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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眼娜娜Catsey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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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書DAY1 | 19歲的冰藍,原來不曾離開

貓眼娜娜Catsey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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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有一個人傷了我的心。但當時太過年輕,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去KTV高歌幾曲、喝幾杯酒大哭一場就會過去。也確實,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以為一切真的都過去。

那個人姓C,K市人,抽Mild Seven,屬龍。

我19歲的時候認識了25歲的他,談了一段不長的戀愛。在他的劈腿之下告終。比較令我受傷的是,後來跟他在一起的女人當時是我年紀的一倍。

認識我也認識她的朋友說「我不懂,她沒你漂亮,也沒妳年輕。」我始終沒見過她本人,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個說法是不是一種安慰。

但總之,19歲的青春無敵,不甘或者不堪也不過是甩甩頭髮就過去的事。

而且,我也是很後來到了她的年紀、過了她的年紀,也慢慢能夠理解,對一個人來說,有時候能不能走到心裏,或走道床邊,跟誰漂亮或誰年輕,一點關係也沒有。

所以,我不恨她、不怪她,其實根本無感。畢竟,我相信哪怕不是她,我也留不住當時那一抹冰藍。

後來,我繼續認識人、談戀愛,不以為意的過了許多年―—正確來說是十多年,直到遇見他。

第一眼其實就覺得,跟這個人大概不會只有一杯咖啡吧?確實也是如此。但,有一段時間,我總是感覺非常不安,或許因為不在同一個城市,或許因為他寡言又讓人覺得很難猜,但也許是因為,我對他比我預期中的更喜歡。

總之,痛苦是真的,痛快也是。但不明究理的情緒,也是真的。我始終搞不懂自己是在擔什麼莫名的心?年輕一點,我或許會把它當成一種預判,而在這種警訊出現時就早早脫身而去。

可是,現在的我,卻不想這樣。不僅僅是因為奔赴難得,也因為其他種種的綁定關係,更實際的層面是,我其實找不到令我不安的實境,我始終都像是在對抗我內在的小聲音,或一抹虛無飄渺的魅影。

偶然間,我終於找到了答案,是你。

姓C,K市人,抽Mild Seven,屬龍。40歲依遇的他,歸納起來竟然宿命般的跟19歲的他如此相近。我這時候才發現,真的以為過去的那些,其實未必。

我告訴自己,對,雖然有相似的型號筆記,但這兩個人無論身高外型或是處世的習性,都完完全全不一樣。他不是那個令我傷心的人,這不是他製造出來的焦慮,我應該饒過他、放過自己。

至於那個讓我傷心的你呢?好吧,我必須承認,你確實在當時讓我很難過、很受創,讓我對劈腿這件事情極其反感,但是我沒有困在原地,所以你也沒有贏。我只是,確實過去不願意承認「我輸了」而已。

但以我現在的年紀,我已經不怕輸了。

當我內在承認一切之後,說也奇怪,這兩個人「何其相似,但不一致」的認知與影響,就這樣消失了。

我在這次經歷中學到一件很珍貴的事:有些過去的事情,其實未必放下,只是也不一定有觸發點溯之繼往;然而,不觸發,也不代表不存在。

補充一個關於「你」的小小彩蛋吧。

還記得當初你劈腿並單方面分手我,隨後避之不見以後,大約事隔至少六七年吧!有一天,我忙了一整天在準備幾近消夜的晚餐,突然手機有陌生的來電。

竟然是你。你說,試一試我有沒有換號碼?你說,這些年心裏仍然有所過意不去,所以想跟我說聲對不起。你說,因為你即將要結婚了,也有了孩子,所以在心理上希望與過去和解,尋求我的原諒。

我說,喔這樣啊,那很好啊,恭喜你。過去的事就算了,沒關係啦。

你說,謝謝,但是妳怎麼聽起來有點敷衍,妳在忙嗎?

我當時餓得要命,對著黑晶爐上快要拿捏不準倒蛋汁時機的鍋子,草草回了一

句:「對啊,我在炒飯。」

啪。你就這樣掛上電話了。

我大概是把蛋炒飯吃到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時,才突然驚覺。

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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