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历史版本和 IPFS 入口查阅区,回到作品页
唯亲王
IPFS 指纹 这是什么

作品指纹

31. 日本流浪记 2026年初

唯亲王
·

2026年3月15日 日 共和234年风月金枪鱼日(06.25)

时候虽然有点迟了,我还是回忆一下今年年初干了什么。1月19日是旧历主显节,不过我看尼古拉堂那边移到主日庆祝了,就在1月18日去了趟堂里。祝圣圣水,年年如此,没什么好说的。

临近一月底,众议院选举近了,海报和板子都逐渐竖起来了,有时候在车站能看到穿着大棉袄的政治家在演说。但我更关心的是,动森要更新了!最近两年整个人搞得颠三倒四,游戏都没怎么玩过,但动森更新实在是让人喜悦的事情。

大斋期循环也要开始了,2月1日旧历税吏主日,前一天晚上去尼古拉堂参加了彻夜祷。这里我要吐槽,税吏与法利赛人的圣像,我一直觉得法利赛人才像税吏,因为他看起来比较有钱。接着,我想看一下SSPX在四旬期的安排,但是周末有其他议程了,因此我在周五晚上去了SSPX的据点参加平日弥撒。出大宫站往东去SSPX的路上,有很多政党海报和据点,因为迎头就是高市,我给这条路起了个外号叫高市大道。路过立民党部,看到里面彩虹旗飘扬,我挺意外的——我不懂日本政治的,不知道日本有搞这个的政治势力。

之后去弥撒。很巧的是,弥撒之后安排了一次圣体崇拜,似乎也和耶稣圣心有关。第一次参加SSPX的圣体崇拜,感觉非常好,我很喜欢,现在很多圣体崇拜太空了,祈祷太少了。还有个有趣的事,唱赞歌时,有一首为教宗的祈祷,材料是本笃时代印刷的,歌词上面预备了本笃,额我略,良三个比较常用的教宗名字共替换——如今可真是用上了。

今年2月7日是我的27岁生日,不知不觉离三十岁又近了这么多。我明显感到,转过25岁之后身体机能在明显下降,衰老非常明显,零件强度变低,皮肤更粗糙,白头发哗哗往外面冒。虽然我已经忘了,但那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并没有庆祝一下生日,不过下午有段时间,就去了一趟东京国博看展。这次去国博不为特展,而是去看一个纪念八大山人的明末清初书画展,展出了明末清初很多文人的作品,投清的,隐居的,起兵的......各种不同的命运。在书画里见到了很多老熟人,令人感慨。自然当天是浪子主日的前日,因此晚上我去了趟尼古拉堂。

2月8日早晨一睁眼——下雪了,好大雪。是我来东京之后遇到的最大的雪,盖得天下层层叠叠的白,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我一瞬间想到的就是——应该去找个好地方看雪。然而随机得知,因为雪大,家门口地铁停掉了,我现在哪也不能去。因此索性去家附近堂区望弥撒,之前平日弥撒时候,一个日本老头告诉我,周日上午日语弥撒平时有两个中国人来。当天我逮到一个中国人,但我们两人貌似都有交流障碍,也没说什么话。

2月14日那天腊月二十七,还有两日就是除夕,我就按照惯例把对联窗花贴上。当天还是小祥的生日,但我没空带娃娃出去玩,因此就在家里给棉花娃娃过生日,喜悦。

2月15日星期日,按照旧历是主进殿节,也就是圣母取洁,但我对这个节日没什么感觉,加上没有时间,哪也没去。次日2月16日除夕,日本的圣尼古拉纪念日,我当然去了尼古拉堂,先是奉神礼,然后去谷中灵园祈祷——那里只有在主教忌日才开门。去看看尼古拉,看看谢尔盖。本来惯例除夕就是得“请神”的,就是对祖宗祭祀迎灵,没想到时隔多年后又在除夕到了圣人墓前,又在除夕见死人了。

当天天气阴天,但梅花已经开了,很是美丽,天王寺的大佛坐在梅花树前,让我有一种是在镰仓的幻觉。下午有事忙了一下午,晚上和几个在东京的友人去吃年夜饭,吃完饭出来天在下雨,新宿街头一番雨夜黑的纯净颜色。

2月22日依旧历是离酪主日,赦罪晚课后大斋期就开始了。今年赦罪晚课时候遇到了以前认识的人,还有另一个中国人。赦罪晚课后时候还早,我们顺路去秋叶原走走。在秋叶原街头看见了Ave Mujica的海报,好像是因为和明日方舟联动所以上了大广告牌。心情大好。

2月23日大斋首日,早晨去尼古拉堂,参加上午经课,一路滚到大约十点半。散场出来之后又去了秋叶原,去了武士道的官方商店,甚是欣喜。但是经济条件不允许,最后什么都没买。钱少是一个方面,另一个问题是——放周边的面积比周边本身昂贵,我在东京的出租屋面积太小了。

在秋叶原逛完了,下午我走去artizon美术馆看一个莫奈相关的印象派展览,虽然很多作品我都看过,但主要是因为有优惠活动,展览免费。刚看完展览,准备走回尼古拉堂参加晚堂大课——这是我一个朋友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他买电脑提不动了,让我去秋叶原救他,我不得不急三火四坐车去了秋叶原,之后一顿曲折,办完事后走回尼古拉堂参加晚堂大课。从年初日光行之后,我因为各种烂事缠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愉快地长途走路,走了一天浑身舒畅。

今年我原本预备难得是大斋首周没事,准备把一周的经课都过一遍。但没想到临时又多了一车的事,首日之后只去了周二的晚堂大课,那天还在堂外看见一只可爱的耗子。长时间的大斋经课对我是一种享受,让我觉得很舒服,一年到头这样肯定受不了,但来上几天感觉很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参加。

再出门是2月28日,正信凯旋主日的前夜。离家前我打开水雾蟑螂药,开启了一年一度的消灭蟑螂运动,之后出门去彻夜祷了。在彻夜祷上,意外遇到一个来东京看第二天演唱会的中国同好,结束后随便聊了几句,发现是个回回。

3月1日正信凯旋主日,前去尼古拉堂,毕竟这一天我还是很重视的。奉神礼结束后,和友人吃了个饭,聊了聊近况,只感叹生活艰难。然后就去横滨看演唱会。本来我想看的是Ave Mujica12月份的演唱会,但我连抽票都忘了抽了,因此就改去看这次本来没准备看的小对邦,甚至被迫买了更贵的带周边的票,好在周边是马克杯,很实用,我最近正需要。小对邦不是很够劲,但看了还是很开心的,就是可惜这次没有朋友一起来玩。

之后出门是3月3日正月十五,那天凄风苦雨,但是我有事,不得不出门,结果就是这种鬼天气下我西装革履折腾了一天,而且还在东京街头伞被吹断了。这种鬼天气自然也是没有月亮可看,不过提着汤圆和熟食去朋友家,我下了汤圆,他烙了饼,算是十五晚上吃了一顿饭。

再出门则要等到3月5日了。我看天气预报,当天是个大晴天,就决定趁机去趟镰仓,在海边走一走,看看春季的富士山,顺便给友人带点礼品。

果然早晨出来到镰仓去——大晴无云!虽然天空明度不是很高,但真的一丝云都没有。坐车直接到高德院,看看大佛,顺便给友人带纪念品。镰仓大佛的微缩品非常可爱,质量也不错。这天是工作日,因此感觉很爽,平时人挤人的高德院,根本没什么人。

离开镰仓大佛,径直走到海边,在春日的和风中,不,在任何天气,在海边行走就是一种享受。这天风还大,冲浪的人非常多。

跨过稻村崎,春富士就在眼前。这是我来日本后见过的最壮丽的富士,都说春富士是富士雪的极盛,今日才明白为什么——这还没到极盛四月呢。富士山几乎半身披雪,连宝永山都戴上了小白帽。我第一次感到富士雪是有质感的,很多人形容是奶油,我觉得不是奶油,是什么呢?有人记得家里的大袋白面吗?就是那种面粉堆积的质感。我并不觉得富士山值得飞几千公里特地来看一眼,但好天气在能看见富士山的地方步行,真的是让人身心愉悦。

走着走着走到七里滨,一直沿着沙滩走,享受着海浪和雪山。总之一路上都是这种景色,我咔嚓咔嚓拍了很多,随便放一点来这上面。

七里滨快走到尽头的时候,我根据自己的经验——接下来有一段路看不到富士山。为了节约体力和时间,我就直接离开海滩,坐车去江之岛,发现这一站就是著名的镰仓高校前。其实我不知道这个路口有什么好打卡的,非常不理解。

直接在江之岛站下车,走辩天桥去江之岛——天气很好,一丝云都没有,能看到富士山,这是以前没体验过的。这时我注意到可以坐船上江之岛,小船会直接把游客拉到大黑鼻那块,就做上船,体验了一会水上富士。

到达江之岛西端的大黑鼻。岛的西端是一片岩石滩,海水非常清澈,是一种发着幽光的青蓝色,这里也能看到富士山。简单来说就是又享受了很长时间的富士山,才离开江之岛西端。

转完西端之后,往岛中心的观景台去,顺便下岛。

离开江之岛时约摸三点钟。一个网友得知我今天在江之岛,告诉我说,北面有个堂区,建议我去看看,若看到一个“爱尔兰老神父”给带个好。我就去了片濑天主教会。到了堂区一看,教堂是昭和初年的日本老房子形象,简单来说,就是外面看起来比较像庙。里面装修也很怀旧,一查是战前盖的教堂,这种风格就让人想起刻板印象中的日本夏日。祭坛旁边的圣家卷轴我倒是很喜欢。不过大下午的也没事,神父当然是没看到。

离开堂区,去鹄沼海岸看日落,这算是每次来江之岛的定番活动了。这很值得,江之岛游客过多,一到节假日都走不动,但旁边几步远的湘南海岸公园,没什么知名度,几乎只有本地人,很安静,看富士山的角度也不错。只不过夕阳下,因为光影问题,是看不清楚富士山的雪线的。我计划四月份来一次,上午来鹄沼海岸,下午去吾妻山。

接着出门是3月7日,我跑了趟SSPX,去问一下神父四月份的安排——今年圣周我想去SSPX看看。去完SSPX后,下午坐车赶回东京,去涩谷看信泽收插画展——不得不说信泽收做人时画得真不错。当天下午风非常大,把我吹得七昏六素。

3月11日坐飞机回家。放假回家休息几天,喘息一下。这一年过得丢盔弃甲,各种层面上说都非常失败,先回家喘口气,再想以后吧。看到巍峨的大黑山时,我才确认真的回来了。

CC BY-NC-ND 4.0 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