的殘暴行為相比,例如,「你知道嗎?情況沒有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向發展,所以讓我們通過殺死900萬人來解決農民問題。」,毛澤東並沒有那樣做。他會說:「我們將殺死1%的人口」,結果發現並不是900萬人或其他數字。因此,斯大林更加殘暴或更直接地殘暴。我認為毛澤東是對人生命的漠視,這與前者雖然最終的結果相同,但態度和氛圍不同。

我認為工業共產主義在布爾什維克革命之後所產生的總體氛圍是:一切沒有代表「啓蒙」狀態的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的事物都是阻礙,必須通過武力摧毀、改變或克服。也就是說,所有不促進社會主義、不為社會主義帶來榮耀、以及不為人民發聲的事物都是人民的敵人。這可能包括人、具有政治觀點的人、罪犯、宗教及其信徒、財富和擁有財富的人,甚至可能是現實本身和自然。

爲了讓您瞭解一下,我將從弗蘭克·迪科特(Frank Dikotter)的著作《毛澤東大饑荒》(Mao's Great Famine)中引用一段話,講述了毛澤東在20世紀60年代(或50年代末)發起「大躍進」時,如何看待自己與自然的地位。這其中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只是想讓您瞭解一下。順便說一句,如果您還沒有讀過迪科特的書,他寫了一部名為《人民三部曲》的史詩級著作,記錄了毛澤東在中國執政的七年(大約26年)。這是一部非常引人入勝的歷史,而且寫作非常出色。您會發現他是一位多麼出色的作家。

「毛澤東將自然視為必須克服的敵人。」您可以看出這肯定不會有好的結果,對吧?而且蘇聯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不同。「毛澤東將自然視為必須克服的敵人,一個必須被馴服的對手,一種與人類根本不同的實體,應該通過大規模動員來重塑和利用。人們必須與環境進行無休止的鬥爭,對自然宣戰。一種意志主義哲學認為,革命群眾的無限能量可以徹底改變物質條件,並克服任何阻礙共產主義未來的困難。」所以,我們的目標是爲了辯證唯物主義的光榮而奮鬥,我們將征服一切自然,這就是當時的態度。

他說:「物理世界本身可以被重塑,夷平山丘,抹平山脈,抬高河流,如果必要,甚至可以用桶來完成。在發起『大躍進』時,毛澤東宣佈說:『這是一場新的戰爭:我們應該向自然開火。』」因此,對於任何有一定常識的人來說,這都非常明確地表明,這樣做肯定行不通。但蘇聯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曾經出現過一些情況,蘇聯人決定嘗試移動湖泊,結果所有的水都消失了。現在那裡已經沒有湖泊了,而人們需要水源。他們試圖挖掘這些宏偉的運河,但最終導致整個地下水位下降,而且運河甚至不夠寬,無法容納他們想要在運河中執行的船隻。我指的是,這真的非常愚蠢,但他們想進行這些大規模的地質工程專案,以及重工業等等,以此來證明社會主義是優秀的,證明社會主義可以做到資本主義都做不到的事情,通過組織群眾,一個桶一個桶地完成,他們實際上可以改變世界。

這部分與馬克思的思想既一致,又有所不同,因為馬克思認為,我們應該使自然「人性化」,這意味著我們應該設想自然的最終形態應該是怎樣的,並使其適合我們的目的。這部分與馬克思的觀點是一致的。但也有其他部分並不完全符合馬克思的思想。但我只想快速指出一下,既然我們以這個主題舉辦整個會議,就有一種能夠看到什麼可以擺脫束縛,以及擺脫束縛后的狀態的感覺,我們將向自然宣戰,以此來證明社會主義有多麼優秀,對吧?這完全是一樣的,一遍又一遍。

但是,馬克思經常談論自然是人類的無機體。通常我都會跳過這一部分。我的意思是,它只是表明,你知道,毛澤東、列寧和斯大林都是錯誤的。但實際上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在上一講中,我們將討論「去增長」和 ESG 等概念,以及我們現在面臨的所有可持續發展問題。所以瞭解馬克思對自然的真實看法是很有幫助的。他在《經濟哲學手稿》(economic philosophical manuscripts)中發表了一段長篇論述。這部分內容比較多。

他說:「物種的生命,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在物理上都體現在人,就像動物一樣,生活在有機自然之中。」這裡有很多令人震驚的想法,對吧?「而且,人或動物越普遍,其所生活的無機自然的範圍就越廣。正如植物、動物、石頭、空氣、光等,理論上構成了人類意識的一部分。」所以我們思考巖石、植物等等。它們是我們意識的一部分。「部分是作為自然科學的對象,部分是作為藝術的對象,他的精神無機性質,精神營養,他必須首先對其進行準備,使其變得美味和易於消化。」這就是你必須使自然看起來應該是什麼樣子,以彰顯人類的榮耀。「因此,在實踐領域,它們構成了人類生活和人類活動的一部分。」自然、巖石、植物、動物等等。

「在物理上,人只能依靠這些自然的產物生存,無論它們以食物、取暖、衣物、住所等形式出現。人的普遍性,」請注意,這裡有一個宗教主張,「在實踐中體現在其普遍性,這種普遍性使整個自然成為他的無機身體。」等等,他在說什麼?他說,當你有封建領主時,整個封建莊園實際上是他的身體的延伸,而他所有的農奴實際上是他身體中的細胞。他並沒有字面上說細胞,但這是相同的模型。而且,當你有王國時,國王有他的有機身體,然後整個王國實際上按照他的意志運作。所以整個王國就是他的無機身體。好吧,當人類意識到自己真正的身份時,所有的自然都是屬於他的,就像王國與國王之間的關係,或者種植園與貴族之間的關係一樣。

「因此,人的普遍性在實踐中體現在其普遍性,這種普遍性使整個自然成為他的無機身體,無論因為自然是他的直接生存手段,還是作為他生活活動的物質對像和工具。」你可以看到,這個可持續發展的概念實際上深深植根於馬克思的思想中。所有的自然都是他的無機身體,所以我們必須使其適合我們。這與「向自然宣戰」完全相反,除了在那種奇怪、殘酷的工業共產主義中,我們可以通過工業實踐直接地破壞、修復和重塑一切,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式。

他說:「自然是人類的無機身體,『自然』是指它不是本身就是人體。人依靠自然生存,意味著自然是他的身體,如果他不與自然保持持續的互動,就會死亡。人的生理和精神生活與自然相連,僅僅意味著自然與自身相連,因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而將自己與一、自然和二、自己隔離開來,會使他與自己的積極功能、生活活動、異化的勞動隔離開來。」因此,可持續性和包容性是解決這些問題的答案。「當我們不理解我們是自然的一部分,並且自然是我們的一部分時,而且我們的責任是將其建設成社會主義的榮耀和我們自己的目的,那麼我們就將自己與我們真正的本質隔離開來,而這種本質顯然是宇宙的主宰。」馬克思的資訊是:我們就是神。記住,馬克思主義的核心思想之一是,要使你成為你真正的人類,讓一切都圍繞著你旋轉,而不是宗教成為虛假的「兒子」?是的。

所以,工業共產主義者有這個想法,他們將向自然宣戰,以證明,就像他們對其他一切事物宣戰一樣,來證明社會主義有多麼強大,以及一旦實施社會主義並建立一個工業經濟,就可以改變任何事物,人、自然、社會、世界,一切都變得適合。因此,這在某種程度上與馬克思的思想一致,但它也遺漏了馬克思的真正意圖。這種殘酷的「讓我們強迫一切」的方式,是工業共產主義的典型特徵。

馬克思在《經濟哲學手稿》中繼續說道:「人只有通過對客觀世界的勞動,才能真正證明自己是一個物種。」因此,通過改造世界,我們證明了自己是社會性的。這就是蘇聯試圖利用的東西。毛澤東也是,他們必須向自然宣戰,他們認為這樣做就是最好的方式,通過證明我們實際上是社會主義者,是物種,通過我們的工作來改造自然。而且他們要努力地去做。

「這種生產是他積極的物種生命。因此,在這種生產中,自然表現爲他的勞動和現實。因此,勞動對象是人作為物種的客體化。」直到你意識到他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才能理解這些內容,那就是,這是我們理解自己是人類的方式。而且,「人類」意味著「社會主義」。

「因為他不僅在意識和智力上覆制自己,也在現實中積極地複製自己。因此,他看到自己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再次強調,你是造物主,人是自己的造物主,人是世界的造物主。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向自然宣戰,以證明給自身看。以及社會主義是正確的信仰體系,因為這是它所表達的。

「通過將人從其生產的對象中剝奪,即改造自然,因此,一種奇怪的勞動會使他失去他的物種生命。」他使用瞭如此愚蠢的詞語。「作為物種成員的真正客觀性,以及他相對於動物的優勢,變成了劣勢,即無機身體的自然被剝奪了。」我經常談論「覺醒」投射的鐵律。正如我所說,在毛澤東和蘇聯(如前所述),這種對自然的戰爭顯然不會成功。而且它確實沒有成功。它受到那種非常 20 世紀的、我們可以改變一切的科學主義(scientism)驅動。我們知道它行不通。我們有點知道這是愚蠢的,但它卻很宏大,並且具有其他各種特徵。但整個重點是,它實際上正在表現出,他無機身體的自然將被剝奪。在蘇聯和中國各地都創造了巨大的荒地,完全是休耕土地,無產出的土地、被摧毀的礦洞,就像摧毀了自然,摧毀了河流,污染了一切。這簡直是一場徹底的災難。

但是,工業共產主義者將此視為一項任務,以向人類證明他們真的是人類,也就是說,他們真的是社會主義者,並且實際上是世界的統治者,他們已經像神一樣存在。工業或國家共產主義的專案運作方式是:共產主義成為國家的宗教。我真的非常認真地這麼說,很多人會說,哦,這是無神論的。重要的是要意識到,他們宣揚無神論,但這並不是真正發生的事情。那只是爲了清除其他宗教,因為國家宗教,擁有類似宗教裁判所的力量,就是黨。那裡有社會主義。

正如我想闡述的,這種演變是必然發生的,因為共產主義行不通。正如我所說,它從列寧的專制紀律、「壞牧羊人」開始,在斯大林的統治下變成了極權主義,然後在毛澤東時期,與此相平行,並在之後,演變成一種完全控制的、個人化的關係,這種相對溫和的極權主義,很大程度上體現了他運作的方式,與斯大林那鐵拳般的統治形成了對比。

實施這些政策的政黨被稱為布爾什維克黨(Bolsheviks)。這有點複雜,因為他們在1917年革命期間很短的時間內使用了三個不同的名稱。所以他們自稱為布爾什維克。我不會深入研究這個術語的歷史,以及門捷列夫派和其他相關內容,但那是社會主義民主黨(Social Democrat Party)的另一個名稱。所以我們不要被美國的社會民主主義者(democratic socialists)所迷惑,他們是共產主義者。社會主義民主黨是列寧的政黨。這就是它的名字。然後當他們掌握權力時,他們將其更名為共產黨,併成立了在莫斯科的共產國際(Comintern)。他們實際上相信這種先鋒模式,換句話說,陰謀論實際上是必要的,這是一種對巴布夫思想的回顧。所以,我們不會去在工人中間宣傳社會主義的力量,讓他們自己組織起來。不,現在我們需要組織一個專門的、基本上是特種作戰部隊,來強迫他們接受它,並且我們將策劃如何做到這一點。

因此,你看到了這種,好吧,這種過去馬克思所拒絕的想法,我們再嘗試一下,以一種新的形式。所以,這種螺旋邏輯再次發生。因此,必須組織一個先鋒黨,來煽動和推動革命,然後最終成為新政府的獨裁統治。所以在1902年,即在1917年的俄羅斯革命之前很久,列寧寫了一本小冊子或一本書,名為《怎麼辦?》(What is to be done?)讀起來並不有趣。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與他不喜歡的其他俄羅斯人爭論。而且很多時候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但有一些明確的觀點。他強調了先鋒主義(vanguardism)的必要性,這基本上歸結為:無產階級太愚蠢、太分心,並且過於沉迷於資本主義,以及他們所擁有的微薄的東西,甚至封建制度,以及他們所擁有的微薄的東西,以至於他們想要成為革命者。所以他們必須被引導前進。

這是1902年的列寧。他說:「階級政治意識只能從外部傳入工人階級。他們永遠不會,」 這是對馬克思的批評,「他們永遠無法自己發展出這種意識。他們的痛苦本身並不能賦予他們任何意義。只有通過外部途徑才能將政治意識傳給工人。這種途徑只能是超越經濟鬥爭的領域,超越工人與僱主之間的關係領域。唯一可以獲得這種知識的領域是所有階級和群體,以及國家和政府之間的關係領域,以及所有階級之間相互關係的領域。」所以只有這些書呆子才能管理政府,對吧?這些人都是書呆子,都是知識分子,哲學家,這就像關於哈佛大學教職員工管理國家的舊笑話。只有真正聰明的人,只有專家才能做到這一點。而先鋒隊實際上是社會主義的專家。

「因此,回答如何將政治知識傳給工人的問題,不能僅僅是那些在大多數情況下,實際工作者,尤其是那些傾向於經濟主義的人,通常滿足的答案,那就是去工人中間。」所以馬克思對工人的宣傳,喚醒他們認識到他們所擁有的悲慘處境,並讓他們成為社會主義者,那行不通。《怎麼辦?》他說:「爲了將政治知識傳給工人,社會民主黨必須走遍所有階級的人民。他們必須派遣軍隊的各個單位前往四面八方。」所以你不能只去工人那裡,我們必須時刻影響整個社會的所有人。因此,正如我們將聽到的,我們需要宣傳和鼓動(agitprop),這種宣傳和鼓動將針對社會中的每個階級。你會煽動工人,你會煽動企業主,你會煽動政府人員,你會煽動種族少數群體,你會煽動一切事物,從而造成一種完全的混亂。在這種混亂中,先鋒隊將會出現並奪取權力。所以這種完全的混亂,有點像我們正在經歷的事情,是列寧的模型。

現在,牧羊人階級,先鋒隊,他實際上在《怎麼辦?》中反覆強調這一點,但我真的尋找了一些好的段落來閱讀,但他經常非常諷刺,所以很難找到好的、具有代表性的段落。但我確實找到了一段,他說:「俄羅斯社會民主黨的國家任務是前所未有的,這是世界上任何其他社會主義政黨都沒有面臨過的。稍後我們將討論從解放全體人民
免受專制統治的任務所對我們施加的政治和組織責任。在此,我們只想說明,只有那些由最先進理論指導的政黨才能履行先鋒戰士的角色。」所以再次強調,教授們基本上
要掌控一切。上次我們開了一個玩笑,刨掉一個嬉皮士,就會發現一個法西斯,也許是刨掉一個教授,就會發現一個法西斯。對在場的各位教授表示抱歉,但你們可能已經注意到,當聰明人受到挑戰時,有時會感到不安。但是隻有最先進的理論家才能領導這一切。

當然,誰將成為你的最先進的理論家?你會遇到像馬克思這樣的人,他每天都在寫理論,卻得不到工作,所以他沒有任何實際經驗,那麼他們該怎麼辦呢?試圖移動一座湖泊。嘿,我們可以做到,為什麼不呢?有什麼能阻止我們,對吧?但他試圖解決的問題是,他們確實認識到,尤其是在以農民為主的封建地區,例如俄羅斯,無產階級不會自行組織起來,而且他們甚至不太願意被組織起來,他們實際上甚至不想發生革命,他們大多隻想進行改革。他們想要更好的工作條件和生活條件,以及更公平的待遇,但他們想努力工作,找到尊嚴和工作,只要他們不被欺騙,他們就會感到很滿意。所以這些問題必須克服,而那些不會自己行動的愚蠢無產階級,因此最先進的理論家將帶領他們走向,正如我的澳大利亞朋友所說的那樣,「攪拌機」。

所以,列寧的先鋒思想實際上,你可能會想,他能想到這個主意真是太聰明了。不,他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來自恩格斯(Engels)。他從恩格斯那裡偷來的,然後就決定他的整個計劃就是這樣。這源於恩格斯在 1874 年對社會民主運動所做的幾段評論,我想列寧也借鑑了這些內容。所以這段話有點長,但這是實際的解釋。這是最難的部分,所以我為這些冗長的引用道歉,但問題是,這些人不會只是寫一些東西,他們必須在很多頁面上闡述它,這真的很令人沮喪。我在這篇講座中沒有提到赫伯特·馬庫斯(Herbert Marcuse),但是赫伯特·馬庫斯的每一段話,去閱讀他的作品,每段都以「這個想法告訴我們」開頭,所以你必須閱讀整個前一段才能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那段話也以同樣的方式開始。然後,你必須回溯四頁才能弄清楚他在說什麼,而且你無法簡潔地引用任何內容來表達他們實際上在說什麼。

所以這是恩格斯。他像往常一樣吹噓德國人,「德國工人有兩個重要的優勢,優於歐洲其他地區的工人。」希特勒也會這麼認為。「首先,他們是歐洲最具有理論性的群體之一,並且他們保留了德國所謂受過教育的階層幾乎完全失去的那種理論意識。」實際上,你之所以會聽到很多這些內容,是因為我想要這句話。「如果沒有先於它的德國哲學,特別是黑格爾的哲學,那麼德國科學社會主義,有史以來唯一存在的科學社會主義,將永遠不會出現。」所以恩格斯直接說:「如果我們在沒有從黑格爾那裡學來的情況下,它就永遠不會出現。」這就是為什麼德國人比所有人都好。

「如果沒有工人階級對理論的理解,這種科學社會主義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深入地滲透到他們的血肉之中。這種優勢有多麼巨大,可以從一方面看到,即對所有理論都漠不關心,這是導致英國工人運動進展緩慢的主要原因之一,儘管各個工會的組織非常出色。」我跳過了很多內容,他在這裡含糊其辭。「由於這種有利的局面,以及另一方面,
英國的島嶼特性和法國運動的強制壓制,德國工人目前處於無產階級鬥爭的前沿。」主要的理論家是先鋒隊,是書呆子。這有點像《書呆子的復仇》,但更像是書呆子工業革命或者類似的東西。「我們無法預測事件將允許他們佔據這個榮譽地位多久,但讓我們希望,只要他們佔據它,他們就會勝任。」然後他告訴我們先鋒隊應該做什麼。順便說一下,我實際上沒有閱讀恩格斯來找到這些內容。列寧只是引用了他很多頁的內容。這就是他們的樣子。閱讀這些人真的很令人沮喪。

恩格斯為我們明確地闡述了先鋒隊的職責。他說,這是恩格斯的原話:「這要求在每一個鬥爭和宣傳領域都付出加倍的努力。」甚至包括宣傳和鼓動(agitprop)。列寧連這個都沒有自己想出來,他只是竊取了它。一切都是回收利用的。我真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暗示:所有的共產主義都是回收利用的思想。我們現在所面臨的一切,無論以何種形式,或者說,雖然可能不是完全相同,但使用了不同的手段,都源於列寧。就像一切都已經在那裡了。馬克思和恩格斯就是他直接抄襲的對象。一切都是抄襲的。一切都是純粹的抄襲。

所以,這就是你必須做的事情:「領導人的職責是不斷深入地瞭解所有理論問題。」因此,政治領袖應該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學習馬克思主義。「他們必須逐漸擺脫傳統觀念的影響,這些觀念是從舊的世界觀中繼承而來的,並且要始終牢記,社會主義既然已經成為一門科學,就必須像對待一門科學一樣去研究它。也就是說,它可以被研究。任務是更加積極地向工人階級傳播所獲得的、不斷清晰的理解,並不斷鞏固黨和工會的組織。」所以,先鋒隊應該做的是學習馬克思主義的教條,並且對它越來越精通。這就是他們應該做的。恩格斯就是這麼說的。列寧也說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也是需要了解和付諸行動的內容。

以下是列寧對此的評論:幸運的是,這些非常簡短。我只提取了兩句話。「我們必須以理論家、宣傳者、鼓動者和組織者的身份,走向社會的所有階層。」社區組織者,巴拉克·奧巴馬。「當然,最主要的是向所有社會階層進行宣傳和鼓動。」基本上就是用宣傳來讓每個人都發瘋,通過鼓動使他們失去平衡,分裂他們,讓他們在各個層面、在整個社會中、全天候地互相爭鬥。這聽起來像CNN嗎?

所以,其目的是在各個層面、到處製造動盪和混亂,以達到影響整個人口的意識形態顛覆或士氣低落的目的。你希望整個人口對什麼是真理,什麼不是真理感到困惑,並且針對每一個獨立的階層或群體,用能夠真正激怒他們的東西。列寧如此坦率地說我們會一遍又一遍地使用宣傳和鼓動,再次強調,這是他那個時代的表現。現在,這些詞彙被認為是負面的。「agitprop」不是一個好的詞語。但這表明他們完全有權去惹惱人們,直到能夠創造出如此動盪的條件,以便奪取權力,並帶來穩定,因為他們要做的是,讓一切都變得瘋狂,然後我們將提供,至少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將獲得穩定、土地和人人都有面包,以及城市居民的工作。

正如我剛才提到的,並且稍微開玩笑地說的,這種方法自那以後一直被使用著。讓我來告訴你關於VIMA。這是一個術語,我借用了它,但我不知道它的來源,所以無法給予適當的致謝。我在社交媒體上看到的。但它是一個首字母縮略詞。你可以把它寫下來,V-I-M-A,VIMA。垂直整合資訊傳遞系統(Vertically Integrated Messaging Apparatus)。這個術語不是我的,但我經常使用它,人們都以為是我的。這就是我們正在處理的東西。當政治家、全國新聞、地方新聞、州級新聞、影響者,都在同時說完全相同的事情時,就像突然間,每個人、到處的人,都在一天之內,都決定JD Vance很奇怪。無論你轉向哪裡,無論哪個頻道,無論哪個電臺,無論你看什麼,報紙、印刷品、社交媒體、電視,你都會看到相同的訊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出現,看看這個「奇怪」的指控,對吧?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鼓動,因為聽到它會讓人感到惱火,而且是宣傳,他們試圖描繪出他們的政治敵人。

所以,我們之所以都變得瘋狂,以及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成功地前進,主要是因為,正如我的朋友James O'Keefe前幾天提醒我的那樣,他說:「媒體就是一切,因為他們控制著VIMA,而我們不控制。」他們控制著垂直整合資訊傳遞系統。換句話說,他們擁有宣傳的死星,並且不斷地將它對準我們的民眾。我有一個假設,但我不知道它是否正確,但我的猜測是,如果這個被關閉了,如果所謂的「假新聞媒體」,以及社交媒體上的操縱,不再公開地向我們進行宣傳,並且故意地向我們進行宣傳,那麼大多數人口會恢復正常,停止感到自己快要瘋掉,並在大約三個月后迴歸現實。我們正在被逼瘋。

所以,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不是個人在發瘋,而是整個社會被逼瘋了,而不是某個特定的人。他們這樣做是因為這是列寧的方法,用來瓦解一個人口,以便可以用顏色革命來推翻它。

觀眾:什麼是顏色革命?

什麼是顏色革命,謝謝。爲了澄清一下,顏色革命是指,當外國勢力介入時,讓事情看起來像是內部運作的結果,就像一群激進分子或異議人士在一個國家內部出現,並說:「蘇格蘭不會再忍受了。」「我們是蘇格蘭人,我們很生氣」,但實際上是由,比如說,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在做。所以,當外國勢力創造出條件時,導致一個外國發生看似自發性的革命。

結果是,列寧將共產主義理論進行了調整,關於應該做什麼,他說他回到了馬克思的思想,但這是有爭議的,值得商榷的,並將所有的共產主義理論,塞進了一個非常,正如我用黑格爾的話來說,一個神秘主義的國家模型。這是一個高度集權的模式。國家將是整個事情的中心。所以「國家共產主義」是一個更合適的名稱,而不是「工業共產主義」,半斤八兩。

但問題在於,列寧在玩文字遊戲,真是令人驚訝,他玩的是「國家」這個詞。所以,當共產黨人使用「國家」這個詞時,他們可能甚至不指代與我們相同的含義。這是很常見的現象。所以,他將「國家」的概念分為兩個。一個是資產階級國家,另一個是無產階級國家,它們不是一回事,因為一個沒有啓蒙的觀點,而另一個有。因此,列寧主義或馬克思-列寧主義,列寧主義是在馬克思主義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它認為資產階級國家和無產階級國家之間存在本質的區別,我們將摧毀資產階級國家,利用無產階級國家來實現這個目標。這實際上是列寧主義-馬克思主義的一個總結。

所以,在討論他如何實際使用這個技巧之前,讓我來解釋一下這個文字遊戲。這種做法對於共產主義者來說非常常見,所以我將以一種抽像的形式向您介紹它,但他也不僅僅是在「國家」(state)這個詞上使用了這個技巧,他非常著名地也在我們這個時代臭名昭著的詞語上使用過,那就是我們的民主,列寧的民主。所以,你首先要選擇一個詞,這就是他所使用的文字遊戲。在這裡,這個詞是「國家」,但我們可以同樣有效地使用「民主」(democracy)。這是一個大多數人普遍且模糊理解的詞語,而這非常重要,因為你不會去問任何人它的具體含義。

你不會停下來說:「等等,什麼是神智主義?」對於那個詞來說,你很難這樣解釋,因為不是那麼多人知道它。如果我說「民主」這個詞,你會停下來問我:「等等,你的意思是哪種民主?」就像,不,你知道的,對吧?這是一個你從小就聽到的詞語。每個人都知道這個詞。沒有人會表現出自己很愚蠢,並且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所以,你首先要選擇一個人們普遍理解,但他們並沒有真正清晰理解的詞語。如果你在街頭採訪視訊中問:「好的,那麼民主和共和國有什麼區別?」他們無法回答。他們可能知道一些東西,但他們並不真的瞭解。然後,你將它分成兩個部分,一個是資產階級,另一個是無產階級。換句話說,一般來說,一個好,一個壞。一個似乎是啓蒙的,而另一個則落後,對吧?或者邪惡。所以,有資產階級的國家和無產階級的國家,或者資產階級的民主和無產階級的民主,作為兩種不同的型別。

起初,當他們談論它時,他們會明確地劃清界限。他直接說:「嗯,我們談論的是國家。」但這並不是一個清晰的概念。讓我們來討論一下。有資產階級的國家,但也有無產階級的國家,它們不是一回事。所以,起初他們告訴你他們在劃分這個術語,但這種做法不會持續太久。這是共產主義者的文字遊戲。這就是他們如何使人們感到困惑。這實際上是巫術在發揮作用。就像施展魔法咒語一樣。因為接下來你會做什麼呢?你會通過將它與壞事、邪惡的事物、或者愚蠢、落後聯繫起來,來貶低這個詞的原始含義。這是對國家真正含義的一種低層次的理解。這是一種更早期的理解。我們已經從啟示的角度向前發展,來到了一個更高的理解層面,快來加入我們吧。

然後,你會讚美新的版本,在本例中,是無產階級國家,將其描述為能夠帶領我們走向理想的。所以,資產階級的國家只會自我複製,而我們將所有人都困在不良的資產階級價值觀之中。看看我們所面臨的所有問題。但另一方面,無產階級的國家不會這樣做。它將帶領我們走出困境。同樣適用於理想的國家,我很抱歉。是的,同樣適用於資產階級的民主和無產階級的民主。然後,你進一步地說明,好的版本正在引導我們走向理想,因為歸根結底,這都是德國唯心主義。所以,你說無產階級民主將發展成理想的民主。而無產階級的國家將成為理想的國家,這是一個共產主義、無階級的社會,在這個社會中,國家已經消亡。

然後,在你搞亂了一切之後,讓人們感到困惑,並且讓他們有點像:「等等,有兩樣東西,但我真的不太瞭解它們是什麼」,如果你是他們,你會停止使用形容詞。從現在開始,只說「國家」。他們的意思是無產階級的國家,但他們不會告訴你。所以,你忽略了這一部分,感到困惑,不知道你剛剛讀到的內容。在下一部分,他們在談論無產階級的國家。你認為他們在談論你所理解的「國家」是什麼,而他們正在推進這個遊戲。

這就是為什麼民主黨人總是出現在電視上,說我們會捍衛我們的民主。唐納德·特朗普,對民主有害。埃隆·馬斯克,對民主有害。喬·羅根,對民主有害。一切都對民主有害。什麼是民主?嗯,他們的意思是無產階級的民主。他們的意思是可持續和包容的民主。他們的意思是修改後的版本,但他們不會使用形容詞。只有那些瞭解的人知道。那些已經接受了理念的人,即使他們不瞭解,對吧?那些覺醒的普通民眾。他們並不真正瞭解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因為他們已經被告知了,就像,「哦,這是一個秘密密碼」,「我理解它」。他們是直覺地理解的。他們能感受到。他們以一種直觀的方式知道正在談論的內容。這就是他們如何真正欺騙人們。

然後你放棄了修飾語,並且已經說過資產階級的國家是不好的,所以我們就不再談論它了。我們只談論無產階級的國家。我們不使用低層次、過時的定義。然後,你會嘲笑和攻擊任何仍然認為舊定義是正確的那些人。等等,不,不,不。民主意味著每個人都有一票。不,那是一個舊版本。我們還沒有考慮到種族公正。你是種族主義者。這就是這個計劃的大致思路。所以,無產階級的國家就變成了「國家」,然後現在他們有理由使用國家的機器,以及大多數人認為它所做的事情,因為他們進行了一次小小的語言轉換,而所有後續對這個神秘詞語的使用都是神秘的。因此,閱讀這些的人不明白它們的含義,除非他們瞭解這個密碼或者能夠直覺地理解它。而且,正如我所說,他們會攻擊任何沒有理解它的人,這樣他們看起來就更優秀、更聰明了。

我知道這有點複雜,但這就是它的本質。你有一個語言的火車,沿著正常的定義軌道行駛,然後他們來了,拉動小小的轉換器,把它放到新的軌道上,而人們沒有注意到。這就是他們這樣做的方式。突然間,他們正在談論別的事情,而你卻以為他們在談論我們一直都在談論的那件事。這是共產主義的核心。這也是為什麼它很容易與《聖經》中稱之為「大D」,即欺騙者(Deceiver),聯繫起來,以及其他原因。

好的,所以他實際上是在玩遊戲,整個計劃都是建立在一個關於「國家」意味著什麼的文字遊戲中,這樣他就可以為自己掌握絕對的權力或專制權力辯護。再次強調,這是遵循恩格斯,因為他不是一個非常原創的思想家,在這裡,《反杜林》、《神聖家庭》中,列寧認為,國家是現有階級鬥爭的表現和保證。國家是爲了維持我們在目前發展階段。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主義者沒有國家,因為他們不想這樣做。所以,他們擁有的是其他的東西。他稱之為「半國家」(semi-state),這有點好笑。

所以,在《國家與革命》中,他于1917年寫成,那是1917年兩次革命之間的時間,他說:「這完美地表達了……」注意它以「這」開頭嗎?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解釋你正在談論的內容,我們必須回到上一段,找出這個「這」到底是什麼。他們都這樣做,每一段。「這完美地表達了馬克思主義的關於國家歷史作用和意義的基本思想。國家是不可調和的階級對立的產物和表現。當、在以及只要階級對立客觀上無法調和時,就會出現國家。反之,國家的存在證明了階級對立是不可調和的。」

所以現在社會陷入僵局,它無法通過下一個進化飛躍來進步。而國家是爲了管理這個問題而存在的,並將其維持在現狀中。因此,國家是其社會的產物,旨在保持相同的、完全一樣的階級對立。所以,資本主義國家是爲了維護資本主義的世界秩序,這是一種奇怪的事情,因為這是真的,但不是以他們所認為的方式。沒錯,這是一個真理與謊言的結合。或者封建國家,王國,是這樣安排的,以便封建的,你知道,貴族階級(aristocracy)和貴族(nobility),這些貴族的家族保持他們的權力。嗯,這是真的,但不是他們想要表達的那種方式。不是以那種奇怪的陰謀論的方式。但是不同之處在於,社會主義國家沒有這樣的野心。他們的目標是完全消除國家。因此,存在著根本的不同,並且聲稱不是爲了維持霸權,而是足夠開明,知道最終真正的國家必須消亡,並犧牲自己來解放人類。這就是為什麼革命是必要的,因為國家阻止了衝突的發生。

所以,對於列寧來說,國家的真正作用是:他對此非常清楚。階級之間的對立會自然而然地爆發成戰爭和革命,除非國家介入並阻止它。因此,它維持著社會當前的對立或衝突,這意味著在馬克思的理論中,歷史就是一部階級鬥爭的歷史。歷史不再進步了。我們回到了泰勒德的觀點,即我們正在前進,還是沒有前進。而國家存在的目的是阻止我們進入下一個階段,除非它是社會主義的,因為如果是社會主義的,他們知道得更好,因為他們很開明。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理論家的先鋒和哈佛的學霸們來領導我們進入下一個層次。而且,他實際上是這樣說的。他稱之為「半國家」,這是在社會主義情境下的原因。

他說,這也在《國家與革命》中,順便一提,「首先,在論證的開端,恩格斯說,當無產階級奪取政權時,他們實際上消滅了作為國家的國家。」他非常重視這個短語,「消滅了作為國家的國家」。所以,你摧毀的是一個國家,當無產階級在革命後接管權力時,但它不再是一個國家。因為它失去了作為國家的特性,因為它的目標不再是維持階級對立了。他說:「人們不應該過多地思考這句話的含義。通常,要麼完全忽略它,要麼認為這是恩格斯受到黑格爾思想影響的表現。事實上,恩格斯在這裡說的是,無產階級革命消滅了資產階級國家,而關於國家逐漸消亡的說法,指的是社會主義革命后,無產階級國家的殘餘。根據恩格斯的觀點,資產階級國家不會逐漸消亡,而是會被革命所消滅,由無產階級在革命過程中進行。在這次革命之後逐漸消亡的是無產階級國家或半國家。」它不是一個完整的國家,因為它實際上沒有做那些共產主義者說國家應該做的事情。

請注意,這裡不僅僅是一個文字遊戲。他實際上只是利用這個文字遊戲,完全重新定義了「國家」的概念,將其視為一種維持社會當前秩序並阻止任何進步的事物。這就是為什麼你需要一場革命,並且需要一個開明的先鋒來領導它,以確保它能夠達到一個狀態,在這個狀態下,將不再存在那些相同的階級對立。因此,根據列寧的觀點,先鋒隊旨在建立世界上第一個理想的民主制度,這個制度從誕生之日起,就具有自我消亡的特性。

現在,您會注意到這裡有一個悖論。正如我之前告訴您的,從列寧到斯大林再到毛澤東,實際上可以看到一種集權主義的集中趨勢,尤其是在列寧到斯大林的時期。如果您從1917年列寧上臺開始,一直到1953年斯大林去世,蘇聯國家施加的權力只是不斷加速上升。如果您看一下毛澤東,他于1949年上臺,直到1962年「大躍進」崩潰,這只是一個權力不斷加速上升的過程,因為它行不通。所以你必須不斷地投入更多的、越來越多的力量來試圖讓它起作用,同時將責任歸咎於外部因素,指責所有那些沒有正確執行的人,並懲罰他們以試圖強制使其起作用。但這據稱是國家自行消亡的過程,或者類似的東西。事實上,斯大林解決了這個悖論,但我們將在討論到斯大林時再來探討這個問題。

所以,先鋒隊的目的是要建立世界上第一個理想的民主制度。他說:「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如果它在最有利的條件下發展,我們擁有一個相對完整的民主制度,那就是在民主共和國中。但是,這種民主總是受到資本主義剝削所設定的狹隘限制,因此實際上始終只是一種少數人的民主,」也就是說,富有的少數人,「只有對有產者有利,只有對富人有利。」「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自由,總是和古希臘共和國中的自由一樣,是奴隸主們的自由。」這聽起來不像那些「覺醒」人士的說話方式嗎?沒錯,這就是列寧。

所以,你看到了那種靈知派的構建,對吧?在資本主義社會中,你幾乎已經擁有了它。你幾乎擁有真正的民主制度。你幾乎在民主共和國中實現了這一點,但它只對富人有利。這是資產階級民主。因此,我們需要建立一種與之相對的無產階級民主,他對此說了什麼呢?「但是,這種不可避免地狹隘、並且偷偷排斥窮人的資本主義民主,是虛偽和徹頭徹尾的謊言。向前發展並非像自由主義教授和機會主義小資產階級那樣,簡單、直接、平穩地走向更大的民主。」他們總是對那些他們不喜歡的人進行誹謗。「不,向前發展,」記住泰勒德(Teilhard),我們是在前進,而那些沒有前進的人則在原地踏步。「不,向前發展,即向共產主義發展的過程,向前運動,即向共產主義發展的過程,是通過無產階級專政來實現的,而無產階級專政是革命的先鋒隊,它別無選擇,因為資本家剝削者的抵抗,不能由任何人或以任何其他方式來打破。」

他接著說:「而且,無產階級專政,就是將被壓迫者的先鋒組織起來,作為統治階級,目的是爲了鎮壓壓迫者。」它的唯一目的並不是要了解最好的理論。而是要鎮壓那些他們不喜歡的人。所以,在這裡,列寧基本上是這樣說的:「給我們權力,我們將懲罰那些你們不喜歡的人。」這就是這個模式。他說:「因此,無產階級專政不能僅僅導致民主的擴張,同時伴隨著對民主的巨大擴充套件,這種民主將使窮人第一次能夠擁有民主,讓人民擁有民主,而不是讓有錢人擁有民主。」這聽起來不像你今天在我們的民主演講中聽到的一些東西嗎?「無產階級專政對壓迫者的自由施加一系列限制。」「那些愚蠢的反疫苗者。」「剝削者和資本家。我們必須鎮壓他們,以解放人類免受工資奴役。他們的抵抗必須用武力來粉碎。很明顯,在存在壓制和暴力的前提下,沒有自由,也沒有民主。」請注意這裡的自相矛盾之處。沒有自由,沒有民主,只有壓迫,以我們必須進行壓迫。這就是他所說的。

所以,這難道不是我們現在生活的真實寫照嗎?我們有兩級法律。我本來想再次說「兩級」。在過去的幾年里,審查制度層出不窮。新冠疫情期間尤其嚴重。讓我們不要談論選舉舞弊。那仍然是不被允許的。我們甚至不能對某些事情提出問題。當然,我們也經歷過類似的身份政治問題。我們還面臨著針對保守派的法律攻擊。他們可能試圖槍擊特朗普。他們正在試圖否認那件事曾經發生過。

現在,這就是自封的無產階級專政原本想要做的事情,以及我們所面對的統治階級正在對我們做的事情。這一切都是爲了壓制那些與維護現狀保持一致的強大敵人。

至於你之前提到的部分,你還記得我說過,「這聽起來和什麼相似嗎?『我們將第一次實現讓窮人擁有民主,而不是讓有錢人擁有民主?』」我說,「這聽起來很熟悉嗎?」好吧,這是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也就是「皮特部長」。他說:「世界從未真正見過一個大規模的、完全運作的、完全包容的、多元民族、多元種族的民主共和國,它代表了所有人。我們從未真正實現過這一點,但我們可以做到,我相信,如果只有在我們美國實現這一目標,人類才能擁有這樣的未來。」現在,我們可以對這句話進行很多解讀,但除了這個事實之外,那就是它與列寧所說的一模一樣,關於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民主以及理想的民主即將到來。但我沒有引用這段話。我在最初的筆記、第一稿中寫了它,但我刪掉了,因為內容太多了。但馬克思曾經說過一句名言,那就是現在的社會孕育著新的社會。我不太記得他具體是怎麼說的。所以,社會主義者或先鋒隊應該成為新社會的「助產士」,對吧?我的意思是,也許他沒有這樣想,但皮特市長實際上說的是:「只有當我們在美國實現這一目標時,才有可能。」
這就像……我不知道,我們不要過於陰謀論。

事實上,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他的父親將安東尼奧·格蘭西(Antonio Gramsci)的作品翻譯成了英語,而格蘭西是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奠基人。他所說的話聽起來非常像列寧,至少在這一點上是這樣。並非總是如此,但至少在這一點上是這樣。我的意思是,這很明顯。當他們談論民主時,我們聽到的是一個世紀后的列寧的聲音。雖然他在1902年寫的第一本書是《怎麼辦?》,但他實際上告訴我們在1917年的中期,也就是主要布爾什維克革命(所謂的十月革命)發生前的秋季,發生了什麼。那是一個關於日曆的單獨故事,我們不會深入探討。他說:「是什麼讓這一切都奏效?為什麼國家對列寧來說如此重要?他為什麼如此在意?」「國家是一種特殊的強制力量。」這就是他的話。它是一種特殊的強制力量。「恩格爾斯在這裡給出了一個精彩而深刻的定義,而且非常清晰地闡述了這一點。由此可見,資產階級對無產階級的壓迫,即少數富人對數百萬勞動人民的壓迫,必須被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壓迫所取代,這就是無產階級專政。這正是「廢除國家」的含義。這正是以社會的名義佔領生產資料的行為。顯而易見的是,這種將一種資產階級特殊力量替換為另一種無產階級特殊力量不可能以「逐漸消亡」的形式發生。」換句話說,我們需要一場革命。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對社會進行一次重生的儀式。革命是一種重生的儀式,一個小寫的Ω點(omega point),它將引導我們走向不可阻擋的通往社會Ω點的道路,也就是共產主義。爲了實現這一目標,必須奪取權力,建立新的體制,即無產階級專政,以取代國家本身,併爲社會主義的實現而統治。因此,它的主要作用是再次強調,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壓迫。它的主要作用是壓制,而我們今天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有點諷刺,因為就像在諾斯替主義的語言中,他們將資產階級國家視為一個造物主(demiurge),這個造物主控制並規範了他們的生活,並將他們困在一個他們不想要的生活中。他們想擺脫這種狀態,然後說:「好吧,這是我們改變它的方法。這是我們擺脫它的方法。」我們要成為那個造物主。但它不是一個真正的造物主,因為我們有不同的設計。這是一個半造物主(semi-demiurge),它會自行消亡,因為邪惡的魔鬼就是這樣,它們會自行消亡,因為它們擁有正確的觀點。

這就是列寧在這裡播下了極權共產主義的種子,雖然說起來,列寧並沒有活太久了,(順便說一句)。這是1917年。他于1925年去世,最多相差一年。我需要再查一下。斯大林完成了大部分的極權主義事情,但他在這裡非常清楚地鋪好了道路。這就是它應該如何運作的方式。現在,斯大林並不是列寧身邊一個受歡迎的人物。他們經常不直接稱呼他的名字。不是「斯大林同志」,而是「格魯吉亞人」。不是像田納西州南部那樣叫做「喬治亞州」,而是指位於那裡的「格魯吉亞」。實際上,他們經常稱他為「民族社會主義者」,因為他認為我們應該建立所謂的「一國共產主義」,而不是國際共產主義。所以他們經常稱他為「民族社會主義者」,這是一個在今天看來有點諷刺的詞語。

以下是列寧如何描述所有這些事情:他說:「這隻有那些沒有思考過民主本身也是一種國家,因此(也)會隨著國家的消失而消失的人才會覺得不可理解。」他正在處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說的話聽起來毫無意義。我們要成為我們將要摧毀的東西,對吧?爲了摧毀它。「這隻有那些沒有思考過民主本身也是一種國家,因此也會隨著國家的消失而消失的人才會覺得不可理解。只有革命才能廢除資產階級國家。一般來說,即最完整的民主,只能逐漸消亡。」所以我們將廢除資產階級的造物主(demiurge),並用無產階級的半造物主(semi-demiurge)來取代它。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半造物主」的概念。但首先必須有一場革命。

因此,列寧這樣描述了關於國家和民主如何運作的兩個要點。他說:「這裡有一個馬克思主義關於國家的觀點之一,即無產階級專政的概念,正如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巴黎公社之後開始稱呼的那樣。還有一種非常有趣的對「國家」的定義,這也是馬克思主義中一個被遺忘的詞語,即「國家是作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組織」。所以現在你拋棄了舊的「國家」用法,而有了新的「國家」,那就是半造物主的「國家」。「這種對『國家』的定義從未在官方社會民主黨的宣傳和鼓動中得到解釋。」文學只是隨意地提到,我們溝通的方式就是宣傳和鼓動。「更重要的是,它已經被故意忽略,因為它與改良主義絕對不相容,並且是對普通機會主義者、對和平發展民主的狹隘偏見和世俗幻想的一種嘲諷。」我真的主要想讀到最後一部分,因為他們總是談論著維護我們的民主,並在和平時期。他說這是關於和平發展民主的世俗幻想。這很可怕。

從馬克思和恩格斯那裡,列寧繼續說道:「無產階級將使用,」這是來自《共產黨宣言》中的話,「無產階級將利用其政治優勢,逐步剝奪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也就是掠奪和搶劫,「集中所有生產工具到國家的掌握中,即由作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組織起來的國家,並儘可能快地增加總的生產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稱之為工業共產主義。就像我說的,他們的目標是實際上接管作為造物主,並利用它來實現社會主義的輝煌,通過儘可能快速和有力地建設社會主義,以證明它真的有效。

這是最後一段列寧的引言:「國家是一種特殊的暴力組織。它是一種爲了壓制某個階級的暴力組織。無產階級必須壓制哪個階級?自然地,只有剝削階級,也就是資產階級。勞動人民只需要國家來壓制剝削者的反抗,而且只有無產階級才能指導這種壓制,才能執行它。因為無產階級是唯一一個始終如一的革命階級,是唯一擁有啓蒙思想的階級,對吧?是唯一能夠團結所有勞動和被剝削的人,在與資產階級的鬥爭中徹底消滅它的階級。」所以這就是很多列寧的內容。好訊息是,我沒有更多關於列寧的內容了,或者說幾乎沒有更多關於列寧的內容了,這是我第一次講到列寧,所以我很興奮,給你分享了很多。因為這對我來說是新的,而其他的東西對我來說並不新。所以這很有趣。

那麼,這些最終帶來了什麼呢?這就是工業共產主義。在宗教方面,並沒有太多深入的概念發展,而是我們將會建立一個國家教會,並通過成為我們所憎恨的事物來用武力統治,以便摧毀它。就像一個國家教會,它實際上以審判模式運作。他們會去尋找那些不夠虔誠的人,並懲罰他們,試圖重新教育他們,強迫他們相信。因此,其目的是爲了強制人類進化。我們不會允許人類的自然進化,或者喚醒他,引導他走向進化,而是現在要強制人類進化,將他拖拽過去,直到他融入一個新的社會。我們將通過強制實行社會主義來實現這一點,基本上直到他學會喜歡它為止。我們會不斷地向你灌輸社會主義,直到你認為這就是應該的樣子。就像我說的,這變成了造物主,爲了摧毀造物主,或者成為半造物主,以繞過那個愚蠢的定義。但這是一種糟糕的牧羊人或強制牧羊人的模式。這是你的牧羊人沒有引導綿羊,而是用韁繩或其他方式將它們拖來拖去,以使它們變成他們想要的樣子。就像我說的,這種力量會增加,因為它必須增加,因為它不起作用,這意味著它會越來越造成災難,越來越大的災難。

我稱之為工業共產主義,是因為他們正在使用工業方法來改變一切,但這意味著他們將通過工業過程製造新的「人」在這個工業社會中。他們將會通過強制手段,將你變成社會主義者,或者有時被稱為「新蘇聯人」,因為國家已經成為所有事物的唯一製造商,包括你。就像我說的,共產主義想要你的靈魂,並且他們會直接,以審判的方式,強迫你皈依並真正相信。就像我說的,使用馬克思的實踐模型和實踐的反轉,這就是對實踐的最大程度的反轉,即採用強制手段。如果我們能夠建立社會主義社會,我們將改變人們,直到他們成為社會主義者。我們會不斷地向他們灌輸,直到他們相信它,併成為馬克思列寧主義者。

列寧所使用的這種專制紀律方法,有一個有趣的名稱,叫做「民主集中制」。請讓這些詞語在你的腦海中停留片刻。這就是無產階級民主。它的意思是說,你擁有一個由人民組成的民主制度,但只有那些與你意見一致的人才是「人民」。只有共產主義者才被認為是「人」,其他人都有問題,必須接受再教育。爲了能夠享受參與社會的成果,特別是政治社會或加入政黨,就必須維持社會主義紀律。這一切都是爲了你的好以及更大的利益。另一方面,資產階級是不應該受到鼓勵的,而是要通過這種力量來嚴厲壓制他們,以樹立榜樣,教育人們為什麼不應該持有錯誤的價值觀,這也是爲了他們的好以及更大的利益。我們會承受痛苦,而你會為此感到高興。(這是一個《哈利·波特》的笑話。)

因此,如果你想參與這個社會,你至少必須公開宣示並表現出外在的信仰跡象。這變得非常具有競爭性。在極權主義國家中,服從會變成一種競爭。所以在中國,人們會做
最非凡的事情,包括殺死和吃掉自己的孩子,以證明他們對國家的忠誠。因為這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他們必須表明自己支援這個計劃,一旦他們完全接受它。他們不想讓任何他們的「黑暗秘密」暴露出來,也許他們認為這並不好,或者他們偷偷地囤積了一些米,否則可能會被送往勞改營,或者被打、搶劫等等。

因此,在蘇聯,存在著一種由國家主導的社會範圍內的審判,但在中國,實際上更多的是告密文化。是很多人互相舉報。每個人都在努力提升自己在社會主義方面的表現,以達到不同的標準。最終,你就會得到一個巨大的審判或獵巫社會,在這個社會中,一切都變得扭曲,每個人都在告發其他人,而國家會懲罰他們能夠抓住的人,樹立榜樣,設定配額,只是爲了強調這一點。但因為這是共產主義意識形態而不是天主教,它實際上比審判更加殘酷,而審判本身也不是一個對人們來說的好時代。

任何與正確的政治觀點相悖的行為,或者擁有比別人稍微多一點的東西,都足以毀掉你的人生。如果你擁有一棟略微更大的房子,即使只是幾平方米更大,他們也會把你從房子里趕出去,僅僅因為這不公平。現在你已經無家可歸了,很不幸。這並不重要。擁有兩個可以用來烹飪的鍋,而不是一個,就意味著你富有,你可能會被沒收財產並重新分配。擁有任何東西,或者持有錯誤的政治觀點,或者持有錯誤的想法,比如信仰基督教,都足以讓你受到大規模迫害。

特別是在斯大林時期,對所謂的「庫拉克」(Kulak)進行了殘酷的迫害。「庫拉克」是一個俄語詞,大致相當於德克薩斯州的「獨立個體」。(模仿槍聲)所以,實際上有一些人非常擅長經營農場、村莊或某個區域。但是,在社會主義革命中,你不能容忍這些「獨立個體」。因此,他們抓捕這些人,殺害他們或者將他們運送到蘇聯的古拉格和西伯利亞監獄營地進行嚴厲懲罰。這個過程被稱為「去庫拉克化」(de-kulakization)。你可能會認為,「去庫拉克化」已經離我們很遠了,那是發生在20世紀30年代斯大林統治下的烏克蘭地區的事情。但是請記住,所有的中小企業基本上都被關閉了。在新冠疫情期間,它們被認為是「非必要行業」。你也會看到一些美國的「獨立個體」不再能夠養活他們的家庭。「去庫拉克化」實際上仍然在發生,主要通過這種新的模式中的愚蠢的監管控制來實現。所以,這一切都是全新的。

現在,你會產生一些荒謬的宗教信仰,比如二加二是五。這非常出名,出自喬治·奧威爾的《1984》,但實際上,雖然不如它那麼有名,但它在蘇聯早期的社會中更加普遍。當我們製作視訊時,我們看到了海報。我確信我們會把這張海報放在視訊中,上面寫著「二加二是五」,並且附有所有的俄語文字。實際上,這是一種小伎倆。它並不完全是奧威爾式的,就像國家說「二加二是五」,所以你必須相信它一樣。雖然這種想法確實隱藏在其中。它是指兩年辛勤工作加上兩年辛勤工作,再加上社會主義群眾的熱情,可以在四年內創造出相當於五年的辛勤勞動。因為他們想要展示社會主義的宗教和神奇力量,說明在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你需要五年才能完成這項工作,但我們將在四年內完成,這要歸功於群眾的熱情。但是,它也包含著整個意思:如果我們告訴你黑色是白色,白色是黑色,二加二是五,你就會相信它,否則切卡(蘇聯秘密警察)會敲響你的家門,並且今晚你的家人中的一部分人將會消失。

他們用它來做什麼?進行大規模的工業化專案。我們已經稍微提到了這一點。這是他們對自然的戰爭,一場巨大的災難。共產主義的工業化本質上,你必須意識到,它被強加到一個農民社會,而馬克思認為,這並不是應該發生的事情。它應該是施加到資本主義社會,對吧?因此,這些是未工業化的社會,而資本主義社會已經實現了工業化。所以,這實際上是一個工業化計劃。它只是一個與資本主義的工業化計劃不同的計劃,這種視角上的轉變將非常重要。問題在於,你如何才能建立一個高效的工業國家?你可以通過有機的方式來發展它,讓人們通過承擔風險、建造東西和擁有自己的財產來致富,這在資本主義社會中是這樣,或者你可以直接通過這種極權模式來實現。他們必須證明他們的模式比任何人都好。

因此,這導致了一種動機,即利用這種工業力量,徹底摧毀國內和國外的資本主義,並在國外與資本主義競爭,以展示他們擁有更好的生產指標,這意味著他們開始……特別是在中國大躍進期間,以及蘇聯,其中一種策略最終被用來擊敗蘇聯,尤其是在軍事方面(而不是工業生產),就是讓他們過度生產並導致破產,因為他們必須不斷地證明,他們的產品比資本主義的產品更多、更好,這有點像一個營銷計劃。所以你可以讓他們不斷地提高他們的生產目標,一次又一次又一次,達到越來越高的水平,但由於沒有人被允許達不到目標,否則你就沒有那種「二加二是五」的社會主義熱情,每個人都會撒謊,然後他們實際上無法實現他們的目標,事情就會變得一團糟,並且他們會生產出大量低劣的產品。

中國在這一點上尤其糟糕,當他們開始提高生產配額時。產品的質量非常差,以至於像阿爾巴尼亞這樣貧困的國家也不願意接受它們。簡直就是製造垃圾,只是爲了完成指標。他們往穀物里加水來增加重量,這導致所有的穀物都腐爛了,然後就發生了饑荒。有很多類似的故事,但他們必須證明自己比資本主義更擅長工業化,因為現在,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將被視為實現工業霸權的兩種模式。從某種意義上說,20世紀美國和蘇聯之間的衝突就是這種巨大的、奇怪的經濟生產競賽。冷戰有很多軍事方面,當然還有核方面的因素,但它實際上是一種巨大的、奇怪的經濟生產競賽,以展示哪個國家更擅長製造東西。

但是他們試圖工業化一切,包括將封建農民轉變為工業工人或大規模農業生產者和大型集體農場。他們使用集體化與自願主義的方法。你沒有選擇加入這個計劃。你被強迫在集體中工作。我已經告訴過你們,當他們實行集體化時發生了什麼。人們摧毀了自己的東西。集體化是共產主義政策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失敗的最大例子。但想法是,如果你已經重生了,就像馬克所說,如果你經歷了那種質的改變,如果你成爲了新的人,你會自然而然地想要集體化。因為這就是人們作為真正的社會主義物種時會做的事情。

因此,你可以看到頂層人士,那些超級神學家理論家,他們的沮喪感一定非常高,因為如果人們真的相信它,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那就會成功,但顯然不是這樣。那麼問題是什麼?嗯,問題不在我們身上。很明顯是那些沒有正確行動的愚蠢工人。所以你對他們施加更大的壓力,然後他們就越來越不感興趣,實際上,我正在尋找什麼?他們更加飢餓。他們更難工作。他們更虛弱、更生病。他們有更多的問題。會有更多的傷病和事故。一切都在崩潰。他們擔心如何才能獲得足夠的食物以及保護他們的孩子,因此他們工作得更糟糕。那麼原因是什麼?嗯,他們一定在內心深處持有右翼價值觀。所以你開始發起運動和清洗來摧毀他們。那麼你應該怎麼做呢?你開始殺害你的生產勞動力,就像對待那些富農一樣。整個過程中都處於這種不斷下降的螺旋中。結果是,工業馬克思主義實際上並不奏效。

而這最終給他們帶來了什麼?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問題,是數百萬、數千萬甚至更多的人死亡。並非所有都是謀殺,而是由一個崩潰的系統造成的悲劇性後果。飢餓、疾病、暴露在寒冷中。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真的用他們的褲子和所有的衣服來換取一點食物,在某些地方,然後因為沒有衣服而凍死。在中國各地都有類似的故事,如果你閱讀迪克·霍德的關於「解放的偉大悲劇」和毛澤東大饑荒的三部曲,你就能瞭解更多。

但也存在蓄意殺害的情況。去集體化運動,烏克蘭的大饑荒就是一個關鍵例子。斯大林決定以那些能夠自給自足的農民為例。所以他故意讓烏克蘭人餓死。沒有人知道有多少人死亡,三百萬、九百萬,這是估計範圍。他們就這樣餓死了。我的意思是,有故事說,在那個時候,人們去了烏克蘭,他們拿走了所有東西。他們會拿走所有的種子。他們會拿走你可能能夠吃的一切東西,甚至連鞋上的皮革,然後沒收一切並全部帶走,導致那些人真的什麼都沒有。然後讓他們在一個冬天裡餓死,三到九百萬的人在世界上最肥沃的地區之一死亡,這是由於強迫實施糟糕的農業措施和赤裸裸的盜竊造成的。

所以另一個例子是,當你對這種愚蠢的宗教信仰奉獻時會得到什麼?那就是「李森科主義」(Lysenkoism),這也導致了饑荒、大饑荒以及人們的死亡。事實證明,李森科主義是一種糟糕的農業方法。特羅菲姆·李森科(Trofim Lysenko)是蘇聯的農業學家,他的工作是想出如何提出與共產主義理論相符的農業方法,並且不要使用資產階級西方的科學,再次爲了社會主義的光榮。所以你有了各種各樣的技術。所有這些都是整體性的。有諸如根據馬克思主義理論進行種植和耕作的技術。有些報告說他們實際上會給種子和植物閱讀共產主義理論,以使它們更好地理解如何集體工作。但諸如密植之類的技術,你將盡可能多的植物種在小區域內,以便它們共享資源,因為它們所處的環境要求它們這樣做。或者深耕,根越深,植物就越好。所以他們有時會真的耕到兩米或三米深,我知道我們是美國人,10英尺深,然後把種子種下去,試圖讓它發揮作用。特羅菲姆·李森科說,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用共產主義理論來「訓練」橙子,並告訴它們有多麼寶貴,你就能讓橙子在西伯利亞生長。事實證明,這並不正確。

所以李森科和李森科主義實際上是基於與我們在研討會一開始就討論過的相同的虛假進化模型。拉馬克主義認為生物在生命過程中會習得特徵,將群體進化結合起來,並在適當的條件下轉變為更高質量的事物。他對宗教也持有同樣的虛假變革觀點,而聯合國聲稱要為全世界協調這種變革。所以這就是我從聯合國的第一個講座中讀到的「全球李森科主義」。

但這個想法是,所有這些都將導致整個社會的精神進步,通過各個部分的個體進步來實現。因此,你把個體,無論是植物還是人,放在與整個社會的目標相一致的視角下,然後讓他們對社會的願景充滿熱情,然後你改變這些部分來改變整體,從而推動一個朝這個方向進化的專案,最終使我們成為更高層次的精神存在。就像玉米可以變成黑麥,黑麥可以變成小麥。如果它們處於適當的條件下,橙子就可以在西伯利亞生長。這就是農業版本,或者你可以基本上通過毆打和餓死工人來讓他們更努力地工作,但事實證明這並不奏效。

實際上,所有這些(從進化論的角度來看)都只選擇了:服從、懦弱。在中國,他們說如果你不偷竊,你就會死亡。如果你不能偷竊,你就會死亡。那麼,你在選擇什麼樣的人?你在選擇那些不敢發聲的懦夫,順從的人,那些會舉報鄰居的人,狡猾、欺騙性的人,小偷。你基本上在你的社會中選擇了,而不僅僅是可能在基因上,而是選擇了與你真正想要建立的價值觀完全相反的價值觀,即一個生產力強、健康且人們願意生活其中的社會,因為他們需要展示新人的工業生產可以成為新世界的工業生產,每個人都會樂於參與。當然,他們進行了一場巨大的宣傳活動。他們會把外國人士帶過來,向他們展示一切是如何良好運作的,通過參觀最好的地方,併爲他們舉辦盛大的派對等等,然後讓他們返回。哦不,蘇聯發展得很好。那裡的所有事物都很美好。中國是未來的典範,並通過宣傳來獲得世界的支援。

現在,由於這種方法行不通,他們就有了所謂的「古拉格」(Gulag)。現在,因為我們謙虛地,而且我現在對此非常嚴格。我過去經常說得很好,不,不,不。我們在納粹和集中營方面接受了相當不錯的教育。我們認為古拉格是集中營。它們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他們確實在那裡聚集人們並讓他們從事勞動,但它們不是集中營。它們是改造再教育營。古拉格的目的是向你灌輸社會主義理論,並通過讓你參與蘇聯最艱巨的專案來教你工作的價值。你不瞭解集體主義社會的工作價值,所以我們將把你送到那裡,強迫你去做這件事,在西伯利亞惡劣的環境中度過10年,或者在俄羅斯西部的金礦中工作,或者疏浚湖泊或挖掘一條無法使用的運河。

古拉格的目的是一個改造再教育營,並且它成爲了「先鋒計劃」的必要組成部分,因為先鋒們掌握了所有的理論,而黨掌握了理論,但所有愚蠢的大眾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且有些人年紀足夠大,還記得以前的日子更好。他們必須重新教育所有的富農,消除他們的個人主義。你不能只照顧自己、你的家人和你的親人,你必須照顧社會,照顧每個人,但你也必須懲罰異議人士,並且在人口中保持一種持續的恐懼感,即你可能會被送往古拉格。

但這有點像這種「實踐顛倒」的集中營。就像整個社會都在實行社會主義一樣,所以我們將強迫人們通過這種方式成為社會主義者,但這是特殊的課程。這就像課後額外的輔導,但你必須在那裡生活10年並從事艱苦的工作,以學習工作的價值,從而改變你,同時閱讀共產主義理論或讓別人為你朗讀,而且整個時間都有宣傳喇叭播放著這些內容,因為他們想要創造人們為集體或大眾工作所具有的價值。當然,如果你想詳細地瞭解這件事,我推薦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syn)的《古拉格群島》(Gulag Archipelago),這本書有上億頁,閱讀起來非常艱辛,但它能讓你開闊眼界,並獲得深刻的見解。

坦率地說,雖然毛在中國所發生的事情非常糟糕,而且在其他一些地方也發生了可怕的事情,可能唯一可以比較的,誠實地說,是柬埔寨在變成共產主義國家時發生的事情。蘇聯的實驗,嗯,實際上,不,柬埔寨人只是殘暴地殺害了人們,他們殺害了他們人口的四分之一。非常殘酷、令人厭惡、可怕的死亡方式。蘇聯是在對人們進行改造教育,他們的實驗和改造教育,在人類歷史上是無與倫比的邪惡。它們絕對是人類曾經對其他人類做過的最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在東歐集團國家,這就是為什麼那比俄羅斯更糟糕,我不知道。

但我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羅馬尼亞的波特什蒂監獄(Potesti Prison)。我有些猶豫地建議你去了解一下波特什蒂監獄的實驗。我不會告訴你關於它的事情。如果你閱讀了它,你會終身都無法停止思考它。這是一個針對大約300到400名基督徒和猶太人的實驗,目標是通過一切必要的方式來摧毀他們的信仰。讓我們這樣說吧。在波特什蒂監獄裡,你不能死去。你是不允許死亡的。情況非常糟糕,人們會試圖咬斷手腕上的血管,或者拔掉所有的牙齒,以保持他們活著。而且他們竭盡所能地想要消除他們的信仰。而他們發現的是,也許這是一個對人類精神的巨大證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做不到。大多數人仍然堅守著自己的信仰,然後他們最終會死於疾病、受傷、感染或其他原因。

因此,斯大林主義是殘酷的,並且實際上是工業化或國家共產主義國家的官方宗教,一種國家宗教。因此,其他宗教必須被徹底壓制,所以你就會看到巨大的宗教迫害。他們稱之為「國家無神論」,但也有「國家共產主義」。國家無神論只是一個開始,正如馬克思所闡述的。每個人都對此感到困惑,他們認為,嗯,共產主義是無神論的。不,共產主義是神秘主義的,但是你必須先消除真正的宗教,然後用這種新的共產主義宗教來取代它,至少如果你要像蘇聯那樣採取這種殘酷直接的方法。無神論只是一個起點,就像一塊空白的紙,所以你可以將共產主義宗教建立在剩下的東西之上。

因此,馬克思在《經濟哲學手稿》中解釋說,他說道:「對私有制的積極超越就是對人類生活的佔有,因此是對一切異化的積極超越。也就是說,是將人從宗教、家庭、國家等等帶回他的人類,也就是社會存在。宗教的異化只發生在意識領域,即人的內心世界,但經濟的異化是現實生活中的異化。它的超越因此涵蓋了兩個方面。顯而易見的是,各種人民運動的初始階段取決於:人們的真實、被認可的生活更多地體現在意識中還是在外部世界?是更理想還是更現實?」「共產主義從一開始就帶有無神論色彩,
但無神論最初離共產主義還很遙遠。事實上,無神論仍然是一種抽像的概念。因此,無神論的慈善事業最初只是哲學上的抽像慈善,而共產主義的慈善事業則立刻是真實的,直接致力於行動。」

所以他們不是無神論者。他們擁有完全不同的宗教。他們必須被轉變為共產主義者,但你只需要消除其他宗教即可。這並不是一回事。共產主義是一種替代宗教。取代了那些原本存在的其他宗教,例如蘇聯的東正教,而且不僅僅是東正教。因此,無神論僅僅被認為是強制人們接受共產主義的前提條件。這不是一個自願的狀態。當然,他有很多話要說。每個人都聽過他關於「宗教是大眾鴉片」的名言。嗯,很多人沒有聽到更多關於那方面的內容。我們之前聽了一點關於「真正的太陽」的轉動。嗯,這源於他對黑格爾《法哲學》的批判,他在1843年底寫成,並在1844年1月或2月發表。

他說:「對於德國來說,對宗教的批判已經基本完成,而對宗教的批判是所有批判的前提。」所以你甚至不能進行任何批判,除非你先消除宗教的影響。為什麼?因為「宗教的痛苦既是現實痛苦的表達,又是對現實痛苦的反抗。」因此,你實際上並沒有感受到你的真實痛苦。你通過信仰來忽視你的痛苦。「上帝會幫助我度過難關」等等。「宗教是受壓迫者的嘆息,是冷酷世界的靈魂,是無情環境的靈魂。它是人民的鴉片。」這就是那段話完整的上下文。

然後他繼續說道:「廢除宗教,即人民虛幻的幸福。」這就是宗教的本質,一種虛幻的幸福。你用你的宗教來欺騙自己,讓你覺得生活有多麼糟糕。「廢除宗教,即人民虛幻的幸福,是要求他們獲得真正的幸福。」所以,如果蘇聯能夠摧毀你的宗教信仰,那麼你就必須去創造一個更好的生活。你不能僅僅依賴上帝來解釋為什麼事情會變得很糟糕。「呼籲他們放棄對自身處境的虛幻想像,就是呼籲他們放棄一種需要虛幻的處境。」所以,如果你擺脫了那些假裝宗教可以讓你忍受痛苦的想法,以及你的生活並不完美,那麼他們就會說:「去他媽的。我們要解決這個問題。」這就是他實際上所主張的,為什麼你必須消除宗教。

「批判已經摘掉了鎖鏈上虛幻的花朵,不是爲了讓人繼續承受這條鎖鏈,而是在沒有幻想或安慰的情況下,而是爲了讓人擺脫這條鎖鏈,並摘取鮮活的花朵。對宗教的批判使人破除幻想,以便他能夠像一個已經拋棄了幻想、恢復了理智的人一樣思考、行動和塑造現實,以便他能夠圍繞自己旋轉,成為他自己的真實太陽。宗教僅僅是虛幻的太陽,只要他沒有圍繞自己旋轉。」這就是他們在工業共產主義中試圖強加給人們的東西。建立新的共產主義信仰的第一步,就是摧毀他們現有的宗教,就像我之前在俄羅斯所說的那樣,主要的是東正教、俄羅斯東正教和猶太教。

現在很多人會說:「猶太人?馬克思是猶太人。他們都是猶太人。一切都是猶太人的錯。」你有沒有聽過馬克思對猶太人的看法?讓我說一下,我真的沒有時間深入討論這個話題。我們還是來聊聊馬克思和猶太人吧。馬克思是怎麼評價猶太人的?所以,在1843年,也就是在他寫《共產黨宣言》的五年之前,他寫了一篇名為「猶太問題」的文章。以下是他所說的話:

「我們不要在猶太人的宗教中尋找他的秘密,而應該在真正的猶太人身上尋找這種宗教的秘密。猶太教的世俗基礎是什麼?實際需求、自私自利。猶太人的世俗宗教是什麼?投機倒把。他的世俗神是什麼?金錢。那麼,從投機倒把和金錢中解放出來,因此也從現實的猶太教中解放出來,將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自我解放。一個能夠消除投機倒把的前提條件的社會組織,也將消除投機倒把的可能性,從而使猶太人變得不可能存在。他的宗教意識將會像薄霧一樣消散在社會的真實活力空氣中。最終,猶太人的解放,就是人類從猶太教中解放出來。」聽起來像是對猶太人的朋友嗎?

「這並非孤立的事實。猶太人以一種猶太人的方式實現了自我解放。不僅是因為他們獲得了經濟實力,而且因為通過他們和脫離他們,金錢已經成為世界的力量,而實際的猶太精神,已經成為基督教國家的實際精神。」這意味著追逐金錢,試圖變得富有。「猶太人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自我解放,因為基督徒已經變成了猶太人。」所以,猶太人現在已經毀了基督徒,讓他們將追逐金錢作為他們真正的神。「基督教起源於猶太教。」它再次融入了猶太教。從一開始,基督徒就是理論上的猶太人。因此,猶太人是實際的基督徒,而實際的基督徒又變成了猶太人。」一切都意味著追逐金錢。「猶太教本身的根本是什麼?實際需求、自私自利。猶太人的一神論,實際上是許多需求的多元崇拜。這種多元崇拜甚至會將廁所視為神聖的對象。實際需求和自私自利是公民社會的原則,並且在這種形式下出現,一旦公民社會誕生於政治狀態時,就會以純粹的形式顯現。實際需求和自私自利的上帝就是金錢。金錢是以色列的嫉妒之神,在它面前,任何其他神都不能存在。」現在這才是卡爾·馬克思說的,而不是阿道夫·希特勒。好嗎?

「金錢貶低了人類所有的神祇,並將它們變成了商品。金錢是所有事物的普遍、自我確定的價值。因此,它剝奪了整個世界,無論是人類的世界還是自然界,失去了其特定的價值。金錢是人類勞動和存在異化的本質,而這種異化的本質支配著人類,並且人類崇拜它。猶太人的神已經世俗化,併成爲了這個世界的上帝。匯票是猶太人真正的上帝。他的神僅僅是一個虛幻的匯票,是對在私有財產統治下獲得的自然景象的看法,而金錢是對自然的真實蔑視和實際貶低。在猶太教中,自然是存在的。這是真的,但它只存在於他們的想像中。」所以,我們不要再假裝卡爾·馬克思或馬克思主義是猶太人的朋友了,因為實際上,它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

所以,在蘇聯摧毀宗教的嘗試並沒有奏效。事實證明,大多數俄羅斯人仍然相信上帝,即使是在默默和私下進行。主流教會基本上迷失了方向。它們被同化到所謂的「註冊教會」,實際上是由克格勃控制的教會,用來宣揚蘇聯的宣傳和煽動。少數和獨立的教會受到了殘酷的迫害,人們因為信奉而被送往古拉格或處決。有一部名為《羊皮下的真相》(Beneath Sheep's Clothing)的電影,我參與了這部電影,今天剛剛上映,就在幾小時前,它實際上探討了蘇聯時期教會的歷史,以及它與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包括教育)之間的比較。所以你可以通過觀看這部電影來了解更多資訊。

現在,列寧時期的殘酷行徑與斯大林時期的殘酷行徑相比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我真的不想過多談論斯大林,但我必須提出幾點。他追求的是絕對的權力,對吧?一個完全監控的國家和對人民的完全控制。現在,想像一下,這是20世紀30年代、40年代初期。想像一下,當時他們的完全監控系統與現在的相比有多麼糟糕。每個角落都安裝著攝像頭,整個系統都是如此。我不知道他是否需要聽到這個,但每個攝像頭中都含有五磅的銅。只是說一下。

斯大林將過渡到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的想法轉變為一個極權主義專案。當然,「烏克蘭大饑荒」可能是最好的例子,他決定以身作則懲罰富農階級,因此殺害了三到九百萬的人。《紐約時報》為他辯護,並刊登了一篇報道,標題是「俄羅斯人捱餓,但不是餓死」。這是由沃爾特·杜蘭蒂撰寫的,他因此獲得了普利策獎。如果您想知道《紐約時報》是否已經迷失了方向,答案是:不,不,不。它一直很糟糕。他的目標是通過快速而有力的工業化,儘可能快地改變蘇聯社會,並以鐵腕統治來實現這一目標。這種趨勢直到他于1953年去世才停止。

在1933年,也就是斯大林執政時期,列寧已經去世,大約十年了。在他的1933年致中央委員會的報告中,關於第一個五年計劃,斯大林這樣說道,他如何背離了列寧的立場:「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強大而有力的無產階級專政,以便粉碎最後殘餘的反動階級的陰謀詭計。一些同志將關於廢除階級的論點,建立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以及國家消亡的論點,解釋為懶惰和自滿的借口,作為反革命理論的辯護,以及對階級鬥爭的否定和對國家權力的削弱。毋庸置疑,這樣的人與我們的政黨沒有任何共同之處。他們要麼是墮落者,要麼是兩面派,必須被驅逐出黨。」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清洗運動。

現在,這是斯大林的關鍵論點,非常重要:「廢除階級不是通過消滅階級鬥爭來實現的,而是通過加劇階級鬥爭來實現的。國家將逐漸衰落,不是因為削弱了國家權力,而是因為最大限度地加強了國家權力,這是爲了最終壓制殘餘的反動階級,併爲防禦資本主義包圍圈做好準備,而這種包圍圈尚未消除,並且在不久的將來也不會被消除。」國家的實力必須達到最大程度,然後國家才會逐漸衰落。這就像你必須成為一個「造物主」,才能真正地變成一個「造物主」或者類似的東西。

「作為完成五年計劃的結果,我們已經成功地將敵對階級的最後殘餘勢力從生產崗位上清除。我們已經消滅了富農,併爲他們的徹底清除奠定了基礎。」這是在烏克蘭大饑荒發生后的第二年,所以他指的是這個事件。「五年計劃在與最後一個資產階級殘餘勢力進行鬥爭的領域取得了這些成果,但還不夠。任務是徹底將這些人從我們的企業和機構中清除,並使他們永遠無害。」所以,他不是一個好人,對吧?但是,我真的想強調一下這個觀點:徹底摧毀你的敵人才是成功的道路,這會導致一場毀滅和清洗的惡性循環,並且國家將隨著達到最大權力而逐漸衰落。如果我說這是一個宗教信仰,那也一點都不為過,如果說是一個邪教式的宗教信仰,那就更準確了。我是掌權者,給我更多的權力,我會帶你走向天堂。他實際上就是這樣承諾的。我將通過賦予我所有權力來消除一切不好的東西。

換句話說,只有絕對的極權主義才能可能改變人類和整個社會。那麼,為什麼必須擁有絕對的權力呢?首先,這是列寧計劃的邏輯結論,因為共產主義行不通,但更重要的是,你必須擁有絕對的權力,是因為你必須能夠徹底改變人們的思想。所以,你必須控制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以便即使他們的思維也會發生變化,甚至隱藏在他們頭骨深處的想法,也要受到你權力的支配。因此,只有當你擁有絕對的權力時,或者說絕對的「造物主」般的權力時,才有可能實現這一點。

這是因為沒有通往共產主義的道路。你無法從這裡到達那裡,你無法從那裡到達那裡,你無法從任何地方到達那裡。你不能乘坐火車到達那裡,你不能乘坐飛機到達那裡。
不可能到達那裡,因為實際上,共產主義的本質是希臘神話中的「皮格馬利翁」(Pygmalion)故事的重寫版本。事實上,你可以看到盧梭在其中進行了改寫,也可以在喬治·伯納德·蕭(George Bernard Shaw)將它改編成《窈窕淑女》(Fair Lady)中看到這一點。社會主義的夢想就是「皮格馬利翁」,在「皮格馬利翁」的故事中,皮格馬利翁去了神廟,很可能去的是愛神阿芙洛狄特的廟宇,那裡有妓女,所以他決定他討厭女人,他瞬間變成了一個獨立自主的男人,因為在神廟裡有妓女,於是他回到家,決定利用他的空閑時間來雕塑,他雕刻了一個完美的女人,一個完美女性的雕像,然後他對這個他精心雕琢到完美的雕像產生了愛慕之情,他帶著自己回到了阿芙洛狄特的廟宇,獻祭並默默地許願,希望這個雕像能成為他的妻子,當他回來時,發現雕像竟然活了。

所以,對於共產主義來說,你將通過不斷增加的極權力量來消除社會中的邪惡部分,也就是資產階級的部分,你會不斷地切割和修剪,直到你得到一個完美的共產主義社會的模型,然後愛神阿芙洛狄特會恩賜於你,並給你一個雕像作為你的妻子,但魔法的時刻永遠不會發生,因為魔法並不真實,因此,共產主義實際上永遠不會實現,國家實際上也不會消亡,而且整個故事所基於的神話,實際上告訴你了原因,因為那是一個美好而動人的神話,但是阿芙洛狄特並不會真的將社會主義社會帶入現實。

結果是,所有這些嘗試都以災難性的失敗告終,斯大林可能成爲了歷史上最大的惡棍,這真正地毀了他的名譽,但它永遠地改變了共產主義。甚至所有的共產主義國家都不得不改變他們的計劃,因為斯大林太糟糕了,但這直到1956年才發生,那是他在1953年去世后的三年。但整個重點是,要以儘可能最深層次的方式來推動這種我們一直在討論的演變。

現在,蘇聯的一個重要特徵,我還沒有提到的是反帝國主義。列寧認為,資本主義的最大體現就是帝國主義,你將建立一個帝國來征服世界,這可能與英國特工有關,他們正在推行一項帝國計劃,我只是在提出一種猜測,戴上錫箔帽的時間到了。所以他有這個想法,他想要推進托洛茨基的關於世界革命的想法,或者說,列寧的想法是世界革命,而托洛茨基的想法是永久革命,即每個國家都要一個接一個地發生革命,這並不是指在這裡進行一次永久革命,而是指一旦我們在這裡開始革命,我們就必須在那裡、那裡和那裡都開始革命,直到整個世界都被永久地捲入革命之中,最終我們才能到達那裡。

而且這實際上也符合斯大林的關於在一個國家建立共產主義的理念,這使他獲得了「民族社會主義」這個稱號,因為這個想法是,必須抵抗和擊敗來自外部的帝國主義勢力,所以到處都有內外敵人,但這個想法是,帝國主義是最大的威脅,是他們真正要擊敗的對象。而且,為什麼這很重要呢?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奇怪的離題,我們可能不會討論它,因為這導致了列寧的宣傳鼓動計劃,不僅針對所有階級,還針對所有其他落後的國家,例如越南、中美洲、南美洲、中東,所有的這些解放運動,都是蘇聯製造和策劃的,旨在在全球範圍內引發動盪,為更多的革命和最終摧毀西方鋪平道路。

中東尤其有趣,因為「巴勒斯坦解放人民陣線」(liberation of Palestine)是蘇聯直接創造的組織,它催生了我們今天仍在與之打交道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那都是蘇聯的宣傳活動,旨在在中東製造大規模動盪,給西方國家帶來麻煩,並在世界各地傳播共產主義。所以他們如何對抗帝國主義?他們走遍世界,煽動殖民地國家和存在宗教或民族衝突的國家,試圖說服他們相信社會主義是實現這一目標的途徑。但你可以以你自己的方式去做,我們會幫助你在你的國家進行革命,並奪取權力,這就是那些異議人士真正想要的東西。

而這創造了一種奇怪的南方馬克思主義。我們談論的是東西方,但現在有了南方馬克思主義,它通過潛入天主教教會的腐敗角落,催生了南美洲的解放神學,這不僅造成了東西方的對立,或者用馬克思主義中的一個華麗詞彙來說,是馬克思主義的東西方辯證法,但現在你有了南北之分。北美和歐洲已經使南方貧困化,我們已經改變了氣候並破壞了南方,並且我們掠奪了他們的礦產資源,所以我們欠他們賠償,無論是移民還是其他形式的賠償,或者金錢上的補償。他們通過在全球範圍內傳播共產主義、反帝國主義解放運動,造成了大量的全球衝突。

現在,蘇聯擴張主義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雖然這更多的是列寧的思想,就是東歐集團。關於東歐集團,我不想過多地談論它,我提到了羅馬尼亞,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一方面,我們真的沒有時間,但另一方面,我想談談它在歐洲造成的反應。也就是說,東歐集團的本質是,雖然有很多有趣的歷史,我們不會迴避任何內容,但從根本上說,工業共產主義模式仍然存在。在理想的世界裡,它大致還是一樣的。

但是,很多歐洲人不喜歡共產主義進入他們的國家,他們試圖找到對抗共產主義的方法,然後他們團結起來。正如意大利人所說的,形成了「法西斯」(fascis)或「法西奧」(fascio),捆綁在一起的樹枝。就像,你知道,如果我有一根小樹枝,我想在上面安裝斧頭,但我揮動它時,它只會晃動並折斷樹枝。但如果我收集一堆樹枝,用繩子或其他材料將它們捆綁在一起,然後把斧頭放在上面,哇,我可以砍倒所有的敵人。法西斯主義就是一捆樹枝。它是人們團結起來,主要目的是爲了對抗共產主義,事實上如此。蘇聯通過東歐集團對歐洲的滲透,以及進一步的西班牙、意大利等等,東德,導致了法西斯運動的興起。

你應該有時讀一下《我的奮鬥》(Mein Kampf)。你猜他最生氣的是什麼?是的,猶太人。他對猶太人非常生氣,也對自由主義者生氣,基本上是對所有人,事實上如此。但他真正憎恨的是馬克思主義者。實際上,他之所以討厭猶太人,他在第一幾個章節的中間直接說了出來,是因為有一天他意識到,所有他所痛恨的馬克思主義者,都是猶太人。啊哈,一定是猶太人。然後他開始攻擊猶太人。他說:「德國人不是猶太人。」讀《我的奮鬥》。他真的這麼說。他每天都和馬克思主義者戰鬥。他非常憎恨他們。然後有一天,我意識到他們都是猶太人。這是第三章。這很清楚。

所以,法西斯主義作為對共產主義的反動而出現。因此,它實際上是共產主義的一種延伸,但方向相反。就像是反共產主義的共產主義。我希望這樣說。因為沒有人真正清楚地理解什麼是法西斯主義。事實上,墨索里尼的一個支柱,在他闡述了《法西斯主義教義》這本書中,明確指出其中一個支柱就是反對馬克思主義。這是毫無疑問的。如果你想成為一個法西斯主義者,你必須憎恨共產主義者。所以他們是真正的反共產主義者,就像共產主義者是真正的反法西斯主義者一樣。現在,你們之間存在著一場毫無意義的辯證法,人們互相爭鬥,但卻沒有任何進展。

因此,它大致是一種共產主義模式。它仍然是一種極權主義模式,被用來對抗共產主義。它只是使用不同的價值觀作為其核心價值,而不是解放和社會公正,以及其他那些口號。而是忠誠、節儉、一生都無法享受快樂。我的意思是,字面上來說,墨索里尼說,法西斯主義者永遠不會快樂。這是一種非常嚴酷、殘酷、悲慘的存在,但它也是一個極其精神化的運動。

但是,這裡有一個重要的觀點。現在,這是有點高深的術語。馬克思聲稱共產主義將是資本主義的否定之否定。所以你否定資本主義,你就得到了它的對立面,那就是社會主義。當社會主義自我否定並消亡時,你會得到共產主義。因此,它是否定的否定。但這是不對的。法西斯主義是資本主義的否定之否定。你從一個資本主義開始,然後用共產主義作為它的否定來打擊它,最終你會得到法西斯主義。換句話說,共產主義會將資本主義國家變成法西斯國家。因為沒有人知道如何應對共產主義者無情的攻擊,當他們到來時,他們永不放棄,他們撒謊、欺騙、盜竊,以及其他一切,而且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不是共產主義,而是法西斯主義是真正的第二步。我們沒有看到普吉馬利翁的雕像復活。我們得到了法西斯主義。普吉馬利翁回家后並沒有發現他的雕像變成新娘活過來。他回家后發現的是墨索里尼。因為不是共產主義,而是法西斯主義,是應用於資本主義社會的馬克思辯證法的第二步。

所以,還記得馬克思說過,共產主義要麼會導致革命,要麼會導致兩個階級的共同毀滅嗎?他說的沒錯。你不能通過應用共產主義來獲得共產主義。你只能抵制它,或者最終會得到共產主義或法西斯主義中的一種。你最終會陷入這兩種困境。你可以選擇你的地獄。當然,共產主義者認為共產主義是天堂,而法西斯主義者認為法西斯主義是天堂,但它們都是同一種神秘學模式的一部分。

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在於,共產主義有一種奇怪的自我犧牲、類似基督的人物為國家服務。法西斯主義不是這樣。國家就是上帝,而且他永遠是上帝,他將永遠是上帝。是天父,而不是天子?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模式。你有一種非常父權、強大、不具有自我犧牲的「上帝之羔羊」的感覺與法西斯主義相關聯。

所以,如果我們真的閱讀墨索里尼的書籍,而不是我在這裡漫無目的地談論它,而是閱讀他于1933年撰寫的《法西斯主義教義》,這些都非常明顯。「法西斯國家是人格作為一種力量的更高和更強大的表達,但是一種精神的力量。」就這樣。法西斯主義是一種宗教。「它概括了人類道德和智力生活的各種表現形式。簡而言之,法西斯主義不僅是一個立法者和制度的創始人,而且還是一個教育家和一個精神生活推動者。它的目標是重塑生活的形式,以及它們的內容,包括人、他的性格和他的信仰。爲了實現這個目的,它會強制執行紀律,並使用權威,進入靈魂深處,並以無可爭議的方式統治。」這就是法西斯主義。

而且,《反個人主義》中寫道,「法西斯主義對生活的觀念強調國家的重要性,並且只在個人的利益與國家一致時才承認個體。這個國家代表著人類的良知和普遍意志,作為一個歷史實體。」這是相同的計劃。他們正在將人轉變為完全相同事物的另一種模式。

「法西斯主義主張自由,以及唯一值得擁有的自由,即國家內部的個人所享有的自由。法西斯主義對國家的觀念是全方位的。在它之外,沒有任何人類或精神價值可以存在,更不用說具有價值了。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法西斯主義是極權主義的。」這就是原文(極權主義),逐字照搬。他當時可能不知道這是一個貶義詞,所以他直接使用了它。「並且法西斯國家是一種綜合和統一體,包含了所有價值,解釋、發展並增強了整個民族的生活,一個民族如在國家中表現出來,作為一個有活力的道德實體,只有在其積極活動時才如此。不作為就是死亡。因此,國家不僅是權威,它管理並賦予個人意志法律形式和精神價值,而且還是力量,它讓自己的意志超越其邊界被感知和尊重,從而為確保其發展的必要決定的普遍性提供了實際證明。」聽起來像是整個工業建設的專案,目的是爲了證明他們的計劃比其他計劃更有效,因為這完全是相同的事情。這是將共產主義反轉過來的工業模式。

「因此,國家把自己等同於人類的意志,這種意志的發展不能被障礙所阻礙,通過實現自我表達,它展示了其無限性。」所以,法西斯主義是對國家的偶像崇拜。很多人都知道它與公司主義有關,即企業和國家的融合。他們讓大型企業某種程度上控制一切並賺錢,但這一切都是爲了國家的榮耀。你必須擁有正確的價值觀,否則你就不能擁有一個公司。因此,你會得到一個企業寡頭政治,這聽起來非常像今天的情況。你可以用現代語言稱之為「公共-私營合作夥伴關係」(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這是共產主義今天使用的主要特徵,正如我們將在最後一節課中討論的那樣。

所以,我們需要將法西斯主義視為共產主義挑釁的產物。它是一個極端的結果。如果他們把你逼到絕境,你最終會陷入一個法西斯主義的泥潭。正如希特勒所說,事實上,你可以引用希特勒的話,他實際上是從馬克思主義者那裡借鑑了他的方法。這是在他談論了他對與他們戰鬥有多麼厭惡之後。「因此,我最終發現是誰是那些誤導我們人民的邪靈。」你可以猜到是誰,但他已經將猶太人與馬克思主義者聯繫起來。「在維也納生活一年已經足以讓我確信,沒有哪個工人根深蒂固地堅持著他的先入為主的觀念,以至於當面對更好的、更清晰的論點和解釋時,他不會放棄它們。逐漸地,我成爲了馬克思主義教條方面的專家,並利用這種知識作為一種工具,來強化我自己的堅定信念。在幾乎所有情況下,我都取得了成功。可以拯救大眾,但需要很多時間和耐心,必須投入大量的時間和人類的耐心來進行這項工作。」

所以,我們從法西斯主義中得到的是,它實際上是共產主義的反轉,但基本上是相同的東西。我將跳過一些有趣的部分,以便我們可以討論毛澤東,即使我們快用完時間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對吧?而且這真的很困難,因為有兩個毛。毛應該明天早上有一個自己的講座,但很多事情都應該有自己的講座。

所以,毛澤東的中國共產黨共產主義應該被稱為人民的共產主義。它不像工業化那麼明顯,但在1949年他上臺時,它非常工業化。我將稱之為毛 1.0。然後他在1962年的「大躍進」之後被趕下臺,並在1966年通過文化大革命重新掌權,直到1976年去世。這就是我將稱之為毛 2.0 的東西。

所以,他的主要目標實際上是成為世界的驕傲,率先實現真正的共產主義。因此,他將要以其非常龐大、非常落後的農民社會,在各個方面超越蘇聯。因此,他沒有引入這種宏大的極權力量的概念,而是引入了一種新的東西:持續的革命,這就是我們西方的現狀,持續的革命。一旦任何革命的方面完成,那就是革命的一個階段。1949年建立社會主義。革命的下一個階段是建設社會主義。革命的下一個階段是清理問題。革命的下一個階段就是…… 無論是什麼。所以,這是一場持續不斷的革命。每年、每隔一年,都會有一場新的革命。而且它不會停止一個階段又一個階段。他們確實有五年計劃,但不像蘇聯那樣,我們要做這個,然後要建那個。我們將進行另一場革命,又一場革命,而且每次都是軍隊。我們是軍隊接管社會的所有方面,爲了社會主義而轉型,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軍事行動,但他動員了工人、農民、農民等等,就像軍隊的團一樣,去執行各種任務,比如灌溉田地、摧毀農作物等等,最終失敗。

他想要建設社會主義,所以他推出了一項名為「雙腿前進」的計劃。中國要以兩條腿走路。這意味著他不僅要像蘇聯那樣發展重工業,來證明鋼鐵和重工業具有力量。在軍事方面,他們還將同時發展輕工業和農業。因此,他們將一次性完成所有事情,而你知道這個故事會如何結束嗎?它將在歷史上造成最大規模的死亡。

爲了實現這一目標,他開發了一種被稱為「群眾路線辯證法」(mass line dialectic)的方法。我們現在都有一個新流行的說法,所有的NPC都說同樣的話。JD Vance很奇怪。卡瑪拉·哈里斯一直是我們的候選人。我支援她。無論是什麼新的說法,這都叫做「群眾路線」(mass line)。這個想法是,它是一種辯證法,存在於政府和人民之間。人們想要說什麼?然後政府會找到一種方法來利用這些資訊,引導他們說出政府希望他們說的內容。然後每個人都應該在每個地方同時說出來,通過在各個地方開展大規模的宣傳活動來實現。因此,他可以把自己推銷出去,聲稱我們與蘇聯不同,我們是一個傾聽人民的共產主義。我們正在傾聽人民的聲音,但他們會利用人們告訴他們的資訊,並將其引導到毛澤東思想和其他共產黨想要和需要的東西中。實際上,這種「群眾路線」的方法,是喬治·索羅斯所說的「反射性」的前身。雖然這個故事還有更多內容。

在他掌權之後,他發明了一種名為「通過機構前進」(march through the institutions)的策略。1950年,他剛剛上臺,就發起了一場教育改革運動,徹底清洗了所有的教師,以引入新的教育體系。在1951年,他推行了「三大反」運動,旨在清除政府中的腐敗、浪費和官僚主義。在商業領域,1952年,他提出了「五大反」,因為三個還不夠,需要五個:反對賄賂、反對盜竊國家財產、反對逃稅、反對欺詐政府合同、反對竊取經濟機密。然後,他發起了一場大規模的反漢族沙文主義運動,實際上構建了一種批判種族理論,這實際上是建立在列寧和斯大林關於多樣性的思想之上,我們將在明天稍後討論這一點。

他的目標是,他隨後發起了重塑所有知識分子的運動。因此,一個機構接一個機構,教育、商業、政府,或者我可能把它們顛倒了,政府、商業,一直到所有的知識階層,每個人都將被重塑。這些政策都籠統地描述。所以,它們實際上只是對名叫「洗清」的恐怖運動的巨大正當化。你不知道誰會被逮捕,但有一個配額,他們必須逮捕足夠多的人。因此,他們正在尋找目標,任何稍微有點異端的人,都會被送往農村進行艱苦勞動,或者被送進監獄接受再教育,或者說,一千人中經常會有一人,就會直接被槍殺。他說,如果少於一千人中的三個人被處決,人民就不會反抗。他還說,如果你沒有偷超過他們三分之一的食物,他們也不會反抗。

這是一場徹底的災難。這最終導致了「大躍進」。現在,我們當然要想到我們的「重塑」。重塑是倒退的,而不是前進的。所以,這是一個向後的大躍進。「重建得更好」(Build back better)。這是之前提出的一個問題,對吧?我知道這個笑話在哪裡。「大躍進」,他想要向世界展示,他可以最大化糧食產量,最大化重工業和鋼鐵產量,並將數據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水平。與此同時,他還希望最大化出口。因此,在他製造了歷史上最嚴重的饑荒的同時,他也每年都在增加出口量。你可以用手指簡單地計算出結果如何。事實證明,他們所說的話,無論是九指正確,一指錯誤,但那個錯誤的「一」導致了一億人死亡。

他的方法有所不同。那就是思想改造。目標實際上是爲了讓你想要融入中國的新的社會體系中,並且如果你不融入,就會讓你感到痛苦。毛澤東的主要計劃是創造
我開始稱之為「自願專制」(opt-in tyranny)。當時並沒有那麼多的「自願」成分。它並不溫和,人們會遭到清洗,人們會被逮捕、毆打等等。但是,如果你順從這個計劃,你就會獲得一個「紅色」的階級稱號,你的生活相對來說會更好,尤其是在城市裡。如果你不順從這個計劃,你就會獲得一個「黑色」的階級稱號,你的生活就會變得非常糟糕。因此,他發起了一場壓力運動,目的是讓人們想要自我改造,讓他們批判自己沒有達到共產主義信仰的要求。這是一個改變人心和價值觀的專案。正如我所說,這是思想改造,而不是僅僅使用武力和脅迫,武力事件和暴力事件減少了。而是通過批評、自我批評和「鬥爭會議/批鬥大會」(struggle sessions)來實現的。這是在毛澤東統治下發生的,以及在共產主義實踐中發生的一項關鍵進化進步。

他有他的,我稱之為「服從政治」,這是列寧「聯合戰線」計劃的演變,在這個計劃中,每個人都會同時說同樣的話,這被稱為「團結、批評、團結」。毛澤東說:「這種民主方法,」解決人民之間的矛盾,在1942年被總結為:「團結、批評、團結」。更詳細地說,這意味著從對團結的渴望開始,通過批評或鬥爭來解決矛盾,最終在一個新的基礎上實現新的團結。」你可能還記得,當拜登上臺執政于2021年時,他們首先推動的活動是「團結」。你可能還記得。但當然,這會是在他們的條件下,因為如果你是那些「令人討厭的反疫苗者」,我們將面臨一個漫長而充滿疾病和死亡的冬天。

「在我們的經驗中,這是解決人民之間矛盾的正確方法。」「這種新的方法,」我在這裡總結一個段落,「這種不太殘酷的新方法,是從對團結的渴望開始,通過批評或鬥爭來區分是非,最終在一個新的基礎上實現新的團結。」正如我之前告訴你們的,艾麗斯·貝利(Alice Bailey)的計劃被稱為《正確人際關係的科學》(The Science of Right Human Relations),所以這就是神秘學,對吧?因此,你將確定是非,然後你會讓人們受到批評,直到他們開始感到內疚並不斷懺悔。這實際上被描述為一種「懺悔崇拜」,並且存在巨大的壓力活動,正如我所說,我們將在最後一堂課中討論這一點,這些是導致我稱之為「自願專制」的先兆。我們只是通過讓我們的生活變得痛苦,來選擇進入我們自己的專制統治之下,只要我們不參與他們說我們必須做的事情。我們所說的思想改造,毛澤東稱之為「意識形態重塑」。心理學家羅伯特·利夫頓(Robert J. Lifton)將其翻譯為「思想改革」,並且主要通過「鬥爭會議/批鬥大會」(struggle sessions)來實現。

我不會閱讀整個段落,但實際上這非常令人震驚。這是來自毛澤東的一小段話。「雖然有大量知識分子取得了進步,他們不應該自滿。他們必須繼續改造自己,逐漸擺脫他們的資產階級世界觀,並獲得無產階級共產主義的世界觀,這樣他們才能完全融入新的社會,並與工人農民團結。」因此,這比蘇聯更加像一個蜂巢。他們不會強迫你順從,你必須融入其中。如果你不合羣,你就沒有歸屬感。歸屬是今天的計劃。

「這種世界觀的轉變是根本性的,到目前為止,大多數知識分子還不能說已經完成了它。」因此,這是一個重生的過程,也是一種你自身發生的質的改變。「我們希望他們能夠繼續取得進步,並且在工作和學習的過程中,逐漸掌握共產主義的世界觀,理解馬列主義,並與工人農民融合。我們希望他們不要半途而廢,更糟糕的是,倒退,因為如果他們倒退,就沒有任何未來。」想像一下,如果你沒有接種疫苗,你可能會失去你的工作。他繼續說道,並且實際上談到了如果你不合羣,你就不會有機會工作,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就是我所說的「全盤控制/完全主義」(totalism)。它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面面,但這是一個加入革命的壓力。這些是承諾練習。毛澤東提出了很多承諾練習。我認為我最喜歡的是「除害蟲運動」。他會給整個社會一個愚蠢的專案,讓他們必須去完成。所以有很多害蟲。在城市裡,比如說,有很多老鼠,對吧?老鼠正在侵擾我們所有的糧食,我們必須消滅老鼠。所以,如果你想能夠在食堂獲得食物,你每週必須交出10個老鼠尾巴,才能獲得配給券。所以你必須拿到老鼠尾巴,對吧?嗯,人們驚慌失措,很多人不知道如何獲取老鼠尾巴,因此整個黑市和老鼠尾巴就出現了,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女士們先生們,獲得大量老鼠尾巴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麼?養殖老鼠。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不難。他還有一個活動,人們應該捕捉蒼蠅。滿足配額所需數量的蒼蠅的最簡單方法是養殖蒼蠅。結果他們遇到了越來越多的問題。另一種害蟲是燕子。所以他讓每個人都去追逐鳥類。我的意思是,真的用棍子追逐鳥類,直到它們因為過度疲勞而從空中掉下來死亡,或者射擊它們,或者做任何其他事情來殺死鳥類,因為鳥類正在偷竊糧食。結果發現這些鳥正在吃那些偷竊糧食的昆蟲,並且第二年他們發生了饑荒,因為所有的燕子都死了,然後他們爆發了一場昆蟲瘟疫。換句話說,這些都沒有起作用。最終,這導致了一場巨大的災難,被稱為「大躍進」,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災難。

我剛才提到的關於斯大林和毛澤東的所有事情,導致了自十月革命以來,共產主義發生的最大變化,大約發生在1952年至1962年這十年。然後發生了什麼呢?首先,斯大林在1953年去世,在蘇聯造成了一個權力真空,最終由赫魯曉夫填補了。現在,尼基塔·赫魯曉夫(Nikita Khrushchev)並不是一個特別強硬的人,至少肯定不像斯大林那麼強硬。因此,在1956年,爲了鞏固他的權力,他站出來公開譴責斯大林的罪行。他揭露了斯大林犯下的殘暴、可怕的罪行,以及沒有人能相信的人權侵犯行為,徹底玷污了他的前任。

這在整個共產主義世界引起了震動。整個共產主義世界必須進行自由化,不能像斯大林一樣,他們稱之為「去斯大林化」。他們必須「去斯大林化」。正如我們明天將討論的那樣,所有的西方馬克思主義突然都遠離了極權主義。法西斯分子有點像,「哇,這太糟糕了。」你知道,因為斯大林的罪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但是,在1962年,中國共產黨將毛澤東趕下了臺。如果你能相信這一點,他當時是中共的執政獨裁者,他們因為「大躍進」造成的災難性後果而將他趕下臺。那簡直是難以置信的災難。他在巨大的壓力下羞愧地辭職,但四年後他又回來了,奪回了權力。正如我所說,他們進行了一場「大躍進」,導致一切都毀於一旦。我們正在進行一場「倒退式的大躍進」。你認為會發生什麼?

毛澤東在「去斯大林化」的過程中做的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就是「百花齊放」運動。他說:「讓百花盛開,讓各種思想相互爭鳴。讓我們在中國都享有言論自由。告訴我們社會主義有什麼問題。告訴我們政府有什麼問題。」這是在1957年。而且,據記載,他真的認為,他已經徹底地洗腦了民眾,他們已經被如此徹底地轉變爲了社會主義,他做得這麼好,以至於創造了一個完美的社會主義公民,他們都會為社會主義辯護,並說一切都很好。好吧,僅僅在四個月的時間裡,人們就抱怨了很多,就在這短短的四個多月里,人們抱怨得太多了,以至於政府都被這些抱怨淹沒了。而且,遍佈各地,我的意思是,我認為他們幾乎失去了政黨。我認為共產主義在中國幾乎崩潰了,只用了四到五個月的時間。再過幾個月,人們正在摧毀公社。他們正在追逐、羞辱共產黨人,奪回他們的農場,將其作為私人農場,試圖修復僅僅在言論自由的短短幾個月里造成的全部破壞。這就是言論自由對抗暴政的力量。短短四個月的言論自由。

因此,毛澤東當然是一個精明的陰謀家,他說:「啊哈,這只是一個大騙局。」他實際上回去了,並重寫了他發表聲明的講話,他說那實際上是反右運動的第一步,他會引誘那些隱藏起來的「毒蛇」出來,然後砍掉它們的頭。因此,1957年開始了反右運動。所有敢於與毛澤東或共產黨意見相左的人,都被抓捕並以大量的數量處決,或者被送往勞改營。因此,「大躍進」實際上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即使很多人都說:「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主意。」這就是你最終可能導致2億人死亡,但至少有1億人在短短四年內在「大躍進」中喪生。也許只有5000萬人,誰知道呢。結果發現他們並沒有保留準確的記錄。他們一直在撒謊。

所以,這基本上標誌著工業共產主義的終結,而毛澤東的復出催生了一種新的共產主義模式,即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毛氏2.0」。因此,這基於身份政治。它基於煽動年輕人爲了你而反抗,那些理想主義的年輕人。你會將人口分成兩類,紅色類別和黑色類別,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樣。然後你會告訴紅色類別的人,他們基本上可以獲得社會的資源和機會,而黑色類別的人則不行。而且你會允許攻擊黑色類別的人,包括肢體暴力,警察會袖手旁觀並允許你這樣做。這有點像現在英國正在發生的事情,但方向相反。這些觀點非常、非常可怕。

但是,實際上,身份政治並沒有使用這兩類人,而是將他們分成10個等級,這些等級都屬於黑色類別,所謂的壞人包括地主、富農、反動派、不良分子或不良影響,以及右翼人士。而在好的方面,則有工人階級和農民。所以你的鐮刀和錘子就出現了。然後你還有革命士兵、革命領導者或幹部以及革命烈士。因此,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如果你想擁有某種程度的公民生活,你可以成為一名革命者,或者你可以是一名工人或農民。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紅色和黑色區分。它們實際上是四種不同的類別。因為農民和工人階級,你無法真正成為他們。那些只是象徵性的身份。那些是代表著這些人的群體,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們的名義進行的。革命者才是真正的紅色階級。而在另一邊,有地主和富農,他們被當作替罪羊。他們是社會的怪物。但是,你還有反動派、不良影響,比如Alex Jones。我不是在開玩笑,陰謀論者,這是我們今天對同類事情的稱呼。以及右翼人士,那些就是惡魔。

所以,毛澤東有一篇名為《掃除怪物和惡魔》的文章。我認為,他身份政治的運作方式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象徵性群體(tokens)的名義進行。革命者實際上推動行動,你會將所謂的怪物當作替罪羊,並妖魔化和懲罰這些「惡魔」。目標是儘可能地讓更多的人在黑色類別中,或者儘可能多的人在象徵性群體中成為革命者。目標是建立一個革命軍隊。這個軍隊主要由年輕人組成,他們是理想主義的、狂熱的毛澤東個人崇拜者,他們參與了一場名為「破四舊」的運動,也稱為「擺脫過去」。

我朋友Xi Van Fleet前幾天發給我一張用中文寫的海報,上面寫著:「摧毀舊世界,建設新世界。」所以,如果你想要擺脫過去的束縛,以便我們能夠看到未來可能實現的東西,或者如果你想要重建一個更好的世界,我不在乎你選擇哪種方式。這是「破四舊」運動的理念,它指的是舊的價值觀、舊的風俗習慣、舊的生活習慣,以及舊的思想和做事方式。因此,在「毛氏2.0」,即中國文化大革命中,一切與過去相關的事物,以及任何代表著舊的方式事物,都是敵人。我們將擁有一個全新的、空白的起點。它帶有一種非常法國大革命的氣息。而且它非常注重文化,就像法國大革命一樣,那是一場非常危險和血腥的運動。他們會襲擊房屋,盜竊照片。如果你有一封母親寄給你的舊信件,那必須全部燒掉。寺廟必須被褻瀆。所有舊的東西都必須被摧毀。人們會被公開羞辱,參加所謂的「批判會議」,包括最終取代毛澤東的劉少奇,他曾經是毛澤東早年統治時期的得力助手。

劉少奇是取代毛澤東的新任總統,因此是毛澤東新的政治對手。紅衛兵在1967年逮捕了他。劉少奇說:「難道我不是一個人嗎?「難道我沒有發言權嗎?」他們回答說:「不,你不是。你是人民的敵人。」他們將他送往農村,在那裡從事艱苦勞動,最終導致他死亡。毛澤東奪回了權力,然後不到一年,在1968年年中,他調動人民解放軍來控制紅衛兵,因為紅衛兵是他重新掌權的原因,但他認為他們過於激進。所以,所有這些被「喚醒」並被利用的年輕人,很可能不會被長期保留。他們是不穩定因素,一旦權力爭奪結束,就不再需要不穩定因素。他們需要的是為建設社會主義階段的人才。我認為這首先體現在毛澤東身上,其次,也體現在我們正在實施「毛式」模式的事實上。

在20世紀60年代,每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以及文化馬克思主義或批判馬克思主義運動,都聲稱他們是毛派。黑人解放運動或黑豹黨公開表示,他們的行動是在毛澤東的思想和革命戰術指導下進行的。保羅·弗雷雷(Paulo Freire),他的批判性教學法被引入以改造我們的教育體系,這就是它現在運作的方式,他說他借鑑了毛澤東的教育方法來構建自己的模式。因此,毛澤東的工具箱成爲了一個必要的組成部分,用來了解如何真正開始改造美國以及西方其他國家,這是在1968年那場嘗試革命失敗之後所採取的策略。當那種方法行不通時,他們轉向了毛派主義。所以,正如我們討論馬克思主義的演變一樣,發生了一個巨大的轉變。

我總結一下,我只超出了10分鐘,還不錯。在工業共產主義或國家共產主義時代,我對其中一些內容進行了快速總結,我們看到共產主義從一種類似於馬克思主義的、有機、傳教式的、去告訴工人、去與工人一起、喚醒他們的「宗教」,演變成一種嚴格執行的國家宗教,這種宗教越來越具有審判性和極權主義色彩。

共產主義被確立為一種國家教會,它必須壓制所有其他的宗教信仰,以便將其清除,並強制進行轉化或改造,以及信仰共產主義。換句話說,他們必須成為造物主(demiurge),這樣才能摧毀真正的造物主(demiurge)。

在發展工業共產主義的這個時期結束時,這種新的國家強制性共產主義權力模式,一切都開始崩潰。然後,出現了一種魅力式的復興,一種誕生於中國的文化馬克思主義,至少不像蘇聯那樣明顯,這主要通過改變角色來實現,從國家強制的懲罰、紀律和極權主義,轉變為自我批評和重塑你自己的價值觀,對個體的意識形態進行改造,從強加給你的暴政,一種你無法選擇退出,轉變為一種你想主動加入的模式,因為如果你不做暴君想要你做的事情,你的生活就會變得越來越糟糕。而且他們可以讓你的人生變得越來越糟糕,直到你屈服為止,這聽起來和疫苗護照、或者舉起拳頭,並在社交媒體上放黑色的方塊,以及在社交媒體上說「黑命貴」這些都是毛派戰術。我們這個國家在過去四年裡經歷了一場毛派文化大革命,而且我們的表現實際上比中國更好。所以有很多希望。

這種變革性的神秘主義宗教雖然沒有消失。它始終隱藏在表面之下。所以,工業共產主義或國家共產主義,是一種強制執行共產主義轉型的實驗,這是其宗教的核心。而且它以巨大的代價徹底失敗了,包括無數的生命、貧困、痛苦和破壞,還包括對自然的破壞,其規模前所未見。現在他們談論可持續性。這些人竟然有臉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談論可持續性。

然而,與東方全面共產主義的發展並行的是,在那裡,他們擁有權力來控制被征服的封建制度,可以爲所欲爲,我們在西方發展了一種顛覆性的、無力的、陰謀性的共產主義。而我們明天早上就要開始談論這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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