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华夏蠢昧文化系列2.2:孟子的鬼话造神与神话作恶术
成王败寇——只要谁赢了,谁的品德就高尚,乃是深浸入儒家骨子里的奴性理念。
一、孟子自诩的品德
孟子的话术何等良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孟子真得有这么良善吗?
二、孟子的鬼话造神术
《孟子》一书,精心塑造了商汤这一“神化人物”。
为了让葛伯祭祀,商汤既送牛羊,又帮助种地。而葛人却将牛羊吃了也不祭祀,还抢种地人的食物,杀了送饭的童子!
于是,商汤怒了,令葛人伏尸百里!揭开了以杀戮方式向天下施仁的序幕。
孟子笔下的商汤,被包装成“仁政典范”“天命所归”的圣人——“汤一征,自葛始。天下信之,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为后我?’民望之,若大旱之望云霓也。”
在孟子的描述中,商汤征伐天下,百姓无不翘首以盼,视其为解救万民于水火的救世主。可真实的商汤伐夏,本质是部族间的权力争夺与土地兼并,所谓“万民拥戴”,不过是孟子为了宣扬“仁政”理念、塑造“圣君”模板而编造的神话。
孟子的语言中,充斥着满满的荒唐与黑白颠倒的逻辑。
请问,葛人祭不祭祀,与商汤有半毛钱关系吗?商汤强行向葛人“示恩”,目的就是操控葛人——己所甚欲,强加于人。
比如,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广人稀。若中国提出派二亿人免费帮俄罗斯开发西伯利亚,俄罗斯会感恩戴德吗?
他刻意放大商汤“主动献礼”的象征性举动,将其拔高为“仁德普照”的铁证,却对商汤所处商代的血腥祭祀传统避而不谈。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殷墟出土的甲骨文有明确记载:商王一次祭祀先祖,可斩杀三百名羌人奴隶献祭(《甲骨文合集》4102);一次祭祀上帝,竟要用五百零四头牛(《甲骨文合集》1027正),甚至有“降千牛”的大规模杀牲记录(《甲骨文合集》39531)。这些惨遭屠戮的奴隶与被献祭的牲畜,恰恰戳穿了孟子“民望之若大旱望云霓”的谎言——商王的神坛从来由鲜血与生命堆砌,所谓“仁政圣君”不过是对血腥统治的粉饰。
通过这种选择性叙事、夸张渲染与刻意隐瞒,孟子成功将嗜杀的商王打造成“君权神授”的完美化身,为后世儒家的“圣君崇拜”奠定了基础。
而这背后的逻辑,正是“鬼话造神”——用虚构的仁德事迹掩盖血腥真相,赋予统治者绝对的道德合法性,让百姓心甘情愿臣服于“圣君”的统治。而孟子造神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单纯歌颂先贤,而是为儒家的等级压迫、强权作恶寻找神圣背书——这正是他“神话作恶”的核心逻辑。
商朝如此残暴,却被孟子美化成圣王;学者们张口闭口“华夏文明五千年”——这种以暴力为底色、以神话为遮羞布的“伪文明”,显然背离了文明“尊重人性、敬畏生命”的核心要义,也配不上“五千年”的厚重积淀。
三、孟子的神话作恶术
孟子造神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单纯歌颂先贤,而是借“圣君神话”为“作恶”正名,将儒家的等级压迫、强权逻辑包装成“天命正道”。
1. 以“天命”为暴政背书
孟子提出“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看似承认“禅让”与“世袭”的合理性,实则为“成王败寇”提供了天命依据。他声称商汤伐夏、武王伐纣是“诛一夫”而非“弑君”,表面上是肯定正义反抗,实则是在划定“作恶的边界”——只有最终胜利者,才有资格被冠以“天命”,其暴力行为才能被洗白为“替天行道”。
这就为后世统治者的强权征伐、残酷镇压提供了道德借口:只要能夺得天下,无论过程多么血腥,都可宣称是“天命所归”,是“解救万民”;而失败的一方,必然是“独夫民贼”,其一切行为都被打上“罪恶”的烙印。
2. 以“仁政”为等级压迫画框
孟子高喊“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看似重视百姓,实则是为了稳固君主统治。他的“仁政”本质是“恩威并施”的驯化之术——君主通过少量恩惠收买民心,百姓则需以绝对服从作为回报。
他极力维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将百姓对君主的绝对顺从,美化成“感恩”。这种以“仁政”为外衣的等级压迫,比赤裸裸的暴政更具欺骗性:百姓在“圣君仁政”的神话中丧失反抗意识,默默承受尊者的剥削,甚至将压迫视为“天经地义”。
3. 以“性善”为道德绑架张目
孟子提出“性善论”,声称“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看似强调人性本善,实则是为儒家的道德绑架提供理论支撑。
他将儒家的道德规范(如忠孝节义)说成是“人性本有”的“四端”,要求所有人必须践行,否则便是“失其本心”。这种逻辑下,任何违背儒家道德的行为,都会被贴上“人性泯灭”的标签;而儒家所倡导的“愚孝”“愚忠”等不合理规范,却被奉为“善的极致”。
例如,他推崇“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的案例,主张舜应“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欣然,乐而忘天下”——为了尽“孝”,可以抛弃天子之位,无视法律公正。这本质上是将儒家的道德凌驾于公平正义之上,为“以私废公”“以情乱法”的行为背书,让道德沦为作恶的工具。
再如,匡章的父亲欲杀匡章之母启(“启”为匡章母亲之名),匡章劝阻。孟子依“父尊母卑”原则,竟认定匡章劝阻之举属“父子责善,贼恩之大者”,致使匡章不再同情、帮助母亲,还将父亲的恶行转嫁给妻儿——“出妻,屏子,终身不养焉。其设心以为不若是,是则罪之大者,是则章子已矣。”
请问,匡章的妻儿何错之有,要遭受“休与逐”的侮辱与惩罚?匡章家庭破碎,孟子竟还能够津津乐道,他的“恻隐之心”跑到哪里去了?
孟子的“鬼话造神”与“神话作恶”,比曾子更为隐蔽、更具迷惑性——他用“仁政”“性善”的良善话术,将强权压迫、道德绑架包装成“天命正道”,让被剥削者甘之如饴,这正是其危害远超直白作恶的核心。
他用良善的话术包裹强权逻辑,用圣君的神话掩盖压迫本质,让儒家的“作恶逻辑”深入社会肌理,成为后世统治者驯化百姓的重要工具。而那些被“仁政”“性善”神话迷惑的人们,终究在等级压迫的泥潭中,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与反抗不公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