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蘇禕Suy 《無用之用七日書》第四日〈私密記憶〉一文，深藏在我心中的一段暗黑記憶，猶如潘朵拉的盒子被掀開一般，夾雜著情慾與禁忌的氣味，曖昧的流洩出來。

我試著鼓起勇氣講這一段或許大家無法置信或接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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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4 歲時，因老爸的工作地點之故，全家搬到台南市。後來又輾轉搬到鄉下一個偏僻的小村落。村裡只有一間小診所，唯一的醫師並不是以醫術高超著稱，反而是另類的斜槓-- 診所二樓是他撥放色情影片的地方。在當時甚至連錄放影機都不普遍的年代，這位醫師竟然有一部堪比電影院撥放等級的 8mm 電影放映機。舉凡地方仕紳，或是他的老友常客，都是他的座上賓。

醫生有一對兒女。當年我小學四年級，醫生大兒子 Z 小學二年級，女兒 X 小學一年級。因為我和 Z 都有收集漫畫跟玩具的關係，所以雖然我們不同屆，但關係還不錯，常玩在一起。

某一天我在診所裡跟 Z 瞎混，診間空無一人，預判又是集合一群人在樓上看 A 片。忽然走進一位病患，我熱心地接待說醫生不在，Z 卻直說醫生在樓上，他上去叫。

我懷疑的問 Z 真的方便直接去找醫生下來嗎? 他說可以啊，不然你也一起上來~ 於是我帶著好奇又緊張的心情，跟著他到二樓的密室外。他一把就推開了門，在昏暗的燈光中，只見牆壁投影出男女交纏的裸體，隨即看到一張張緊張回頭的中年男子面孔，大喊著 : 「小孩不能進來，快出去! 」就立刻又把我跟 Z 拒於門外。下樓時，只看到 Z 對我露出一副「你看吧~」的得意微笑，似乎也在對我示威「在情色的世界裡，我還比你資深呢~」

Z 在學校常常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學長們更是常常針對「性」這方面的事為大家解惑，若大家不服氣，質疑他鬼扯，他就說我爸給我看過電影，大家只好乖乖閉嘴。

Z 的妹妹 X 也是，明明才小一，就已經沒了小朋友該有的清純，十足的風塵味。撇開氣質不說，因為他們的媽媽也算年輕貌美，所以 X 從小也就頂著洋娃娃一般精緻的五官，稱得上是美人胚子。她常常敢挑逗年紀比較大的孩子，說我愛你，然後就開始勾肩搭背，常常把一些大男生搞得害羞困窘，然後她哈哈大笑離去~

有一天他們兄妹到我家玩。我們在房間床上瞎鬧了一陣後，忽然 Z 說 : 「我們來玩 "修敢" 遊戲吧~」

我一聽傻眼 : 「怎麼玩?」

Z 指著妹妹 X : 「很簡單啊，你跟她 "修敢" 啊~」

X 也真是開放，一把就把我抱住往床上躺，然後熱切的擁吻了一會兒。後來 Z 又說 :「這樣不算， "修敢" 要脫光衣服啊~」

X 又二話不說，脫光衣服躺進棉被裡，還邀約我趕快進去，而我一時之間好多情緒湧上心頭。雖然我那時已經大概知道做愛是怎麼一回事，因為高年級學生常常會以一隻手的食指，插進另一隻手用拇指與食指箍起來的圈，模擬生殖器交合的狀態，但我真的就要這樣把小 GG 插進小女童的粉嫩的私密處嗎? 還是只要磨蹭磨蹭，意思一下就好? 我真的要在女童哥哥的面前脫光跟女童發生性行為嗎? 哥哥 Z會不會是教唆我進行這不當行為的元凶，事後卻成為指控我的人證?

雖然當時還沒有射精的能力，但勃起的性衝動是確實存在的，所以我不斷在道德與情慾間拉鋸，既興奮又緊張。這感覺很像剛出道的 AV 男優，面對身經百戰 ( 但很年輕 ) 的 AV 女優，在導演的指令下展現出的不安與窘迫。

忽然間媽媽在外面大喊: 「你們在裡面做甚麼?」打破了原本可能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隨著後來我們又搬家，這可能發展出更香豔的情節便沒有了後續。

過了很久，我看到一部 2003 年上映的法國電影 《巴黎初體驗》（The Dreamers），片中甚至有一幕是法國哥哥要求美國同學幫妹妹破處的情節，我忽然有一種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既視感。當然，劇中人物至少都已成年，更何況劇情可能是虛構，而我經歷的，卻是活生生的國小女童啊。

一直到過了很久，這件事還反覆出現在我腦海中。我總是有一堆問題盤旋 : 這對兄妹這麼扭曲的行為與價值觀，醫生爸爸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嗎? 他們這樣的心理狀態能夠健康成長嗎? 撇開道德與法律的約束，若發生在我跟 X妹妹稍微長大後的獨處情境，我能把持住自己嗎?

因為這段回憶，實在太匪夷所思又涉及犯罪，我只敢在這平台當做樹洞一般的告解了…

下圖為《巴黎初體驗》（The Dreamers）的電影海報，大家可以去看看，很推薦!

Source: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8%8F%E6%A2%A6%E5%B7%B4%E9%BB%8E#/

掀不得的潘多拉寶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