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New Discourses - What is Agitprop?

Did you know that propaganda comes in more than one form. In particular, there are at least two broad types of propaganda, what the Soviet dictator Lenin termed "agitation" and "propaganda." They're not quite the same thing. Agitation is supposed to influence your emotions; propaganda is meant to make you misunderstand. In this important episode of New Discourses Bullets, host James Lindsay discusses the concept of agitprop to open your eyes to it. Join him to learn how to spot influence campaigns you might encounter online or in the news.

你知道嗎，宣傳有不同的形式。特別是，至少存在兩種廣泛的宣傳類型，蘇聯獨裁者列寧稱之為「煽動」和「宣傳」。它們並非完全相同。「煽動」旨在影響你的情緒；而「宣傳」則意在讓你產生誤解。在這個《新論述》系列的重要節目中，主持人詹姆斯·林賽討論了「煽動宣傳」的概念，以幫助你認識它。加入他，學習如何識別你可能在網路上或新聞中遇到的影響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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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James Lindsay，你們正在收聽《New Discourses Bullets》精華節目，在這裡我會用簡短的重點摘要來介紹「覺醒」中我們需要理解的一個主題，以便我們能夠戰勝它。 今天的主題是「煽動宣傳」（Agitprop）。 煽動宣傳」 是一個有趣的詞。它是兩個詞的組合：「煽動」（agitation）和「宣傳」（propaganda）。 列寧非常熱衷於煽動宣傳。事實上，在他的大部分著作中，他都談到了將煽動和宣傳傳播到社會中的必要性。 我們必須將煽動和宣傳傳播到社會中。 他還說，不僅要將煽動和宣傳傳播到社會中，還要特別地傳播到社會的每一個階層。 而且必須傳播到社會的每個階層，這樣你才能對每個階層進行煽動和宣傳，以便以他們獨特的方式利用他們，無論他們是資產階級還是無產階級，或者其他任何階級。 你可以以他們獨特的方式利用他們來推動革命。 你想在社會的每一個階層中引起特定的反應，然後你將他所稱的煽動和宣傳傳播到社會的方方面面，以實現這一目標。 現在，你可以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就像已經做的那樣，你會得到一個稱為「煽動宣傳」的組合術語。

為了明確一點，我有時會聽到這個詞被誤用。 不存在所謂的「煽動宣傳者」，即那些進行煽動和宣傳或煽動宣傳的人。 一個人不是一個「煽動宣傳者」。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這個詞中的「prop」讓你覺得它像舞台上的道具，或者像布景上的道具一樣，但這不是它的意思。 「Prop」是「宣傳」的縮寫。「Agit」是「煽動」的縮寫。 所以它是煽動和宣傳。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意識到的是，這意味著列寧和其他宣傳者並不認為煽動和宣傳是同一件事物。 我實際上在《New Discourses Podcasts》播上做了一個關於這個主題的更長、非常長的節目，我鼓勵你們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去聽一聽。 煽動和宣傳被認為是不同的。

對於「宣傳」這個詞的常見用法來說，這兩種情況都屬於「宣傳」的分類。Jacques Ellul，一位 20 世紀 70 年代撰寫分析文章的法國學者，談到了兩種不同的宣傳類型：一種是煽動性宣傳，另一種則是誤導性宣傳。這就是區分這兩者的關鍵。

因此，「煽動」是一種宣傳形式，其目標是激發情感。其目標是激發情感，以達到大致以下兩種結果之一。也就是說，它旨在激發情感，以促使人們採取行動，或者它旨在激發情感，以阻止他們採取應該採取的行動。一方面，你有一種「煽動」，它會引起情感共鳴。它通常形式簡短，目標是刺激人們採取行動，或者將他們推入一種絕望的境地，讓他們感到無助，並在他們應該採取行動時進入不作為狀態。

另一方面，你則有「宣傳」。與「煽動」不同，「宣傳」的目標不在於這兩種情況之間的二元對立。「宣傳」的目標不是一定需要激發情感和煽動人們。「宣傳」的目標是誤導。它是錯誤的教育。它旨在讓人們對他們所處世界的實際情況產生錯誤的認知。
因此，「宣傳」就像虛假的故事，而「煽動」則像是激起情感，同樣，目的是促使人們採取行動或不作為。你可以通過讓他們感到非常恐懼、憤怒，或者利用像恐懼、憤恨、憤怒、嫉妒等情感來促使人們採取行動。你也可以通過激發像絕望、無助等情感，將人們推入不作為的狀態。「認為正在發生的事情實際上是不可避免」的感覺，是煽動性宣傳的一種很好的例子，它會讓人們陷入不作為的狀態。

例如，正如大家所知，至少在錄製這段節目時，加拿大的政治局勢相當動盪。而且我一直在社交媒體上聽到很多來自我認為大多是機器人的資訊，但也有些來自士氣低落的人，他們說加拿大已經失敗了，一切都完了，現在已經太晚了，沒有什麼可以改變了。我在 2024 年的美國大選前也聽過類似的言論，但這些都證明是錯誤的。你會聽到一些事情，比如「你知道嗎，投票無效」、「憲法只是一份已死文件」，「他們已經贏了」。這都是試圖讓人們採取更少的行動而不是更多行動的一種煽動。但關鍵區別在於，「煽動」會激發情感，而「宣傳」則會影響思維，向人們講述關於正在發生的事情的錯誤資訊。通常，「宣傳」的形式更長，內容也更詳細。

因此，你有一種「煽動」，你有一種「宣傳」，你可以很容易地想到很多例子。我錄製關於「煽動宣傳」播客的原因是，你正身處其中。如果你在社交媒體上，或者看新聞，或者閱讀雜誌，或者接觸到各種資訊內容，現在幾乎所有情況下，你都置身於「煽動宣傳」之中。我希望人們更加意識到自己正在受到煽動，因為這會激發他們採取行動或阻止他們採取行動。然後，我也希望他們意識到，「誤導性宣傳」和「煽動」是不同的。

很多時候，我們想到「宣傳」，就會想到著名的「大謊言」。「大謊言」是指一個如此荒謬的謊言，以至於沒有人會去說它。因此，人們當然會相信這個謊言，因為他們不會說出那麼荒謬的事情，除非它是真的。我們知道，「大謊言」是由納粹和他們的宣傳部長加里巴爾德所宣揚的。因此，當你想到「宣傳」時，通常會想到建立在謊言之上的宣傳。這確實是這樣，但最好的宣傳並非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它有時候是建立在不誠實之上的，有時候則是完全建立在於誠實之上。

例如，這裡有一個很好的「煽動」例子，我們都剛剛經歷過。無論你是否喜歡這個例子，我不在乎。事實是，這是一種「煽動」。當我們看到一則又一則關於變裝皇后們在兒童面前做各種事情、在故事時間等等的片段時，那就是一種「煽動」。那是一種宣傳形式，旨在激發人們的憤怒，促使他們採取行動。你可以說，嗯，這很重要而且必要。我並沒有說宣傳是好是壞。我只是說你應該意識到你正在看到什麼。

因此，「宣傳」可以是一種有益的工具，也可以是一種有害的工具。但你應該意識到，它並不是與良性資訊交流完全相同的事情。所以，這是一個「煽動性宣傳」的例子，它的目的是促使人們採取行動，特別是針對「酷兒理論」滲透到我們社會和兒童面前的問題，這當然是絕對必要的。但它也可能被使用，或者可以被使用來激發我所說的「反變裝運動」，也就是讓某些保守派群體對「變裝皇后故事時間」現象及其持續感到非常憤怒，以至於他們會採取衝動的行動。因此，再次強調，「煽動」的目的在於激起情緒，促使人們採取行動或阻止他們採取行動。

好吧，這實際上是展示了真實的資訊，真實發生的事情。但事實上，在我打開社交媒體大約一年多，可能有一年半的時間裡，我每次看到都出現變裝皇后們在兒童面前的畫面。也許這會描繪出一個不切實際的圖景，說明這種情況發生的頻率有多高。也許不會。但它會對你的情緒產生影響。
看到那些事情會讓你感到非常沮喪和憤怒。因此，它絕對屬於「煽動」的範疇，無論是好是壞。

因此，很多時候，「宣傳」並非總是「大謊言」。 事實上，是通過說出真相，才使得「宣傳」得以實現。加里巴爾德以其著名的「大謊言」敘事而聞名，同時他也以最大的程度聲稱，納粹的「宣傳」都應該建立在真實之上。 它應該只說真實的事情，因為如果你發表了一些虛假的信息，除非這個謊言足夠荒謬， 否則人們很可能會發現這些虛假信息，並會對你和你的「宣傳部」失去信任。 因此，如果你要繼續進行「宣傳」，以誤導或激發人們的情緒，這就成了一個問題。

因此，很多時候，「宣傳」是通過我曾經在 X（以前的 Twitter）上說過的一種方法來實現的，也就是使用一系列經過精心篩選的真相。 換句話說，你說出真實的事情，但以一種能夠引導人們得出錯誤結論的方式來組織這些信息。 好吧，實際上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一點，但我現在知道了。 這實際上有一個名稱，雖然這個詞非常冷門，幾乎不用，但它叫做「歪曲」（paltering）。 「歪曲」是指用某種方式說出真相，以至於會引導人們得出錯誤的結論。 換句話說，是有意地使用選擇性的真相來誤導他人。 這與「遺漏性謊言」略有不同，「遺漏性謊言」是指你沒有說出一些真實的事情。 它更像是陳述一系列真實的敘述，導致人們相信某個錯誤的事物。

例如，目前在所有社交媒體上充斥著的反猶太「宣傳」最常見的例子是，說出關於猶太人（無論是種族上還是有時宗教上）參與各種進步主義或「覺醒」運動、馬克思主義的真實信息， 並讓人們僅僅通過提出問題，就能得出結論，認為猶太人是問題所在，而不是其他原因。 例如，這是我多年來一直面臨的問題。 James，你出色地揭露了法蘭克福學派和批判理論。 所有法蘭克福學派的人都信奉什麼宗教？ 當然，他們希望我說的是，他們都是猶太人，因為我不認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除了Walter Benjamin）實際上是實踐的猶太人。 而且Walter Benjamin不同，他是一位神秘主義者。 所以這有點不一樣。但他們希望我說的是，他們是猶太人，至少他們是種族上的猶太人，也許他們在宗教上也是猶太人長大。 我不知道。這樣他們就可以得出結論，認為法蘭克福學派是一個與猶太信仰一致的猶太組織。

因此，這是一種「歪曲」的形式，因為事實上，他們的宗教都是共產主義。 這些人都是不同類型的共產主義者或馬克思主義者。 他們表現出另一種信仰的傾向。 但「歪曲」會讓你去看所有這些不同的例子，然後說：「好吧，我們就讓他們自己得出結論，或者乾脆自己得出結論。」 「這裡有一個猶太人。 所有地方都有猶太人。猶太人。因此，這是一個猶太陰謀。」 而且「因此，這是一個猶太陰謀」的部分實際上並非必然的推論。 但是，當你給人們一系列經過精心篩選的真實陳述時， 你會發現，當你指出他們的「宣傳」時，他們會用這樣的話來回應：「是的，但你沒有說我錯了。」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給你提供了一系列真實的陳述，這些陳述本身是真實的，每個都獨立於其他。 但是，當它們放在一起時，它們是錯誤的。 或者它們導致人們相信關於事物的錯誤結論。

因此，這是一個例子。我的意思是，所有的「覺醒」理論也這樣做。 他們通過展示許多種族主義的例子，並得出結論，美國是一個種族主義國家。 同樣的事情。你可以在更日常或普通的方式上進行「歪曲」， 通過講述某人參與這個、參與那個以及參與其他事情的故事。 而且你應該得出結論，顯然，他們以一種邪惡的方式參與其中等等。 所以他與那個人交談，而那個人為這家公司工作，另一個人的則為另一家公司工作。 因此，這個人是某種邪惡陰謀的工具。

有時候這可能是真的，但有時候實際上並非如此，並且可以用作抹黑手段。 這種用真相來撒謊的方式叫做「歪曲」。 因此，「歪曲」是「煽動宣傳」的一種非常常見的形式， 無論是「煽動」方面還是「宣傳」方面， 無論是使用歷史上的一些真實的事實來講述一個錯誤的故事（有時被稱為「歷史主義」（historicism））。 你可以說，後現代主義者米歇爾·福柯（Michel Foucault）的整個事業都基於此。 許多女權主義者都寫了虛假的歷史。 批判種族理論家們也寫了虛假的歷史。 這是在進行「煽動宣傳」最常見的方式之一，無論是通過情感上引人入勝的「煽動」，還是通過誤導或錯誤教育的「宣傳」。

再次強調，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因為它們的邊界實際上很模糊。 什麼時候是「煽動」，什麼時候是「宣傳」？ 並非總是清楚的。 它不一定需要是一項正式的教育或錯誤教育活動才能被視為「宣傳」。 但要成為「煽動」，它必須有意識地針對情感，目的是激發行動或不作為。

因此，我只想提醒您，列寧認為，為了實現革命或維持對社會的控制， 宣傳人員必須不斷向社會的每個階層、每個部門、每個層次和每個級別發送「煽動」和「宣傳」。 每個特殊利益集團、親緣關係集團等等都必須受到他們自己版本的這種「煽動宣傳」的影響，以便誤導他們。 因此，在我們這個信息戰的世界中，這意味著您正在被針對，因為您屬於某個階層或某個群體， 無論是基督徒、保守派、自由派還是進步派，無論您身處何處都一樣。 您正在受到「煽動宣傳」的影響。

因此，我向您傳達這些資訊的主要目的是讓您更熟悉這個概念。希望您能深入研究它並更加重視它。當您在網路上時，請尋找「煽動」的例子，尤其是在「宣傳」中，以盡可能減少其對您的影響。「宣傳」的目標，通常是指傳播資訊，但它不僅僅是傳播（propogare）。事實上，它的目標是向人們提供資訊，導致他們相信錯誤的事情並採取錯誤的行動。因此，通常情況下，這並不是定義中的明確部分，正如我之前討論過的。它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壞的。它意味著傳播資訊。有時，煽動人們採取政治行動是很重要的。

但事實是，當我們說「宣傳」這個詞時，我們通常會給它新增一種敵對意圖的含義。有意識地試圖誤導他人，有意識地試圖激起人們採取行動或阻止他們採取行動，而這種行動具有對實施者有利的政治後果。而且再次強調，帶有敵對意圖。 換句話說，我們將它視為政治戰爭的一部分，這場戰爭針對目標人群。所以保持警惕。 瞭解情況。 您知道得越多，就越好。查閱「煽動宣傳」等術語，閱讀一些相關內容，並在社交媒體上練習識別它們，這樣它們就不會對您產生預期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