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Go Bu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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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被問你媽怎麽走的

在一些場合總會遇到一些表面寒軒實則探底的膚淺對話。 有時後會問到家庭成員有幾個?然後你媽做什麼?你爸做什麽?你姐做什麽?這樣的身家調查令人難耐。 恨不得連我阿公什麼時後幫我奶奶破處都想明察秋毫。 當問到我媽時,我說不在了,還要補一槍怎麽走的?這位大嬸可能是想參考未來怎麼安排華麗登出世界舞台。 爲什麼不學外國人…

碎碎念的人

有時遇到儒家大道理的叔叔歐巴桑都很害怕,因爲長篇教學令我腹痛,那麼愛教人,怎麼不去佛堂上班當和尚講經,那裡好多人愛聽。 我不喜歡被拿著道理饅頭塞進腦裡的感覺,一片空白,膨脹又難受,突然懷念起德國人,他們一言不舒服轉頭就走,沒有爭吵,只有分開,沒有客氣,只有顏面掃地,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人會強加給人該怎麼活該…

英國旅居《流浪漢的針孔》

記得在曼徹斯特冷瑟的那個晚上,在幾杯啤酒後,從 Gay village 走回家的街上我進了皮卡德利廣場旁的那間麥當勞。 麥當勞的門前有許多喧囂後不甘寂寞的靈魂,出賣口袋酒後剩下的那幾枚英鎊,填填自己的物理肚皮,以為坐在明亮的麥當勞就可以永不結束那個孤獨的夜晚,不餓的吃著幾口現代化薯條,其實只是不願太早回家面對獨自空無一…

迷路

我們常常花很多時間, 想走在對的路。 不管是感情、親情、工作、 大家都想要走在眾人眼中成功的那條路。 家長努力賺錢想給小孩最好的, 卻忘記孩子最需要的是陪伴。 以為埋首工作就可以有所成就, 最後卻拿著成就與孤獨共進晚餐。 以為用心經營就能有所回報, 但偏偏結局總是和我們想像的不太一樣。 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正確的規則, 告訴我們怎…

分道揚鑣

有些朋友分道揚鑣了會想念, 有些人分開後會覺得當初瞎了狗眼。 對於良心被狗啃的人類, 只能去拜拜祝福早日下地下室。 隔了十幾年遇到舊人,被問你是某某某嗎?委婉的回:不是,認錯了,心裡os才10萬拖了兩年才還,還得一直去要,誰敢被這些人相認? 現在聽到人家訴苦,以前會講出安慰的話,現在靜默三秒,然後趕著去上廁所。 每個都來倒垃圾…

逃離家索

相信許多人一定像我一樣, 總是想逃到彼岸的另一端。 不管是社會價值觀的枷鎖, 還是家庭的情緒勒索, 我們總是在尋找一片寧靜的樂土。 這樣的寧靜, 可能是在獨自搭上巴士, 前往下一個城市的途中。 看著窗外景色的變化, 腦袋裡的思緒也不斷隨之起舞。 走馬燈般的風景, 就像自己人生劇場般的播映—— 上演的, 可能是某天與家人大吵的畫面; 也可…

騙人的香蕉

我除了愛吃香蕉,還愛吃男人的蕉,但男蕉只吃舶來的,又白又Q或又黑又硬,舶來蕉有個共通點就是大,還容易有巨無霸。或許只能吃舶來的,在東方社會的床上總覺得格格不入,只好逃到西方人士的懷抱,那些人的性思維是一把能夠解鎖被禁錮身體的鑰匙。而他們的下體及瘋狂的肢體語言也解鎖了更多沒體驗過的高潮,有時跟舶來人士一起…

屎急與衛生紙

驅車在外,屎急,屎急是件好事,代表生理正常,腸道順暢,亦可能是早餐店那杯冰奶茶的魔法。 屎急的人除了看起來慌快,更想在充滿廁所的都市叢林尋找一線生機。 明知道每間屋子都有廁所卻不能使用,那種感覺,屎急如焚,你懂的,就是明知那裡有個坑可以用,卻不能使用,屎急令人難忘。 於是開始冒冷汗,憋扭的夾緊擴約肌,明明不是零號,卻在練…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