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New Discourses - How Society Works
How does society work? That seems like an important question for people who live in societies and are thus tasked, whether they like it or not, with keeping the thing going. The answer is pretty surprising, actually, and it all boils down to how we incentivize people to work in ways that benefit other people even when they don't know or care about those other people. Drawing off Friedrich Hayek's arguments about the "extended society," in this episode of New Discourses Bullets, host James Lindsay endeavors to explain what actually makes societies work and why centrally planned and totalitarian systems do a poor job of running them. You won't want to miss this one.
社會是如何運作的? 這似乎是一個對生活在社會中的人們來說非常重要的問題,因為無論他們是否願意,都肩負著維持這個社會運轉的任務。 答案實際上非常令人驚訝,它歸結於我們如何激勵人們以對他人有利的方式工作,即使當他們不瞭解或不在乎那些人時。 在《New Discourses Bullets》的這一集中,主持人James Lindsay試圖解釋什麼真正使社會運作起來,以及為什麼中央計劃和極權主義系統在管理社會方面表現不佳。 你絕對不想錯過這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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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James Lindsay,歡迎收聽《New Discourses Bullets》,在這裡我將用簡短的要點總結一個與「覺醒」相關的議題,以便我們瞭解它並最終戰勝它。
今天,我不想討論任何太宏大或太微小的議題,只是想談談社會是如何運作的。如果螢幕前的家長在聽,這可能是一個適合您的青少年們收聽的內容。
我們將主要探討一位經濟學家、20 世紀一位非常著名的理論家和經濟學家弗里德里希·哈耶克(Friedrich Hayek)提出的觀點。我不會詳細介紹哈耶克,只是會稍微談一談。但我們實際上要討論的是,正如我所說,社會是如何運作的。
當我在這裡說「社會」時,我真正指的是哈耶克所說的「延伸社會」(extended society)。
這是他的術語。所以,我不是在談論什麼小事,就像他也不是在談論什麼小事一樣。我們實際上是在談論一個足夠大的社會,以至於由大量的陌生人組成。因此,我們不是在談論一個小社區、一個小集體或一個自稱是社會的組織。我們是在談論一個廣闊的社會。正如我所說,他將此稱為「延伸社會」。在延伸社會中,大多數人都彼此是陌生人。
現在,每個社會都必須解決一個特定的問題,我們可以稱之為,不知道哈耶克怎麼稱呼它,但我可能會稱之為(雖然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名稱),「集體行動問題」(the problem of collective action)。這並不是對集體主義的呼籲,而集體主義是一種哲學,它試圖為解決集體行動問題提供解決方案。但歸根結底,社會是通過所有人的共同活動來實現目標的,這些活動並非一定以集體的形式進行,而是通過集體努力,才能實現那些個人或即使是小團體也很難實現的成就。
舉個例子,也許您已經看過一些影片,特別是那些年輕的朋友們,可能您已經看到過一些影片,其中有人嘗試從頭開始製作一個芝士漢堡。他們要種植小麥,所以他們會種植小麥、收割小麥、烘乾和研磨小麥以製成麵粉,然後他們會製作麵包來做漢堡的麵包胚;同時,他們還會飼養牲畜,獲取牛奶來製作奶酪,也許還會製作一些黃油用於麵包胚,他們要獲得牛肉,必須宰殺牛,處理和分割肉類,研磨肉,就像我說的,製作奶酪,這本身就是一個過程,可能取決於奶酪的種類和陳年程度;他們還要種植蔬菜,或者在某些國家被稱為沙拉,放在漢堡上;也許他們還需要從頭開始製作泡菜,所以他們要種植黃瓜、生菜、洋蔥、西紅柿,然後將黃瓜醃製起來。
他們必須這樣做,以確保麵包、奶酪、蔬菜和肉類都可以在同一時間獲得,然後您可以取這些配料並烹飪它們,最終得到一個漢堡。
您會發現,這非常困難、昂貴且耗時,以至於任何理智的人都不會從頭開始製作一個芝士漢堡。但事實是,如果您有種植蔬菜的人、製作麵包的人、製作奶酪的人以及飼養牛肉和準備牛肉的人,那麼您可以實際上去雜貨店,那裡有一個彙集來自許多不同生產商的單一市場,然後以相對便宜的價格購買這些配料。
我猜想,有些影片中,他們不知道如何計算,但他們計算出從頭開始製作一個芝士漢堡需要花費 1700 美元或 1800 美元,但我們通常認為一個芝士漢堡的價格在 10 美元左右(具體價格取決於購買地點),我們可以大致估算一下。也許您可以以略低的價格買到,也許是 20 美元,或者您身處紐約市等地方,但無論如何,我們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大問題。
一個芝士漢堡不是一件大事,原因在於集體行動,而且它不需要集體的努力才能完成。您有整個社會在進行這些活動,社會中有不同的部分,有些是飼養牲畜的,有些是種植穀物的,有些是製作麵包的,有些是製作奶酪的,有些是種植蔬菜的,有些是將這些東西運輸到中央地點,有些是銷售這些商品以方便購買,等等。最終,您得到的是一件非常簡單、非常容易獲得的東西:一個芝士漢堡。
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另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舉了一個例子,說明製作鉛筆實際上需要哪些東西。如何獲得石墨、木材等等。如何將所有這些組合在一起,以及橡皮擦的橡膠?結果發現,從頭開始完成這項工作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除非您出於某種原因,能夠購買橡膠、木材和石墨,以及可能因為其他原因而閑置的金屬,然後有人會創新並想出,如果我將這種金屬板以這種方式彎曲並夾緊,就可以製作鉛筆背面的小金屬部件。我可以獲得用於各種用途的石墨,並通過這種方法將其放入鉛筆中間,等等。
事實證明,一切,這是一種對社會的長篇介紹,我們所認為的好生活、高質量的生活、我應該說的高標準的生活,在良好的社會中,都是集體行動的結果。而且社會必須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那麼,社會如何運作?只有幾種方法可以讓很多人做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可以結合起來形成解決方案。
第一種方法是激勵他們這樣做。當我說激勵時,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創造一些原因,讓他們想要這樣做,而這些原因不包括脅迫和強制。
另一種方法是強迫他們這樣做。您基本上可以計劃一個經濟,並要求人們這樣做。
第三種方法是通過洗腦讓人們相信這是他們的義務。
這三種模式有所不同。
第一種是基於自由的模式,這種模式基於經濟激勵。我們可能會稱之為自由企業。
另一種模式是專制模式,在這種模式下,您將擁有一個「計劃經濟」。
第三種模式是極權主義模式,在這種模式下,您實際上會改變人們的思想方式,以便他們以集體的方式參與社會。他們相信集體,併爲了集體而犧牲自己,因為他們已經被重塑,認為這就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在實踐中,他們通常會被強迫,但他們不僅僅是被強迫。有一種嘗試讓他們相信這種集體行動問題。
因此,自由社會、好的社會,那些在世界上表現最佳的社會,那些實際上產生最高水平的社會,那些創造出最好的東西,擁有最高的滿意度評分等等,都以自由企業為基礎,它會建立激勵機制,歸根結底就是這樣。這基本上是自由企業社會的「秘密配方」,那就是存在一種叫做「利潤動機」的東西,這意味著您被允許控制自己的財產。社會圍繞著保護您擁有自己財產以及確定該財產轉移的方式這一想法而建立。因此,如果您是製作漢堡麵包的人,您可以決定將麵包從您的手中拿走需要多少錢。您會設定一個價格,以便您可以獲得利潤。通過保留麵包,您會發現自己比以前擁有更多(至少從您自己的角度來看)。而且,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購買麵包的人之所以購買它,是因為他們非常想要這個麵包,以至於麵包本身比他們用來購買它的東西更有價值,無論是金錢、交換或其他任何東西。交易媒介並不重要。
因此,當一個社會建立在保護個人及其擁有財產的權利以及控制交易條款的基礎上時,我們稱之為自由企業社會,最終會產生一種叫做「利潤動機」的東西。現在,「利潤動機」在社會主義制度中受到了極大的貶低,無論是共產主義還是馬克思主義型別的社會主義,無論是進步社會主義,還是民族社會主義或法西斯主義。這些都是社會主義計劃,並且認為「利潤動機」是邪惡的。它被認為是自私的。它被認為是把個人和您自己的私利放在集體之上。因此,他們的說法是,您沒有解決集體行動問題,因為您是在為自己工作,並使自己變得富有。
而且這種說法是,這是以集體的代價,或者至少是以集體中其他成員的代價,但通常是整個集體的代價。共產主義者說,這是以從事實際勞動階級的代價。當今世界不同型別的馬克思主義者可能會說,這是種族剝削或性剝削或其他任何事情。法西斯主義者說,您正在為國家社區獲取利潤。而作為一種法西斯主義的民族社會主義者會說同樣的話。納粹會明確地說,這是以「人民」和「人民共同體」(即種族及其需求)為代價。因此,這裡有不同的想法。
但這實際上是不正確的,因為您並不一定需要人們主動關心他人的問題。這就是神奇之處。
這是社會運作的真正奧秘。社會之所以能運轉,並不是因為人們真的關心其他人的問題,而是爲了激勵人們去解決其他人的問題,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爲了提供解決方案,讓其他人能夠獲得並利用這些解決方案來解決他們自己的問題。簡而言之,每個人都想解決自己的問題。很少有人想解決其他人的問題。很少有人有動力去解決其他人的問題。您可能不會費心建立一個漢堡店或芝士漢堡店,只是爲了向世界提供芝士漢堡。您可能會這樣做,是爲了提供一種您知道如何生產的產品,人們會為此付費併爲您帶來利潤。所以您可以因此而受到激勵。
您的內心並沒有一個「芝士漢堡」形狀的空洞,讓您覺得自己有使命要為世界提供芝士漢堡,並將芝士漢堡分發到世界各地,因此您將開設一家芝士漢堡店。不,您可能只是會這樣思考:您可以製作非常美味的芝士漢堡,而且您喜歡這樣做,並且您擅長製作它們,並且您在製作方面效率很高,並且您對它有獨特的見解,例如味道很好等等,因此人們會來購買這些產品,因為您也許可以製作比他們自己更美味或更方便的芝士漢堡。因此,他們願意支付額外的費用,以節省麻煩或獲得他們無法自行創造的風味體驗。這就是所謂的在市場上找到切入點。
結果是,您可能並不一定有動力去解決其他人的問題,例如他們的飢餓感、對芝士漢堡的渴望,或者對真正美味芝士漢堡的渴望。您的動力來自於您有一種自私的利益,即以一種能夠讓社區為您付費的方式向社區提供某種產品,以便您可以賺錢。那麼,錢有什麼用呢?正如我在「新論述」播客的一集中所說,名為《價值解決問題的理論》,金錢只是一個象徵性的手段,通過它可以您參與經濟活動,以獲得東西來解決自己的問題。
也許您擅長製作芝士漢堡,但您需要購買原材料。這是一個您必須解決的問題,因此您需要用錢來購買原材料。也許您生活中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也許您在業餘時間是DJ,您需要購買新的調音臺或其他裝置,以獲得您想要的聲音,因為那是您的專長。您需要一些錢來做這件事。因此,芝士漢堡是一種賺錢的手段,可以用來購買DJ裝置或任何其他東西。這是一個有點傻的例子,但並非如此。這就是生活。
而且,人們想要獲得金錢來解決自己的問題,但人們也想賺錢,所以他們創造各種東西來解決普遍存在的問題,無論他們是否知道你的問題或關心你的問題。因此,整個系統就是這樣運作的:人們生產對彼此有用的東西,設定交易條件以便他們可以獲利,並參與經濟活動以實現這些目標。讓人們提供解決他們甚至不知道或不關心的問題的手段,是繁榮、成功的社會的「秘密配方」,或者正如Hayek所說,是一個「延伸社會」。
現在,Hayek還提出一個額外的觀點,即社會主義經濟或中央計劃經濟會失敗,因為它們試圖解決整個社會的各種問題。它們試圖瞭解應該生產多少產品,在哪裡分配,從哪裡採購原材料等等,所有這些都通過一個中央計劃系統進行。想法是:由於一切都非常複雜,我們需要中央規劃者來確定每個人需要什麼以及如何將這些東西送到他們手中。我們不能相信這些東西會自然而然地到達那裡。Hayek說:「不,不,不是這樣運作的。」
個人追求自己的需求和利益,並在經濟領域尋找自己的機會,就像一個貿易生態系統一樣,他們將被激勵去填補各種空白,並瞭解自己需要什麼,想要什麼,能夠生產和提供什麼,以及應該提供多少。因此,參與自由市場經濟的「延伸社會」所擁有的實際分散資訊量要遠遠超過任何中央權威可能收集、控制或利用的資訊量。因此,社會主義社會無法收集到來自普通人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各種問題所需的資訊,這些問題是他們正在努力解決的問題,並且他們在生產、購買、銷售和交易的過程中與彼此合作來解決這些問題。
所以這裡存在一個資訊問題,但更深層次的東西在於:這比Hayek所指出的還要深刻。這不僅僅是關於經濟學,也不是僅僅關於理性的自私自利。順便說一句,自由市場社會的「秘密配方」在於,它將為其他人創造解決自身問題的能力轉化為一種自私自利的局面。您有利潤動機,並且出於自私的利益,會想出各種方法來提供一些東西,以便其他人們可以利用這些東西來解決他們的問題。您不必瞭解這些人,不必關心這些人,不必知道他們的具體問題,也不必關心他們的任何問題。有時您會,有時不會。
假設還沒有鉛筆,我們來談談製造金屬的人。例如,製造鉛筆後端那個小金屬片的傢伙,無論是什麼金屬,它位於橡皮擦之前,你知道的,它環繞著木頭,並被壓入或刺入木頭以固定它,同時也固定了另一端的橡皮擦。那塊小金屬片可能在以前就被用於其他用途,直到有人想出了這個點子:「哦,我們可以購買這條金屬片,將其環繞並這樣衝擊,這樣就可以將橡皮擦固定在鉛筆的背面。」所以你甚至不必生產某人需要用來解決問題的東西。那個人有一個問題,他想要弄清楚如何將橡皮擦放在石墨鉛筆的背面。那塊小金屬片可能已經被製造出來並用於其他用途,而他可以購買它。如果他不這樣做,如果他不利用現有的產品進行創新,那麼他可以利用原材料或創建流程或機器來完成它,以從原材料中製造出他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他會去尋找原材料供應商。
這種能夠解決你甚至不知道其他人所遇到的問題的能力,是解決集體行動問題的真正解決方案,也是自由企業之所以有效,而各種形式的社會主義都無效的原因的核心所在。無論是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或其他任何形式,左翼社會主義、平等主義社會主義都不起作用,因為它們無法解決集體行動的問題。它們試圖強制解決問題,但做不到。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計劃經濟效率較低且不成功,以及為什麼專制制度不起作用。
現在,讓我們快速比較一下這些,因為我們已經瞭解了社會的實際運作方式。人們通過自己的自私自利來獲得動力,以提供潛在的解決方案給其他人的問題。其他人有這些問題,他們會尋找解決方案,有些是現成的,有些則可以進行創新,以便解決他們遇到的問題,並且他們可以在自己的條件下進行交易,這就形成了經濟體系。正如Hayek所說的那樣,通過這種方式,你可以實時交換更多關於人們的需求、他們需要多少、以及他們在哪裡需要的資訊,而任何中央計劃經濟都無法處理這些資訊。由於利潤驅動,人們會受到激勵,生產儘可能多的人們願意購買的產品,但不會過多,因為如果生產太少,就會錯失商機;如果生產太多,就會浪費金錢生產出人們不想要的產品。因此,作為生產者,你受到激勵,生產和銷售與周圍市場需求完全一致的數量。難道這一切不是非常有趣嗎?聽起來很神奇。但它並非魔法。它實際上只是一種分散式的運作方式。
好的,現在我們來談談社會主義計畫。 社會主義計畫基本上認為,它們可以通過強制手段解決集體行動問題,也就是說,這是計劃經濟,它們可以強制人們關心其他人的問題並為他們提供解決方案。 這是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它不僅僅是關於信息交換。 儘管Hayek非常聰明,而且他對信息交換問題的描述非常準確,但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人工智能無法解決社會主義問題。 即使你擁有可以處理大量分配、分銷和供需信息的超級計算機,你也仍然無法解決更深層次的問題,那就是如何激勵人們? 如何讓他們想要解決其他人的問題?
自由企業的利潤動機體系認為,我們保護他們的財產權,並允許他們從找到生產方法來滿足人們的需求中獲利,因為他們關心自己的問題。 這非常有趣。 社會主義經濟說:「好吧,我們要強制他們。」 好吧,這就是一種計劃經濟。 好吧,假設它只是一種普通的計劃經濟。 我們將強制人們去做。 嗯,這種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但人們反感被強制做事情。 它也會扼殺創新,因為你只是按照指示行事。 你沒有思考,特別是,你沒有跳出框架思考。 你在非常嚴格地按照既定的框架思考。 這個框架是由別人給你的。 它告訴你生產多少支鉛筆和多少個漢堡。 所以你生產這些鉛筆和這些漢堡。 而且你永遠不會想到要創造一些完全不同的東西,以更有效的方式解決這些問題,或者以一種全新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這種情況在計劃體系中永遠不會發生。 因此,你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創新能力,因為你只是被告知要做什麼,而你沒有發揮你的思考能力。
那麼,專制制度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他們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它不僅僅是強制人們違背他們意願去做事,這種做法在威權模式下會導致反彈和疲勞,但在專制模式、共產主義模式(即字面意義上的共產主義)中,他們的目標是教導人們想要為集體服務。 當他們重塑人類本身,讓他們想要為了集體而工作,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那麼人們就會這樣做,因此集體行動問題將得到解決,因為每個人都希望為集體做出貢獻。 這行不通,因為它無法改變人的本性。 你可以喜歡或厭惡人性,但我們就是這樣的。 我們更多地受到自私自利驅使,並且更關心自己的問題,而不是其他人的問題。 而且我們不會為了他人的利益而行動,無論他們如何努力去重塑我們,無論他們如何說這會更好,或者相信這在理論上會更好。
所以,共產主義的模式實際上是洗腦和重塑人們。這是一種極權主義體系。它滲透到你生活的方方面面,完全控制你的生活,目的是將你改造成一個能夠解決集體行動問題的人。難道讓人們做他們認為最好的事情,並看著他們通過大量相互促進和互動的自利行為來解決集體行動問題不是更好嗎?
那麼,納粹呢?他們不喜歡馬克思主義。他們不會將人們改造成相信,你知道,為社會工作並想要為集體做出貢獻,但實際上他們是這樣做的。這裡的「集體」現在是指「人民」(Volk),指的是一個民族或國家。它實際上是一個種族群體,構成了一個政治實體,即國家。因此,在納粹計劃中,人們應該爲了「人民」(Volk)犧牲自己。這就是他們談論所有這些納粹英雄主義的時候。如果你讀過任何納粹的東西,你會發現他們總是談論英勇的個人。在納粹制度中,英勇的個體是爲了「人民」(Volk)的利益而犧牲自己,這種「人民」(Volk)是通過國家來實現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與共產黨略有不同,你仍然會強制人們相信他們的行為只有在以人民和國家的名義完成時才有意義,這與共產主義計劃是一樣的。而且你會重塑人們,讓他們爲了他人的利益而行動。
因此,極權主義制度並不會僅僅簡單地強制人們做命令經濟想要的事情。這就是Hayek的資訊問題真正發揮作用的地方。但它也會耗盡人們的精力。讓人們追求自己的利益更好,有時這意味著找到一份你不太喜歡的工作,但這符合你的利益。為什麼?因為你需要錢來購買東西、製作東西,或者通過一步步努力來實現你真正想做的事情。然而,在極權主義制度中,目標實際上是改變你在精神和思想層面的本質,將你變成一個想要解決集體行動問題的人,因為你認為這是作為人類的義務。
這些就是不同的模式。
這種模式行不通。人類的本性不是如此,而且永遠不會是如此。甚至螞蟻也不是這樣。它們只是被設定為爲了它們所在的特定蜂巢而犧牲自己。這個特定的巢穴有一個女王,它是一個巨大的大家庭。但是,當你穿過院子 50 英尺到另一個蟻丘時,那些螞蟻不是同一螞蟻群。當這兩個蟻丘相遇時,它們會因為爭奪相同的資源而互相戰爭。因此,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即通過將人們變成某種可以在一個巨大的社會中運作的「無人機」來解決集體行動問題。
原因在於你並不瞭解社會中的大多數人。大多數人都與你陌生,你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問題。你不關心他們有什麼問題。即使你瞭解一些關於他們的資訊以及他們的問題,但你不在乎他們,不理解他們,也沒有像解決自己問題一樣,去解決他們問題的必要性。因此,自由企業制度允許人們通過為其他人的問題創造解決方案來獲得利潤,這就是社會運作的方式。
所以,如果你想生活在一個擁有高生活水平的社會中,那麼你就必須捍衛它。這是第一要務。你不能指望政府找到一種他們會強制、洗腦或將人們改造成遵守的集體行動解決方案。你不能試圖說服人們成為他們實際上不是的人。但是,你可以確保個人權利以及人們參與集體問題解決活動的能力,在這個集體問題解決活動中,每個人都通過追求自己的需求、自己的自利和自己對自身問題的解決方案來完成。這些問題是目前存在的、緊迫的、重要的,並且與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