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痕
悶熱的夏天全班終於熬到了第四節體育課。
枝恩夏隨手抹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黏在頸間的頭髮,讓她低聲嘟囊:「好煩……」
她轉過頭煩躁地向好友小木發起詢問:「妳覺得,我等一下要用什麼理由,在旁邊看妳們揮灑青春的汗水呀?」
小木露出無語表情,輕笑著回答:「照舊?上次不是成功了嗎?」
「收到。」
下一秒,枝恩夏熟練地放鬆上眼皮,雙眼瞬間切換成過勞學生般的死魚眼。她邁著懶散的步伐走到體育老師面前,發動真誠攻擊:
「老師……今天頭還是有點暈,做完暖身可以在旁邊休息嗎?我今天晚上真的會去看醫生了。」
溫柔的老師果然中計,語氣滿是擔憂:「好啦,要趕快治好喔,不然妳的體育課都要變廢課了,什麼都沒學到。」
恩夏無視了老師發自內心的擔心,轉身後的瞬間,臉上那副病容立刻消散。她對著遠處熱愛運動的小木偷偷比了一個「YA」,嘴角浮現一抹得逞後的幸福邪笑。
枝恩夏就這樣坐著看著帶來的英文小說沉浸在黑色幽默的世界裡,時而被逗笑而不小心笑出聲,然後尷尬的摸摸鼻頭抬頭看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這時,在還沒看盡興時下課鐘聲響起小木與曲卉朝恩夏走來,開玩笑的問道枝恩夏頭暈有沒有好一點啦?枝恩夏回答:「看著你們幸福的奔跑我的頭已不藥而癒。」隨後三人打打鬧鬧的走回教室。
枝恩夏是個從小到大對英文靈敏度特別高的英文才女,但數學就像一般對英文好的人的板印象一樣,數學能考出個位數,她不懂為何在數字裡找出什麼答案,她找不到任何意義的事就絕對不會去做,那是屬於她的固執與堅持。
到了下午的數學課,她彷彿化身成旁邊倆人的惡鬼般,瘋狂搭話騷擾正專注聽講的小木跟曲卉。
「欸欸!你看我畫的巴西版數學老師」她興奮的將數學課本往左邊伸靠近小木。
「曲卉妳認真的臉龐真的好美我好喜歡妳。」接著用左手撐著臉龐後發出充滿愛的射線往曲卉臉上盯,彷彿曲卉的餘光失去作用似的。小木也用餘光看向了專注於曲卉美麗臉蛋的枝恩夏。
就這樣反覆的騷擾下她終於迎來今日的第一句「妳給我閉嘴。」隨後她滿意的往數學講義貼近睡了下去。彷彿這句話對她還說有著重大意義似的。
奇怪的枝恩惠雖然奇怪,卻有著名為莫名其妙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