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旧纸编织的牢笼——56岁逃离中国28/42集
IPFS
2022年4月8日,那是一记沉重的锤,彻底砸碎了我对法理最后的幻想。
岳建民及其身后的七里派出所便衣人员,披着“带你去见大领导”的虚伪外衣,将思维完全正常的我,强行推进了那道被称为“疯人院”的深渊——阆中市精神卫生中心。
刚入楼下,岳建民便亮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武器”:一叠厚重的文书。那上面刺眼的“偏执”、“妄想”字迹,犹如一块烧红的污秽烙铁,试图在我的人格上留下永恒的烙印。最荒诞的是,这份判我“有病”的所谓铁证,竟然是我在2014年7月9日,被暴力胁迫下抄写的一份非法协议。 他们跨越8年的时空,强行将旧日的伤痕扭曲成今日的病灶。
我质问在场的七里派出所民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缄默。那群自诩为执法者与医治者的人,在那一刻化作一堵冰冷的墙,任凭我被如豺狼般按倒,强行缚于病床。医生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冰冷的判词:“人家有鉴定书,你只要情绪稳定,就不打针。”
我的双手被死死锁在冰冷的床架上,如同被丢弃的废品。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公民,我被强迫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张床上解决吃住与大小便。饥渴交织中,我看着时间一秒秒流逝,未喝一滴水、吃一口饭。那不是治疗,那是对生命意志的极限折磨。
每当我试图与医院理论,得到的回复永远是那句万能的挡箭牌:“有鉴定书。”我要求联系街道办和派出所转运我在北京的生活用品,以及随身财物,却毫无回音。当医生准许我拨通七里派出所电话时,电话那头值班民警的冷漠态度,彻底切断了沟通的可能。
他们强迫我穿上不知多少人穿过的病服,试图从视觉到心理,将我彻底驯化为一个失去尊严、任人宰割的“畜生”。
何大才
2026年6月20日
喜欢我的作品吗?别忘了给予支持与赞赏,让我知道在创作的路上有你陪伴,一起延续这份热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