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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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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变荒漠

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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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上天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沙漠和草原,谁更复杂?我想应该是草原,草原有更多的生物,沙漠只有高温和低温,沙子和少量的植物,动物。


热带雨林的生态系统是最复杂的,那里四季植物都在生长,没有秋冬界限,动物们在相互吞噬,从道德的角度,可能有些残忍,可偏偏这就是生命力的表现。


这种生命的解注,是系统能延续的必要,就像草原如果把掠食者的狼,鹰们全杀掉,食草动物们就会疯长,把整个系统搞到崩溃。


化肥是人类历史上,可以说是重大的发明,植物生长,从土地中吸收了无机盐,持续的下去,不往土里补充肥料,整个土地的肥力就会下降,继续种植下去,农作物产量可能会越来越低。


本土的文化,可能都是一些不种地的人搞的吧,或者从所谓的文脉传承来说,都是孔丘的徒子徒孙,他们不事稼穑,是人上人,秉承孔丘那里继承来的圆滑。


文化是他们缔结的,一些不食烟火的人,铸就的高层次精英群体生活罢了。


从孔丘那里,孔丘就把自己的学生分一些精英出来吹,德行科目,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其他的也是整几个人出来,就是凭空吹捧,希望自己徒弟名声大噪,被诸侯王重用,发扬他的精神。


建安七子,也是曹丕在的书里吹出来的,竹林七贤是民间说的,有些人也认可。


这就是本土文化,不是个人坚持自己的特色,划清自己和他人的界限,人们喜欢这种和谐,抱团的感觉,可能孔丘的七十二个高徒,就是因为七十二地煞这种说法,当然我不是说,因为先有这个,七十二是司马迁说的。古人把一年分360天,72候。


或许有人会说,西方也有这种希腊七贤之类的,那比起本土,战国四公子,苏门四学士,元曲四大家,初唐四杰,唐宋八大家等等,这种量级,他们有吗?


这个文化本体,就是这样,互相鼓吹,互相给面子,非常和谐,智识分子们,都想找一个群体来依靠,不敢从纯粹,独立的视角去建立自我。


哪怕到了新文化运动,胡适也是沉醉在这种整体,和谐的文化底色中,当然,可能他在为大众找点自信。通过胡适对《红楼梦》的鼓吹,让《红楼梦》上位,他还考证了《西游记》,《水浒传》这些书里,更是我上面说的,《西游记》的九九八十一难,七十二变,《水浒传》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正是这种整体,和谐文化的象征。到新中国,为了卖书,这几本书,就被称为四大名著来进行销售。


而所谓的香港四大才子,正是这种和稀泥角色的延续,他们都是什么角色?


金庸,还不是承续了这种士人思想,从香港跑到北京,想要当外交官,这就是两头不落好,对本土的精神,灌了一部分,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又被西方影响,想要自由。


你这不是做梦吗?所谓天下一统,功臣们论功行赏还不够位置,你算什么东西?建设新中国,轮得到你吗?你是一起扛过枪了?还是一起嫖过娼了?


面对香港社会的恶劣,他作为智识分子,没有想到建设本港,而是利用大众在生存压力之下,用武侠给大众编制梦幻。


韩非说,侠以武犯禁,金庸所谓的武侠是什么?像他书中所谓的丐帮,穷得都生活不下去了,还牵挂什么天下兴亡,你自己都沦落到要饭了,你要天下做什么,怕没有要饭的机会吗?即使你牵挂所谓的天下,那不是更应该,建立新的秩序,要让天下人吃饱,可以选择不去要饭吗?


香港人,沉溺于金庸编织的武侠幻梦,而不是要改变社会,让社会更公平,而金庸本人,利用大众于重压下,需要精神寄托,写了一堆武侠。


而他自己呢?写书,办报赚了钱,利用了不思考的大众,挤占了社会资源,等感觉香港危险了,赚了钱就跑路。而他这种糊涂人,子女都是欧美培养的精英,自然不用和离开的大众苦挨了,早就成了世界公民。


如果说金庸没有体会到统一的意志的近距离压迫,他在北京求职无果,可以跑,自带一种传统的迂腐。


那倪匡在内地经受了革命的教育,他应该也是懂得,或者眼光太浅了,因为看不清?能写几千万字去换钱的人,会笨吗?


他在内地经受重压,却不知道解救之道,跑到了香港的新世界,他把自己受压的能量,释放为大量的文字。


他似乎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矫揉造作,大骂大陆,以示清高,不合作。没有对本港的人文建设,有一点作用。


结果香港回归之前,他就跑到国外,结果他这种精英,在港被人拥戴,讨论,有名士风采,跑到加拿大,加拿大那种汉语层面的孤寂,这种欲望焚身的聪明人就受不了,只能灰溜溜又跑回来,还犟嘴说是老婆不习惯。


而他的孩子,也成了自由世界的自由公民。


蔡澜,一个常说做人最要紧是开心的商人,这种人也算才子?他消解了这个环境本就有限的骨头,走入玄虚,用这些说不清楚的东西,装扮自己,显得高级,这种人如果能称为才子,那也能说明,这个社会的人们,对现实的害怕,不敢直视,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


黄霑不过是用现代艺术包装的古代人,他把传统那种粘腻,转化为一种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


他身为一个广告人,知道如何利用和打动大众,用一种不羁的狂士身份,掩饰他在这种身份下的脆弱和卑污。


在香港这样的市民社会,他没有立意给文化一种坚硬的塑造,而是把传统的模糊,义气,装疯引入。


这样的四大才子,铸就了香港卑污,猥琐的精神,这是大众的选择,还是他们的选择呢?


他们在香港铸就名位,他们的后代,带着他们塑造的精英身份,成为游离本土沉重文化个体。


或许他们还要回头骂一句大众,叼毛。


土地中长出的低矮植物,离开土地,只留下自己有毒的分泌物,地力尽了,后继植物只剩下枯黄。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社会,一个文化的悲剧。而大多数人,不管是没有资源的大众,还是赚得盆满钵满的精英,都猥琐不堪,难以支撑一个向上走的文化。而这种无骨的植物,走到哪里,或许都不会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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