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辖制良心的体制之恶——恩福教会属灵虐待访谈录(二)
主持人:G老师,我们刚才谈了那么多恩福的故事,很多已经离开恩福的会友都会用一个词形容王鸥——NPD。有些有神学装备的弟兄姊妹会说,“她是一个虐待狂”,我想他们是在说,王鸥对弟兄姊妹实施了属灵的虐待。你可以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我们也告诉还在恩福的弟兄姊妹,什么是属灵的虐待吗?
G老师:据说恩福有圣经辅导的课程,在这些课程中他们没有学过什么是"属灵的虐待"吗?
受害人姊妹:王鸥经常亲自给人做圣经辅导。
受害人弟兄:这也是我们离开恩福的原因,因为她的丈夫很赞同她的这种服侍,实际上她的丈夫赞同她的一切。
(大家觉得很讽刺、很魔幻……)
G老师:好了,给大家一个非常简单的界定:就是使用上帝的声音,对他人进行控制或者孤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受害人姊妹:给大家分享一件事。我们一家刚来恩福的时候,师母一听我们的祷告就对我们说,你们的祷告有很大的问题。你们的祷告没有属灵的秩序,在祷告中我没有听到你们感谢牧师和师母。当时,我们听到这话之后,觉得我们生命很糟糕,回到家以后,这话一直缠绕着我们。
受害人弟兄:是的,我们觉得自己生命很糟糕。我们家又是从外地来成都的,以前的教会是小教会,没有太多关于祷告的教导。但是我们一直觉得,只要我们一祷告,心里就很火热,听了王鸥的教导,反而开不了口了。
受害人姊妹:这件事一直没有完,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虽然以前我们待的教会是小教会,但是我们也是十多年的基督徒,从来没有听说过祷告需要感谢牧师和师母。我对这个事有异议,就跟王鸥说。王鸥说,"我们教会都是这样的,教会只有一个带领,你祷告不能按照你的意思来祷告。你们这样祷告,其实在教会中就形成了两个头了。"当时,她说话的样子很吓人,就像我们犯了很大的罪一样。一想到她说话的内容和她的样子,我晚上就开始失眠、心悸。
受害人弟兄:是的,因为王鸥的说法很特别,后来我们家查了一些神学资料,好像没有这种说法。而且实际上,我们家听了她的话,基本上就开不了祷告的口了。
受害人姊妹:后来我们去找彭强,彭强说,现在很多人觉得自己和上帝之间可以直接连接,你们祷告还是需要一个框架。师母说得对,是在爱你们。
受害人弟兄:彭强一直就是这种态度和风格,我们一直在这种氛围中,生命极度干渴,后来我们决定一定要离开。
主持人:请G老师分析一下呢?王鸥教导祷告在恩福是一道风景线,不止他们,很多弟兄姊妹也有这样的遭遇。
G老师:听你们这样说,如果这些事属实的话,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别、极其恶劣的、甚至带有"亵渎"性质的属灵虐待。为什么我要加一个"如果"呢?因为太难以置信了,毕竟彭强还有个神学院院长的头衔。
我们就用改革宗神学的祷告观来解读这件事。祷告就是我们和神的神圣相交,王鸥竟然要求信徒在向上帝的祷告中"必须感谢牧师和师母",并且将其定义为所谓的"属灵秩序"。这是极其严重的越权与偶像崇拜。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把属灵术语武器化。她把自己的控制欲包装成了"神的秩序"。如果信徒不服从,就等同于"打乱神的秩序"。
当王鸥说"教会只有一个带领,你这样祷告在教会中就形成了两个头"时,这是恶毒地定罪。在圣经中,教会的头唯独是基督。王鸥在这里其实是把自己(或她丈夫)当成了教会的头。她用"搞分裂"、“不顺服"这种罪名,来恐吓一对仅仅是想单纯向上帝祷告的会众。当王鸥对你们说"生命很糟糕"时,这是强加给你们的"羞耻感”——她实际上在教会中,把服从她和不服从她的信徒分成了几等。如果你们要想进步,就必须紧紧跟随她。
这就是属灵虐待最邪恶的地方。王鸥没有拿刀去砍你们,但她在属灵上"致残"了你们。她把原本充满恩典的祷告,变成了一个遍布地雷的考场。恐惧代替了爱。
至于彭强对你们所说的,是对改革宗的公然挑衅,也是对基督的亵渎!改革宗当年为什么拼死要脱离天主教?就是因为天主教教导信徒"你不能直接连接上帝,你需要通过神父、教皇和圣徒的框架来祷告"。这位"改革宗"彭强,竟然在自己的教会里重建了天主教的"教皇制"!他和师母把自己塞进了信徒和上帝之间,篡夺了唯独属于耶稣基督的"中保"地位。在神学上,这叫"圣职僭越"。
主早就知道有这种事发生,所以教导了主祷文,这个就是框架。"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主祷文里绝对没有说"愿人都感谢你们的牧师和师母”!如果他们所说的"框架"包含了必须向人感恩和效忠,那就不是耶和华的祭坛。
G老师:以前没有听你们说过这种事,听起来有点意外。改革宗院长在教会中竟然是这种形象哦……
受害人弟兄:这绝对是真的,相信很多恩福的弟兄姊妹遇到过这种事。还有补充一个细节,彭强喜欢撒谎。
主持人:此话怎讲?你能不能给出具体的例子,不要只给出一个结论。
受害人姊妹:(情绪激动)我来说。我们遇到和师母的问题后,和彭强正式约时间谈这个问题。彭强来了之后,根本不和我们谈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梳理整个事件的过程,而是直接问我们:你们最近有没有灵修?我们被王鸥欺负,遭她长期辖制,这些问题他作为牧师根本不和我们梳理,反而用一种定罪的方式和我们谈话。整个过程他就两个意思:师母爱你们,没有辖制过你们;你们离神太远,感觉不到爱。我们和他谈完话之后,极度痛苦。我在生理上的反应,和王鸥谈话之后一样——失眠、心悸,这些症状彭强更不认。他说谎,他不认他妻子作过的事。
主持人:谢谢姊妹你的分享,这场对话可以看成是这位牧师的冷漠吧?
G老师:不仅仅是冷漠,姊妹说的是对的。她受伤之后接受了圣经辅导,现在可以分辨出一些属灵虐待案件中具体的罪。彭强不是普通的"说谎",这是教牧辅导中最邪恶的谎言——“煤气灯操纵式说谎”。
受害者夫妻是带着伤口来找牧师讨公道的,但牧师第一句话问的是"你们最近有没有灵修?“简单地说就是"受害者审判”。没有办法面对受害者的控诉时,最狡猾的做法就是把焦点转移到受害者身上的瑕疵;传达的潜台词是:"你们觉得被辖制,是因为你们自己灵性出了问题(没有灵修)。你们的控诉不属灵。"他是在向上帝说谎,因为他知道你们的问题根本不是缺乏灵修,而是缺乏公义!
在整个对话过程中传达的意思,其实是直接否定你们夫妻的现实感知,对吧?如果你们的牧师是一个诚实的人,他即使不认为妻子有错,也必须首先承认这个事实。大家可以一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彭强的做法是,否认事实,强调自己的观点,这是一种当面撒谎。
这不是简单的"看法不同",是典型的"煤气灯操纵"。就是施虐者通过蓄意撒谎、歪曲或隐瞒信息,使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感知和理智。作为朝夕相处的丈夫,作为一个"讲道老到"的神学院院长,他会看不出这叫"辖制"?他绝对心知肚明!明明知道自己妻子有极其变态的控制欲,但在受害者面前,他冷静地撒了一个必然被审判的谎——“那是爱”。这种当面颠倒黑白,就是撒旦在伊甸园里玩的把戏(“你们不一定死”)。
主持人:我们暂时不谈彭强夫妻,能不能谈一谈,你们遭到这种待遇后,有没有找长老会主持公道?
受害人弟兄:我们完全是按他们定的规则来的,我们首先找的是小组同工,他们对我们说的是,师母就是这样的,你们习惯了就好。关键是我们习惯不了啊。晚上睡不着觉,而且心悸,我们去看了病,医生开了药,普萘洛尔和维B1。医生对我们说:“像你妻子这种情况,一旦感觉到心悸,立刻停止手头的事,找地方坐下。深吸气、憋气,然后用嘴慢慢呼气。千万不能进小房间继续对话,千万不要继续进行压力过大的谈话。你们是基督徒,不是讲恩典的吗?怎么进行这种长时间的定罪谈话?”
受害人姊妹:这些同工的回复,印证了恩福王鸥长年累月针对所有人的统治模式;同时,同工自己私下也深受其害。但是他们已经麻木了,放弃了基于圣经去"纠正罪恶"的责任。我们一想到这些,心里就特别难过,为他们,也为我们自己。这是我们离开恩福的一个重要原因。
主持人:医生比牧师更会爱。那么你们找了同工之后,找了其他长老吗?在长老会,这个很重要。
受害人弟兄:找了,我们不是单独去找,而是联合了几位和我们有一样遭遇的弟兄姊妹一起去找的。长老的大意是这样的:“看到你们这么痛苦,我们心里也很难受。王鸥师母这个人我们都很了解,她确实比较热情,但她的出发点绝对是爱你们的。你们觉得被辖制,是不是因为你们里面的’老我’太强,不愿意被十字架对付呢?”
主持人:请G老师点评一下呢。
G老师: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评价的了,事实很清楚。医学上已经给出了一个不受牧师控制的客观评价标准。当医生证明师母是"高压致病源"时,彭强和王鸥要么按照改革宗的家法处理,双停(停餐、停职),要么就否认事实。
主持人:G老师,这是不是和上次界牧师的处理是一样的性质?
G老师:是的,你们通过这一件件事情应该看清楚,这是一个体制,不是一个教会,是一个老男孩俱乐部。这个体制内的人犯罪,最多就是罚酒三杯。上次界牧师摸姊妹的屁股,虽然罚了酒,但是还要给工资的哦。
在正统改革宗教会纪律中,牧师对信徒进行性侵/性骚扰,属于最严重的"道德败坏与滥用职权罪"。标准的程序是:立即褫夺牧师圣职、革除教籍,并主动配合世俗司法机关(报警)进行刑事调查。教会的钱是怎么来的?是底层信徒(包括那些被欺压、被骚扰的姊妹)出于对神的敬畏奉献的。按照圣经,这些钱应当用于传扬福音和周济孤儿寡妇。但这个区会,竟然用圣徒的奉献款,去供养一个性骚扰者!这不仅是对受害姊妹的二次强奸,更是对上帝圣洁祭坛的公然抢劫。
在这个区会的潜意识里,牧师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特权阶级,而平信徒是次等公民。当一个牧师摸了姊妹的屁股,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我的兄弟一时软弱",这是一场"内部公关危机",而不是不可饶恕的罪恶。这已经不是一个教会或者区会了。
所以今天兄弟你摸了姊妹,我们给你发补贴保你;明天我老婆(王鸥)在教会里建第二讲台、精神虐待信徒,你们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一种极度默契的权力交换。
受害人姊妹:我到今天为止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坏!像我们离开之后,还在教会的一些弟兄姊妹对我们说,教会给我们的评价就是:不顺服带领。
受害人弟兄:他们就是这样,只要你提出一些异议,他们马上就给你扣帽子。以前一个恩福的传道,一个传道啊,公开发表声明离开改革宗。他们在背后也是说非常难听的话。记得当时出了界牧师摸屁股的事,那位离开的W前传道对此有不利于华西区会的评价。彭强对来询问的会友说:"那个W精神不正常。"你们能相信这是一个牧师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主持人:今天时间差不多了,请G老师最后再说两句。
G老师:很多事情就怕关联。我们把这些事前后关联起来,还是让读者自己来品味吧。区会给性侵牧师发工资补贴、彭强公开诋毁离开的传道人"精神不正常",已经涉嫌包庇极其严重的刑事犯罪和道德犯罪。在这个体制的眼中,被性侵的姊妹、被虐待的姊妹,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麻烦"。
在这个老男孩俱乐部中,无论是回应W传道人,还是面对来寻求公义的弟兄姊妹,彭强和王鸥都已经准备好了剧本。没有讲理和寻求公义的空间了,也没有争辩的意义,尽快离开这个所谓的教会。
很多恩福的弟兄姊妹可能因为配偶未信、家庭原因或正在寻找新教会等现实困难,暂时无法立刻抽身离开,可以停止向这间教会进行十一奉献。不要害怕彭强等人的恐吓,你的奉献,去了哪里?它被用来给因性侵被停职的牧师发“补贴工资”,它被用来支持师母开个人演唱会,它被用来维持彭强牧师这个独裁与说谎的体系!
在上帝的审判台前,如果你明知道这间教会在包庇性侵、辖制良心、属灵虐待,你却依然把金钱投进他们的奉献箱,你在神学和属灵上,就成了资助他们作恶的“同谋”,停止奉献,是你拒绝与黑帮同流合污的圣洁之举。
主持人:谢谢 G老师和两位受害者 愿上帝彰显祂的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