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王

当时,那些非洲菊就摆在公园内的各处花坛里。


展示几天后,就被工作人员拿去送人了。


父亲刚好路过公园,


就把花带回来小心地载在花盆中。


摆在窗台还没满三天,


那亮黄饱满的花冠就枯萎了。


我习惯了它的存在,但是花期已逝。


就丢掉了,只是在想。


如果能再看一眼,如果能一直美丽下去。


可是时间还是没有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