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迫害又在受害
「我們都有病,儘管我們以為我們健全,但事實上,我們都有病。誰也不要輕賤誰,你知道的,我們都差不多,不要貶低別人不要貶低自己,我們都讓他們長成自己,也讓自己長成自己。」
「我們讓他們自由,其實也在讓自己自由。」
「我們都可以變成美好的自己。」
那些創傷在你消化他們之前未曾離去,儘管你七十歲,儘管你九十歲,沒有處理的創傷仍在吞噬你,直到你願意出來。
把那些說出來。
生活有時潮濕,有時發霉,有時令人眷戀,有時令人怨念。
蛋糕也有潮濕的角落,會有讓人吃下去覺得噁心的狀態,當有一天有趣的已經無法再點亮你,那也無所謂,就呼吸吧,好好的呼吸,還沒死掉的時侯就好好體驗活著,有時候不要勉強自己要有意義,什麼事情也許根本就不需要意義,我們需要的是經歷。
吃到軟爛潮濕的蛋糕,就吞下去,那並沒有什麼,別因此停下腳步。
(生活不是所有蛋糕都令人甜蜜。)
有的時侯我感覺自己只是世界裡的一個小水窪,沒有作用,沒有任何激烈的風,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有時候我無力的覺得這個世界不會更好,不會變好甚至絕望,或者說人人都是特別的都是騙人的,因為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存在。
世界裡會有好多悲劇發生,看了都讓人瞎了,會覺得是不是這世間只剩悲慘的新聞能夠播放,或者是那些悲劇的人該怎麼辦?常常會覺得是不是這個世界愛不存在?
等到自己成熟了才知道,這個世界很公平,他安排了多少心碎就會安排多少甜蜜,安排了多少悲劇就會安排多少讓人心動感到生命炙熱的夏夜晚風。
寶貝,別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
好嗎?
我們從不讓你失去希望。
好懷之間,只是上一秒下一秒的事情,這個世界不會待你太壞。
(再等一等。)
明明我們都知道受傷很痛
但還是停止不了傷人
明明很痛
那為什麼有的時候我們還是做了惡人?
「人都在迫害又在受害。」
我想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路撿拾一些人,又丟下他們的過程。
學了很多道理,再全部放下的一個過程,被身邊的人事物狠狠摧毀,再把自己完整的拼湊起來的一個路程。
我們都是如此,
碎了,再好起來。
不要怕自己太糟糕,
不要怕自己不完整。
那時你還不是一個母親,沒有兩個孩子,沒有皺巴巴的肚子,沒有很多的擔心,不會把重心全放在孩子身上。
如果有一天我成為母親,我喜歡我有孩子也能有我自己,不是一個任由孩子吞食自己的那一種母親。
希望你是個快樂的母親。
(仍可以笑成少女。)
其實常常想起以前住過的房子,常常想起挪威的森林,常常想起陽光透進的樣子,但也只能想念,想一想就覺得當一個遊牧民族應該不能想念,只能一直往前。
蘇黎世還是好冷,以為要暖了但其實出門還是需要戴手套的冷,最近開心的事情是找到一片森林,住的地方上面有森林,下面有一個大湖,湖旁邊還有好吃的蛋糕,房子外面有一排這樣怪異的大樹。
這幾天睡覺做了好長好長的怪夢,好像夢裡面的人生比現實中的還要長,早餐最近習慣做草莓肉蛋吐司,想到小時候我最愛的就是草莓肉鬆蛋吐司,阿嬤都是這樣做早餐的,我也喜歡,小時候會自己拿塑膠袋裝吐司帶去學校吃。
終於把那本厚重的書看完了,春天要來了吧,附近的櫻花都說春天來了。
最近做的蠢事,在大中午直視太陽。
而且越看越出神,因為看久了太陽會變成綠色,天空跟整個世界會整個暈染成粉紅色,我這個好奇心殺死貓的白痴就這樣還看三次,結果當晚我覺得自己眼睛可能要瞎了,因為看完太陽,我遇見的人臉全部變成紫色。
沒錯,人臉全部變成紫色。
分辨不出粉紅色跟黃色,還有綠色變黑色,當晚差點被自己嚇死,在網路上查詢更是把自己嚇瘋,想著我怎麼會因為無知活到中年還看太陽看到瞎掉。
結果我就連續三天都是看見紫色人臉經過我,就這樣我再也不敢發蠢,終於在幾天過後看到正常顏色真的差點開心尖叫。
嚴重警告,真的不能直視太陽,不然你就會跟我一樣顏色整個錯亂以為自己要瞎了。
但我的眼睛想想也是滿勇猛的,看大中午的太陽還看那麼久,結果我上網看到有一種古早的食氣法門是真的看太陽不吃東西,也是覺得很奇妙。
人跟人之間
1.
一開始我們因為激情喜歡互相吸引,之後熟了他開始對我放肆,我開始厭惡他,想遠離他切割他,他覺得我狠,但我就是不喜歡你了啊。
是不是很幽默。
2.
她們剛認識時像麻雀,
整天有說不完的話題,
嘰嘰喳喳沒停過,
說著說著她開始只會附和她,
語氣口氣想法都像個影子,
那樣的行為讓她厭惡她。
「 她跟我一樣,並不會讓我更喜歡她,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討厭她。」
她們的嘰嘰喳喳變成防空洞,
風進去無聲,靜默的空洞。
人跟人之間,是不是很幽默?
3.
人跟人之間的互動關係是很難以解釋的,每個人心中都有洞,那一個突然的反應都可能把別人心中的洞炸成防空洞,曾經多聊的來的關係有一天也有可能變成無話可說。
不是彼此的錯,就是簡單洞跟洞之間出了差錯,永遠錯過了。
4.
噢,我現在跟你談笑風生,但我不能保證我以後不討厭你啊,你也不能保證你以後會不會一氣之下想打我一巴掌對吧?
我們之間,只能好好活在當下我們還很好的時候,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那一天?
5.
我對友情是很悲觀的。
散了就交新朋友,就是這樣。
曾經很樂觀,但看太多失落的結果,最終變得悲觀,我也曾經覺得有一輩子的朋友,我也曾經有過。
我眼中的挪威是迷惘的藍
那天夜晚,一片網,一片深藍深邃的網住整個挪威,光影之間,一切都是藍調,藍色的色調,迷惘,醉了幾分的腦袋,像鋼琴彈出來的爵士,低調清脆,一陣迷惘。
我心中的挪威記憶是藍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