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dusa porco

學姊明年就要離開法院了。 想到可能再也遇不到她，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空。 有次我假借問問題、順便分享湯圓，跑去找她。 忘記問什麼了，但記得她回我一句： 「啊當然是這樣啊，不然是怎樣？」 那語氣有點刺。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心裡一個地方皺了起來。 她就是這樣—— 時而溫柔到讓人心軟， 時而尖銳到讓人退一步。 那一天回到辦公室時，我忽然有一種很清…

無理取鬧的民眾來，讓我完全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她會跳出來幫我解圍。 有一天，一位民眾來辦事，什麼資料都沒帶，只會出嘴、還威脅我。 「小姐你不能直接幫我查嗎？」 「如果你不幫我查，我就白跑一趟。」 我整個人傻眼貓咪，不知如何回。 這時學姊從後面飄過來： 「沒有啦，不是我們不幫你查。只是我們看到的資料有限，如果沒有公文，我怕會提供錯誤的答案…

學姊很白、很瘦，短髮，眼睛大。 說話很快，同事給她的綽號是小辣椒。 剛認識時，她有點咄咄逼人。 是那種一張嘴就能把空氣撐滿的類型。 還好過幾天她就留職停薪了。 當時我甚至鬆了口氣，覺得再相處下去我可能也會受不了。 團隊裡雖然少個人比較累，但至少耳根清靜。 八個月後，她回來了。 但不知為何——她變得不太一樣。 穿著變得少女了一點。 每天快遲…

原本我們人手不足，每天忙得像戰場。那時候真的很想請假，可又不好意思把辛苦丟給同事。 就在這時，留職停薪去當實習律師的學姊回來了。 她說想先回來當書記官，一邊找律師工作，等明年新人到職後，她就要離開這裡。 學姊的回歸，讓我們終於能喘口氣。 能夠請假，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那一刻我真心覺得—— 學姊根本是天使下凡。

「欸，小心。」 學姊抓住我的手肘，把我整個人拎過馬路。 不過是過個馬路，有必要這樣嗎？ 在那一瞬間，我腦中浮現的是—— 這個人好會。 她的力道輕、卻很確定。 那種「我知道你會沒事」的篤定感，讓人有點著迷。 走到路對面時，她抓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又多停留了一下，才慢慢放開。 那天我想著—— 今晚不洗襯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