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ignes] 2017 .德意志狂想 (D 02)
從大不列顛到德意志的路程不遠,但週末的飛行讓我賺到一個假日。
走在熟悉的 Franken 地區,看著「小威尼斯」,不自覺的口音也回來了。
其實我不在乎口音的,只是一直以來很多德國人都跟我說:
若沒看到我的名字跟人,他們會以為講話的人是當地人;
一旦看到我的名字跟人,他們都以為我是當地長大的外國孩子。
其實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曾經深陷於「身為香蕉」的矛盾中,
同時了解並把持著兩種不同的文化與處世方式,卻分裂的兩邊不討好,
記得那時候最常掛嘴邊的想法就是「為什麼沒有人懂?」。
那是一個渾囤困惑的過程,可以說真確演繹著「痛並快樂著」的過程,
一般青少年會經歷的叛逆我一樣沒有少,卻莫名多了地域造成的衝突。
站在 Regnitz 邊上,腦中想到的卻是以前在 Rhein 和 Main 旁的荒唐。
無數個人生中的當下,都曾經讓人覺得重要的不可遺忘;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經過去蕪存菁後,腦中留下的只剩下片段。
在數字的二維世界中,時間被畫成單向軸,通常是由左到右延伸著,
因為這種簡易的標示方式,常常讓人忘了空間取向性的影響,進而,
更讓人忘了故事發生的整體來龍去脈與前因後果。
片段的當下太過美好或糟糕的令人印象深刻,使得感官情緒取代了大腦理智。
走到在橋上的老市政廳,混合著巴洛克與洛可可,三百多年的濕壁畫,
又還有誰記得當時主教與市民間的市政廳土地之爭呢?
走在這歷史的小城中,時間沒有被忘記,但是空間彷彿被忘記了,
沒有昨日冬日暖陽的不協調,卻有著另一種寧靜致遠的荒謬,
斷續的喧囂嬉鬧穿雜在厚重的歷史枷鎖中,賦予這個大學城一個獨特的樣貌。
明天,就要回到華格納的城市裡,在戰場上廝殺。
不會像燒火爐般的大汗淋漓,但總是得一番萬里長征;
不希望更不求馬革裹屍,僅願黃沙金甲,飛燕蒼龍!
(下一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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