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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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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銘器《走馬休盤》與偽銘器《乖伯簋》雙雙並偽

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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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銘器《走馬休盤》與偽銘器《乖伯簋》雙雙並偽

偽銘器《走馬休盤》與偽銘器《乖伯簋》雙雙並偽


1902年去世的吴大澂《愙齋集古錄》內首次收入但沒有任何出土或面世時間記載的《乖伯簋》,也應是清末出現在世上,乃係由清末清金石學者所偽銘的而納入該金石書裡,而此器也在1916年鄒金的《周金文存》內收入銘拓。

『唯王九年九月甲寅,王命益公征眉敖,益公至告。二月,眉敖至見,獻帛。己未,王命仲侄歸乖伯僞裘。王若曰:乖白。朕丕顯祖文武,膺受大命。乃祖克勑先王,異自它邦,有革於大命。我亦弗深享邦,賜汝偽裘。乖伯拜手,稽首天子休,弗忘小裔邦帰芻。敢對揚天子休,不丕魯休,用作朕皇考武乖幾王尊簋。用好宗廟,享夙夕;好朋友,雩百番婚媾,用蘄純祿永命魯壽,子孫帰芻。其萬年日用享於宗室。』

一見此《乖伯簋》的一開頭的“唯王九年九月甲寅』,即知是後儒依春秋時代才開始出現的“春王正月”而誤用上了西周大一統之下未見的“王”於年月裡,故知乃“王年月偽器”之。

其次,又用上了先秦未見的“夙夕”一辭,而未用臣下應使用的“夙夜”一辭,銘文內有『用好宗廟,享夙夕』而又是“夙夕偽器”,二偽具備,也算是偽銘內偽的出奇的一銘器了。銘文內中當然每個字都是無中生有的內容,完全沒有任何歷史事實可言。

1916年,鄒金的《周金文存》內,首次出現了《走馬休盤》,應是清末民初才出現在世上的一個有銘器。因為後來郭沫若《兩周金文辭大系考釋》裡對於《走馬休盤》《乖伯簋》的字體經比對後表示:『二器字體亦甚相仿佛』,實已透露出一個訊息,那就是此二器的銘文實即出於同一人之手。《乖伯簋》的偽銘既出自清末的清代金石學者,則《走馬休盤》既是與《乖伯簋》同一作者,則也是清末的清代金石學者試金之作,看看世上有沒有能真正識其本色者,果然直到百年後的今天其偽計都未見被識破。

《走馬休盤》的偽銘如下,當然也是銘文內中每個字都是無中生有的內容,完全沒有任何歷史事實可言:

『唯廿年正月既望甲戌,王在周康宮。旦,王格大室,即位。益公佑走馬休入門,立中廷,北嚮。王呼作冊尹冊賜休玄衣、黹純、赤巿、朱黃、戈琱戟彤沙厚柲、鑾旂。休拜稽首,敢對揚天子丕顯休令。用作朕文考日丁尊盤,休其萬年子子孫孫永寶。』

兩偽器銘裡都有“益公”,於是學者拿此“益公”來推測此二器為何周王何年之器,也當是純屬空穴來風,推斷出來的結果也純屬子虛烏有了。(劉有恒,2026.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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