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NAD LAB
告別
一場告別儀式,許多不相關的人給意見,許多為爭拗而存在的人現身。朋友紅著眼問:「我錯了嗎?」面對生死,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意見?儀式如何、價格如何,大概也不包含復生計劃。人們重視儀式,是希望往者路途安好,還是彌補生者心之所虧?我沒有答案。我抬頭看電視,拍拍朋友的肩膀,走向小賣部,買了兩瓶甜米露。
風暴
今天朋友很憤怒。因一件事,客不滿、同事不解、上司不悅。我聽著,每個角色好像用不同的角度表達情緒。為什麼我們總將這一切簡單歸類為憤怒?是因為懶得分辨?無法分辨?還是不知道需要分辨?有時憤怒偽裝成理據、化身為自尊,矇蔽著我們。我看著手機裡洗版的對話,朋友陳述著事情,描繪著心情。誰會有讓風暴停擺的能力?

修理
朋友喜歡修理:電器、家具、汽車,甚至家裡爭執時也跑去修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曾滿是問號——他想修好的是物件,還是關係?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還是修補無法回復的情感?後來我選擇收起問號。唯一肯定的是,讓廢物們重生,功德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