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请与我一起攀爬,直到看到那个最纯粹、最璀璨的善
现在,我试图来去说明理念论是如何可行的。在这里,我试图分三步走,第一步是试图证明,每个人都有一个理念的三角形在头脑中,当然,限于语言的问题,我将称这样的理念的三角形为“理念的三角形”。基于此,我会再试图论证说,每个人头脑中“好的三角形”是同一个东西,为了区别的说明,我称这个样的东西为“好的三角形”。请注意,这里用“理念的三角形”与“好的三角形”两者来区别,仅仅是言语上的区别,实际上两者都是同一个东西:“好的三角形”。基于此,我们可以得到所有现实生活中的东西所对应的理念的东西。最后,我将试图说明,这些理念的东西实际上是另一个东西的的对应物,即“好”本身。最高的理念是“好”。
现在来看第一步,证明每个人都存有理念的三角形。当然,这里需要限定一下“每个人”,“每个人”在这里指具备理解“三角形”这样的概念的人。当然,这样给出定义时也便具有试图将“理念三角形”划归为定义或概念的嫌疑。但是,这里是有区别的,因为概念或定义仅仅是那个“理念三角形”的“图像”(请允许我使用这些不准确的词汇去表达)。回到论证本身,首先来看现实中的三角形。我试图来说明,现实中的三角形都因为是理念三角形的影子,进而是不完美的,而任何试图将现实中的三角形进行“完美化”的辩护,都在以某种方式引入“完美的理念”。
先来看第一点,对于所有的三角形,它们均是不完美的。对于现实中的三角形,你总是能够找到某些不完美的点,比如对于你随手画的三角形,它的边或许是不直的,而就算是拿着尺子去画出一些直线,并用这些去构成三角形,但是由于画笔的原因,所画的线在视觉上是直的,但是放大来看,它们总是带有毛刺的、充满瑕疵的,它们只是骗过了眼睛而成了一条直线。进而,由此构成的三角形也绝对是不完美的。
或许有人会反驳说,计算机上画的三角形就是完美的。的确,对于计算机上的矢量图而言,这些三角形不具有“现实”三角形的直线的毛刺,而看上去是直的、完美的。但是,我想说,那些三角形也同样是不完美的。比如,我画了直角三角形a, 又画了等边三角形b, 因为它们均是在电脑上绘制的,所以直角三角形a 是完美的,同样等边三角形b也是完美的。但问题在于,如若我们拿着直角三角形a的完美作为标准去衡量等边三角形b时,会发掘要么直角三角形a是不完美的,要么等边三角形b是不完美的。因为,两个三角形是不同的,而完美的三角形却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不同。比如,直角三角形a 它所具有的直角是等边三角形b所不具备的,那么以a的完美作为标准时,便会使得b变得不完美。而这与我们所说的“在电脑上画的三角形都是完美的相违背”,进而该假设是错误的。或许有人会反驳道,我们可以说“直角三角形a是完美的直角三角形,同样,等边三角形b是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但这样的反驳依然面对同样的问题,比如,在电脑上另画了一个直角三角形c,这时它的边长与a并不相等,但c却是在计算机上完成的,那么c似乎既完美又不完美了,这便矛盾了。其次,电脑上的三角形并不能够是无限放大的,我们可以看着一条边去放大它,而这条边的长度却始终受限于电脑的运算与内存,如若我们假设说用一个无限运算与无线内存的计算机去计算,那么我们则将“完美”这个词从三角形转移到了计算机而已,这依然是在理念层面才能够实现的。再其次,我们想要找的并非是“完美的直角三角形”,也并非是“完美的等边三角形”,而是“完美的三角形”,我的意思是,退一步讲,就算“直角三角形a”是“完美的直角三角形”,但它并非是我们想要找的“完美的三角形”。总体而言,我试图说明,理念的三角形在每个人的头脑中。
第二步,我试图证明每个人头脑中的理念的三角形是同一个东西,即“好的三角形”。试想,两个东西不同是如何可能的?假设三角形a与三角形b不同,那么我们是如何知道两者是不同的呢?我们可以通过比较两个三角形所对应的边与角,如若有其中至少一个元素不同,那么两者便是不同的。但问题是,两个抽象的、不具有任何具体特征的“理念三角形”如何能够进行比较呢?主体A头脑中有一个理念的三角形,主体B的头脑中有一个理念的三角形,如若两个理念的三角形是不同的,那么说明这两个理念的三角形至少具有某个具体的元素是不同的,但问题恰恰在这里,我们如何声称该理念的三角形具有某个具体的元素呢?试想,如若一个理念的三角形具有了具体的元素,比如确定的角度与确定的边长,那么它也便成了一种比较具体的三角形,而该具体的三角形已然如上面的所说,它或许是一个完美的三角形,正如完美的等边三角形、完美的直角三角形,但却不能够是理念的三角形。恰恰因为我们通过那个理念的三角形才得以确定该完美的三角形是三角形,并非是四边形,正因如此,在这个过程中,或者说在这个“测量”的过程中,我们是拥有理念三角形去“度量”那个完美的三角形(或较具体的三角形)。经过如此的区分,我想,理念的三角形不应当如其他三角形般,有某些任何具体的成分,也正因如此,该理念的三角形恰恰在这样的层面是不可比较的,在这里,我试图说明,理念的三角形可以与理念的四边形是可以相互比较的,但却不能够在个体间进行比较,进而理念的三角形是同一的。(反证法)
或许有人会反驳道,我们在确定每个人头脑中的理念的三角形是同一个东西之前,我们怎么能够确定自己头脑中的理念的三角形在上一刻与在下一刻是同一的呢?类似的反证法,将会对此进行解释。假设我们头脑中的三角形在上一刻与在下一刻不是同一的,这意味着理念的三角形将具有具体的元素而可以相互比较,那么这是与理念的三角形的定义相矛盾的。其次,这样的观点还会具有一种悖论,即我们能否用尺子去测量该尺子自身的长度呢?我想,理念的三角形对我们而言就是一把尺子,恰恰因为它,我们才能够去测量某个东西是否是三角形。在上面的问题中,我们总是试图用理念的三角形去测量自身,但是,一旦我们对此进行测量,实际上我们也便动用了理念的三角形自身,这怎样测量都会有一个“理念的三角形”在被我们使用,并且“逃避”我们的测量。正因如此,那个始终无法被测量却始终在被我们用来去测量的东西,是理念的东西。所以,我会认为,问题“不同个体中的理念的三角形是否是同一个”是没有意义的。也正因如此,理念的三角形仅有唯一一个,即那个“好的三角形”。
或许有人会反驳道,对于上述的论证,极其依赖于反证法,但是在某些逻辑系统中反证法是并不成立的。为了更清晰的呈现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设想如此的情景,对于上述,我们可以接受理念的三角形存在,而且可以接受理念三角形不可比较,但是,基于这两点并不能够充分地推导出“所有的理念三角形均是一个”,除非放在允许反证法的逻辑系统中,最后的结论才可行。我想这是直击痛点的反驳了。在这里,我并不想要去反驳是否反证法可行,而是试图帮助去“看到”那个理念的三角形,并且试图用此去证明它的存在,以及它的同一,在这里我试图用类比的方式给予证明。我想,我们可以用数字,比如1,2,3等来协助去理解这个理念的三角形。当我头脑中的数字“1”与你头脑中的数字“1”是否是同一个呢?我想大部分人都会给予此问题以肯定的回答,但是某些审慎的人也会思考,即为何同一个1会在不同人的头脑中呢?在不同人的头脑中,我们如何能够确定它们是同一的还是不同的呢?我想,我的证明似乎仅能够以假设“如若每个人头脑中的“1”是不同的”开始,但这样也便陷入到了反证法之中,如若我的证明不以反证法的形式开始,那么我便需要以类似于“机制—形成”的方式进行描述,即描述与“1” 相关的事物,是否在不同的头脑中同样地对应物。试想与“1” 相关的事物,比如 1+1=2,1+2=3, 1*1=1, 1^0 = 1, 1/2 =0.5 等等,与“1”相关的事物,似乎并不会因为“1”在不同的头脑中而会有不同,正因如此,我们假设“1”是同一个“1”并不会出现问题与矛盾,那么也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供证明了。基于同样的道理,对于“理念的三角形”,正如数字“1”一般,它尽管可以分布在不同的头脑中,但却是同一个、同一的。如若还有更好的论证,我期待如此的论证,但是我想,在这里我给出了较为充分的理由去感受到那个同一的理念的三角形——“好的三角形”。
完成了第二步,接下来的一步,便是将第二步进行推广。我们知道了理念的三角形,那么我们可以将我们现实中所见的所有的东西,都视为某种具体化了的理念,即使说,世界上、现实中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对应的理念的。我们已经知道理念的三角形,那么我们可以想象理念的圆形,理念的床,理念的花,理念的地球,理念的世界等等。基于同样的第二步的论证,我们知道,不论是理念的圆形,还是理念的花等等,尽管可能分布在不同个体中,但是它们却是同一的。我的意思是说,理念的圆是同一个东西,理念的花是同一个东西,等等。这是第三步。
基于第三步,我们可以设想所有理念的东西了。但是这还不够,因为还有一个最为神圣与最为纯粹的理念,即“善(good)”. 要认识到它,这也便是第四步的事情。 要做到第四步,我们需要看到不同理念之间所具有的关系,我们以理念的三角形与理念的正三角形,理念的直角三角形为例来进行说明。理念的三角形“包含”了理念的正三角形与理念的直角三角形,在这里“包含”的意思是说,理念的正三角形是理念的三角形的一种具体化,同样的,理念的直角三角形是理念的三角形的另一种具体化。对于理念的三角形本身,它是更加“包容”的,更加“unity”的,它恰恰是三角形的标准,或者会说是三角形这个领域本身,它不具有任何的可区别的因素,但是理念的正三角形绝对不可能是理念的直角三角形,两者是可以相互区别的。当然,同样地,在更加“unity”的层面,理念的四边形与理念的三角形是相互区别的。基于如此的排列,或许我们可以继续往更加“unity”与“包容”的层次去寻找,循着同样的思路,沿着这条幽静且悠远的小路,我们可以看到那个最为包容,最为“unity”的东西——good ( 善 )。 那个绝对顶点的“善”,它是所有理念的理念,恰恰因为它是所有理念的理念,所以它不具有任何的具体性的元素,而仅仅是善本身。那个绝对顶点的“善”,它包容着所有的理念,也正因如此,所有的理念都是那个最高的善的具体化,理念的三角形,理念的四边形,理念的桌子,理念的地球,理念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善的具体化。正如柏拉图所说,理念的善如同太阳一般滋润着万物。
这是慈悲啊!我们不应感到感动与庆幸吗,在我们的理智深处,在我们通过我们自己的官能,自己的思考,自己的论证,自己的想象与摸索,就能够触及到那个在远处静静等待人们觉察的纯粹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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