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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鬼步舞女王也有难念的经

嗨,今天也要顺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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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工作者的真实人生

#鬼步舞女王也有难念的经👸🏻

#祝妇女节快乐

从来没想过离新闻中的人会那么近,五姐妹之一的Wu是今天的讲述者。这并不是一个结构性很强的讲座,可以感受到讲述者希望分享性工作者更多真实的人生体验,但是对我这个听众来讲,观点和案例太分散了,前期铺垫太长,以至于后面分享的每个观点都不能很深入地展开。

⚠️以下总结的信息完全是我听完讲座后的个人理解,并不代表分享者的本意。

1️⃣三种叙事:艾滋病叙事,女性权益叙事以及当事人的叙事。

性工作者的研究脉络中,艾滋病叙事是指在各种基金会资金进入后,性工作者是需要被治理和教育的对象,在申请资金的报告中,他们行为的改变是项目成功的标志,包括正确使用避孕套,参加匿名保护的体检等。女性权益叙事,分享者讲述了早年的一个女性服务员受到猥亵后杀死了猥亵者的法律案例。从这个案例来看,女性权益叙事可能是指如何保护女性性从业者不受暴力伤害和遭受金钱损失。而分享者有二十年的面向性从业者的社工经历,她想增加的是当事人的叙事,讲出当事人的生命经验和他们自己的理解。这是李小江她们一直倡导的【女性自己的声音】。

2️⃣真实的人:工作与工作之余

性工作者在经营这门生意,会计算收益,做用户运营,运用技术做宣传,在性生意的基础上开发其他业务,增强竞争力……暴富的方法都写在法律里面,但性从业者的收入出于意料地低。Wu说在一线城市出台一次就是200-400左右,二十年来都是如此(经济下行真的提现在方方面面)。而在某些一线城市,他们的房租就会达到2k➕。所以,她们中有人会努力经营这门生意。顺应技术的发展,维持线下老顾客关系的同时,也会开发和维系线上顾客,每天都接待十几位顾客。

性从业者在工作之余也会有自己的爱好,比如说跳鬼步舞和参加易经的学习。也有家庭的社会关系,遗憾的是,性工作者付出了经济等实际行动去哺育家庭,但是她们并没有获得经济回报与情感支持。家庭拿了她们的钱但是并没有接受她们的人,在老年的时候,甚至将她们拒之门外。

3️⃣群体画像与疑问

什么人会从事性工作?贫穷,没有学识,懒惰,没有选择……即便我没有真正接触过性工作者,在社会经验下,我会有刻板的人员画像。不同的是,Wu是这样描绘:有理想有规划,有市场敏感度和社群网络的支持。按照我的刻板印象,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从事性工作者呢?随着学历膨胀,二十年后,从事性工作者的本科生的数量也增加了(学历膨胀真的是方方面面呢)。她们从业的起点,如果不是单纯的经济因素,还有多少其他的未言之语掩盖在主流叙事之下呢?

4️⃣比较的后遗症

当上一篇论文用了历史比较方法之后,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比较的魅力,异同与异同背后的原因会在对比中浮现出来。而Wu有所有人没有的条件,她做面向性从业者的社工服务有二十年!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后有什么变化了,有什么保持不变。今晚站在庙街等待客人的她们跟二十年前有什么不同?男性与女性的性从业者,男嫖客和女嫖客……技术的影响,空间的变化(Wu开头铺垫了现在性从业者揽客的地点发生了变化,没有告诉答案是什么)。写到这里,脑海中突然冒出老师可怕的问题,所以呢?你的理论贡献和创新性在哪里?现在只是学术圈的游离分子,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在乎,就是想知道!

5️⃣【退出】【转化】与一厢情愿

二十年前,Wu会觉得性工作者能上岸,不再从事这个工作是努力的目标。现在比起追求让性工作者能退出这个行业,会希望她们在做这个工作的时候,能好好保护自己,使用安全套,定期去体检,将赚来的钱留给自己养老或者做其他事情,即【转化】。工作之后,我更能感受到【各有难处】,类似【转化】这种做法,会比【退出】更现实以及可实践。

性工作者面对社会,社会同样在思考如何面对她们。社会工作者提供什么,才是性工作者需要的?有时候只是社会其他主体的一厢情愿。基金会觉得要教她们如何使用安全套,实际上就像视障人员告诉我们,他们不需要盲道,性工作者也不需要特意教她们如何使用安全套。社会工作者带着法律人士去见性工作者,可能是希望她们遇到问题的时候能保护自己。实际上,她们不想见到法律人士。真的出了事,也很难相信法律,更想用钱私了。法律如何界定性工作?合法还是不合法,虽然Wu提到很难用哪个好还是不好去界定,两个都会产生问题。性工作者自己认为不合法比较好。

6️⃣政策建议❌政策启示✔️

我有行政管理的背景,我最恨,最不齿,最不想,最难下笔的就是写政策建议,希望政策制定者能意识到政策面向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抽象的符号。我非常佩服Wu,她在某种程度上链接了政策制定者和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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