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的秦晖
本土的人们,非常害怕确定,清晰,直接,那会损伤到这个小范围的责任共同信托。也就是儒家思想为核心,也就是以远近亲疏为准则,构建的熟人关系社会。
在大陆,有一种现象,很多人非常讨厌宗教,如果对宗教有认识,可能很多人都会想到,所谓的宗教是麻醉剂。
人们非常害怕一个超越世俗的,不动的标记点,人们的确定性,只从这个小熟人圈子当中来,正如我曾说过的,人们通过生,老,病,丧,嫁,娶的各种仪式,持续给这个圈子注入能量。
固定点很重要,没有一个固定点,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宗教提供了这个点,但是大陆的宣传说,宗教是落后的,不唯物的,因为他们都是所谓的唯物主义者。
当中国和其他地方不同,人们有不满,秦晖站出来说,那是权责不对应。
他总是说,文化差距不是问题,可能所谓普世价值,他是相信的。他认为只要权责对应,问题就能解决,社会就会变好。
我认为秦晖思考得不够纯粹,平等来源于形式逻辑推导,说句简单的,神创造了人,人是平等的,虽然男女肋骨不大相同,但是灵魂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到了这种逻辑推导出来的平等,却不相信这种平等的来源,没有这个锚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你想按照契约办事?问题别人就不想把契约写清楚明白,这样才能获得最大利益,你想权责分明,别人根本就不愿意,要保留暴力做最终解释权。这就是俗语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可能在红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成长,那种集体的氛围,让他以为,这些东西,例如平等,这就是天经地义的,实际上根本站不住脚。
红太阳从来没有想你大众平等,他只想在天上做那个坐标,而太阳是永恒不灭的吗?凡是物质,终会腐朽。当利用他们的时候,说他们是将来要接班的,现在是八九点钟的小太阳,利用完之后,去农村发光发热吧。
他们不敢进行一种地基的选择,重建,只能在修好的危楼上进行精致的装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