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誌社

集誌社

香港紀事

香港民生議題、社會故事

集誌社

集誌社

香港民生議題、社會故事

64 篇文章
更新

宏福苑火災|做問卷、搞聯署、遞信爭原址重建 無懼被抺黑 聯署成員:想同街坊同聲同氣!

原文刊載於集誌社) 文|集誌社記者 宏福苑火災至今兩個月,原址重建沒被政府納入選項,最終居民自發實名聯署爭取。 1984 戶中,居民收集到 407 戶街坊意見,其中 394 戶同意重建,13 戶反對。聯署成員戴先生,一家五口住在宏志閣,為迎接女兒出生,大維修前,他已花費 60 萬元裝修。大火後,宏志閣未被波及,但至今仍未解封。代表街坊遞信到立法會,但他自…

宏福苑火災|單親媽媽踏上爭原址重建之路 「我哋嘅根喺宏福苑」

「我唔能夠因為…即係經歷咗嗰三日,而我要抹煞我以往嘅記憶。」

宏福苑火災|雙親葬火海 遺骸剩手骨緊握拳 盼原址重建追憶摯親 遺屬:申訴無門,唔想被代表咗

「我想回憶返同佢哋最美好嘅時光,當你日日夜夜望出去好熟悉,我唔介意再住返,入返間屋,我覺得爸爸媽媽都係陪住我。」

蘋果案判刑|三位前《蘋果》記者的留守記憶 難忘老總追囚車 視判刑為無盡痛苦一波浪

蘋果離開將近五年,一些當年在《蘋果》日報留守到最後的前線記者,現況如何?對判刑有何感受?

宏福苑火災|五歲煦翹、菲傭火警後急逃生 命喪低層吸濃煙致死 雙親痛斥:絕對係人禍

「人說死亡有三個階段,放心,爸爸會係最後一個將你遺忘既人,你永遠係爸爸心中,爸爸永遠愛你。」

宏福苑火災一個月|41 年老街坊痛別「五星級的家」 夜夜失眠:「一瞇埋眼就諗起當日景象」

原已退休、弄孫為樂的老街坊楊生、楊太形容舊居是「五星級的家」,回憶中盡是房間能看見的「咸蛋黃」、過年過節一家人樂也融融的溫韾場面。

這城穿過民主|逾百件香港「社運T」在台展出 「穿閱」香港社運史

香港獨有的「社運T」文化,展現香港人如何把關心的議題「著上身」。

宏福苑火災一個月|寒風中默站哀悼 逾 40 年家園焚毀 居民:我究竟可唔可以返去?

「呢個唔係我由小到大所認識嘅香港」

宏福苑火災一個月|憶獨困火場九小時 獲救大學生獻花、捐款、練舞努力復常:唔會有人包容我哋咁耐

從火場回到現實,她期盼真相早日水落石出。這一個月,她盡力「Back to normal」,明白生活仍要繼續。

宏福苑火災一個月|憶街坊抱女兒逃生 批租津「善款當公帑」 這個月,災民如何面對安置、情緒壓力?

1900 多戶街坊,災後面對的問題,逐一浮現。逃過一劫,接踵而來,是安置、照顧與情緒的角力。

宏福苑火災|「正迅速步向死亡」 熟客難返 小店關門 廣福邨商戶聯署自救 爭領展重議租金

與宏福苑緊密相連的廣場商場,它沒有被烈火吞噬,卻像一個靜靜無聲的陪葬者,正在迅速地、徹底地步向死亡。

宏福苑五級火|家屬痛憶七小時求救通話 好爸爸火海保家人 嫲嫲、女嬰、外傭四命喪

「哥哥揸實兩個嘅拳頭,個鼻充滿哂鼻血,我知道我哥已經好堅持,用咗佢一生嘅能力去睇住我媽,睇住呀欣欣,佢頂咗好耐。」

宏福苑五級火|何處是家? 災民兩周急尋過渡屋 奔波撲物資記錄

熟悉的生活被突然中斷,居民們奔波於物資站、社工、電話、各種資訊和申請之間,倍感彷徨。

蘋果案裁決|前員工對裁決結果不感意外 「多謝佢創立蘋果」「希望仍在囚同事可獲釋」

大批傳媒到西九龍法院採訪《蘋果案》黎智英的裁決,記者席上,已消失了一份曾經是香港的暢銷報紙–《蘋果日報》。

宏福苑五級火|逾 300 在台港人悼念 宏福苑老街坊:打左幾日電話搵返齊街坊

「我還以為自己不會再為這個城市流眼淚,原來有事的時候,那種感覺仲係好強烈。」

蘋果案裁決.旁聽師|逾百人庭外排隊 懷疑排隊黨提早 24 小時進駐 內地生首次旁聽

作為內地生,Geogre 自言對黎智英、《蘋果日報》的感情「好複雜」,但作為中國人,仍想到場旁聽,也望黎最終得到公平審訊。

宏福苑五級火|步兵 義診 輔導 民間自發物資站 被清場前記錄

「睇到香港人咁慘,我哋會心痛」、「見到大埔人全部都好熱心,我唔可以坐以待斃」、「喺屋企度睇電視,不如嚟幫手」,這數天身處現場的人,都有着相似的理由。

木偶戲|七旬木偶戲大師 由夜總會表演盛世 到開班教戲傳承

鍾馗在舞台前栩栩如生,全憑做木偶戲逾半世紀的黃暉,以五指間的一條又一條細線操縱,無論斟酒、捧起酒缸還是舞劍等等精細的動作,通通難他不到。已 70 歲的他未言退休,仍然希望將皮影戲推廣出去。

宏福苑火災|街坊憶反對天價維修合約無果 曾投訴棚架有煙頭 40 年家園被焚 「真係好心痛」

對於警方高調拘捕工程公司負責人,她無奈道,「拉咗又如何?你諗吓,𠵱家幾十條人命,唔知仲有無,可能你救熄咗,仲有好多人喺入面失救呢?」

西西的房間盒子|1:1 重現故居客廳 策展人:呈現廣闊的精神世界與溫柔玩心

「西西作為一個在香港很貼地生活的人。她雖然未必會聲嘶力竭地吶喊去爭取些什麼,但其實她一直都是靜靜地關注著社會,感受社會的脈搏,然後將這些東西化成一些很細緻又很動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