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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Gar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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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五十八章,大敵當前,妳居然想解我的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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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星嬌小手緊緊握著那根「護身靈寶」。她清晰地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越來越滾燙,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更讓她心驚的是,那硬梆梆的柱狀物竟然還在她的手心裡,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強烈跳動著。「呆、呆瓜……它怎麼在跳?」

曲星嬌小手緊緊握著那根「護身靈寶」。她清晰地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越來越滾燙,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更讓她心驚的是,那硬梆梆的柱狀物竟然還在她的手心裡,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強烈跳動著。


「呆、呆瓜……它怎麼在跳?」


少女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真實的恐慌。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卻死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的少年。


沈硯這副渾身緊繃、大汗淋漓且隱忍痛苦的模樣,落在此刻的曲星嬌眼裡,徹底坐實了她心中「靈寶失控反噬」的猜想。


巨大的恐懼與無助,瞬間攥住了她的心臟。


今夜,她已經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慘死,父親生死未卜。偌大的曲家,曾經繁華溫暖的家園,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人間煉獄。


此時此刻,放眼這片天地,除了不知道安危的爹爹,就只剩下眼前這個用命護著她的「呆瓜」了。他成了她在這片血海中唯一的浮木,也是她唯一還能依靠、能說心裡話的人。


如果連他也因為靈寶反噬而死在這裡……


「你別嚇我……你不能有事……」


曲星嬌的眼眶再次紅了,剛止住不久的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她絕不能讓沈硯也死在這裡!


「我、我幫你壓制它!」


少女咬緊下唇,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她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將那隻白嫩嬌軟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


緊接著,曲星嬌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修仙者靈力緩緩催動。那帶著絲絲清涼與純粹的青色靈力,順著她柔軟的掌心,源源不絕地朝著那件「貌似失控的法寶」灌注進去,試圖幫他穩住那股暴動的能量。


「嘶——!!!」


在靈力入體的那個瞬間,沈硯的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眼白裡佈滿了血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宛如野獸瀕死般的倒抽氣聲。


要命啊!!!


曲星嬌那帶著絲絲清涼的靈力,一接觸到沈硯體內被「龜甲符」激發出來的狂暴純陽邪火,簡直就像是往滾燙的油鍋裡直接潑了一瓢冰水!


那種冰火交鋒的極致反差刺激,再加上少女為了輸送靈力,柔若無骨的手指在無意識間不斷收緊、微微摩挲的動作……


沈硯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酥麻與強烈電流,如同狂風暴雨般從下半身直衝天靈蓋!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得像是一塊生鐵,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他現在不僅是大腦當機,連靈魂都快要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中爽到升天了!


他死死咬著舌尖,藉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才勉強逼迫自己沒有當場發出那種令人社死的呻吟聲。


他在心底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人家才剛經歷滅門慘案與喪親之痛,自己怎麼能在這種生死關頭佔她便宜?這簡直太畜生了!


「大、大小姐,不可!」


沈硯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將曲星嬌推開,「這……這個靈寶失控太危險,會……會髒了妳的手……」


然而,在這狹窄幽暗、兩人幾乎緊緊貼在一起的虛無屏障內,沈硯情急之下伸出去的手,卻好死不死地偏離了原本瞄準的香肩。


沈硯的掌心,毫無預警地傳來了一陣極致柔軟、且充滿驚人彈性的觸感。


他愣了一瞬,大腦瞬間當機。原來,在慌亂與視線受阻之中,他的大手並沒有按在少女的肩膀上,而是嚴絲合縫地一把抓住了少女胸前那處最為私密的嬌軟乳鴿!


少女的乳鴿已初具規模,那種隔著單薄衣料傳來的無限柔膩手感,讓沈硯猶如觸電般大吃一驚,整個人連靈魂都要嚇飛出竅了。


「大、大小姐!對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沈硯羞憤欲死,冷汗狂飆,急忙想要縮回那隻如同碰了烙鐵般的祿山之爪。


不過,沈硯的話還沒說完,手也還沒來得及縮回——


一隻冰涼的纖纖玉手突然覆了上來,一把死死按住了沈硯那隻還掐著她軟乳的大手,竟是硬生生地不給他縮回去的機會!


沈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只見曲星嬌那張白皙的臉龐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這般私密之處被人緊緊握住,身體的本能依舊讓她羞窘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可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呆瓜」正處於靈寶反噬的生死關頭,隨時可能會死,少女硬是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抹視死如歸的決絕。


她微微仰起頭,帶著濃濃的鼻音,略帶害羞與無奈地小聲說道:


「呆瓜……我不怕髒。」


「你……你的手雖然有點不規矩,不過……不過這如果可以讓你的靈寶失控好些,不那麼痛苦的話……」


曲星嬌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那、那你就抓著吧,本小姐……忍著便是。」


這句話一出,猶如一顆威力巨大的晶石炸彈,直接在狹窄的空間裡轟然引爆。


聽著這番堪稱「虎狼之詞」卻又無比純潔的發言,沈硯和識海裡的小梨子,腦袋在同一時間「轟」的一聲,徹底爆炸了。


「聽見沒?人家大小姐都親口同意了,汝就別在那邊假道學了,好好享受吧!這般極致的感官刺激,激發出來的情感與陰陽能量絕對更加精純,對汝那快見底的神宮可是大補啊!」


一邊是識海裡「老鴇」的無恥蠱惑,一邊是掌心裡少女嬌乳那令人發狂的無限柔膩。沈硯的大腦已經快要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理智與本能正在進行著瘋狂的拉扯,整個人處於崩潰與爆炸的邊緣。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正想拼盡最後一絲理智將手抽回,卻聽得曲星嬌再次開口了。


少女看著他這副「痛苦不堪」、渾身大汗的模樣,心裡的擔憂徹底壓過了羞窘。她皺著好看的眉頭,感受著手心裡那「護身靈寶」越發劇烈的跳動與驚人的滾燙。


「呆瓜,這靈寶貌似反噬得太厲害了,隔著布料,感覺我的靈力根本渡不進它最核心的地方……」


曲星嬌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以及一絲純潔到令人髮指的天真:


「別藏在褲子裡了,你直接把它拿出來!我直接渡氣給它,看看這樣能不能將它的失控給徹底壓制住!」


話音剛落,她竟然真的空出了一隻手,精準地朝著沈硯的褲腰帶摸了過去,指尖一挑,便準備強行解開他的腰帶!


「!!!」


沈硯雙目圓睜,瞳孔瘋狂地震!


拿、拿出來?!

還直接渡氣?!


大敵當前,妳居然想解我的褲腰帶?!


聽到曲星嬌這麼說,有那麼短短的一個瞬間,沈硯甚至差點就忍不住要催動天基神宮裡的「縛仙繩」了!


他真的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這條連高階修士都能捆成麻花的繩子掏出來,把眼前這個毫無防備、卻又撩人得讓他意亂情迷的大小姐給五花大綁,藉此來強行打破這個荒謬又致命的現狀!


但看著少女滿心滿眼都寫著擔憂的純潔臉龐,沈硯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這股衝動。


「大、大小姐……」


他面露極度的掙扎與痛苦,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著,用沙啞到幾乎變調的聲音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這……這不好吧?我怎麼說……在你面前光著下半身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你都快死了,還顧及那些有的沒的?!」


曲星嬌看著他這副「痛苦萬分、極力強撐」的模樣,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與焦急。在她看來,這「呆瓜」簡直是迂腐到了極點,靈寶反噬都要沒命了,居然還在乎什麼男女大防?


就在沈硯開口還要說些什麼辯解的時候


「本小姐說行就行!」


曲星嬌一邊理直氣壯地說著,一邊以一種沈硯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驚人速度,那雙纖纖玉手靈巧地一翻,竟是直接掙脫了沈硯的鉗制!


緊接著,她順勢往下一滑,指尖精準地勾住了沈硯的褲腰帶,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扯!


「唰——!」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屏障內顯得格外的刺耳。


沈硯連一句「臥槽」都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只覺得下半身猛地一陣發涼。失去了腰帶的束縛,那原本就已經被純陽邪火撐到了極限的褲子,瞬間滑落。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沒有了衣物的遮掩,那根因為生吞了七品龜甲符而徹底暴走、堅挺如鐵且佈滿了猙獰青筋的「小沈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直挺挺地彈了出來,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它甚至還因為過剩的純陽靈力,在微涼的空氣中極其囂張地向上跳動了兩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曲星嬌那雙還掛著淚珠的清澈大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零距離地對上了這件完全超乎她認知範圍的「護身靈寶」。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時間也為之停滯。


她雖然是被家族保護得極好、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千金大小姐,但看著眼前這東西上面清晰跳動的青筋,以及那截然不同於金石玉器的溫熱血肉肌理,少女的眼神裡頓時充滿了極度的疑惑與不解。


她甚至還下意識地伸出一根白皙嬌嫩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那滾燙的表面。


「唔!」沈硯渾身一震,差點直接咬碎自己的後槽牙。


「呆、呆瓜……」曲星嬌抬起頭,水潤的眼眸裡滿是震驚與茫然,結結巴巴地問道:「為、為什麼……它上面還有血脈在跳?感覺好像……好像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面對這直擊靈魂的拷問,沈硯此刻只覺得天雷滾滾,強烈的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十米深的地洞把自己給活埋了!


但他知道,如果現在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丫頭一旦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絕對會羞憤交加地一劍劈了他。


在極致的求生欲與社死恐懼的雙重逼迫下,沈硯大腦瘋狂運轉,死死咬著牙,硬著頭皮扯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絕倫的彌天大謊:


「這……這是因為……」


沈硯滿臉漲紅,大口喘著粗氣,裝出一副極度痛苦的模樣:「家主怕這件頂級靈寶被惡人所奪……因此、因此是用了一種極其霸道的『生命契約』,將它強行連接、生長在了我的身上!與我血脈相連!」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曲星嬌頓時恍然大悟。修仙界中確實有一些邪門的法寶需要以血肉飼養甚至與肉身融合。她看著沈硯那因為「反噬」而痛苦不堪、渾身大汗的模樣,心底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感動與心疼。


「難怪……難怪剛才我渡靈力進去的時候,你會那麼痛苦。」少女自責地咬著下唇,看向那「靈寶」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半分懷疑。


然而,這個扯淡的理由騙得了單純無知的曲星嬌,卻騙不了沈硯自己,更騙不了識海裡那個看戲的器靈!


「噗……哈哈哈哈哈哈!!!」


識海中,小梨子已經徹底笑瘋了,虛幻的小身板在地上瘋狂打滾。「生命契約?!生長在汝的身上?!笑死孤了!汝這滿嘴跑火車的王八蛋,這種不要臉的鬼話也編得出來!」


小梨子那猶如勾欄老鴇般的輕佻語氣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調侃:「不過嘛,看這『靈寶』的尺寸跟火候,倒也確實算得上是一件『大殺器』了!汝就承認吧,被這小嬌娘看光了,心裡是不是暗爽得很?反正她現在什麼都信,汝乾脆告訴她這靈寶需要『雙修』才能解毒算了!」


聽著腦海裡小梨子肆無忌憚的瘋狂調侃,沈硯羞憤欲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現在只想趕緊把褲子穿上,結束這場修仙界史上最荒謬的社死災難。


沈硯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純潔無瑕的曲星嬌,內心深處的道德底線正在發出最後的悲鳴。


但他知道,那七品龜甲符狂暴的純陽邪火如果在體內繼續橫衝直撞,他還沒被外面的殺手砍死,就會先爆體而亡。既然這個彌天大謊已經撒下,誤會已經產生,他只能咬著牙,讓這個誤會順水推舟了。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頂著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違背良心、結結巴巴地擠出了一句堪稱禽獸不如的話:


「大……大小姐,妳真的要幫我壓制失控嗎?那……那妳可以用手,輕輕前後按摩這『靈寶』嗎?」


曲星嬌看著沈硯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青筋暴起的臉龐,純潔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懷疑,只有濃濃的心疼。


「前……前後按摩?」少女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紅暈。她雖然對修仙界的法寶了解不少,但這種需要靠「按摩」來安撫的靈寶,她還真是聞所未聞。


但一想到這是跟沈硯血脈相連的「生命契約」,而且他現在正處於生死邊緣,曲星嬌心底的那點疑惑瞬間被拋諸腦後。


「好!呆瓜你忍著點,我這就幫你!」


少女咬了咬嬌嫩的下唇,她伸出那隻柔若無骨、還帶著一絲沁涼靈力的小手,沒有絲毫猶豫,一把緊緊握住了那滾燙、堅硬且一突一突跳動著的「護身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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