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社会变成这样,每一个人都有罪
距离新文化运动,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但是中文文化本身,在我眼里,没有比一百多年前有更实质的改变。
假设把哲学定义;对本质的不断追问,是一种分辨的能力。那么这种精神,根本没有驱逐本土文化中,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不分辩的精神。从这种角度看来,新文化运动是失败的。
这种不分辩的精神,体现在文字上,尽管今天已经是白话文诞生的一百多年后,但是汉语的多义,滑动依然没有改变,以中文作为媒介,追求哲学的真理,困难重重。
作为一个个能思考的个体,中文社群本身,没有在这一百多年的变迁中,长出自己的骨头。大陆因为世俗的压力,知识分子放弃了这种有关文明级的思考,甚至制造了大量的学术垃圾,让大众不能通过思考得到答案。香港因为繁华败落,陷入一种情绪的思考。台湾在这种清新的温室中走向软弱和不分辩。
我不能指责谁,这是一种群体的主流选择,但是我出声,我想表明,以中文作为工具的群体中,至少我还不愿意放弃这种文明层级的严肃思考。
一百多年前,本土精英认为,只要植入了欧美的制度,整个社会就会变好,然而,真实的事实却是:没有一种思想上的清晰和认知,即便是香港接纳了英国的制度,社会没有更好,在精英们的推杯换盏中,在大众的不分辩当中,人被降级成为社会的砖瓦,社会极大不公,警员数量众多。
有尊严的个人,有骨气的个人失去,最后遭遇变动,只能如鸟兽散。
整个中文文明,在传统固有的中庸,加上欧美多元的失去核心,无法对整个文化进行纠偏,欧美的多元,因为他们土地坚实,有信仰和理性。
而我们呢?有超越,普适的精神信仰吗?这是需要大破大立的时代,只有严肃,理性,颠覆性的思考,才能让整个文明能得到正向的推动。
否则,当整个社会的所有个体,因为世俗的压力陷入道德的滑坡,到处碰瓷,人和人之间充满怨恨,那就是可预见的未来了,在大陆早已经不是罕见的事情。
欧美的文化土地上,人们可以退回信仰的教堂,本土无信仰的人们,你们往哪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