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沉淀
教育部项目尘埃落定后，林默开始重新审视默创的整体战略。
过去几年，默创扩张得太快了。
从内容公司，到AI公司，到教育公司，再到新能源汽车公司……
每一步都在跨界，每一步都在烧钱。
虽然仗都打赢了，但消耗也是巨大的。
公司规模虽然做大了，但利润率却在下降。
市值虽然增长了，但质量却在下滑。
林默意识到，是时候停下来，整理一下了。
"林总，您找我？"苏敏推开办公室的门。
"坐。"林默认为，"我有一个想法，想和你商量。"
"什么想法？"
"我想收缩战线。"林默认为，"把一些不重要的业务卖掉，专注核心业务。"
"收缩战线？"苏敏愣了一下，"您是说要砍掉一些业务？"
"对。"林默认为，"过去我们摊子铺得太大了，什么都想做，结果什么都没做好。每个领域都想插一脚，每个领域都做不到顶尖。现在我想明白了，要做减法。"
"哪些业务要砍掉？"
"新能源汽车可以考虑卖掉。"林默认为，"虽然我们投了30亿，占股20%，但现在每年还要投入大量资金研发。回报周期太长了。而且，这个行业竞争太激烈了比亚迪、蔚来、小鹏……全是巨头。我们虽然是股东，但话语权不大。"
"可是，未来汽车是我们的重要布局啊。"苏敏有些不舍，"而且陈远已经改好了，公司发展得很好。上个月销量又创新高，达到了5万辆。"
"正是因为发展得好，才要卖。"林默认为，"现在卖能卖个好价钱。等以后烧钱烧多了，行业竞争更激烈了，就不值钱了。"
苏敏沉默了。
她知道林默说得对。
做企业就是这样。
有舍才有得。
有时候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得到更多。
"我明白了。"苏敏点头，"我去安排。"
三个月后，默创出售了未来汽车的全部股份。
接手的是一家叫"红杉资本"的投资基金，作价100亿。
两年时间，30亿变成100亿，赚了70亿。
收益率超过200%。
"林总，我们发了！"小王兴奋地说，"这比做新能源汽车赚钱多了！"
"别高兴太早。"林默认为，"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调整。"
出售未来汽车后，林默开始重新聚焦核心业务。
默创的核心业务是什么？
内容+AI。
内容是默创的根，是默创的发家之本。
没有当年那部《墙上的誓言》，就没有今天的默创。
AI是默创的未来，是默创的核心竞争力。
没有AI实验室，就没有默创的今天。
只要把这两件事做好，就足够了。
其他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苏敏，我决定把集团拆分。"林默认为，"分成两个公司：默创内容和默创AI。"
"拆分？"苏敏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拆分？"
"因为专注。"林默认为，"内容和AI虽然相辅相成，但管理逻辑完全不同。内容是创意驱动，靠的是人的创造力。AI是技术驱动，靠的是工程师的代码。放在一起，只会互相拖累。分开之后，两个团队都能更专注。"
"这……员工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林默认为，"分开之后，该给的股份不会少，该有的权力不会变。唯一变化的，是组织架构。而且，两个公司独立运营，决策更快，效率更高。"
"我明白了。"苏敏点头，"我去安排。"
集团拆分进行得很顺利。
默创内容保留原来的团队，负责纪录片、电影、综艺节目等内容的制作。
默创AI则独立运营，负责AI工具、教育产品等技术的研发。
两个公司分别设立CEO，林默担任集团董事长，负责战略决策。
这种架构，既保证了专业性，又保证了协同性。
"林总，拆分后的数据出来了。"小王汇报说。
"说说看。"
"默创内容市值500亿，默创AI市值1000亿。"小王兴奋地说，"加起来1500亿，比拆分前还高！"
"不错。"林默认为，"这就是专注的力量。"
然而，就在默创拆分重组的关键时刻，内部出了问题。
"林总，有人举报默创AI的CTO王涛。"小王面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
"什么问题？"
"说他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亲属的公司输送利益。"小王汇报道，"涉及的金额高达数千万。具体来说，他让自己的小舅子成立了一家软件外包公司，然后默创AI把大量的开发项目外包给这家公司，价格比市场价高出30%。"
林默认为之一振。
王涛是默创AI的核心人物，当年从谷歌挖来的，年薪500万。
是他一手建立了默创AI的技术团队，开发了那些革命性的产品。
如果他出问题，对默创AI的打击将是巨大的。
而且，这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查清楚了吗？"林默认为。
"还在查。"小王说，"但初步证据显示，举报可能是真的。"
林默沉默了。
这个问题很棘手。
如果处理不好，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大家会想：连CTO都贪污，这个公司还有希望吗？
"这样，"林默认为，"先停职调查。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王涛确实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属公司输送了数千万的利益。
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根据公司法，这属于职务侵占，可以追究刑事责任。
"王涛，你还有什么话说？"林默认为。
王涛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但工作没了，还可能面临法律制裁。
"我给你两个选择。"林默认为，"第一，主动辞职，我既往不咎。第二，等公司起诉你，送你去坐牢。你自己选。"
王涛考虑了整整一天。
最终，他选择了主动辞职。
这样做，至少还能保留一些颜面。
"林总，"临走前，王涛说道，"我对不起你。"
"不用说这些。"林默认为，"好自为之。"
处理完王涛的事，林默开始重新审视默创AI的管理体系。
这件事暴露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内控不够。
一个CTO，能轻易地把数千万的项目外包给亲属公司，而没有人发现。
这说明公司的审批流程、审计制度都存在漏洞。
"苏敏，"林默认为，"我要成立一个审计部门，专门负责内部审计。"
"好的。"苏敏点头，"我马上安排。"
"另外，"林默认为，"所有高管都要签署廉洁承诺书。一旦发现违规，严惩不贷。不光是处理当事人，还要追究上级领导的责任。"
"明白。"苏敏说，"我会尽快落实。"
经历了这场风波后，默创AI的管理体系更加健全了。
虽然失去了一些人，但公司反而更强了。
因为制度更完善了，漏洞更少了。
"林总，有个好消息。"小王兴奋地走进办公室。
"什么好消息？"
"字节那边出问题了！"小王激动地说，"他们的'大力智能'资金链断裂，要大规模裁员了！"
"真的？"林默认为之一振。
字节跳动可是默创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默创的生死。
"真的！"小王兴奋地说，"据说他们烧了100亿人民币，现在投资人不愿意继续投了。只能裁员收缩。现在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林默沉思了几秒。
这个消息，对默创来说是个机会。
可以趁火打劫，抢回市场份额。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先观察一下。"林默认为，"看看他们怎么做。"
三个月后，字节的"大力智能"大规模裁员。
从最高峰的5000人，裁到了1000人。
市场份额也大幅萎缩。
曾经占据30%的市场，现在只剩下10%。
而默创的份额，从40%增长到了60%。
"林总，我们的机会来了！"小王激动地说。
"什么机会？"
"抢回市场份额！"小王兴奋地说，"现在字节自顾不暇，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可以大幅降价，抢他们的用户！"
"不急。"林默认为，"让他们先喘口气。"
"为什么？"小王不解地问。
"因为竞争不是目的。"林默认为，"我们的目标不是搞垮字节，而是做好自己的产品。只要产品好了，用户自然会用脚投票。市场份额不重要，重要的是产品质量。"
"明白了。"小王点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经过几个月的调整，默创逐渐进入了稳定发展期。
内容业务保持了行业领先地位，AI业务也实现了盈利。
更重要的是，公司内部更加团结，管理体系更加健全。
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默创终于变成了一家成熟的企业。
"林总，这季度的报表出来了。"苏敏走进办公室。
"说说看。"
"默创内容营收100亿，净利润20亿。默创AI营收150亿，净利润30亿。"苏敏汇报道，"加起来营收250亿，净利润50亿。比去年同期增长30%。"
"不错。"林默认为，"比去年增长了多少？"
"30%。"苏敏说，"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能有这个增长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我们的利润率还在持续改善。"
"继续努力。"林默认为，"我们的目标是明年突破500亿营收。"
"我会努力的。"苏敏点头，"对了，下个月是公司十周年庆典，您有什么安排？"
"十周年？"林默认为之一振。
时间过得真快。
不知不觉，默创已经十年了。
从当年那个负债30万的小作坊，变成今天1500亿市值的巨无霸。
这十年，经历了太多太多。
有欢笑，有泪水，有成功，有失败。
但无论如何，林默都过来了。
"好好办。"林默认为，"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