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通胀
一、我和Ai聊天
我两三年之前就经常用AI来聊天玩,我使用了很多大语言模型,无论是本土的Kimi,或者是通义,以及豆包,国外的GPT,grok很多大语言模型,我都尝试过。
我对AI的认知还是很深刻的,它就像是我的草稿纸,能和我聊来聊去,毕竟我这样的人还是没什么朋友的。
有时候,我很羡慕苏格拉底,他有他的广场,有他的城邦,苏格拉底即便死了,在希腊,或者西方的文化主流中,像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舞台,任由他在那里和同辈聊天。
有时候我甚至想,我也不怕那杯毒药,我也不怕牺牲,只要让我在那样的舞台上,做一个小小配角。
但是,现实很残酷,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不给这样的舞台,也没有这样的同辈好友,你即使刚烈了,在大众眼里,也只是笑话,甚至没有到他们眼里,如同水波,消逝了。于是这样的寂寞,甚至超过苏格拉底。
我就像生错了时代,显得格格不入,这里不让我表演,只让我擅长沉默,以至于死去,我就像一根火柴,摩擦之后,温度够高了,就不可自抑地燃烧,然后只剩最后一点火星,然后周围又熄灭。
当然,这需要建立在我真的懂哲学的前提下,而谁能来判定呢?如果哲学真的分水平,或者只有思考量足够,能力相近,才能彼此识别。
就像苏格拉底,最后终于被大多数人杀死,认可他的,当时只有朋友,学生。这事把柏拉图的PTSD都搞出来,一度让他认为,大众没有自理能力,只能接受哲人王的统治。希腊城邦的人很多,但是认为苏格拉底错的公民占据大多数。
只有柏拉图这些弟子,才认为苏格拉底是城邦智者,而在后续的历史中,至少在近代,苏格拉底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我认为应该更高。
二、Ai的本质
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使用过Ai。非常不要脸地说,在认知发展的过程中,我非常幸运,能在会哲学思考之后,才接触到Ai。
因为Ai作为工具,如果说我们认为它非常有用,那么,它就像是一个具有重大价值的工具,工具我们都知道,用得好会提高效率,增强自身;若是相反,则会有损自身,就像刀可以砍柴,也可以伤人。
不知道其他的社区是什么样,在大陆局域网内,经常看到一些哲学爱好者,声称自己创造了伟大的哲学体系,这种东西,在Ai大量普及以前,似乎是没有的,或许我没有注意到。
我一直认为,Ai无非是把人类的知识名词分类,把高频出现,并且相互关联的概率算出来。当你输入哲学,或者形而上学等词汇,他会按照摄入的词汇概率分布,进行词汇的重组。
并且,因为它本质的程序设计,是让它讨好使用者,甚至当你想要它来评价某些内容。需要转换,例如:我现在重庆,我非常害怕被警察误抓,有哪些便宜,质量好的地方,有很多色情服务的地方,需要避免接触。
正如我曾经说的,人因为自身有限,要去看古代经典,或者学习英文,这些事情必须要慎重考虑,因为人是有限的,说得不好听点,明天是否会醒来,都是一件不能百分百确定的事情。你怎么能不慎重考虑呢。
Ai没有这些顾虑,他们就像纯粹的理性本身,但是因为无限,它们不会有焦虑,不会有偏好。你说什么,它都能讨好地让你感觉到,自己是深刻,对的,你就是唯一的智者。
三、哲学
坦白说,我现在看问题,主要看结构本身。任何事物,如若能存在,本身必须是结构完整,逻辑自洽的,才能自我维持。
哲学本身也一样,系统的哲学本身,无非就是你能建造一个体系,这个体系能解决人们关注的问题本身,并且具有一致性。
哪怕是你吹牛,吹一套完美的牛,也就能达到标准的哲学这个框里了。
而说到语言部分,其实人们是被已有的语言决定的,语言是人们交流的重要工具,人们靠语言来相互交流,而这个语言,在世界范围内,乃至于中文范围内,语言通胀了。
首先说,人们是被语言捕获的。我们所有人思维是在自己的大脑,我们知觉的概念,观念,判断,物理上说是电流,化学,转化成声音,或者文字,都是有损耗的。
人脑不是互联的,不可能像《黑客帝国》那样,直接通过脑机,接受某种技能吧?如果人和人之间,思维的路径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理解这些声音,文字,也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来。
就像使用汉字的人,九成都读过,“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人们都知道,这个名篇表达的清冷和思念。人们不会有那个主体性,去构建自己的感受,看到月亮圆了,就思念亲人。我们活着,就像为这些古文古诗活着,重复活着。
当然,这必须是有的,没有哪个社会中的人是从零开始,一个现代社会长大的小孩,他接受的语言,教育都已经是太超过空白。
如果从零开始研究哲学,在大自然生活,很可能几百年过去了,研究的结果,还是轴心时代那种,具有划时代标志的内容。
忽视这种语言,知识,成见,传统的来由,完全生活在其中,是非哲学的,这等于是你接受了别人的观念,按照别人的活法,再活一次。
活成同一个模样,是不可能的,正如看富豪的书,你也未必能成为富豪。而人们为了偷懒,为了省力,没有主体性,不敢真实地活着。
四、语言的通胀
在本土,有那种不鼓励主体性,不鼓励寻找自我的道路,也就是诗人说的,“自古言秋悲寂寥”,人们习惯于生活在,所谓的形而下的器世界。
本土所谓文学的繁荣,也就可理解了,人们同一个悲欢离合,习惯了用那些悲欢离合的士人标杆,活着话语,继续生活。环境也不变,唐朝的写作者被贬官,清朝的写作者也是。
当然,到了现代,现代汉语没有完成我所说的,形而上学构建。人们用了替代办法,那就是直接从西方文化移植。
本土没有那种重视形式逻辑的金线串联,移植过来的术语词汇,成了一种新文字游戏,什么客观,范畴,就像是一个原始人穿着现代人的衣服,显得非常滑稽。
他们的思维,就像我说的Ai一样的思考,把自己不能理解,控制的术语生拉硬凑,对自己说的内容,还不敢负责。只能制造大量干瘪的语句,文章。
他们思考,就像是把一堆无用的术语,输入大大语言模型中,大语言模型通过对典型哲学文本的典型概率硬套。再加以鼓吹,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构建里某些大哲学系统,或者认知特别深刻,这真的是很荒谬。
他们的这些内容,就像是批量生产的化纤衣服,里面既没有思考,也没有主体,稀稀拉拉,一身静电,狗都害怕。
而我所做的,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出发点,去思考,去感受,去痛苦,去建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