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o

看到自己粗糙的文字(還有別字)在其他媒介流動的感覺很奇妙。寫越多文字越敬畏以創作者自稱的人,而我只是利用文字自救,揮動筆杆妄求帶給他人快樂?靈感?獲得共鳴?的文字使用者。微不足道,沒什麼大志。

But every words count. EVE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