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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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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事|難道是告別嗎?

ti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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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 已經忘了那漫天的大雪是如何落下、如何覆蓋坑坑疤疤的瀝青。
我忘了究竟是哪一種難受,讓我選擇到此結束,甚至現在想起來,不是難受啃食我,而是我自願讓這些難受纏繞我,以此為傲,大作文章,確實也做了不少文章。

現在 我也不再想去找回什麼,慢慢的,我也走在大家都走的路上。並沒有不好,可是氣焰、傲氣、任性,隱約地想起自己曾經引以為傲。

倒也沒有無奈,好像是一種必然。我並沒有接受,但也不想著反抗和革命。

心裡某一個部分的我停了下來,不再咆哮、不再猖狂,我可能是在順應乖順的自己。

你別怪我想,我想著自己到底還能做什麼?我到底,我是什麼?

可不有趣嗎?從我是誰的探問到我想做什麼的找尋,而現在,剩下我是什麼?

你想過自己是什麼嗎?

那時候的我總期盼著智者,期盼著對話。而現在,我不再憧憬,不再激動,就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樣的轉變,在轉變的那個當下。

陌生的語言、乾燥冰冷的空氣 遙遠的陌生的這一切,曾經是我的無日無夜。

感覺,感覺變得不再強勢,所有的感官都在退化,我不曉得他們要退到哪裡。曾經會因為如此而感到害怕,現在想來那可能是一種焦慮和擔心。至於現在,我不曉得自己為什麼不和那時候一樣,搞得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似的。

不曉得是什麼樣貌的巨石,順理成章的壓在柔弱的草埂上,沒有預告,也沒有哀嚎,自然得好不自然。

可是沒有哀嚎。

沒有哀嚎是否就表示沒有反抗?可是,我不記得自己是這樣子的。

融化的雪,混著車水馬龍,是髒的。它會濺到你因為厚厚的羽絨大衣而看不見下半身的黑色褲子上,消失,然後再出現。你也許不會馬上知道,但你終究會知道,那融化的雪,混著車水馬龍,濺到了身上。

你終究會知道的,我也終究會知道,即便再沒有更多的探問了,終究還是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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