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
在本文化“圆融”,“上善若水”,“逆来顺受”,“难得糊涂”感性的文化要求中,我不合格。我是一个笨蛋,逆着这种文化洪流行进。
很多人看我的文章文字,或许会很难受,因为我迫使中文直面本质,我不允许它两可,模糊,多义。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他们需要隐晦,装饰过的,柔软的内容。
精英们拒绝,因为清晰认知将带来的责任,他们拒绝清晰认知带来的冷峻和痛苦,他们太聪明,在指鹿为马能够获得利益的前提下,毫无心理负担承认鹿就是马,至少都是动物,差不太多。
他们可以把自己的思考两分,思维迅速,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就接受,反之就排斥。他们在实验室能够用自己的理性,获得成功,离开实验室之后,就把这种逻辑的思考转成一种人情认知,在生意场上,情场上如鱼得水。
我这样的笨蛋就做不到,做不到圆融,做不到灵活,在世俗上,我是失败的。在他们看来,我这样的人不过就是固执,不灵活。
对,我这样的人确实固执,坦白说,我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不得不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不,我不得不在逻辑报错的时候,停止。我是真理和逻辑的囚徒,说是那么说,我没有那么刚硬,刚猛,但是我做不到完全的妥协。
我不聪明,平庸得很。我想,能够推动文明发展的苏格拉底,耶稣他们聪明得很,他们是精英。他们的大脑就像完美的发动机,给后来者指路,这种精英为文化开辟了一条生路。我没有那么聪明,我甚至笨得很,我希望本文化的精英,用他们那完美的发动机,也给大众开辟一条生路。
但是在这圆融,难得糊涂的文化影响下,本土精英,宁愿把自己的智慧用来退步,为求利益,甚至挡住别人的路,也不愿意拿来进行哲学本质的思考。而我的笨体现在,即使我有这个能力,我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去这样牟利。
他们用自己聪明才智,获得了利益,获得了迁徙的权利,当他们有选择,他们能离开,会离开,去一个他们认为更好的地方。
而大众呢?他们被这样的文化,这样的精英的自私,人性的自私所遮蔽,只能接受这种不清晰带来的痛苦,这样的文化,何其悲哀。就像香港,精英可以移民,不认可这种道路,他们甚至,还可以拿自己的伤口到处展示,获得同情,不能离开的大众呢?
当然,从某种层面来说,我自比苏格拉底他们,我只是为了活下去的不得不。站在精英们的立场,他们的不得不是有能力获得利益,就要获得利益。
在本土精英们看来,既然退步,受限,圆融,可以获得利益,那我就是太过愚蠢。
而在我看来,如果一个文明,全是世俗利益为先,大家一退再退,人性中的不完善,贪婪,最终就会让每个个体,失去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的尊严,这是可以被接受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