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把和女人的私訊串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一天又一天地翻看。女人留下的小卡，阿娟都留著，全都是 thank you，除了那唯一一張 sorry，她已能從小卡的封面看出來。她留下的禮物，好些差不多用完，阿娟都收進盒子裡。那個書包還留在包裝的紙盒裡，被放在最乾淨的地方。她送阿娟的，是一塊手錶；訂製的，每一個能調的部分都留有阿娟說過喜歡的藤紋，錶…

一切如常。 每個星期五的傍晚，女人都帶著禮物而來；她點的到會，總在她進門的幾分鐘後送到。她會抱著阿娟的女兒，逗她玩，也會帶她在墊上爬。女人點的餐點裡，開始會有不加調味的原始食材，蕃薯泥、西瓜之類的，讓她給孩子餵吃。有時候，孩子會被她哄睡；另一些時候，她倒是要躲起來，讓阿娟能帶她回房間睡。 然後，她們還是會做愛。 只是，她們不再…

阿娟呆著，看著女人把行李箱和紙袋推到一旁，然後進房間看孩子。女人伸手摸了摸嬰兒床裡孩子的臉，笑著，收回手，彎腰枕在嬰兒床架上，看著孩子，良久。然後，她回到廳裡來，拿過紙袋，坐到沙發上，開始把裡頭的東西拿出來。 「這些都是那邊很多人推薦的，特別是這個馬油膏，就塗孩子屁屁的。」她把一瓶又一瓶的放到桌上，「然後呢，這套是兒童用的餐…

事情發生在女人出門公幹的那個月。 女人那天中午便到來，穿上輕便的衣服，拉著行李箱，手挽著一袋子的嬰兒玩具。她把夾著錢的小卡放在桌上，行李箱推到一旁，便抱著迎了上來的阿娟，深吻。然後，阿娟的女兒醒了，女人抱著她在懷裡安撫；而阿娟則在確認女兒沒有打鬧後，轉身在一角的小型電磁爐上煮麵。 「想要換個大一點的地方住嗎？」女人忽…

沒多久，阿娟便能確定，女人對自己那對乳房尤其癡迷。 應女人的要求，一個月四次的會面，都定在星期五晚上。她會帶來禮物，會訂晚餐到會，會和阿娟吃晚飯，會等她哄好女兒。把能阻礙的都解決了後，她們才做愛。時間上是拉長了不少，但阿娟不介意；她甚至在想，做愛以外的時間，不屬於交易範圍，她不是兼職女友。 沒有了約束，她們流於自然地把過…

阿娟說服自己相信，那是對彼此最有利的做法。 女人給了她四次錢，一次比一次多，加起來能抵上三十個男客付的，足夠她應付一個月的開銷。而且，除了女人，她便沒有回頭客。也就是說，每接一個客，都得花上不少時間和心思去推銷自己，沒太多議價空間，也沒多少再光顧的可能，很多都是蝕本交易。 所以，被女人包養，是對她們都有好處的事。 『你知道…

那天，女人又留下錢，比之前留下的更多。 阿娟覺得，這會讓她怎也還不回去，會欠她越來越多。於是，她在一些交友程式上發文，尋找新的客人。這次，她依然放了哺乳的照片，但換了角度，讓自己的胸形和乳暈更明顯；直覺讓她覺得，這對那個女人喜歡的乳房，或許能吸引更多男人。 事實上，確實如此。透過交友程式聯繫的人多了，怪客多了，受到的騷擾多…

阿娟本來是想，找三到四個固定的客人，每個客人一星期做一、兩次，便勉強足夠支撐她和女兒的日常開銷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沒再約她，她也找不到太多新的客人。她試著主動聯絡那些客人，不是被拒絕，便是被封鎖；有一個把她羞辱了一遍，也封鎖了她。要不是那個女人付的多，繳房租和水電費用後，她大抵沒錢吃飯。 她不禁翻到和女人的那串…

我知道我不應該再開新坑。但我忍不住。