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I have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to taste a bowl of Greek yogurt, that’s all I am gonna do.
IPFS
在暴雨天你选择相信红色警报还是你的双眼?我这次选择和几乎要融入水泥地的拖鞋肩并肩,带着有色的恻隐,眼看逐渐变小的雨点,回到the greatest认为我应归属的栖息地——室内空间。
什么时候开始惧怕潮湿、雨水、经血流落人间?没有时间记录,只有身体的钟在一滴一滴,前进,拧出麻烦、虚伪、与认同。我时常相信大脑带我认领以文字为中心的世界,也在辗转反侧的梦境中尖叫着提问:为什么不呼唤我的名字?为什么不送我那座花樽?
如果此刻冰箱里只有一杯吃起来有铁锈混杂土腥味的希腊酸奶,我是否还要以某种主义为建构框架然后再继续吃下去,全然无视和这个世界共享的肠胃发出的轰鸣,一口一口,前进?
至少还没失去味觉,至少还存活于某种幻觉,至少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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