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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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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能飞到水里去吗

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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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的时候我在油管听到了美雪1983年的一段广播,是つま恋の爆発事故发生后,つま恋是雅马哈的休闲设施,也是2006年美雪和吉田拓郎同台演唱『永遠の嘘をついてくれ』的地方,但当时她被无法摆脱的心绪困扰:是否曾经向大家说过つま恋是个好地方,但是那里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好像事故是她造成的一样,她不停的通过电波传达自己的歉意和痛苦,随后念完一张明信片后播出了这首歌

据说这个广播播出的下一周,听众们送来的各种留言不断涌入……她在《伝われ、愛》这本书中写道:自己在广播中向听众求助时,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温暖的话语。从那之前,在当时,到现在,她仍在唱歌。书的最后,她写了一首诗,名为《昨日・今日・明日》

昨日・今日・明日

毕竟,人终究是孤独的,心受伤的时候,那样的一天,谁都会这样想吧。在那样的时候,如果能够感受到,即使在此刻,也有人在某个地方,依然在努力着,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气息的话,人心会被温暖到何等深处啊。在深夜,那种感觉像是宇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呼吸的生命般的孤独,压在双肩上。如果能听到某个地方有人在呼吸,那份孤独感又会缓和多少啊。自己的负担,反正没人会替你背,但也许,活着本身,活着这件事,也许并不是完全可以放弃的。从这样的某个人,到那样的某个人。跨越海洋,跨越城市,跨越孤独,跨越愤怒。传达吧,爱。传达吧,爱。

美雪大概从文字里感受到人的气息和情感,但是我却在思考,文字只是载体,要怎么传达情感呢?再怎么精雕细琢,文字也总会有疏漏,而且文字是脆弱无力的,甚至会不经意变成棉花箭刺向某人心中,或许传达爱的方式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想起了很多棉花箭一样的话语,现在回头看其实是普通的话语,当时却非常痛苦,文字真是厉害

而今天我遇到了可爱的文字,遇到一个和我一样,不,比我还喜欢美雪的老婆婆的文字,在note.com/sei2020。对于没有什么人生目标的我而言,想把老婆婆对美雪的爱当成榜样,因为我想更喜欢美雪的文字,美雪的歌,美雪的心声。然后暗暗期许自己老了还没死的时候,变成可爱的人。

其实今天之前的这几天和我的“艾特熊”吵架了(没错,我是塞纳鼠,来自电影《艾特熊和塞纳鼠》),而即使和好了,却没办法立即马上见面,虽然我说“过去了”,但是有些东西似乎还在。比方说心里有个声音会拉长音说“猪熊”,我想,是因为棉花箭的威力,副作用。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如此,他不是用文字表达自己的“艾特熊”,也不会音乐马戏团杂技-真正的“艾特熊”会的。他会重复他的想要抱抱贴贴的习惯,我想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而我也没法知悉他经历的人生起伏,而我有我自己的课题,比如自我厌恶和自我关怀,我经历的那些也不是他能想象的,我们的不同仿佛如艾特熊和塞纳鼠,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是却充满差异。但是我还是想去传达,而且好像比起自我关怀,去关怀除我以外的人似乎让我觉得更轻松。我会继续用文字的方式,来传达自己,以前我是手写在日记本,但是现在换个方式,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感受一下气息,说不定有这种可能,我的文字也传到某个人身边,就像上面说到的可爱的老婆婆的文字。然后某一天,在这个过程中到达关怀自己的天堂也说不定,我想要体会这样的过程,仿佛自己是being,不需要外在的东西来证明存在

附上一首我今天写给“艾特熊”的诗,虽然他觉得有些伤感,但是结局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传达,用有限的文字传达,当下的自己的情感。也送给看到的每一个人。


风能飞到水里去吗


据说水里的蒲公英能实现愿望

鲸鱼的愿望是想快点融化在格格不入的海水里

漫长无味的生命令自己早已感到厌倦

但是这是水族馆的海水吹来的风只有空调臭风

鲸鱼呆呆的不动

蜉蝣的愿望是想获得一个生命的答案

对于自己短暂的生命究竟有什么意义

何况自己还是在水族馆的淡水出生的

蜉蝣呆呆的不动


有一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水族馆不再有人出现

除了水,空调风,周围变得格外安静

在那一刻,出现了“咚咚咚”的心跳声和某种无声的振动

即使隔着玻璃隔着距离

毫无疑问这是鲸鱼的心跳和蜉蝣的心的起伏

鲸鱼一成不变的生命里从此多了蜉蝣心的起伏

伴着起伏入睡伴着起伏醒来

虽然在漫长的生命里是微乎其微的一瞬

但是有什么东西飞进去了


蜉蝣一开始被“咚咚咚”的心跳声吓到了

但是那是缓慢而低沉的心跳

蜉蝣的心被“咚咚咚“抚摸触碰

仿佛带着节拍听着听着不由的想跟着游动


后来不知怎么的

人又出现了

鲸鱼总是回想着蜉蝣的心的振动

那像蒲公英一样在抚摸触碰自己的心

划开了水,风飞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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