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新的一年
2026年成为“中国最惨烈的一年”或“灾难年”
部分观点宣称,房地产“去泡沫”阶段已结束,2026年将加速进入“流动性危机”第二阶段:开发贷+城投债大规模出清(估算涉及数十万亿),引发房价第二轮暴跌(再跌20-35%),断供潮、法拍房集中爆发,地方财政“破产式”收缩。理由是地方显性+隐性债务总额超130万亿,年利息支出已占地方预算大头,而土地收入持续低迷,化债仅是“延缓而非阻止”危机升级,最终导致银行不良资产激增、居民财富进一步缩水。
城投平台“退平台未退风险”,经营性债务引发次生金融危机
尽管官方数据显示超82%平台退出、经营性金融债务下降超74%,悲观者认为这只是“名义退出”,实际风险敞口仍高达17-18万亿。退平台后,平台转向市场化融资,但弱资质尾部平台(尤其是中西部县级)再融资失败、债务重组失败,可能引发连锁违约、非标产品爆雷,进而传导至理财产品、信托和中小银行,形成“影子银行2.0”危机。逻辑是:历史隐性担保打破后,市场信心崩塌,资金空转加剧,银行“资产荒”转为“信用荒”,最终挤压实体融资。
地方政府债务置换失败,导致系统性违约与财政黑洞
部分悲观论调称,2万亿元再融资债券置换隐性债务只是“借新还旧”的庞氏游戏,2026-2028年置换高峰过后,剩余经营性债务无法市场化化解,部分省份利息负担将吞噬全部预算。结果可能是公务员欠薪扩大、民生支出大幅压缩、“三保”难保,甚至局部政府实质违约,迫使中央紧急救助但引发全国性道德风险和通胀/紧缩双重压力。叠加人口老龄化、养老金缺口,整体财政可持续性崩盘,经济上陷入“日本化”长期停滞或“失去的三十年”。(民生没有兜底就会制造成批的 ‘’无敌之人‘’)
资金空转+榨取性政府模式导致“内需永久性崩溃”与硬着陆
悲观预见认为,城投等政府主导低效投资持续锁定资金,挤出民营创新,叠加居民预防性储蓄高企、房地产财富效应消失,企业投资回报率长期低迷(GDP对信贷回报率持续下滑),货币政策传导彻底失效。即使央行持续宽松,也只能制造更多金融内循环,无法刺激真实需求。2026年作为“十五五”开局年,可能出现GDP增速远低于目标、失业潮、内卷极端化,最终经济“纸牌屋式崩塌”,消费、投资、出口三驾马车同时失速。
地方债、房地产、养老金、制造业内卷、贸易战冲击、银行不良资产、小微金融风险
上述危机同时引爆或全球连锁反应
部分西方或海外分析将地方债、房地产、养老金、制造业内卷、贸易战冲击、银行不良资产、小微金融风险等打包成“七大危机”,预测2026年集中爆发,导致中国从“世界工厂”沦为“零工大国”,社会稳定压力倒逼更强控制,进一步恶化营商环境和外资信心,形成恶性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