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少年

未完成少年

風翦之間

《未完成少年》由屏東縣青少年夢想聯盟成立,關注逆境青少年、創傷復原、中途職場、團體家庭與自立培力。 我們書寫第一線陪伴現場,也記錄那些跌倒過、受過傷,卻仍努力長大的少年。 相信每個「未完成」的人,都值得被理解,也都有慢慢長成自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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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少年》由屏東縣青少年夢想聯盟成立,關注逆境青少年、創傷復原、中途職場、團體家庭與自立培力。 我們書寫第一線陪伴現場,也記錄那些跌倒過、受過傷,卻仍努力長大的少年。 相信每個「未完成」的人,都值得被理解,也都有慢慢長成自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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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可以包容│用神經多元的視角,重新認識我們身邊的孩子

昨天,一個孩子出庭被收容。我表面平靜,內心滿是心疼。他無典範,不知何為好,只以有限認知掙扎求存。大腦運作與主流不同,卻藏著想對人好的微光。我們常誤解ADHD孩子為懶惰,其實是前額葉疲憊,難將指令化為行動。神經多元視角提醒:這非壞掉的電腦,而是不同作業系統。理解非縱容,而是以穩定陪伴,讓光繼續閃耀。

「吞下手心裡的『人』字」躲在觀景窗後的男孩,拍下了自己的微光

阿盛從小缺乏陪伴與情感支持,習慣用「我一定做不好」保護自己。輔導員小慈發現他對影像的渴望,安排他擔任演講攝影師。面對人群,阿盛恐懼到不斷在手心寫「人」字吞下去—卻始終沒有放開鏡頭。他用一次完整交出的任務,親手反駁了心裡的負向聲音。那是他為自己拍下的第一道微光。

「我只是成為當年自己最需要遇見的大人」—王大衛:從被放棄的少年,到接住孩子的人

從家暴、暴力與被標籤的成長背景,到成為屏東青少年工作的重要陪伴者,王大衛的人生是一段「被接住後,再去接住別人」的故事。曾是差點被退學的問題少年,如今的他投入高風險青少年輔導,創立夢想聯盟與少年仔夢工廠,透過陪伴、工作與關係修復,協助孩子重新相信自己。他始終相信:很多孩子不是壞,只是太早受傷了。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