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經（9）：無上正覺

原文：
爾時，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
佛言：「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白話：
當時，須菩提問佛說：「世尊！未來眾生若聞此法，會真信嗎？」
佛言：「須菩提！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眾生都是意識解讀，並非真的實有眾生，只不過名為眾生。」

為何「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若想知其所以然，就必先明白其原理。
眾生並非眾生，因為，眾生並非絕對存在，萬物眾生都只是意識的解讀，只是宇宙意識推演的幻像；眾生仍是眾生，因為，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例如投生於某眾生，就能生活其生活感受其感受。

本文所謂所謂「宇宙意識」，是宇宙純意識狀態，不受時空侷限，也無有情意識，只是名為宇宙意識，其意近似於「道」；所謂「主觀意識」，是宇宙當下唯一的覺知，有時空概念，具有情意識，其意近似於「觀自在」或「如來」的原始意涵精神。

因此，利益眾生就是利益自身，眾生幸福未來才有保障。佛陀傳法行菩薩道，目的就是為了利益眾生，願「如來」皆能覺悟真相，「觀自在」皆能行菩薩道，芸芸眾生都能夠護持；所以見山不是山，最終見山仍是山，眾生既非眾生，眾生仍是眾生。

「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那麼眾生是自然生成或工業製造又有何差別？
人造人的意識主觀性、情感情緒、生物學特性等，隨著科技進步都有可能趨近相似，因為無論意識、情感、生理都源自小宇宙內微觀生態的運行，只要科技足夠就能模仿近似。
若能如此，人們甚至會將意識上傳以求永生，然而，克隆體還是原來的人嗎？

那麼克隆人與眾生究竟有何區別？
最大的區別在於主觀意識的原始來源，主觀意識可以投生於自然的眾生，其生成方向是由內而外，卻不可能投生於由外而內的人造眾生，因此，人造眾生是極其愚蠢的自作自受，其結果將如電競AI吊打人類玩家一般，將現實世界變為地獄級別的「遊戲」！

當下宇宙共有七層，每層分三級，例如構成人體的細胞、原子、電子，然而靈魂的構成則更微觀，結構基礎源自於微觀世界的細胞，業力基礎則源自於微觀世界中的粒子，只要科技達到能操控如此微觀的水準，就能夠製造真假難辨的人類眾生，然而，主觀意識的來源卻是更微觀的宇宙底層意識：太始、太初、太易。

太始、太初、太易都是純意識，它們形成最基礎物質【太素】，太素是意識虛擬而成，具有最薄弱的時空概念，除非科技能探索到太素之內，才能真的找到主觀意識來源，但找到的同時，也意味宇宙的寂滅。

原文：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無所得耶？」
「如是，如是。須菩提！我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無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復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則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非善法，是名善法。」

白話：
須菩提問佛說：「世尊！佛得無上正覺，其實無所得嗎？」
佛說：「沒錯。須菩提！無上正覺須不執著，法修日損以至無為。」
佛接著說：「須菩提！無上正覺平等無別，修此法在於不執著，能修成正果即為善法，因此，善法因人而異，諸佛法只能參考。」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其三大重點：為無為、不執著、覺真相；為無為則能締造無數清淨世界，不執著法相則能平等對待一切，覺真相則能通達一切超然一切。「所言善法者，如來說非善法，是名善法。」是說「善法」既非真實存在也非永恆不變。

若執著於法，法雖善卻不善，因為無法得「無上正覺」，若參考善法而不執著，就能打造屬於自己的心靈之筏，於是能得「無上正覺」。此外，不執著是「正等」的精髓，不執著於法相，故沒有生滅、淨垢、增減、得失、高下、...種種分別。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佛陀在此特別強調「正等」，並非刻意凸顯正等的重要，而是針對須菩提而說的善法，因為須菩提仍存在高下的執著，當然也就存在法相的執著，因此，佛陀以不執著於法相為其開釋。

「無上」重點在為無為，「正等」重點在不執著，「正覺」重點在覺真相。窮盡一切的有為布施都不如無為布施，就是無上；不執著於一切道法名相，就是正等；覺悟宇宙萬物一切空幻的真相，就是正覺。「無上正等正覺」是佛陀給眾生治癒當下宇宙的良方，眾生使宇宙世界淨化的道理，與貝加爾湖中能淨化水質的眾生相似。

無上正覺有方向卻沒方法，方向是為無為、不執著、覺真相，方法則因人而異，因為每個人的業力聚合不同，但只要方向正確，不必執著用何工具走什麼路，而無所謂何相更高、何法更善，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與工具，才是得「無上正覺」的關鍵。

原文：
「須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寶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白話：
佛說：「須菩提！若有人聚斂三千大千世界珍寶堆積如諸須彌大山，然後用於布施，其所造福得也遠遠不及弘揚《金剛經》。」

佛陀於上一段優先解釋「正等」，是因為須菩提的心仍有執著，接著就開釋無上正等正覺中的「無上」；假設某人在無數世界中聚斂了大量財寶，各世界的財寶都堆得像該世界最大山脈一般（例如喜馬拉雅山），然後將這些財寶用於布施，此人有為布施的福德，相較於無為布施也根本不值一提。

這是佛陀反覆強調的重點，就是【無為法】的至高無上，其福德是有為法無可比擬；這也是眾生選擇的大哉問：願意生在魔界仰望救濟，還是活在佛土自在清淨？此外，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多數眾生根本不要財寶，所以，無為布施無論質、量，皆是完勝。

如果難以想像佛陀的譬喻，不妨用現代可理解的計量單位，來理解有無虛實的關係：
打個比方，給某人一萬億和祝願某人獲利千萬億，請問哪個功德價值更大？
很顯然，贈與一萬億的實際利益，當然遠比祝願發大財來得貴重，因為兩者都是有為布施，前者物質布施相當巨大，而後者意識布施卻虛妄不實。

「不住相布施」在宏觀世界相對為虛，但在微觀世界卻是相對為實。因此，佛陀的比較譬喻，是實與實對比，而非實與虛對比，也就是宏觀有為布施之實，與微觀無為布施之實相較。同理，「祝願發大財」在微觀也會是實，但由於其有為趨勢引導，很可能讓微觀更加複雜而使業障更加深重，換言之，有為意念布施在宏觀不值一提，但在微觀卻會帶來無數更加失衡的險惡世道。

因此，關鍵不在於虛或實，而在於有為或無為，唯有【無為】的不住相布施，才會有無量福德。
佛陀屢屢用極大化的有為布施與無為布施相比，兩者福德的衡量標準在於對宇宙世界的實際貢獻，而不僅只是對個人物質或精神的影響。

多舉幾個例子幫助思考：
例如，在在亂世中領取救濟金，與在太平中清淨自在，哪個更好？
或者，在貧富差距極其懸殊的環境中領取救濟金好，還是在均富的環境中自在生活好？
又或者，在汙穢的泥潭中相濡以沫好，還是在清淨的湖泊中自在優游好？

再回歸最初問題，用想像中最多的財寶布施，為何不如弘揚金剛經的功德？
宇宙世界是有為意識虛擬而成，演化發展至今已變得極其複雜，就如同優養化極其嚴重的湖泊，身在其中，究竟是大量播撒飼料對魚兒好，還是想辦法淨化水質對於兒好？
這就是有為布施與無為布施的差別，即便有為布施再多，也只會使宇宙世界更加複雜混濁，金剛經的無為不住相布施則能使宇宙世界回歸太平清淨，這是本質的不同。

人體就是一個小宇宙，宏觀意識對微觀世界具有趨勢引導作用，因此，弘揚金剛經真正的影響力，表現在無數微觀世界，而當下宇宙最複雜密度最高的部分就是微觀世界。微觀世界其域為小千世界、其境為阿修羅界，數量遠比宏觀世界加巨觀世界多，這就是布施在「量」方面的實際差異。
此外，宏觀世界與微觀世界具有極其懸殊的時空差，也就是宏觀世界的瞬間猶如微觀世界的永恆。

因此，「不住相布施」能對微觀世界形成清淨太平的演化趨勢，故能「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使無數紛亂複雜險惡不堪的微觀世界恢復太平清淨，隨著小宇宙內微觀世界的太平清淨，煩惱妄念也將消失無蹤。此即「降伏其心」的實際作用。

原文：
「須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須菩提！莫作是念。」
「何以故？」
「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若有眾生如來度者，如來則有我人眾生壽者。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則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則非凡夫。」

白話：
佛說：「須菩提！別以為如來有『我當度眾生』的念想，你也別有此念頭。」
須菩提問：「這是為何？」
佛說：「沒有真眾生，如來如何度？若執著於相，就不是佛了；如來說『自我非真實，而凡夫以為有我。』凡夫卻也不凡，眾生皆有佛性。」

「如來」與「凡夫」的差別在於是否覺悟真相，當主觀意識在如來，當然不執著於相，度眾生就是度自己，沒有我相與眾生相；當主觀意識在凡夫，自然會執著於相，執著於我相便事事處處想著利己，有為利己卻往往不利眾生，當主觀意識又投生於凡夫造業的相關眾生時，該凡夫原先不利眾生的「惡」就會彰顯。

宇宙世界萬物眾生皆因主觀意識解讀而相對存在，而所謂「眾生」其實都是仿造主觀意識而生成，此外，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一切眾生都具備擁有主觀意識的條件，故而我與眾生並無區別，度眾生就是度自己，而無所謂『我當度眾生』。

宇宙意識選擇地球這樣的極端生態顯化，並非因為慈悲於地球眾生的苦難，而是因為極端生態更有覺悟真相的可能，為何要覺悟？因為宇宙有為太甚惡而地獄化，今日的宇宙已太過複雜太過險惡，使得無論主觀意識投生於何處都危殆，因此才需要覺悟真相以求改善。

為方便理解，不妨把意識宇宙想像成一台終極電腦，宇宙中的世界萬物芸芸眾生，就如同虛擬世界中的一切，虛擬世界是由意識產生，系統自動編成意識心想事成。因此，有無數世界與眾生角色可以選擇投生，而主觀意識的一切思想行為都會強化眾生仿真，至今宇宙世界已極其真實，也因為太有為太複雜而逐漸地獄化！猶如魚兒置身於優養化極其嚴重的湖泊！

佛陀提出的方法就是「不住相」的無為布施，就像是魚兒轉化為能淨化水質的生物，透過弘揚佛法不斷擴大其影響，最終，使宇宙世界盡皆清淨；這概念就猶如將汙濁的湖水，淨化如貝加爾湖水一般。

再次強調「不住相布施」如同在無塵室工作，因為微觀世界極其精密，而宏觀意念對其影響又極其巨大，所以才需要徹底破執。試想，如果整天在無塵室工作，誰受得了？因此，工作持續時間是逐步增加，此外，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工作時不住於相，生活時活在當下。

原文：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佛言：「須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則是如來。」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白話：
佛說：「須菩提！你認為如來可用相法判斷嗎？」
須菩提答：「如來確實具足三十二相。」
佛說：「須菩提！若以相法判斷如來，轉輪聖王就是如來。」
須菩提對佛說：「世尊！我瞭解了，不該用相法判斷如來。」

若以般若經義三十二相觀如來，那麼如來相貌可謂福相圓滿，如佛所言應該貌似轉輪聖王，可見轉輪聖王根本不是佛；轉輪聖王具足如來的形體福相，卻不具足如來的佛法智慧，遂成為執著於相的反面教材。

轉輪聖王也稱轉輪王，轉輪意指戰車輪轉，寓意王權或征服者，轉輪王始傳於印度神話，後被佛教沿用，至孔雀王朝則用於對聖王的尊號，如阿育王；孔雀王朝在佛陀之後建立，因此，估計佛陀經中所提及的「轉輪王」，應該是指某城邦大國的征服者。

《金剛經》中提及三種『王』的譬喻，其一為須彌山王，其二為歌利王，其三為轉輪聖王；須彌山王用於形容物象的大，歌利王用於描述世道的法，轉輪聖王用於解釋形體的相，三者皆非真實存在，只是因為主觀意識的有為執著而相對存在。

如來並不專指佛陀，就如佛陀不專只釋迦牟尼，可以如此稱呼，卻須了解其原意。宇宙世界因主觀意識解讀而相對存在，主觀意識是當下唯一，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所以眾生皆可能擁有主觀意識。換言之，無論凡夫、眾生、轉輪聖王，俱足佛性者，皆可能成為「如來」，因此，以三十二相觀如來毫無意義，崇拜偶像、執著陳法更是偏離正道難以覺悟。

原文：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莫作是念：『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汝若作是念，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說諸法斷滅。莫作是念！何以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於法不說斷滅相。」

白話：
於是世尊說偈言：「拜佛相、念佛號，其道偏，難成佛。」
佛說：「須菩提！你別認為『如來以具足佛相得無上正覺』或『如來不以具足佛相得無上正覺』，倘若這麼想就難得無上正覺，因為心有執著。」

不執著於法相，才有可能覺悟，例如佛陀修行，先修完佛法，又苦行六年，六年苦行使身心極端空乏，然後稍加飲食痛下決心，終於動心忍性覺悟真相；極端苦行與黃老「至虛極」道理相似，但「恆無欲」只能得到覺悟真相的條件，亦需「恆有欲」才足以覺察因果領悟真相。

佛法雖是勸人無為，但若執著就是有為，有為的佛法雖說善，卻無益於覺悟真相，執著於佛法而生心，其心就非自然而然，既非自然就有所善，有所善就有所不善，有所不善則傷害眾生，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傷害眾生就是自己遭殃。

舉例而言，為勸人善而形塑地獄，當人們存有地獄之心，就會有眾生墜入其中。
再舉實例，用嚴刑峻法禁止邪惡，即便千刀萬剮也不能禁止，結果卻是「法物茲章盜賊多有」。
因此，唯有不執著，才能夠無害眾生，唯有無為法，才能夠利益眾生。

必須強調的是智慧和慈悲必須是無為法，才會有相應功德，唯有真做到不住相布施，才會有無量功德。換言之，若將慈悲智慧用在有為，對當下宇宙而言就毫無功德，若樂善好施是以有為方式，其布施就如同抱薪救火，布施愈多最終為害也愈大。
因為，宇宙已經太過複雜而地獄化，更多有為之舉，只會讓【屎屍級】的宇宙更複雜、世界更污穢。

原文：
「須菩提！若菩薩以滿恆河沙等世界七寶布施；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須菩提！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

白話：
佛說：「須菩提！若有人聚歛無數財寶慷慨布施，又有人深知萬物空幻而靜修其心，那麼後者的菩薩功德更勝前者，因為菩薩都是犧牲自己成就眾生。」
須菩提問佛說：「世尊！為何菩薩不為自己？」
佛答：「須菩提！為無為而不居功，才是真菩薩。」

《道經》聖人居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弗治也，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居，是以弗去。

佛陀闡述的菩薩道，與《道經》闡述的王道，可以說是異曲同工，為無為而功成不居，只不過菩薩修行而王道治理，菩薩修行精深澈淨，王道治理大同太平。然而，修行的功德在微觀，政治的功德在宏觀，兩者不能區分高下，卻可以結合而共治。

雖說菩薩不受福德，但終日靜坐又有何福德可受？
菩薩犧牲自己的今生，而行一世的清修得成於忍，卻能換來微觀無數世界的淨化，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無數清淨世界的無數眾生，都可以成為主觀意識生命體驗的角色。

因為主觀意識在誰就是誰，所以利益眾生就是利益自身，不受福德的菩薩，與接受福德的眾生，其實都是主觀意識的當下感知，換言之，菩薩與眾生實無差別，難分彼此，卻可以比較貢獻價值，菩薩貢獻自然比眾生多，但菩薩有為布施或無為布施哪個貢獻更大呢？

領取一時救濟或永遠活在樂土，就是菩薩有為布施與無為布施的貢獻差距，也就是可受福德的差距，可以想像為投資報酬：有為布施的投資極其巨大，收益卻極其微小；無為布施的投資不過一生清貧，換來的收益卻是無窮無盡的幸福人生。

然而，不住相布施是對小宇宙內的無數微觀世界造福，對於宏觀世界的影響卻不大。因此，現代弘揚《金剛經》，重點是將原理應用於宏觀世界，並結合黃老之學的治理智慧，使無數宏觀世界的治理清淨太平，然後由內而外以降伏天人之心，最終使整個宇宙恢復清淨太平。

原文：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
「何以故？」
「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白話：
佛說：「須菩提！若有人以行相描述如來，他就不懂我的意思。」
須菩提問：「為何呢？」
佛答：「所謂如來，是跨時空的當下真覺。」

如同須菩提一樣，很多人都把如來當成某佛、或某神佛，然而，佛陀說的如來真是這樣嗎？明顯不是。佛陀說的如來，不是特定的人、佛或神佛，而是藉『如來』跨時空溝通，也就是主觀意識在誰，誰就可能成為如來，無論時空只論覺悟，因此，三世諸佛皆如來，而以《金剛經》作為傳承的媒介。

「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是活在當下，「如來」有時空觀，「觀自在」有自在觀。
宇宙世界因主觀意識解讀而相對存在，主觀意識是當下唯一，任何眾生都能夠載入主觀意識；因此，文中所言的「主觀意識」具有時空觀與自在觀，與佛陀所說的「如來」、「觀自在」相似，而與後世神佛化的如來、菩薩化的觀自在有別。

「若來若去、若坐若臥」就是生活的行相，生活時就專注於當下，「布施」則是工作，工作時必須不住於相，不住相布施的目的是「降伏其心」不僅降伏自心，也要能降伏小宇宙內無數微觀世界無量眾生之心，甚至降伏巨觀世界天人之心，最終，使全宇宙得以度化淨化，讓宇宙眾生都能夠離苦得樂。

「不住相布施」是極其困難的工作，而「無上正覺」就是使這項「得成於忍」的工作順利持續，「無上」是因為無量微觀世界得以清淨太平，「正等」是因為在微觀世界或宏觀世界並無主觀差別，「無上正等」合理的關鍵在於「正覺」，唯有覺悟真相，才會驚怖宇宙地獄化的困境，也才有可能力行「不住相布施」的無為法，以一生的清修，換無量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