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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三十一章,雲掩羞顏,神宮殘景映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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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吞沒兩人的強光並未持續太久。原本充斥在鼻尖那股曖昧、濃鬱的石楠花氣息與甜膩的汗水味,在光芒消散的瞬間,被一種清冽至極的空氣所取代。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清新。 不像新埔市那混雜著廢氣的空氣,也不像歸雲雅境那種昂貴的人工香氛。它帶著草木的清香與晨露的甘甜,吸入肺腑的瞬間,彷彿連靈魂都被滌盪了一遍,原本因縱慾過度而有些昏沉的腦袋,頃刻間清明無比。

那陣吞沒兩人的強光並未持續太久。

原本充斥在鼻尖那股曖昧、濃鬱的石楠花氣息與甜膩的汗水味,在光芒消散的瞬間,被一種清冽至極的空氣所取代。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清新。 不像新埔市那混雜著廢氣的空氣,也不像歸雲雅境那種昂貴的人工香氛。

它帶著草木的清香與晨露的甘甜,吸入肺腑的瞬間,彷彿連靈魂都被滌盪了一遍,原本因縱慾過度而有些昏沉的腦袋,頃刻間清明無比。

沈硯下意識地瞇起眼,適應著周遭的光線。

腳下的觸感變了。 不再是柔軟的席夢思床墊,而是帶著些許涼意、卻柔軟厚實的草地。

「這裡……是哪裡?」

沈硯緩緩睜開眼,瞳孔微微一縮。

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白茫茫的霧氣,與上次夢中見到的場景如出一轍。 但陌生的是,原本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矗立在雲海深處、巍峨巨大的宮殿輪廓——天基神宮。

它極其宏偉,光是那高聳入雲的石柱就足以讓人感受到一種來自遠古的壓迫感。然而,當視線拉近,卻能發現這份莊嚴背後的滄桑。

巨大的白玉柱上爬滿了青苔與裂痕,彷彿隨時會崩塌;宮殿的琉璃瓦殘缺不全,露出了底下灰暗的橫樑。

原本應該噴湧著靈泉的池子乾涸見底,只剩下幾株枯萎的蓮蓬在風中搖曳。

它就像是一個沒落的王朝,雖然骨架依舊傲人,卻掩蓋不住那股歲月侵蝕後的破敗與蕭瑟。

「好……好壯觀……可是又好淒涼……」

懷中傳來顧宛心顫抖的驚嘆聲。

沈硯低下頭,正想跟自家娘子討論這座「爛尾樓」是怎麼回事,卻在視線觸及她那如雪肌膚的瞬間,腦中「嗡」地一聲響。

一陣帶著仙氣的微風,非常「不識相」地輕輕吹過。 涼颼颼的。 全方位的。 毫無遮擋的。

沈硯猛地僵住,隨即意識到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他們是連人帶魂被傳送進來的。 但是…… 床單沒跟著進來啊!!!

此刻的兩人,正赤條條地站在這神聖且破敗的仙界草地上。

顧宛心那白皙如玉、還佈滿了點點曖昧紅痕的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明亮的仙光之下。

她那修長的雙腿間,甚至還殘留著方才雲雨後未乾的晶瑩水漬,在聖潔的光芒下顯得異常……淫靡。

「呀——!!!」

顧宛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身為古代大家閨秀的羞恥心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隻受驚的鵪鶉,死死地縮進沈硯的懷裡,雙手拚命遮擋著自己的重點部位,恨不得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夫、夫君!衣、衣服!宛心的衣服……!」

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臉紅得快要滴血,「這般模樣……若是被旁人看見……宛心、宛心不活了!」

沈硯也是一陣尷尬。他想脫衣服給她蓋,但低頭一看——哦,自己也光著呢。那沒事了。

他只能盡量張開雙臂,用自己寬闊的背脊擋住外界的視線,將顧宛心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無奈地安撫道:「沒事沒事!這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只有我們……」

「喲,這話孤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一道帶著戲謔與調侃的稚嫩聲音,準時地從半空中傳來。

沈硯和顧宛心同時一僵。

只見那座破敗宮殿的台階上,一個粉雕玉琢、穿著華麗宮裝的小蘿莉正漂浮在半空。正是小梨子。

她雙手抱胸,那雙金色的瞳孔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兩隻「白斬雞」,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嘖嘖嘖,年輕人就是充滿活力啊。」

「剛才在外頭翻雲覆雨還不夠,這是打算在孤這神聖的天基神宮前,再來一場『野戰』以示慶祝嗎?」

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羞憤欲死或破口大罵了。但沈硯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扶額,擋住了自己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尷尬紅暈。

他充滿了無奈與疲憊的語氣,對著半空中的小蘿莉吐槽道:

「……小梨子,變套衣服出來吧,算我求妳了,這裡風大,挺冷的。」

「哼,求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小梨子雖然嘴上傲嬌,但手指還是輕輕一彈。

「凝!」

隨著她一聲輕喝,周遭那流動的雲霧瞬間向兩人匯聚而來。霧氣在接觸到兩人皮膚的瞬間,化作了實質的絲綢觸感。

眨眼間,沈硯身上多了一套流雲紋的玄色長袍,剪裁合身,貴氣逼人。

而顧宛心身上則凝聚成了一套廣袖流仙裙,淡雅的月白色裙擺層層疊疊,如同雲朵般輕盈,將她方才那一身旖旎的痕跡遮掩得嚴嚴實實,卻更襯得她氣質出塵,宛若真正的月宮仙子。

感覺到身上有了衣物遮蔽,顧宛心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但她依舊羞得不敢抬頭,只能躲在沈硯身後,死死抓著他的衣袖,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半空中的小梨子。

沈硯整理了一下衣襟,感受到這衣服竟然是由純粹的靈氣凝聚而成,穿在身上暖洋洋的,連剛才那點疲憊都一掃而空。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雖顯破敗卻依舊難掩恢弘氣勢的宮殿,又看了看小梨子,沉聲問道:

「所以……這就是妳說的『天基神界』?」

他指了指那根斷了一半的石柱,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怎麼看起來像是剛被打劫過一樣?妳確定這裡能住人?」

小梨子緩緩飄落,雖然身高只到沈硯的大腿,但那副雙手負背的氣勢卻像個指點江山的帝王。

她抬起小下巴,看著這滿目瘡痍的神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轉向沈硯,傲然道:

「若非汝這點微薄的『情感之力』,此處連這點模樣都顯化不出來。總之……歡迎來到——天基神宮。」

「跟孤來吧。」

小梨子沒有多做寒暄,轉過身,那小小的身影向著這座破敗宮殿的深處飄去。

沈硯與顧宛心對視了一眼。

顧宛心有些緊張地抓緊了沈硯的手,掌心微微沁出一層薄汗問道:

「夫君……這裡是?」

沈硯反手將她的柔夷包裹在掌心,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說道:

「別害怕,這裡是天機神界……」隨即牽著她,邁步跟了上去。

穿過佈滿裂痕的白玉廣場,越過乾涸的靈池,三人進入了神宮的內部。

這裡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巨大,也更加荒涼。

巨大的穹頂如同星空般深邃,只是此刻黯淡無光。兩側的牆壁上繪滿了繁複晦澀的壁畫,但大半都已剝落,只剩下斑駁的色塊,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寂寥。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空氣便越發凝重,但那股清冽的靈氣卻越發濃鬱,彷彿前方的盡頭連接著某個純淨的源頭。

不知走了多久,小梨子終於在一扇沉重的青銅巨門前停了下來。

這扇門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簡單的凹槽。小梨子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那根粉嫩的手指,隔空對著那凹槽輕輕一點。

「嗡——」

一聲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那扇彷彿塵封了億萬年的青銅巨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間圓形的密室。不同於外面的破敗與灰暗,這間密室竟然一塵不染,四周的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晶石砌成,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懸浮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白色碎片。

它靜靜地漂浮在半空,周身散發著柔和卻堅定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充滿了某種奇異的律動,就像是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每一次閃爍,都讓這間密室內的空氣隨之震盪。

「這是……?」

沈硯剛想開口詢問,異變陡生。

就在他看清那枚碎片的瞬間,他的胸口——那枚自從他穿越以來就一直寄宿在體內、時靈時不靈的神秘碎片,突然毫無徵兆地發燙起來。

「唔!」

沈硯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 這一次的熱度不再是那種灼燒般的刺痛,而是一種極致的溫暖,就像是遊子歸鄉般的激動與歡愉。

緊接著,一道與那懸浮碎片一模一樣的柔和白光,透過他玄色的衣襟,緩緩透射而出。

一呼,一吸。 一閃,一爍。

他胸口的光芒,竟然與密室中央那枚碎片的光芒,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同頻共振。 兩者交相輝映,將這間昏暗的密室照得通透雪亮。

顧宛心驚訝地捂住了嘴,目光在沈硯的胸口與空中的碎片之間來回游移,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夫君……你的胸口……和那個東西……」

「感覺到了嗎?」

小梨子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響起,少有的嚴肅。

她漂浮到那枚碎片旁,伸出小手,卻沒有觸碰,只是虛虛地指了指它,然後又轉過身,指了指沈硯發光的胸口。

「這,就是藏在汝胸口的那一片。」

沈硯強忍著胸口那股強烈的悸動,上前一步,眉頭緊鎖:

「什麼意思?妳是說……這兩個是同一個東西?」

「但我胸口這個還在啊,並沒有飛出去。」

小梨子搖了搖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滄桑:

「不是兩個,也不是同一個。」

「準確地說,漂浮在這裡的,是它的本體投影,也是這座天基神宮、乃至整個天基神界的『錨點』。」

小梨子的小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指向了這座巍峨的宮殿,指向了外面那片雲海,彷彿指向了整個世界:

「它,就是天基神界的核心。」

「也就是說,這個天機神界是建立在你胸口這碎片上的世界。」

沈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團逐漸平息的光芒,又看向小梨子: 「妳的意思是,我胸口這塊碎片,和這個所謂的『天基神印』,已經綁定在一起了?」

「不僅僅是綁定。」

小梨子雙手抱胸,懸浮在半空,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 「汝胸口的那一片,乃是神印的『主核』。它既然選擇了汝,寄宿在汝之體內,那汝便是這一天地間唯一的——承印者。」

說到這裡,她金色眼眸微微瞇起,語氣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既然汝是承印者,享受了神印帶來的穿越之能與護體神光,那這份因果,汝自然也得擔起來。」

沈硯眉頭一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擔什麼?」

小梨子伸出小手,指了指空中那枚孤零零的碎片,又指了指這座破敗空蕩的宮殿,沒好氣地說道:

「看清楚了嗎?神印碎成這樣,神宮破成這樣。汝既然身為房東兼使用者,當然要負責把流落在外的剩下碎片,通通給孤找回來!」

沈硯:「……」

雖然早有預感這是個大坑,但真聽到這句話時,他還是忍不住想嘆氣。

他剛當上億萬富翁,剛抱得美人歸,美好的人生才剛開始,結果轉頭就被攤派了一個「尋寶修仙」的苦差事。

「等一下。」

沈硯試圖掙扎一下,「如果我不找呢?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啊,偶爾穿梭一下兩界,倒賣點古董,這日子過得挺滋潤的。為什麼非得去折騰那些碎片?」

「不找?」 小梨子冷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小手一揮。 「嗡——」 密室中央那枚碎片突然光芒大盛。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虛影在眾人頭頂顯現。

那是一方完整的大印。 雖然只是虛影,但當它出現的瞬間,沈硯和顧宛心都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一種凌駕於蒼生之上的絕對威壓,彷彿這方印鑑只要輕輕落下一角,就能將他們碾成齏粉。

「沈硯,汝太小看天基神印了。」

小梨子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帶著無上的威嚴:

「完整的神印,擁有開天闢地、移星換月、甚至破碎虛空的強大力量。它是維繫諸天萬界平衡的基石,是規則的具象化。」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如刀:

「即便現在它碎了,但那些散落的碎片,每一片都蘊含著極其可怕的力量。那不是凡人所能掌控的能量。」

「汝試想一下。」

「如果這些碎片落入有心人手中,會發生什麼?」

「若被暴虐者所得,他可憑此力量屠城滅國,生靈塗炭。」

「若被陰邪者所得,他可利用碎片之力扭曲規則,將現世化為煉獄。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

小梨子飄到沈硯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萬千世界,都將不再安全。汝想安安穩穩地當個富家翁?汝想守著這個漂亮女鬼過小日子?」

她冷哼一聲:「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旦碎片失控引發界域崩塌,汝覺得那些身外之財還花得出去嗎?」

沈硯沉默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宛心。

顧宛心雖然聽不太懂什麼「破碎虛空」的大道理,但她聽懂了「危險」二字。她擔憂地看著沈硯,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袖,顯然也是被小梨子描述的恐怖後果給嚇到了。

是啊。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保險業務員了。

他有了牽掛,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有了想要享受的生活。如果世界亂了,這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卻認命的苦笑:「唉……說吧,接下來要怎麼做?那些碎片……我要去哪裡找?」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自己那還在隱隱發光的胸口,一臉無語地看著小梨子:

「還有,我現在除了會像個高功率燈泡一樣發光之外,我啥都不會啊?」

「難道以後遇到那些掌握毀滅力量的壞人,我要衝上去用光閃瞎他們的狗眼嗎?還是說大喊一聲『我有光』把他們嚇死?」

沈硯接著雙手一攤: 「再說,『諸天萬界』這麼大,要怎麼找一片拇指大的碎片?還有……」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身邊一臉擔憂的顧宛心身上。 原本無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而堅定。

他伸出手,一把將顧宛心攬入懷中,手臂收緊,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彷彿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宛心要怎麼辦?」

沈硯抬起頭,直視著小梨子,語氣中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她是我的妻子。無論是上天還是入地,我都不能把她扔在這裡,更不能讓她孤零零地待在那諾大的新房等著我。」

「夫君……」 顧宛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宣言弄得心頭一顫。

她感動得眼眶微紅,柔順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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