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New Discourses - How the Friend Enemy Distinction Poisons Politics
Carl Schmitt captured the essence of totalitarian politics in his book The Concept of the Political (1932) (amzn.to/4sf2Rpk). It i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friend and enemy. The poison of this kind of thinking is in the ugly fact that the declared enemy must be treated as the declared enemy once a political faction has declared one, and anyone who doesn't go along with that declaration declares himself one of the enemy. That is, it's not just the us-versus-them nature of the declaration of friend and enemy that poisons politics and societies; it's the logic of the friend-enemy political program entirely. Host James Lindsay explains this dangerous logic in this new episode of New Discourses Bullets. Join him to understand.
卡爾·施密特在他的著作《政治的概念》(1932)中,捕捉了極權主義政治的本質(amzn.to/4sf2Rpk)。 核心在於「朋友與敵人」的區分。 這種思維方式的危害在於,一旦一個政治派別宣稱了敵人,就必須將宣稱的敵人視為敵人;而任何不認同這種聲明的人,都將自認為是敵人的那一類。 也就是說,不僅是「我們與他們」的對立性質會毒害政治和社會,而是整個「朋友-敵人」政治綱領的邏輯本身就具有毒性。 主持人James Lindsay在這個新一期的《New Discourses Bullets》節目中,解釋了這種危險的邏輯。 歡迎收聽,以瞭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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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James Lindsay。 歡迎收聽《New Discourses Bullets》,在這裡我將用簡潔的要點形式,總結一個與「覺醒主義」相關的重要議題,以便我們能夠理解並戰勝它。
我想談談政治中「朋友與敵人」區分的問題,這個概念有許多不同的名稱。 「朋友與敵人」的區分是由一位名叫卡爾·施密特(Carl Schmitt)的納粹法律學者或理論家提出的。 他在1932年的一本書《政治的概念》(The Concept of the Political)中提出了這一觀點,這本書是在他成為納粹一年之前出版的。 一旦他成為納粹,他就利用「朋友與敵人」的區分來為希特勒的極權主義國家辯護。 這一點毋庸置疑。
同樣的情況也存在於毛澤東共產主義中的「人民與人民的敵人」,以及馬克思主義整體中的「壓迫者與被壓迫者」,以及激進伊斯蘭教中看到的忠誠與背叛。
因此,相同的想法是,存在一個由朋友組成的群體,這個群體與一個由敵人組成的群體對立,並且這是政治或社會宇宙的內在秩序原則。 實際上,這就是所謂的「朋友與敵人」區分。
爲了更正式地說明一下,我快速總結一下: 卡爾·施密特在他的書《政治的概念》中解釋說,所有政治都存在著潛在的生存衝突。 任何可以被稱為政治的情況,都是對生存衝突的一種威脅。 一群希望摧毀你生活方式的敵人,需要你團結起來作為朋友,以保護自己免受這種威脅,必要時甚至需要戰鬥和戰爭或暴力。 但是,所有的政治立場和策略,如果真的屬於政治範疇,正如卡爾·施密特所說的那樣,都是爲了排斥公共敵人的生存威脅,而不是個人敵人,而是通過團結起來共同對抗它,從而形成「公共朋友」(public friends)。 「公共朋友」的更準確的說法是「盟友」(allies)。
因此,在跨意識形態的語言中,這就是「跨性別者與恐同偏見者」之間的對立。 在批判種族理論的語言中,這就是「種族主義者與反種族主義者」,並且絕對沒有可能既不是種族主義者也不是反種族主義者。
你明白了嗎? 這就是「我們與他們」的衝突理論,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無論如何,人民與敵人,以及在每個極權主義系統中看到的對人民的定義。
而政治中「朋友與敵人」區分的真正威脅在於,它實際上是極權主義體系的邏輯。 它不是卡爾·施密特所說的政治的標準,後者與城市組織、政治權威或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權威的分配、驗證和合法化的各個方面有關。 政治比「朋友與敵人」、「派系與派系」以及生存衝突要複雜得多,而生存衝突只是政治出現問題時的一種可能性,就像政治波函式的坍縮一樣。 它實際上不是政治的根本標準,這與他所說的不符。
因此,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它代表著極權主義的邏輯。 所有的盟友都必須對抗敵人,並且根據卡爾·施密特的說法,國家、國家的最高權力,實際上只有他們有權宣佈敵人。 因此,敵人是公共敵人,而負責管理這個公共實體的任何人都擁有宣佈敵人的權力,這就是邏輯變得極權的地方。
這種邏輯之所以會變成極權主義,是因為一旦宣佈了敵人,你就只有兩種選擇:你可以選擇與敵人戰鬥,或者你可以說那不是敵人,但如果你這樣說,你也會成為敵人,因為現在你已經參與到敵人的活動中來了。
你明白這個邏輯了嗎? 所以你可以是種族主義者或反種族主義者,如果你說我不想參與,那麼你就會被歸類為種族主義者,因為你與維護種族主義有關,因為你不是在反對種族主義的那個反種族主義者。 你可以成為跨性別盟友或恐同偏見者,如果你說我不想玩這個遊戲,那麼你實際上是在幫助恐同偏見者,所以你也參與其中,並且也是一個偏見者。
這就是邏輯。 你要麼是社會主義人民的一部分,在毛澤東的領導下建設社會主義,要麼你是那些不幫助建設社會主義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你就是人民的敵人之一,因為你沒有幫助建設它。 這就是現實中的「朋友與敵人」區分:無論這個最高權力是針對一個群體、一個國家還是一個國家,他們都有權宣佈敵人,如果你不同意,那麼你也成爲了敵人。
想像一下,例如,你身處一個獨裁的國家,而弗朗哥(Franco)是你的敵人。 他實際上不是一個極權主義者,也不是一個法西斯主義者。 他的思想更像是半法西斯主義,所以他宣佈你的母親是敵人,而你說不,那是我的媽媽。 她不是敵人。 你猜怎麼著? 現在你也成爲了敵人。
這個想法是,在整個政治派別中,所有被認為是「朋友」的人都必須團結起來對抗敵人。 從這種邏輯中,你得到的正是清洗的邏輯。 一旦國家宣佈一個新的敵人,毛澤東就有一個他想要清除的政治對手,他將支援他的那些人定義為敵人。 他可能會稱他們為資本家、修正主義者、貪污犯等等。 支援他政治敵人的這些人被定義為敵人,而所有沒有團結起來對抗他們的人都被認為是同情他們並幫助他們,因此也成爲了敵人,並將遭到鎮壓和清洗。
你會被邀請參與清洗。 在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清洗通常會設定一個配額。 這些配額通常無法真正由那些實際上存在問題的人來完成。 因此,他們會隨機選擇一些人,這些人並沒有積極地與敵對派別作鬥爭,並對他們進行清洗。
例如,他們可能會指控州長盜竊糧食或囤積糧食等等,而有些人可能沒有特別拿著鐵叉去追捕那個人。 結果是,他們應該將一千人中的五人送進監獄,但他們只能找到一千人中實際有問題的三個人。 因此,那些最不熱情的兩千分之一的人也會被送進監獄。
這就是為什麼這是一個清洗邏輯、一個極權主義邏輯,它迫使這些大規模的反敵對運動。
我們在 COVID-19 期間看到了這種邏輯。 有接種疫苗和未接種疫苗的人,而接種疫苗的人則被動員起來對抗未接種疫苗的人,聲稱他們是導致死亡和疾病的罪魁禍首。 因此,在這種「朋友與敵人」的邏輯下,會產生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善惡壓力運動。 再次強調,我們從「覺醒主義」到 COVID-19,再到特朗普的「精神錯亂綜合癥」(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s),都看到了類似的例子。 任何支援特朗普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敵人,除非你屬於那個陣營,在這個陣營中,攻擊特朗普的所有人都被認為是敵人。 這種有毒的邏輯無處不在。 而且,情況是你要麼跟隨它,要麼你也成爲了問題的一部分。 因此,這變成了一個病態的極權主義空間。
這並不是一個成功的策略,僅僅因為它允許人們團結起來併發生衝突以獲取權力。 這是一個失敗的策略,因為爲了擁有能夠戰鬥和獲得權力的派別,你必須犧牲每個人從這個群體中提出異議的能力。 不允許有任何反對者。 在左翼上的這種邏輯創造了一種政策,有時甚至被稱為「NETTL」,即「沒有左翼敵人」(no enemies to the left)。 無論你的跨性別團體中的活動家多麼激進,都無關緊要。 無論他所說的話有多麼瘋狂,都無關緊要。 你永遠不會攻擊你的左邊。 你永遠不會打擊左派。 你只打擊右派。 你最常打擊誰? 你最常打擊那些非常溫和的自由主義者。 他們最常攻擊誰? 2015-16 年,左翼上的激進分子最積極地攻擊了哪些人? 是所謂的「好白人」,引用了一本由批判種族理論家 Shannon Sullivan 所著的書中的標題。 這是那些試圖推行該計劃但無法達到其不可能標準的人。 所以你攻擊離你最近的這些軟目標。 因此,你永遠不會攻擊更左邊的激進分子,你會攻擊任何稍微右邊的人。 為什麼? 因為他們與極右派勾結,而極右派是敵人。 他們的勾結意味著他們是你需要針對的目標。 他們是叛徒。 他們是那些維護允許另一方存在的體制的人。
我們在「覺醒」的右翼上也看到了同樣的政策。 它實際上被稱為「NETTR」,即「沒有右翼敵人」(no enemies to the right)。 他們主要攻擊誰? 保守派(conservative)。 不是那些激進的「覺醒」右派,也就是所謂的后自由主義者等等的保守派。 邏輯是相同的。 你右邊的這些人,我們需要這些人。 他們是我們對抗左翼存在威脅的朋友。 但是,這裡有一些不願成為極端分子的保守派。 他們缺乏勇氣,這是你會聽到的說法。 他們沒有勇氣去成為一個瘋狂的瘋子。 因此,他們是導致共產主義的問題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軟弱的保守派,我們將能夠反擊並阻止馬克思主義左翼。 因此,你攻擊這些人。 所以他們主要不攻擊左翼。 他們攻擊的是保守派。 但是,該政策是「沒有右翼敵人」,因為正如他們所定義的,你右邊的那些人是與左翼這個敵人的朋友。 而左翼就是這種怪物。
你會聽到一些措辭,這些措辭會讓你覺得存在著一種生存威脅,彷彿他們想要你死去。 你會經常聽到這種感覺,即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我們的社會將會崩潰。 再次強調,這是政治中「朋友/敵人」區別的毒性,這是一種極權主義及其清洗的邏輯。 一旦在「沒有右翼敵人」的立場上宣佈了敵人,這個敵人就是那個模糊而可怕的東西,被稱為左翼。 現在,所有被認為是右派的人都是你的敵人。 因此,如果左翼是敵人,那麼右翼就是朋友。 所以,任何想要被認為是右派一部分的人都必須絕對不要對這個生存威脅表示同情。 他們絕不能表現出任何,你知道的,認為有時候也許他們那邊有道理,或者他們有一個觀點,或者他們應該享有憲法權利等等。 因此,最常受到攻擊的人是那些不是激進分子的右翼成員(廣義上講)。 這是「沒有右翼敵人」的邏輯。 你不能反擊他們,因為那樣你就會背叛這個事業。
所以,如果你的朋友,不允許任何朋友攻擊另一個朋友。 如果你想被認為是朋友,那麼在 NETTR 的教條下,你不能攻擊右邊的人,而且,沒有右翼敵人。 並且,如果你是左派中的一個朋友,對抗右翼的敵人,那麼你不能攻擊左邊,因為你需要這些人。 這些是朋友。 因此,所有的朋友都必須團結起來,互相支援,他們犧牲原則,犧牲真理,在生存部落主義、衝突和戰爭的祭壇上犧牲對與錯。 他們的理由是,所有沒有參與的人都背叛了所謂的「朋友群體」,這只是朋友對抗敵人。 所以,通過背叛「朋友群體」,他們已經將自己標榜為敵人,因此他們必須受到攻擊。 當這種現象演變成極權主義邏輯時,實際上,當你真的擁有獨裁者或無處不在的權力結構時,無論是現在的社會信用系統還是其他什麼,一旦宣佈了敵人,每個人都必須參與其中,彷彿他們是敵人。
在中國,在他們的社會信用系統中,如果某人的社會信用評分很低,那麼他們預設屬於一種「敵人階級」。 他們就是毛主義所說的「黑階級」,而不是作為好公民的「紅階級」。 因此,你甚至不能與他們互動。 你不能與他們做生意。 你不能離他們太近,即使在街道上的十字路口也是如此。 在某些地方,你的手機可能會發出警報,告訴你離這些壞人、敵人階級太近了。 因此,你不允許越過敵人的界限,否則你就是叛徒。 最終,你會陷入這種純粹的極權主義邏輯。
現在,在毛澤東時代的中國,當時情況最為可怕,這種邏輯簡直難以置信。 所謂的「紅階級」,即社會主義的朋友,「黑階級」,即社會主義的敵人,這兩個階級之間的差距非常大。 當權者的共產黨對待「黑階級」的方式非常糟糕,以至於人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包括犧牲自己的孩子,也要能夠成為「紅階級」並留在「紅階級」中。 因此,在最終,這種邏輯會導致一種非常病態的歸屬感和融入感。
再次強調,這只是社會毒藥。 這就是為什麼「朋友/敵人」的區別不是答案。 「朋友/敵人」的區別會產生更多的「朋友/敵人」區別。 邏輯如下: 左翼帶有「朋友/敵人」區分的政治。 你要麼與他們同盟,要麼反對他們。 因此,右翼獲勝的唯一方法是團結起來,運用「朋友/敵人」區分的邏輯,作為一個有凝聚力的整體來反擊。 因此,你必須要有「朋友/敵人」的邏輯。
然而,右翼的「朋友/敵人」邏輯是對左翼「朋友/敵人」邏輯的反動。 所以,這種反動的「朋友/敵人」邏輯會產生更多的左翼「朋友/敵人」邏輯,然後又會在右翼產生更多。 最終,你會導致社會兩極分化和分裂。 正如卡爾·馬克思所說,階級之間的鬥爭是歷史發展的特徵,它總是以兩種方式結束:要麼對整個社會的革命性重塑,要麼是相互對抗的階級的共同毀滅。 這純粹是一種破壞。 如果其中一個派別真的掌握了權力,無論最初是左翼還是作為反動而上臺的右翼,如果其中一個群體掌握了權力,這種邏輯就是純粹的清洗。
他們是敵人,每個人都反對敵人,否則他們也是敵人。 正如我所說,這可以通過社會信用系統以一種非常惡劣、非常有毒的方式進行編碼。 我們現在擁有的技術尚未在西方完全部署,但在中國的一些地區已經完全部署,作為對我們其他人的一個例子,使得這種邏輯不僅可以以非常殘酷的方式進行,而且還可以以非常微妙的方式進行。 如果你看到一些關於中國社會信用低、「新黑階級」公民生活在極其可怕的條件下,無家可歸等等的視訊,因為他們無法重振自己的生活,因為沒有人願意與他們做生意,因為他們的「黑類別」具有傳染性,他們的低社會信用具有傳染性,你就能夠體會到這種人性的喪失有多麼嚴重。 因此,我們不應該使用「朋友/敵人」的區別來回答「朋友/敵人」的區別。
對抗「朋友/敵人」區分的方法是,否定「朋友/敵人」區分的邏輯。 你要說這種邏輯是有毒的,這種邏輯會導致清洗,這種邏輯會導致衝突,這種邏輯是仇恨製造。 它有目的地在不同群體之間製造仇恨。 並且,你越玩這種遊戲,情況就越糟糕。 因此,你要明確地說,這種邏輯是墮落的,它在文明上是墮落的。 如果你想用卡爾·施密特的方式稱之為政治的標準,那麼實際上它是墮落政治的標準。 政治已經從原本的政治狀態退化為部落戰爭和衝突。 這是墮落的政治。 因此,你要說這是墮落的,並且要說那些真正想要建設文明的人應該超越「朋友/敵人」區分。
你會聽到對這種觀點的迴應,那是一種無意義的文字遊戲,即:「好吧,你的意思是說,使用『朋友/敵人』區分的人是敵人,而那些不使用的人是朋友,他們需要團結起來對抗他們。」 你可以用幾種不同的方式來回答這個問題。 一種方法是說:「不,拒絕某件事的邏輯並認為它是墮落的,實際上並不意味著接受這種邏輯。 你明確地拒絕了它的邏輯,因此,通過拒絕它,你並沒有接受它。」 另一種方法是說:「好吧,如果你要如此糾結的話,那就隨你了。」 因此,一旦有人說「朋友/敵人」區分是在政治中運作的唯一方法,他們就公開宣稱自己是自由社會的敵人,而自由社會則拒絕這種邏輯。 通過自稱為敵人,自由社會有充分的理由團結起來將他們排除在外並邊緣化他們。 你可以從任何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我真的不在乎我們選擇哪一種。 我認為最好的是超越它,說有意地拒絕某件事並不意味著接受它,所以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 但是,如果你想從另一個角度看待這個問題,這有點像解決了「容忍悖論」(paradox of tolerance)。 我們絕對沒有義務去容忍那些不容忍的人,特別是當那個不容忍的派別有能力破壞我們的社會時。 因此,好吧,我不在乎我們如何處理它。 你接受政治中的「朋友/敵人」區分嗎? 那麼,自由社會的唯一合法敵人是那些在政治中採用「朋友/敵人」區分的人。 因此,我們將他們視為合法的敵人並邊緣化他們。
無論如何,重點是,政治中的「朋友/敵人」區分是一種極權主義邏輯。 它的結果總是無休止的部落主義和清洗,這會集中激進思想。 因此,沒有左翼敵人只會導致事情變得更加瘋狂,因為你不能批評那些最瘋狂的左派,但其他一切都可以被批評。 沒有右翼敵人也一樣。 無論多麼可怕、墮落、邪惡或虛假,所有極端的右翼思想都不能被批評。 它們必須作為你的團隊的一部分來捍衛,但其他一切都可以被批評。 因此,你最終會得到什麼? 你最終會得到與現代左派以及它所造成的巨大破壞和自我毀滅能力相對應的,相同的向右漂移。
而且,正如唐納德·特朗普在2024年的選舉結果所證明的那樣,如果我們要捍衛自由、開放和成功的社會,在這個社會中人們可以追求自己的抱負併成長,而不是成為怪異的左翼極權主義者或怪異的右翼極權主義者,那麼我們將能夠看到,如果我們觀察這次選舉,你會發現左翼思想受到了相當堅決的拒絕。 那些真正、非常、非常、非常討厭唐納德·特朗普的人,那些接受了「川粉癥」(即將對支援特朗普的人視為敵人的「朋友/敵人」區分)的人,在許多情況下,甚至有數百萬案例,他們克服了這種情緒,只是爲了擺脫民主黨。 這就告訴你,那種政治是具有毒性的,它有其侷限性。 大多數人無法長時間沉浸其中。 但是,如果你允許它獲得權力,就會發生一次又一次的清洗,最終導致一個精神病患者或騙子登上頂峰。 因此,我們不想走這條路。 我們要拒絕這種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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