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陶在多瑙河钓鱼
安多南阿尔托(Antonin Artaud,又译为安东尼亚陶)的残酷主义其实深度影响了现代的戏剧作品。亚陶的人生几近疯狂,如果梵高的人生像一个不被看见的雨滴,亚陶对我来说则是黑夜的狂风暴雨。他的疯狂甚至不像萨德的有迹可循,而是难以臆测的疯癫和恐惧。
我有个剧本叫【在多瑙河钓鱼的安东尼】,里头的安东尼指的就是亚陶,虽然这个剧本和亚陶没直接关系,说的是一个机器人混进剧组演了一出哈姆雷特的故事,在5年前AI开始蓬勃发展时,我就总是想起这个20年前写的剧本里的一句话-【如果我们的艺术也被机器侵占,那我们还剩下什么?】,后来我也曾写了一篇关于我觉得真正的艺术创作AI无法取代的文章,去为过去自己写的故事做一个反诘。当时会使用这个剧名,是因为在那时,梵高与亚陶是最让我感觉到壮烈和孤独的两位先生。以这样剧名的形式,或许是想换来亚陶一种形式主义的清闲,也映照出故事里,那些被琐事掩盖而消失的大事,我们平静的感慨希望世界和平,但我们的时间被生活挤压,我们没办法为和平做些什么,但求只能维持自身与周围的平和。
昨日,聊起了亚陶,谈起了我反战的想法,甚至想到了一个装置艺术的想法-在一个全息投影桶上,播放一个被原子弹炸裂的人的躯体,放慢100倍,甚至1000倍的速度,使其摆放在展览空间,用最趋近于静止的时间,凝视死亡的发生,那一刻,观者是神明,也许我更希望借由这样的概念艺术激起重视生命。
对于我而言,残酷是种唤醒,而非纯粹的感官刺激。我做不到纯洁的癫狂,而我也总是在这个巨大的人类物种齿轮里寻找我能做的事。残酷并非一种破坏后的美感。也许,这就是亚陶生前所有要说的了,也许,亚陶并没有说完,他还无法驾驭精神极限下的癫狂并好好把想要说的说完。
也许,让亚陶在风平浪静的多瑙河钓鱼,就是一种残酷了。
喜欢我的作品吗?别忘了给予支持与赞赏,让我知道在创作的路上有你陪伴,一起延续这份热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