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責他人作惡總是容易的,理解為何會落入如今的境地需要莫大的寬容和理智。已經美化了敘事也好,是否女權都好,把過失推卸給他人、怪罪性別總是輕而易舉的選擇,在被陷害與陷害他人之間如何選擇才顯示出心裡真正的欲求與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