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的折磨或靈魂的凌遲?
最近,
得了急性腸胃炎,
在補習時就覺得暈眩了,
回到家果然發燒了,
然而隔天還是去了學校,
因為我有強悍的身體,
我很自豪,
我是好寶寶,
我愛吃菜,
菜很好吃。
我每年大概要發燒一到兩次,
不是因為我身體差,
反而是因為免疫系統足夠強大,
才會讓免疫反應特別激烈。
每一次發燒,
睡一覺起床大概就能恢復60~70%的狀態,
有時候我甚至不會去看醫生,
反正三天內基本上就會痊癒。
但後來聽說小感冒的併發症可能會送走我,
再加上之前燒過一次比較嚴重的,
拿我當作澆花用灑水器,
定時就要起來揮灑一下我腹內的精華肥料。
看著馬桶享用我午餐的味噌湯,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有種屎被打出來奪走的無奈。
這次的體驗非常特別,
我應該會永生難忘,
但忘了也沒關係,
我寫下來就是為了給你看的,
未來的我,
當然還有一部分目的是為了噁心你們,
我少得可憐的讀者,
受著。
言歸正傳,
這次親身體驗了噴射機的運作,
覺得不怎麼好玩,
倒是噴口確實有被高溫親吻過的美妙,
噴射機是個很難勝任的工作,
怪不得他要價不菲呢。
但好在我只是一架非武裝噴射機,
機頭並沒有為我裝設槍管和彈藥,
否則很難想象
馬桶要如何同時接納我的頭尾。
痛苦的時候很不舒服,
舒服的時候我很痛苦,
肉體被折磨著時,
精神也連帶受到影響,
但平時的痛楚卻不見蹤影,
甚至令人想念。
過了良久,
身體機能逐漸恢復,
噴射機的燃油大抵耗盡,
那熟悉的煩躁與惶恐又隨之而來,
兩者無法並存時,
比較成了件難事。
很是悲哀,
噴射機不懂少年的心上秋,
少年更不瞭解噴射機的股間痛,
「肉體的折磨」
「靈魂的凌遲」
究竟何好何壞?
亦或者,
兩者固無單位,
全依個人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