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9-3

美式酒吧餐廳

Ryan 與 Ben Carter 出現在台灣天母商圈，在某間充滿美式風情的酒吧餐廳裡，享受著啤酒與美食的微醺時光。

美國在台協會，ＡＩＴ處長帶著幾名下屬，氣沖沖地推門而入，劈頭就是一陣嚴厲的質問。

ＡＩＴ處長：「What the fuck are you guys doing？」

Ryan（切著牛排，頭也不抬）：「What？我們吃個飯，犯法了嗎？」

ＡＩＴ處長：「Oh yeah，最好是。」轉向 Ben Carter「是這樣嗎？Ben Carter？」

（Ben Carter 摸摸鼻子不說話）

Ryan（放下刀叉，直視處長）：「我早就報告過了，我目前的精神與身體狀況極度糟糕。我拒絕執行這次的任務。」

ＡＩＴ處長：「Bull shit！我們都知道那是你編出來的蠢話！」

Ryan（起身對質）：「是嗎？我跟你們說了實話，但你們從來不信。」

ＡＩＴ處長：「你講了什麼狗屁實話？」

Ryan（看向 Ben Carter）：「See，他們壓根就沒把我們當一回事。」

（場面陷入尷尬。Ben Carter 端起酒杯，打破了沉默）

Ben Carter（語氣平靜，眼神掃視四周）：「兩位先生，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我們。或者......你們打算大聲告訴全場，我們其實是駐台執行秘密任務的情報人員？」

（處長臉色一沉，目光掃過周圍竊竊私語的民眾。隨即，他偏過頭對身後的下屬低聲下令）

ＡＩＴ處長：「把這家店包下來，給他們足夠的錢，讓他們立刻關門，停止營業。」

「還有，聯絡台灣警方，確保在場的所有人，『什麼都沒聽到』。」

下屬：「Yes, Sir.」

（下屬執行指令，幾名西裝特工隨即散開，開始冷靜、強硬地清空餐廳）

（ＡＩＴ處長、Ryan 坐下）

ＡＩＴ處長：「現在，向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們沒有按照ＣＩＡ的計劃，協助台灣內部的民主政治動員？北京的解放軍都已經登陸台灣了！你們是打算把這座島拱手讓給共產黨嗎？」

Ryan：「Fuck that！ 我說過多少次了，那根本不是重點！」

ＡＩＴ處長：「那什麼才是重點？告訴我！」

Ryan：「ＡＩ病毒！這一切都是ＡＩ病毒在背後操弄！這正是它想要的。製造混亂，讓我們人類自相殘殺！」

ＡＩＴ處長：「Come on，又來了。」

Ryan：「我只是在陳述我看到的實情。」

ＡＩＴ處長：「那八成是中國將ＡＩ武器化後的認知作戰。」

Ryan：「No, it is not.」

Ben Carter：「處長，容我說句實話。當時我也在現場，Ryan 沒有撒謊。」

ＡＩＴ處長：「那你們怎麼保證你們接收到的情報是正確的？你們憑什麼確定自己沒被對方催眠或洗腦？」

Ryan：「唉......我們保證不了。」

Ben Carter：「我完全理解您的顧慮。答案是，我們確實不知道。」

ＡＩＴ處長（攤開雙手，語氣諷刺）：「既然連你們自己都不敢確定，那我們到底在爭什麼？」

Ryan：「但我沒辦法忽視它......處長，那一切在我的記憶裡太過真實，就像是我親眼見證的歷史，你懂那種感覺嗎？」

ＡＩＴ處長：「拜託，感覺是會騙人的，用你的理智好好想想！我們的老闆是美國政府，我們的任何行動，都必須站在美國的國家利益角度出發！」

Ryan：「我做不到。所以我才說，就當我精神崩潰、身心失調，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執行任何任務。」

ＡＩＴ處長：「你要我現在臨時從華府調人過來？然後再花一到兩個月讓那個菜鳥去熟悉台灣複雜的政經局勢？」

「Fuck！你乾脆直接叫我跟中國投降算了！」

Ben Carter：「說真的，長官。我也覺得那段記憶真實得不像假的......但站在美國政府的立場，我能理解你的難處。」

ＡＩＴ處長：「我不需要這種毫無實質意義的安慰。我要的是你們無條件配合行動。」

Ben Carter：「那好，我問你。如果這次北京是玩真的，強硬武統台灣，華府打算怎麼做？難道要和中國正面開戰嗎？如今的美國還有那樣的實力嗎？」

ＡＩＴ處長：「所以我們才需要幫助台灣內部的反中勢力啊！不然你以為我們這些日子在忙些什麼？」

Ben Carter：「這套真的有用嗎？當初在香港我們就試過了，結果呢？還不是被北京強硬地收了回去。」

ＡＩＴ處長：「台灣不一樣，台灣的體量比香港大多了。他們有自己的軍隊，內部也有不同的政治力量，還有日本安全利益，都是我們可以運用的籌碼。」

Ryan：「啊......你們的計劃是把台灣變成下一個長期內戰的絞肉機？」

ＡＩＴ處長：「如果中共堅持要來硬的，那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代價。」

Ryan：「中國共產黨又不是傻子，他們遲早會把這筆帳算到美國頭上。」

ＡＩＴ處長：「我們還怕被中國多記這幾筆爛帳？只要華府和北京沒有直接交火，就還有控制升級的空間。」

Ben Carter：「解放軍完全有能力切斷美日的支援補給線。我們是能靠著遊擊戰拉長戰線，但這不過是困獸之鬥，前線的人被消耗殆盡只是遲早的事。」

ＡＩＴ處長：「那就是日本該上場履行義務的時候了，他們比我們更不願意看到兩岸統一。」

Ryan：「省省吧！日本根本打不贏現在的中國。」

ＡＩＴ處長：「日本當然打不贏中國，但它足以讓中國付出極其沉重的代價。」

「台海衝突先形成長期的代理人內戰，接著日本上場，中日戰爭。等到北京終於有機會和美國正面對決時......他們有機會已經被消耗得只剩一副空殼。」

Ryan：「《美日安保條約》是寫好玩的嗎？中日開戰，駐日美軍基地一定被炸！我們不可能置身事外。」

ＡＩＴ處長：「華府可以支援日本，但盡量避免美軍部隊直接投入中日戰場。我沒說美國不會死人，但我們可以確保不要第一時間把所有牌打出去。」

Ryan：「事情最好會那麼順利。」

ＡＩＴ處長：「這是最壞情境下的推演之一。」

Ben Carter：「Well，全球的金融動盪呢？」

ＡＩＴ處長：「大家都不會好過，但你們是希望西方世界從此被中國踩在腳底下，還是賭一把？」

Ryan：「天啊！聽起來這完全就是ＡＩ病毒的計畫。」

ＡＩＴ處長：「這是五角大廈的戰略推演！不是什麼鬼ＡＩ病毒的計畫！」

Ryan：「但你們一定有把數據丟給ＡＩ進行模擬吧？那個ＡＩ病毒能自由進出全球所有防衛系統，你們的推演報告早就被動過手腳了！」

ＡＩＴ處長：「我不想再聽你重複這些瘋言瘋語！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如此，最終按下執行鍵的依然是我們人類，是我們做出的理性決策！」

Ryan：「別再騙自己了，你我都知道人類的行為有多麽容易被干擾。」

ＡＩＴ處長：「對，就像現在的你這樣。自從被催眠之後，你就開始對美國不忠了。」

Ryan：「Fuck that.」

ＡＩＴ處長：「Fuck you！你給我清醒一點，特工！」

Ben Carter：「等等，剛剛沒有提到俄羅斯？北京一旦動手，平壤和莫斯科不會置之不理。」

ＡＩＴ處長：「讓歐洲盟國牽制俄羅斯，讓南韓牽制北韓。」

Ben Carter：「最後很可能全部交織在一起。」

ＡＩＴ處長：「我們不需要比誰先打贏這場世界大戰，我們比的是，誰能把國家實力保存到戰爭的最後一秒。」

Ben Carter：「會不會，連日本押上去，都不足以消耗掉現在的中國呢？」

ＡＩＴ處長：「如果真走到那最後一步，那就只能再賠上美國了，把我們也押上去。」

「到時候資本可能會流向英國、新加坡、瑞士、澳洲等等地方避險，美國也應該幫助那些富豪，把他們的資產保住。」

「不是因為偏袒他們，而是我們需要確保美國戰後擁有足夠的資金重建。」

Ben Carter：「處長，你們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規模的戰爭，失控的風險有多大吧？」

ＡＩＴ處長：「我們有的選嗎？是中國先越線的！如果這時候不反擊，我們會永遠被踩在腳底下。」

「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是希望西方世界從此被中國踩在腳底下，還是要賭一把？」

Ryan（起身要離開）：「隨便，反正老子不幹了，這破爛世界要毀滅就毀滅吧。」

ＡＩＴ處長：「No，我已經把機密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會死人的。」

Ryan：「原來，這才是你的盤算。」

ＡＩＴ處長：「是的，這就是我的盤算。」

Ryan：「那開槍啊！我爛命一條。」

（Ryan 硬是要離開，現場沒有任何人開槍）

ＡＩＴ處長：「你呢？」

Ben Carter：「Well，讓我想想，我的感覺跟我說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英國的最優解。」

「先讓我聯絡 MI6？我需要聽到他們親口說要與美國合作。」

ＡＩＴ處長：「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ＡＩＴ處長帶人離開）

台灣‧日式居酒屋

梁景灝與小雪坐在台式居酒屋裡。木桌上擺滿了剛烤好的燒肉與烤串，正滋滋冒著熱氣與焦香，一旁肥美的生魚片顯得格外晶瑩誘人。除了日式料理，桌上也少不了鳳梨蝦球這類台味十足的熱炒。

梁景灝：「妳是相信我的吧？」

小雪：「我當然相信你啊！......只是......我們真的什麼也不能做嗎？」

梁景灝（苦笑）：「沒有人會相信我們。」

兩人陷入沉默。梁景灝握著裝黑松沙士的玻璃杯，小雪則低頭看著眼前的蘋果西打，氣泡在杯中徒勞地上升、破裂。

梁景灝：「剛來台灣的時候，我覺得這汽水怎麼有股草藥味，沒想到現在居然習慣了。」

小雪（擠出笑容）：「因為你已經是正港的台灣人了啦！哈哈！」

「我在想......」

「蛤？」

「我想......回香港看父母。」

小雪的笑容凍結，她臉色一沉，再也無法故作輕鬆。她其實早就隱約預感到這一天的到來，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地假裝這一切不會發生。

小雪（強擠出微笑）：「沒想到你還挺孝順的嘛，我還以為你是個只會想到自己的直男勒。」

梁景灝：「唉......人的時間跟精力就這麼多，事業沒出息的妳們看不上。忙著工作、忙著救國，又要被妳們女生嫌不在乎妳們......我們真可憐。」

小雪（撒嬌）：「我又沒有嫌你。我的男朋友是最厲害最棒的！」

梁景灝：「不厲害......一點也不厲害......我什麼都做不了。」

沉默，只剩下四周吵雜聲和汽水氣泡破裂的微弱聲響。

小雪（垂下眼）：「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梁景灝：「明後天吧！誰知道明天會不會突然就爆發戰爭？」

「嗯.......」小雪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汽水罐。

梁景灝：「妳能理解我吧？」

小雪：「嗯......我理解。」

小雪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眼眶微濕卻努力微笑：「因為你懂我，我也懂你，我們都知道經歷了什麼事......可是，留在香港的父母不知道，所以他們會一直擔心。所以你得回去。」

梁景灝：「嗯......」

隨後，世界再度歸於沉默。

小雪（故作生氣）：「不過，你居然沒告訴我『幻象空間』的事情！」

梁景灝：「啊，這是國家機密啊！」

小雪（雙手抱胸，不依不饒）：「我們之間怎麼可以有秘密？」

梁景灝：「我其實......真的有打算告訴妳。」

小雪：「騙人。」

梁景灝：「記得我跟妳說過嗎？我要帶妳去月球旅行！我原本是真的打算找個時間，私底下帶妳體驗『幻象空間』的技術。」

小雪：「蛤～所以你打算用『幻象空間』敷衍我喔？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去真正的月球勒！」

梁景灝：「一樣！相信我，那種感官體驗完全一樣！」

小雪（賭氣）：「你這個騙人鬼。」

梁景灝沒有再辯解，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他發動了「幻象空間」！

居酒屋的喧囂與市井熱氣，彷彿被一陣無形的清風拂過，無聲無息地消融殆盡。 黑暗渲染開來，隨之而來的不是冰冷的死寂，而是如瓊樓玉宇般的空靈。

一輪孤月不知何時已懸於天際，將滿天如霜的清輝灑落。腳下的虛無化作了微波盪漾的瀲灩星漢，無數星子如碎金在水面泛起漣漪。小雪錯愕地睜大雙眼，發現自己與梁景灝正佇立在「海上生明月」的虛渺幻境中。

四周廣寒無垠，星宿明滅如螢火，清冷而繾綣，美得如同誤入了一場「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唐宋驚夢。

小雪（懷疑）：「月球......真的是長這樣嗎？」

梁景灝側過頭看著她，月光倒映在她幽深的眼眸裡。

梁景灝：「妳想看的是真實的月球嗎？還是我們中國的月亮？」

小雪（俏皮地笑了）：「好吧！原諒你。」

台北醫院急診室外

深夜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楊慧霖才剛結束一場彷彿沒有盡頭的忙碌，拖著近乎散架的身軀下班。長期緊繃的雙眼乾澀不已，就在她一隻腳踏出醫院大門、被涼意激得回過神時，一抬頭，便看見了吳浩宇。

他站在外面的路燈下，身影被拉得長長的，似乎已經等了很久。看見她的那一刻，他面無表情，眼神憂鬱。

楊慧霖：「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跑來？」

吳浩宇一言不發，緊繃的身軀終於垮了下來。他靜靜跪在她身旁，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般，無助地依偎進她的懷裡。

楊慧霖（安撫摸頭）：「你......怎麼了？」

吳浩宇：「不要問好嗎？就讓我......這樣......什麼也不用做......」

楊慧霖：「喔......嗯......」

淡水紅毛城

夜幕低垂，月光灑在淡水紅毛城的古老磚牆上，投下斑駁的陰影。河面上倒映著小鎮錯落的霓虹，隨著波浪搖曳成細碎的光河。吳子豪與黃佳蓉十指緊扣，在微涼的夜風中並肩漫步。

吳子豪：「妳想不想回南部看看？」

黃佳蓉：「幹嘛突然這麼問？」

吳子豪：「我好久沒回去了，有點想回去走走，妳覺得呢？」

黃佳蓉：「都可以啊，看你時間。」

吳子豪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決心般吐出後半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把工作辭了呢？我想帶妳一起回南部，在那裡開一間小店。」

黃佳蓉腳步一頓，轉頭盯著他：「你怎麼了？」

「沒有啊。」他別開視線。

「有，你絕對有。」

「沒有啦！真的沒有。」

黃佳蓉瞇起雙眼瞪著他：「你老實說喔，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

吳子豪：「唉唷......就覺得......以前總覺得自己這條命，是屬於國家、屬於政府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有妳了。」

「還是......如果妳希望我繼續做這份工作，那我就繼續做，沒關係的，我都聽妳的。」

黃佳蓉斂起玩笑，認真地看著他：「你不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吳子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吧......當初不過是家裡聽說我在公家單位做事，他們會放心、覺得有面子，我就這麼糊裡糊塗地一直做下去。」

黃佳蓉：「那你如果真的離職，阿姨和叔叔不會擔心嗎？」

吳子豪：「都這麼多年了，應該不會吧。以前他們只是怕我會跑回去混兄弟。」

黃佳蓉心中一軟，溫柔地牽起嘴角：「看你啊。如果你有真正想做的事情，我當然希望你能開心。」

吳子豪：「可是，妳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黃佳蓉：「我能離家裡近一點，有什麼不好？反正我的工作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職位。」

「才沒有這回事。」吳子豪立刻反駁。

吳子豪（認真）：「如果我們真的要開一間店，妳的工作經驗絕對比我重要多了。」

黃佳蓉挑起眉毛看著他：「是喔？那這位先生，你付得起我的薪水嗎？」

吳子豪：「直接讓妳當老闆娘，行不行？」

黃佳蓉臉一紅，故意轉過頭嘟囔：「奇怪，我又沒說要嫁給你。」

「妳剛剛不是說支持我嗎？」吳子豪急了，連忙追問。

黃佳蓉忍不住笑出聲，側過臉斜睨著他：「還是......你根本沒有打算要開店？你只是想騙我結婚喔？」

「才、才不是這樣勒！」吳子豪頓時語塞，臉頰泛起紅暈。

（吳家早餐店）

當晚，吳子豪回到家裡的早餐店，翻找戶籍資料、房屋權狀與地契。終於在一個藏得極深的鐵餅乾盒裡，刨出了他的全部身家。

這才發現，自己的戶籍資料竟然有些不對勁！

吳子豪：「媽！......媽！」

吳子豪媽媽：「三更半夜不睡覺，是在鬼吼鬼叫幹嘛啦？」

吳子豪：「妳跟爸......什麼時候離婚了？」

吳子豪媽媽：「後來我決定和你爸離婚。現在，我們每三個月簽一次愛情契約，這樣你爸每三個月至少會愛我一次！」

吳子豪：「蛤？」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