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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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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的周王“珷、玟、[王邵]”合文乃假金文

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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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的周王“珷、玟、[王邵]”合文乃假金文

偽造的周王“珷、玟、[王邵]”合文乃假金文

當金文研究者看到了一篇銘文裡出現了“珷、玟、[王邵]”的金文,立刻就會有一種新奇的感覺,原來西周貴族稱頌周王的“文王”,在金文裡可以寫成“玟”的合文,好似西周的文王的專名專用。又看到了“武王”在金文裡被寫成“珷”的合文,好似西周的武王的專名專用。再又看到了“昭王”在金文裡被寫成“[王邵]”合文時,又認為乃西周的昭王的專名專用,但,沒想到,事實與金文研究者的看字辨字的想當然耳完全不同,因為,這是清末的金石學者在偽寫銘文時的偽造的假金文,以推陳出新,嚇唬後世研究者一下,驚為天“字”。

這個捉弄後世的始作俑者,即是清代道光年間的一位當日的金石學者,他起先見到了出土的《小盂鼎》,看到其上的銘文,讓他火冒三丈,因為,殘酷的周先王時代原來如此血腥,完全感受不到他浸沉在《毛詩》裡西周當日受周南召南此二南的后妃之德的德化之下一片仁民愛物的祥和,就像二千年前當孟子看到《尚書‧武成》裡寫到武王滅商時“血流漂杵”時一樣地不可思議的講出,以仁伐不仁,何至於此。於是發憤另寫一篇完全再復《毛詩》的德化之夢的周先王及臣子盂該有的樣子,於是寫了個長篇計291字的《大盂鼎》銘文,在裡頭講到周王誇自己先王,而且要盂記住不要酗酒,要入諌,要效法盂的祖先“南公”,要“夙夕召我一人烝四方”,賞賜了盂,孟就作了器獻祭亡祖父“南公”了。此寫《大盂鼎》銘文的清道光年間的金石學者,為了發揚《毛詩》的周南及召南裡顯示出后妃之德讓全天下受此感化的二南(周南、召南)的力量,具象化起見,創了個二南之公的“南公”讓他當盂的祖父。而且把銘文裡凡是“文王”都寫成“玟”,“武王”都寫成“珷”。但因為不小心,把先秦沒有“夙夕”這個辭未注意到,而參考了自宋以來的金石書裡偽銘文裡的“夙夕”抄了進來,而露了偽。故《大盂鼎》乃清人所著偽銘文的“夙夕偽器”之一了。

但其後的金石學者不知此“玟”“珷”不是真正的金文,而是《大孟鼎》偽銘作者的清代金石家的發明創獲字,於是肆後出現的偽銘文,因後來的金石家不查之下,又照抄了,以致於紛紛現形其偽!

(一)“玟”:只有《大盂鼎》一器。

(二)用“珷”:《大盂鼎》、《宜侯夨簋》、《利簋》、《應公鼎》及《德方鼎》


(三)後續又有[王邵]王:清末或民國初年所偽作《鮮簋》(鮮盤)


以上所有各銘器,其上的銘文非西周時的文字,乃是自清末以來的當時金石家偽造的。為何說是一定要會寫金文的金石學家偽寫銘文呢,因為寫金文的偽銘文,一定要把想像裡合於哪一位周王時的偽金文用想像力寫出來,才能找偽銘高手複製在無銘或去銘的青銅器上。吾人對於以上各使用了“珷、玟、[王邵]”合文偽金文的偽銘,其實皆有另文考其其他的儰證了,茲列之於後:

○《大盂鼎》:《談“南公”偽器系列青銅器~~《小盂鼎》遭毀銘滅跡探因》
○《宜侯夨簋》:《辨偽《宜侯夨簋》偽銘~~局外人的編劇》
○《利簋》:《從〈利簋〉係非武王時的偽青銅器談起》及《[金文揭秘(6)] “征”與“征伐”考見偽銘器《利簋》《周公東征鼎》《大保簋》《剛劫尊》及卣偽銘》
○《應公鼎》〈青銅器偽銘文舉隅〉:『應公鼎(1989河南平頂山,《銘圖》002104,西周中前):『應公作尊彝簟鼎,[王武]帝日丁子子孫孫永寶』,“帝”字現偽,銘文已有“武王”了,還謂“帝”,周天子不名之為“帝”,“帝”者,上帝之謂,故此為今人所造偽銘.』
○《德方鼎》《從“成周”辨偽《德方鼎》《何尊》銘文之偽》

○《鮮簋》(鮮盤)《擇祀日出錯而露偽的《鮮簋》偽銘文》

於是可知,所謂周王“珷、玟、[王邵]”合文全都是偽銘文裡的假金文,應從金文編等金文書籍內取消之,而且,辨偽之法又增一了,凡金文裡有這種周王的合文者,都是後人所偽造的偽銘文。(劉有恒,20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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