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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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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當你先認同全世界,全世界才能幫你!

張承烈的幻象空間‧末日世界城

吳浩宇的加入宛如注入一劑強心針,讓梁景灝如虎添翼。二對一,兩人聯手向張承烈發起反攻!

面對雙重夾擊,張承烈不僅未露絲毫敗跡,反倒越挫越勇、愈戰愈狂!那份深入骨髓的刺激與喜悅毫不掩飾地浮現在臉上,眼神裡全是不要命的興奮!

他的情緒越是亢奮,幻象空間內的極端氣候便越發暴虐。暴風雨在戰場上肆意狂歡,越發激進,完全反映他內心的狂熱。


張承烈:「慢了。」


面對合圍,張承烈出腳,連擋帶踢卸去攻勢;接著左手出擊,架開來拳,變招劈打、連拍帶削,眼見空檔——


張承烈:「又慢了。」他沉腰挫步、進步奔拳、接續沖拳!


梁景灝從右方敵襲——

他順勢側身、拉伸肢體帶動節奏,回振發力,體內的火焰氣如火山爆發!


張承烈:「你反而太急。」


張承烈打法因人而異,面對吳浩宇,大多以體術正面強攻,拳拳到肉。對上打架經驗豐富的梁景灝,他的招式詭譎多變,參雜火焰戲法與節奏推拉。時而虛晃一槍,時而暴烈突襲,真真假假,虛實相生。


張承烈:「你們特訓完,就拿這點成績來跟我交差?」


梁景灝沉心靜氣,深吸一口氣,吐納運氣間,擺出沉穩的太極架勢。剎那間,周圍雨滴與水氣受到無形牽引,隨著他的拳意流轉停滯;接著,他雙腳沉步一踏,暗勁發力,將漫天懸停的水氣震碎成一團白霧!隔著茫茫水霧,梁景灝眼神堅定,抬手朝張承烈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張承烈凝心靜氣,吐納運氣間,瀟灑地擺出太極架勢。剎那間,周圍雨滴與水氣受到無形牽引,隨著他的拳意流轉停滯;接著,他雙腳沉步一踏,暗勁發力,火光乍現,將漫天懸停的水氣燒成白煙!白煙裊裊中,張承烈眼神盛滿自信,抬手朝梁景灝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吳浩宇看準時機從旁襲擊,張承烈反應極快,輕描淡寫地側身回擊,將吳浩宇震開。

緊接著,張承烈伴隨烈焰暴起,身形化作火線,劈頭蓋臉地暴衝攻擊梁景灝!梁景灝眼神一凜,雙手劃圓順勢拆招;張承烈見招拆招,跟著順勢卸力,精妙地借力打力,避免被暗勁震飛。

水火交融——

張承烈雙掌狂舞,時不時掀起滔天火浪;梁景灝沉著應對,藉著凝聚周遭水氣為戰場降溫,穩住自身的防守節奏。一旁的吳浩宇如影隨形,在外圍不停抓準時機切入進攻,但多半被張承烈三兩下輕鬆化解,隨即無情震開。


雙方僵持不下,張承烈眼神陡然一厲,主動打破戰鬥慣性,創造變奏!

他一邊好整以暇地與梁景灝近身周旋,一邊在招式錯身的剎那抓住空檔,引動周遭的廢墟碎石;將無數重若千鈞的亂石裹挾著風雨,砸向吳浩宇!

驚見戰友涉險,梁景灝一時間救人心切,急著發動攻擊試圖打斷張承烈的變奏,不料正中對手下懷,反倒讓自己露出破綻!


張承烈獰笑一聲,藉著精妙的推拉欺身近前,烈焰順著手臂蔓延,火焰拳毫無保留地命中梁景灝的心窩!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梁景灝被打飛。張承烈繼續引動廢墟,拉動殘樓倒塌,擠壓著梁景灝的生存空間!

吳浩宇怒吼一聲,頂著被碎石砸得傷痕累累的身體,衝向梁景灝身旁,運氣撐住殘樓倒下,再將其推拉支開。


張承烈(不耐煩):「怎麼會這樣?你們兩個人打我一個,不是應該發揮出兩倍的力量嗎?怎麼反而變成互相拖累,連原本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你們兩個廢物到底在幹什麼?」


(梁景灝狼狽起身)


吳浩宇:「港仔,你休息一下,接下來......讓我一個人試試!」

梁景灝:「小心點,這傢伙真的很能打。」

吳浩宇:「我知道。但這裡是幻象空間,體術不是這裡的唯一變因。」


(一旁的馬大剛、Ben Carter、Ryan)


馬大剛:「要是他們打輸了,我看咱們也沒戲了。」

Ryan:「Come on, think……別這麼悲觀!我們總能做點什麼吧?我們總是能想到辦法的。每次都覺得危機將至,但總能絕處逢生。」

Ben Carter:「Not really,你會這麼想,只是因為你們美國人在歷史上,從來沒有機會讓你們真正承認無能為力。你必須習慣,有時候我們就是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吳浩宇跑向張承烈)


吳浩宇靜下心,認真感知「末日世界城」的每一個律動與節奏!捲起水花、碎石、鋼條,只要感知所及、能被拉動的萬物,皆努力賦予它毀滅性的動能,不停砸向張承烈!

那是一種技巧不行、質量不行,那就以量取勝的概念。


張承烈(不耐煩甚至有點憤怒):「不對不對!你這樣不行!努力只是最基本的東西,你到底懂不懂?活在這個世界上,誰不努力?」

「你想要打敗我,必須變得更聰明,要善用每個人獨一無二的人生經驗。」

「還不明白嗎?不要試圖學別人,要找到專屬於自己的力量!」


聽著張承烈這番莫名其妙的訓斥,吳浩宇只覺得一頭霧水。搞不懂這瘋子到底想幹嘛?是要訓練自己?還是根本是陰險的計謀?故意用些高深莫測的話想動搖心境?好讓自己攻擊的節奏崩潰?糟糕,當一產生這樣的念頭,似乎就中計了?


「廢物!在戰場上遲疑一秒都是會死人的!」張承烈怒吼一聲,絲毫不給他回神的機會,迅速近身,攜帶著狂暴風壓的重擊轟在吳浩宇的腹部!


張承烈怒不可遏地暴喝:「你他媽的是看不起我嗎?」


張承烈再次將吳浩宇打吐血!接續拍打卸去防線,綿密如雨的寸拳在極近距離內炸裂!肘擊、雙掌推擊、拉回膝擊,借勢擰腰,掃出迴旋踢!吳浩宇被踢飛——

張承烈追擊如流星,大手按著吳浩宇的胸腔,按壓、砸向地面!


遭受一連串重擊,吳浩宇渾身是傷、癱軟無力。尚且有意識,血水順著衣服滲出,浸透周遭的碎石。

看似嚴重,但非常奇怪,張承烈依然沒有直接下死手。


梁景灝(著急大喊):「夠了!你的對手是我,我跟你打!」

張承烈(逐漸失控崩潰):「你們太令我失望了......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限制你們?你們果然感覺不到嗎?」

「我知道了,你們沒有放棄一切的決心?你們沒有死了也無所謂的勇氣?所以你們才無法像我一樣放手去創造、毀滅?」


梁景灝(試圖安撫):「你冷靜點,我跟你打,我跟你打!」


(張承烈又突發暴衝至梁景灝的面前)


張承烈:「既然你們扶不起來,那就去死吧!」


剎那間,梁景灝與張承烈再度撞在一起!但這次,張承烈發狠,彷彿招招致命,雙掌裹挾著焚天裂地的殺意,再無半點保留。在命懸一線的死亡威脅下,梁景灝的腎上腺素狂飆,求生的本能接管肉體。

張承烈有多快,梁景灝就必須得有多快!

就在這極限的壓迫中,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某個東西突然被打通,他在無意識中被逼到開竅!


「能跟上......能跟上!看見了!」


戰場的動態在瞳孔中驟然變慢,他甚至能清晰預判張承烈每一次的攻擊路徑。


「就是這裡,他要發勁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張承烈擰腰沉步,狂暴的火焰隨著發勁噴發而出!然而,梁景灝的身形竟順著張承烈的攻擊節奏,在不自覺中流轉,自然而然地將那股烈焰全數接了過來!以身為橋,引導至自身周天,隨即擰身反抖,將赤色火浪噴了回去!


張承烈(笑):「對嘛!你們還是有點慧根的嘛!可惜,如果是吳浩宇,剛剛應該就能搶到幻象空間的主導權了。」

梁景灝(擺出架勢):「沒關係,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跟你打。這不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嗎?要找到專屬於自己的力量?」

張承烈(擺出架勢):「好!來!」

「讓我感覺你的計算,計算你的感覺!」


梁景灝出招,這次他不再嘗試感知幻象空間,而是將所有意念回歸到過去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武術經驗中——

觀自在!


內觀己身,調諧著自己的呼吸、氣血與心跳,只專注於自身的節奏是否圓融順暢。

當體內的節奏達到極致流暢的那一秒,不需要刻意操控,那股澎湃的節奏便自然向外延伸,如潮水般無聲無息地填滿幻象空間!即使這空間仍由張承烈所主導,卻也彷彿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座「末日世界城」本就是張承烈精神與靈魂的延伸。

如今,梁景灝沒有奪走控制權,而是不知不覺間,讓自己的節奏與這座空間產生共振!理所當然地,他體內的五感被放大,彷彿能感覺到張承烈的一舉一動。


張承烈(愉悅):「奇妙......真是太奇妙了。明明是我在主導幻象空間的一切,但竟然我越想主導,反而好像把我自己的全部,都暴露給了你?」

梁景灝:「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最想要的嗎?一個能與你平分秋色的對手。或者說,一個真正懂你的人。」


張承烈(猶疑):「懂我......的人?」

梁景灝:「你嘴上說人類社會沒救了,你想要揭開大家虛偽的面具。」

「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有人懂你,對吧?」


張承烈:「繼續說。」

梁景灝:「你本來一直都很冷靜、無比自信,但當我們的表現達不到你的標準時,那是你整場戰鬥中,唯一真正動怒的時候。」


廢墟之中,傳來一陣沉重的碎石滾落聲。吳浩宇拖著狼狽不堪、鮮血淋漓的身軀,咬著牙,一寸一寸,站了起來。


吳浩宇:「原來......是這樣嗎?」

「你自以為超越了一切邊界,卻發現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同類。」

「你跟大家格格不入,更清楚永遠不可能再過回平凡人的生活。」


「你看不慣世俗的虛偽與愚蠢,認為世俗只會搞砸一切,甚至......正是那些世俗觀念,將你的家人一步步逼上絕路。」


「所以你試著打造專屬於自己的世界,於是,你的恐怖組織誕生了。」

「但哪怕到了今天,你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因為你底下的人,他們崇拜你、畏懼你,卻沒有人真的懂你!」

「究竟少了什麼?你不清楚。你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世俗與虛偽造成的,這點無庸置疑!」


「所以你判定人類社會沒救了。你像個實驗家,執意用暴力扒開這些虛偽的面具,然後冷眼旁觀,想看看這個爛透的世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梁景灝:「我們突然出現,給了你希望。」

「你在執行目標的同時,期望我們是能夠真正懂你的人。」

「你想殺我們,又對我們生氣,實際上是恨鐵不成鋼。」


「你講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做了一大堆驚天動地的事,說到底,不過就只是在滿足你個人的歸屬感而已。」

「你想被這個世界認同,你想被懂你的人看見,就這麼簡單。」


(張承烈冷冷看著吳浩宇、梁景灝)


張承烈:「你們很懂我?」

吳浩宇:「我們說錯了嗎?」

張承烈:「等等......如果真的是這樣......」


(張承烈回想)


「原來......真的是這樣嗎?」他突然露出荒謬的笑容。


張承烈(釋懷地笑):「天啊!幹......你們兩個王八蛋......好像是對的。」

吳浩宇:「哇喔,我還以為你會死不承認。」

梁景灝:「我以為你會惱羞成怒,然後我們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張承烈:「幹!你們他媽的是對的!」

「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這代表我一直在欺騙我自己。」

「不是你們太弱、無法變得跟我一樣強,而是我一直以來,都跟世俗的廢物一樣虛偽!對啊......哈哈!這一切簡直太合理了!」

「我也是沒救的。因為我張承烈,自始至終就他媽的是這個人類社會的一部分!既然整個延續了千百年的文明都已經失敗了,那我這個衍生出來的怪物,當然也跟著一起沒救了!」


吳浩宇:「記得你對我們說的嗎?」

「感覺你的計算,計算你的感覺!」


張承烈:「怎麼了?」

吳浩宇:「如果你一開始感覺錯了,你後面的計算全都錯了。」

張承烈:「所以?」


(吳浩宇緩緩走向張承烈)


吳浩宇:「你想不想感受我所看到的世界?」

張承烈:「把幻象空間交給你?」

吳浩宇:「把幻象空間交給我!」


當張承烈將權限移交的剎那,這座「末日世界城」的暴風雨緩緩平息。狂風化作紛飛細雨,溫柔地洗滌著焦黑的戰場;緊接著,在乾枯的廢墟瓦礫之中,一朵朵嬌嫩的花卉破土而出,翠綠的小草與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逐漸生長茁壯。

天亮了。

金色的朝陽穿透雲層慢慢升起,在天際映射出一道絢麗的彩虹。蝴蝶翩躚、昆蟲低吟,清脆的鳥鳴聲喚醒整片大地。

轉眼之間,曾經慘烈的斷壁殘垣煥然一新,廢墟上魔幻般地搭起了一棟棟現代化的精緻建築,半空中更有一輛輛纜車緩緩爬坡、再順著軌道優雅滑落——


這裡,

是台北的「動物文創園區與貓空纜車」。


漫山遍野綠意盎然,各種動物生機蓬勃。

就在這片祥和之中,一隻小狗開心地搖著尾巴,一拐一拐地穿過草叢,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親暱地蹭著吳浩宇的大腿——

那是吳浩宇在山上,曾經親手救過的那隻小狗。

這,

就是他所看到的世界,

他獨一無二的人生經驗。


當我們只關注自己,通常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會覺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對!


但是當我們關注全世界,

並且在其中發現、決定自己的位置!

然後這一切,

會突然都有了意義。


唯有當你先認同全世界,

全世界才能幫你!


張承烈(眼眶泛淚):「真好,你眼裡的世界真美!」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CC BY-NC-ND 4.0 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